女朋友妈妈病了安慰短语,亚洲AV无码国产精品色在线看 ,无码在线看,69麻豆天美精东蜜桃传媒潘甜甜,一级做a爰片久久免费观看,欧美黄色视屏,国产在成人精品线拍偷自揄拍,黄色视频在线观看网站,欧美αⅴ

她殺了我現(xiàn)在她正用我的臉活著(林知遙沈清)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局_她殺了我現(xiàn)在她正用我的臉活著最新章節(jié)列表_筆趣閣(林知遙沈清)

她殺了我現(xiàn)在她正用我的臉活著

上一篇 目錄 下一篇

小說簡介

小編推薦小說《她殺了我現(xiàn)在她正用我的臉活著》,主角林知遙沈清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?;鸨?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,正在給未婚妻挑選結婚戒指。:鉑金戒圈,內(nèi)圈刻著法醫(yī)學的蛇杖標志——沈清會喜歡的。沈清總說,她們的職業(yè)是與死亡打交道,所以更要認真地活。戒指要戴在左手無名指,靠近心臟的血管,那是她們能觸及的最近距離。"林法醫(yī)?"珠寶店的店員第三次叫她,"需要包起來嗎?"。陳默的名字跳出來,像一把手術刀劃破午后的慵懶。林知遙有種本能的預感,就像面對一具尚未開口的尸體,你知道它藏著故事,只是不知道故事有多長。"市局,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。林知遙曾經(jīng)建議過,說這種顏色會降低被詢問者的心率,減少攻擊性,但也會誘發(fā)抑郁。現(xiàn)在她坐在曾經(jīng)被自已設計的環(huán)境里,感受著那種被精心計算的壓抑,意識到建議者往往是最糟糕的遵循者。。他的姿勢很放松,這是審訊技巧:讓被詢問者覺得這是一場對話,而不是審問。但林知遙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敲擊桌面,節(jié)奏是《命運交響曲》的開頭——他們在警局年會上聽過,當時陳默喝高了,說這首曲子最適合法醫(yī),因為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解剖臺上切割。"昨晚十點到凌晨兩點,"陳默說,"你確定沒有離開公寓?""我確定我記得沒有。"林知遙說。她使用了精確的措辭,這是她教給新人的:不要說"我沒有",要說"我記得我沒有",為記憶的錯誤留下余地。"監(jiān)控顯示你沒有。""那問題解決了。""但第一個死者的死亡時間也是這個時段。"陳默傾身向前,"而第二個死者,我們發(fā)現(xiàn)她的時候,體溫還沒有降到環(huán)境溫度。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小時。也就是說,當我和你在停尸房談話的時候,還有另一個你正在被殺害。":某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,在某個她不知道的地方,感受著胰島素注入血管時的涼意。那種涼意她熟悉,是法醫(yī)常用的鎮(zhèn)靜劑溫度,是死亡的溫度。問題是,她怎么知道那是想象,而不是記憶?
"我需要看監(jiān)控。"她說。

"你知道規(guī)定——"

"我知道規(guī)定是我不能參與調(diào)查,因為我可能是嫌疑人,也可能是受害者,或者兩者都是。"林知遙打斷他,"但你也知道,沒有人比我更熟悉我的臉。如果監(jiān)控里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,任何微表情的差異,任何我習慣的小動作缺失,我能看出來。"

陳默沉默。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,這意味著他在認真考慮。

"沈清已經(jīng)看過了。"他說。

"沈清看我的角度和看監(jiān)控的角度不一樣。"林知遙說,然后意識到這句話的歧義。她是指愛情會讓人盲目,還是指沈清可能已經(jīng)在監(jiān)控里看到了什么,卻沒有告訴她?

"給我一小時。"陳默最終說,"但有個條件:如果監(jiān)控里的你和你有任何不同,你要立即告訴我,而不是自已去追查。"

"我答應你。"林知遙說,知道自已在撒謊。如果監(jiān)控里的那個人和她不同,她必須知道為什么。如果監(jiān)控里的那個人和她完全相同,她更必須知道為什么。

---

監(jiān)控室的光線很暗。林知遙坐在屏幕前,看著另一個自已在畫面里移動。時間是昨晚十點十五分,地點是她公寓的玄關。畫面中的她穿著居家服,頭發(fā)松散,正彎腰換鞋。

"這是昨晚的監(jiān)控?"林知遙問。

"樓道監(jiān)控,物業(yè)安裝的。"陳默說,"你公寓內(nèi)部沒有攝像頭,對吧?"

"沒有。"林知遙說。她和沈清討論過這個問題,當時沈清說:"家是唯一不需要證明自已的地方。"現(xiàn)在她不確定了。如果家不需要證明,那么她怎么知道自已是真的?

畫面中的她換好了鞋,走向電梯。她的步伐很正常,沒有匆忙,沒有猶豫。林知遙觀察自已的走路方式:左腳稍微外八,這是小時候矯正扁平足留下的習慣;右手擺動幅度比左手大,因為她總是把鑰匙握在右手里。這些細節(jié)很難偽造,除非——

"暫停。"她說。

陳默按下暫停鍵。畫面定格在電梯門前,她的背影。

"她的頭發(fā),"林知遙說,"左邊比右邊長兩厘米。我上周剛剪過,是對稱的。"

陳默湊近屏幕。"你確定?"

"我確定。沈清說我左邊的發(fā)際線更高,需要多留一點長度來平衡。但畫面里這個人,左邊明顯更長。"

這意味著什么?一個精心準備的替身,但在細節(jié)上犯了錯誤?或者,林知遙想,或者畫面里的才是真的,而她自已是那個被修改過的版本?

"還有這個。"她指著畫面右下角的時間戳,"十點十五分。但我記得我十點半還在書房,我在等一份尸檢報告的傳真。"

"傳真記錄顯示,"陳默說,"那份報告是十一點收到的。"

記憶的錯誤。或者,被編輯的記憶。林知遙感到一陣眩暈,像是站在懸崖邊緣,看著腳下的土地逐漸崩塌。

"繼續(xù)放。"她說。

畫面繼續(xù)。電梯門打開,她走進去,按下負二層——停車場的樓層。然后畫面切換到停車場的監(jiān)控,她走向自已的車,一輛銀色的轎車,車牌號是她們的紀念日:五月二十一日。

"這是我的車。"林知遙說。

"我們查過了,"陳默說,"這輛車昨晚確實離開了小區(qū),凌晨兩點返回。行車記錄儀被關閉了,但路口的監(jiān)控拍到了車牌。"

"開車的人——"

"看不清。車窗貼膜,只能看到輪廓。"陳默停頓了一下,"和你一樣的輪廓。"

林知遙閉上眼睛。她感到某種東西在腦海中松動,像是一個被遺忘的抽屜被突然拉開。負二層,停車場,銀色的車。這些場景有某種熟悉感,不是來自記憶,而是來自夢境,或者來自另一個人的記憶。

"我需要回家。"她說。

"知遙——"

"不是那個家。我需要去我父母家,或者任何我成長的地方。我需要找到照片,找到舊物,找到任何能證明我是誰的證據(jù)。"

陳默看著她,眼神里有某種她無法解讀的東西。是同情,還是懷疑?

"你不能離開市區(qū)。"他說,"這是規(guī)定。"

"那我就去沈清那里。"林知遙說,"她在單位,對吧?她在做第二個**的尸檢。"

"她要求回避了。"陳默說,"第二個**……她下不了手。"

這是林知遙第一次聽到陳默用這種方式談論沈清。在警局里,沈清是出了名的冷靜,曾經(jīng)連續(xù)解剖三具高度腐爛的**而沒有表情變化。如果她也下不了手,那意味著什么?

意味著她知道些什么。意味著那個**和她有關,不只是職業(yè)上的關系,而是私人的,是親密的,是無法用手術刀切割的。

"送我回去。"林知遙說,"回公寓。我保證不離開,但我需要和沈清談談。真正的談談。"

---

公寓的門是鎖著的。林知遙用鑰匙打開門,聞到一股陌生的氣味:不是薰衣草,不是柑橘,而是某種化學藥劑的味道,像是實驗室里的消毒水。

沈清在書房。她坐在地板上,周圍散落著照片,都是她們的照片:在海邊,在山上,在法醫(yī)年會的合影前。她的姿勢像個孩子,膝蓋蜷曲,雙臂環(huán)抱,這是她在崩潰前的防御姿態(tài)。

"你看了監(jiān)控。"沈清說。不是疑問句。

"我看了。"林知遙在她身邊坐下,"我知道那個人的頭發(fā)和我不一樣。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沒有告訴我。"

沈清轉(zhuǎn)向她。她的眼睛紅腫,但眼淚已經(jīng)干了,像是經(jīng)歷了一場漫長的哭泣后,終于接受了某種無法改變的現(xiàn)實。

"那枚戒指,"沈清說,"死者身上的那枚。我記得它。"

林知遙等待。

"三年前,我們第一次討論結婚。你說要刻法醫(yī)學的標志,我說要刻我們的縮寫。我們爭論了很久,最后決定兩枚都刻:一枚是愛與符號,一枚是符號與愛。"沈清的聲音很平靜,像是在講述一個與已無關的故事,"你說,第一枚是給日常生活的,第二枚是給特殊場合的。你說,特殊場合需要把愛放在前面。"

"我記得。"林知遙說,但她不確定自已記得的是真實的對話,還是被植入的記憶。

"但那個戒指,"沈清說,"我從來沒有做出來。那個設計圖還在我的抽屜里,我從來沒有交給珠寶店。"

林知遙感到血液在耳中轟鳴。如果設計圖還在抽屜里,那么死者身上的戒指是從哪里來的?如果沈清沒有**它,那么是誰,在什么時間,以什么方式,把它戴在了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手上?

"還有更糟糕的。"沈清說,她站起來,走向書桌,從最底層的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夾。那個抽屜是有鎖的,林知遙知道,但她從未問過里面是什么。每個人都有權保留自已的秘密,即使是未婚妻。

文件夾里是病歷。不是沈清的,而是林知遙的,或者某個和她同名同姓的人。

"三年前,"沈清說,"你出過一次車禍。不嚴重,只是輕微腦震蕩,但你在醫(yī)院里住了三天。我記得那三天,我記得每天去看你,記得你醒來時的表情,記得你說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。"

林知遙點頭。她記得那場車禍,記得那輛闖紅燈的貨車,記得安全氣囊爆開時的白色粉末。她記得這些,就像記得其他任何記憶一樣清晰。

"但這份病歷,"沈清說,"顯示你住了三周。而且,而且——"

她停住了,把文件夾遞給林知遙。

林知遙低頭。病歷上的字跡她很熟悉,是她們單位附屬醫(yī)院的標準格式。診斷欄寫著:創(chuàng)傷后應激障礙,解離性身份障礙,建議長期觀察。住院時間:二十一天。簽名醫(yī)生:沈清。

"這不是我寫的。"沈清說,"我從來沒有寫過這份病歷,從來沒有診斷過你。但這份病歷在醫(yī)院的檔案室里,有編號,有記錄,有——"

"有我的簽名。"林知遙說。在知情同意書的底部,是她的筆跡,和她今天看到的那張紙條上的筆跡一模一樣。

> 別相信她。我才是真的。

"這不可能。"林知遙說,但她的聲音在顫抖,"如果我在醫(yī)院里住了三周,如果我有解離性身份障礙,我怎么可能繼續(xù)工作?我怎么可能——"

"你問到了關鍵。"沈清說,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靜,那種法醫(yī)式的冷靜,"因為在那三周之后,有另一個你出現(xiàn)了。她完成了你的工作,參加了你的會議,甚至——甚至和我住在一起。"

林知遙看著沈清。她想要反駁,想要說這是一個荒謬的故事,是沈清的幻覺,是某個陰謀的一部分。但她也想要相信,因為如果這個解釋是真的,那么她就有可能是真的,是那個原始的、未被修改的、真實存在的林知遙。

"持續(xù)了多久?"她問。

"六個月。"沈清說,"然后有一天,你回來了。真正的你,或者說,我認為是真正的你。你不記得那六個月,不記得任何關于她的事情。我以為那是解離癥的康復,是記憶的整合。我以為我們終于可以正常了。"

"那個她呢?"

"消失了。"沈清說,"或者說,被回收了。我不知道具體的詞,但我收到了一封信,說實驗結束,感謝配合。我以為那是惡作劇,直到——"

"直到你看到今天的**。"

沈清點頭。她的眼淚終于再次流下來,緩慢地,無聲地,像是某種漫長的悲傷終于找到了出口。

"我知道這很瘋狂,"她說,"我知道我應該告訴你,應該報警,應該做很多事情。但我害怕。我害怕如果我說出來,你就會消失,就像她一樣。我害怕我愛的那個人,無論是你還是她,都只是一個可以被替換的零件。"

林知遙想要擁抱她,想要說"我在這里,我不會消失",但她無法確定自已是否有資格說這句話。如果她是那個"她",如果她在三年前取代了某個原始的林知遙,那么她的愛,她的記憶,她的整個存在,都是建立在一個謊言之上。

"我們需要找到那封信。"她說,"實驗結束的信。我們需要知道誰在運行這個實驗,目的是什么,以及——"

"以及什么?"

"以及,"林知遙說,看著沈清的眼睛,"我現(xiàn)在是不是也在實驗之中。我是不是下一個要被回收的。"

沈清的臉色變得蒼白。她伸手觸碰林知遙的臉,手指冰涼,顫抖。

"你不會被回收,"她說,"我不會讓他們這么做。無論你是誰,無論你是不是最初的,我都不會——"

"你愛上了那個她嗎?"林知遙問。問題來得突然,像是***術刀切入尚未**的皮膚。

沈清的手停住了。她的眼神飄向別處,看向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照片,看向她們共同度過的五年,或者說,看向那五年中她無法確定真實性的部分。

"我不知道,"她最終說,"我不知道我愛上的是誰。但我知道,當真正的你回來時,我感到了解脫。不是失望,是解脫。這讓我相信,我愛的始終是那個會問我今天解剖了幾個的人,而不是那個只會說一切都好的復制品。"

林知遙想相信她。她想要相信,在這個充滿了虛假記憶和相同面孔的世界里,還有某種東西是真實的,是不可復制的,是只屬于她們的。

但她也知道,想要相信和真正相信之間,隔著一整個停尸房的距離。

"我要看那封信。"她說。

沈清走向書桌,從最底層的抽屜深處取出一個信封。普通的白色信封,沒有寄件人地址,郵戳是三年前的日期。林知遙打開它,里面只有一張卡片,上面印著一行字:

> 感謝您對鏡像計劃的支持。實驗對象七號已激活,六號已歸檔。期待您的繼續(xù)合作。

沒有簽名。沒有****。只有一個詞讓林知遙的血液凝固:七號。

她是七號。那么六號是誰?是那場車禍之前的她,還是那六個月里替代她的"她"?而歸檔意味著什么——死亡,還是某種比死亡更徹底的消失?

"還有這個。"沈清說,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盒子。

盒子里是一枚戒指。鉑金,蛇杖標志,內(nèi)圈刻著愛與符號。林知遙下午在珠寶店看到的那枚,或者說,她以為自已第一次看到的那枚。

"這是——"

"你三年前設計的,"沈清說,"或者說,六號設計的。我一直保留著,等待合適的時機。今天,當你說要去買戒指的時候,我以為……我以為循環(huán)又要開始了。"

林知遙拿起戒指。它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,像是一顆被凍結的眼淚。她想起下午在珠寶店的場景,想起自已對店員說的"包起來",想起那種奇怪的熟悉感——不是因為她在設計圖上看過它,而是因為她曾經(jīng)擁有過它,或者說,另一個她曾經(jīng)擁有過它。

"我需要看看我的公寓,"她說,"真正的看看。不只是衣柜,是每一個地方。如果我是七號,那么這里應該有六號的痕跡,有五號的痕跡,有所有之前版本的痕跡。"

"我已經(jīng)找過了,"沈清說,"在過去三年里,我一直在找。但我只找到這個——"

她指向書房的墻壁,那個掛著她們合影的地方。林知遙走近,仔細看。照片框是普通的木質(zhì)相框,但邊緣有一道細微的縫隙,像是被反復打開過。

她取下相框,打開背板。在照片和背板之間,夾著一張折疊的紙。

不是一張紙,是一張地圖。手繪的,用紅筆標注了公寓的某個位置:臥室,衣柜,鏡子后面。

"我從來沒有注意到這個。"沈清說。

"因為你不是法醫(yī)。"林知遙說,她的聲音變得機械,變得像她自已都不認識,"法醫(yī)知道怎么隱藏東西,也知道怎么找到被隱藏的東西。這是七號的能力,還是六號的?"

她走向臥室。沈清跟在后面,腳步聲在寂靜中回響,像是一種無法逃避的伴奏。

衣柜是白色的,推拉門,和公寓的裝修風格一致。林知遙記得選擇它時的理由:簡潔,實用,沒有多余的裝飾?,F(xiàn)在她懷疑那個理由是否真的是她的,還是某個設計師植入的偏好。

她檢查鏡框。灰塵的分布不均勻,上沿比下沿更厚,這意味著鏡框被移動過,而且是在近期。她用指甲**縫隙,輕輕一撬。

鏡子后面是空的。不是墻壁,是一個空間,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空間。

"知遙——"沈清的聲音在顫抖。

林知遙打開手機的手電筒,照向那個黑暗的洞口??臻g不大,但足夠一個人蜷縮其中。墻壁上貼滿了照片,都是她的照片:睡覺的,吃飯的,工作的,洗澡的。有些角度明顯是**的,有些則像是**,但她不記得自已拍過。

在照片的中心,是一張報紙。日期是十五年前,標題是:生物科技公司倫理實驗丑聞,負責人沈某被**。

負責人的照片是一個年輕的女人。林知遙不認識她,但認識那種眼神:冷靜,專注,帶著一種對知識的狂熱。那種眼神她在鏡子里見過,在沈清的眼睛里見過。

"沈某,"她念出那個名字,"沈清,這是你——"

"不是我,"沈清說,她的聲音遙遠得像是從另一個房間傳來,"是我母親。"

林知遙轉(zhuǎn)向她。沈清的臉在手機的冷光中呈現(xiàn)出一種非人的蒼白,像是一具被精心保存的**,終于等到了被解剖的時刻。

"她十五年前就死了,"沈清說,"**。在實驗丑聞曝光之后。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,我以為——"

"你以為什么?"林知遙說,但她的聲音里沒有指責,只有一種疲憊的接受。在這個時刻,在這個充滿了秘密和謊言的時刻,她意識到她們都是被繼承的罪惡的受害者,都是某個她尚未理解的計劃的棋子。

"我以為我逃離了,"沈清說,"我以為我選擇成為法醫(yī),選擇和你在一起,是為了證明我和母親不同。但現(xiàn)在——"

她看向那些照片,看向那個隱藏的空間,看向林知遙手中那枚屬于另一個版本的戒指。

"現(xiàn)在我發(fā)現(xiàn),我從來沒有逃離。我只是進入了下一個階段。我們都是。"

林知遙想要反駁,想要說她們可以選擇,可以反抗,可以打破這個循環(huán)。但她也知道,選擇的前提是自由,而自由的前提是知道真相?,F(xiàn)在她們知道的還不夠,遠遠不夠。

她再次看向那個隱藏的空間,看向那些照片。在角落,她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她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(jié):一個小型的冷藏箱,醫(yī)用級別,和她們在停尸房里使用的一樣。

"那是什么?"她問,盡管她已經(jīng)知道答案。

沈清走向那個箱子,她的手在顫抖,但她還是打開了它。

里面是一支注射器。已經(jīng)使用過的,里面有殘留的液體。標簽上寫著:胰島素,高濃度。

和第一個死者的死因一樣。和第二個死者的死因一樣。和某種她尚未經(jīng)歷但可能已經(jīng)注定的命運一樣。

"這不是我的,"沈清說,"我從來沒有——"

"我知道。"林知遙說。她相信沈清,在這個充滿了**的世界里,她選擇相信這個她無法確定是否真實愛著的人。這是一種瘋狂,但也是一種必要的瘋狂,是讓她繼續(xù)前行的唯一動力。

"我們需要離開這里,"她說,"現(xiàn)在。帶著所有證據(jù),去找陳默,去找媒體,去找任何能讓我們安全的人。"

"然后呢?"

"然后,"林知遙說,把注射器放進證物袋,動作熟練得像是在處理任何其他案件,"我們找到六號。如果六號還活著,她知道答案。如果六號已經(jīng)死了,我們找到她的記憶,找到她留下的任何信息。"

"如果六號就是你呢?"沈清問,"如果六號是車禍之前的你,而現(xiàn)在的你是七號,那么你要找的是誰?"

林知遙停下動作。這個問題像是***術刀,精準地切入了她試圖回避的核心。如果六號是她,那么她是在尋找自已的過去,還是自已的未來?如果六號不是她,那么她是誰,她從哪里來,她又將到哪里去?

"我不知道,"她說,"但我知道,我不能繼續(xù)作為七號活著,如果七號只是一個編號,一個可以被替換的零件。我要找到我的名字,我的起源,我的——"

她說不下去了。因為在那個隱藏的空間里,在那些照片的下方,她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張她自已的照片。不是現(xiàn)在的她,不是三十歲的法醫(yī)林知遙,而是一個更年輕的版本,穿著高中校服,站在某個她不認識的教學樓前。

照片的背面寫著一行字:

> 一號,二零零九年。起源。

一號。二零零九年。十七年前。那時她應該還在上中學,那時她還沒有遇見沈清,那時她還沒有成為法醫(yī),那時——

那時她還不存在,如果這份記錄是真實的話。

"沈清,"她說,聲音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人,"今年是哪一年?"

"二零二六年,"沈清說,"怎么了?"

"二零二六年。"林知遙重復。十七年前是二零零九年。但照片上的女孩看起來十六七歲,和她當時的年齡一致。如果一號是二零零九年,那么她是第幾個?在她之前,還有多少個?而在她之后,還有多少個將要被制造出來?

"我們需要找到六號,"她再次說,但這一次,她的聲音里有了某種新的東西,不是恐懼,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冰冷的決心,"六號知道怎么活下去。六號知道怎么逃離。六號——"

她停住了。因為在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她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:她之所以知道六號知道這些,是因為六號的記憶正在她的腦海中蘇醒。不是作為知識,而是作為經(jīng)驗,作為某種她尚未經(jīng)歷但已經(jīng)理解的東西。

鏡像同步。她想起這個詞語,不知道是從哪里聽來的,但知道它是真實的。當兩個克隆體距離過近時,記憶會開始共享,會開始污染,會開始融合。

六號就在這里?;蛘哒f,六號就是她?;蛘哒f——

"沈清,"她說,沒有轉(zhuǎn)身,"你身后有人。"

沈清轉(zhuǎn)身。在臥室的門口,在她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刻,站著另一個人。和她一模一樣的臉,和她一模一樣的身材,甚至和她一模一樣的姿勢:左手無意識地摩挲右手腕,這是林知遙緊張時的習慣。

但那個人穿著不同的衣服。黑色的,緊身的,適合夜行的衣服。她的眼神也不同,不是林知遙的冷靜,也不是林知遙的疲憊,而是一種銳利的、警覺的、隨時準備逃離或者攻擊的野性。

"六號?"林知遙說。

那個人微笑。那個微笑不屬于林知遙,不屬于任何她認識的那個自已。那個微笑屬于一個幸存者,一個從某個她無法想象的噩夢中爬出來的人。

"不,"那個人說,"我是八號。六號已經(jīng)死了。而我,是來警告你們的。"

她舉起手,手里握著另一支注射器,和冷藏箱里的那支一模一樣。

"你們身邊的那個,"八號說,看向沈清,"不是沈清。真正的沈清,在三年前就死了。和你們以為的車禍同一時間。"

林知遙轉(zhuǎn)向沈清。沈清的表情沒有變化,那種沒有變化本身就是一種答案。在林知遙能夠反應之前,沈清動了,速度之快不像是一個法醫(yī),像是一個被訓練過的——

什么?殺手?守衛(wèi)?還是另一個克隆體?

沈清的手伸向林知遙的脖子,但八號更快。注射器的針頭刺入沈清的肩膀,液體在幾秒鐘內(nèi)起效。沈清倒下,表情終于變化了,不是驚訝,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解脫,像是終于完成了某個漫長的任務。

"她是誰?"林知遙問,聲音遙遠得像是從水下傳來。

"她是七號,"八號說,"和你一樣?;蛘哒f,和你以為的自已一樣。真正的沈清確實死了,但她被復制了,一次又一次,作為控制你們的手段。你以為你在尋找真相,但真相是,你從未自由過,從二零零九年的那一天起,就沒有自由過。"

林知遙看著倒在地上的沈清,或者說,倒在地上的七號沈清。她想要哭泣,想要尖叫,想要質(zhì)問這一切的意義。但她也是法醫(yī),她也是被訓練過在極端情況下保持冷靜的人。

"六號在哪里?"她問。

"六號在她們找不到的地方,"八號說,"但六號快死了。她需要你的幫助,七號。或者說,她需要你成為她,這樣她才能告訴你,怎么終結這一切。"

"終結什么?"

八號微笑,那個野性而疲憊的微笑。她走向那個隱藏的空間,從照片的后面取出一個小型硬盤,扔給林知遙。

"鏡像計劃,"她說,"所有的數(shù)據(jù),所有的記錄,所有的編號。從一號到八號,從沈清母親開始,到現(xiàn)在。你想知道你是誰嗎?你想知道你為什么被制造出來,為什么被愛著,為什么被拋棄嗎?"

林知遙接住硬盤。它在她的手中冰涼而沉重,像是一顆心臟,像是一個尚未出生的生命,像是一個她尚未做出的選擇。

"跟我走,"八號說,"或者留下來,等待九號的到來。選擇在你,七號。但記住,在這個計劃里,選擇從來都不是自由的。我們只是以為自已在選擇。"

她走向窗戶,打開,夜風吹進來,帶著城市的喧囂和某種遙遠的花香。林知遙看著她的背影,看著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輪廓,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
"如果六號快死了,"她說,"為什么是你來?為什么不是她?"

八號停下,沒有轉(zhuǎn)身。

"因為六號就是你,"她說,"而你已經(jīng)在這里了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下一個,如果你失敗的話。"

然后她跳出了窗戶,消失在夜色中,像是一個從未存在過的幻覺,像是一個被精心設計的夢境終于迎來了清醒的時刻。

林知遙站在臥室里,站在倒下的沈清身邊,站在那個充滿了秘密和謊言的隱藏空間前。她看著手中的硬盤,看著那枚屬于六號的戒指,看著那張寫著"一號,二零零九年"的照片。

她可以選擇跟隨八號,進入那個她無法想象的地下世界,尋找所謂的真相和終結。她可以選擇留下來,面對即將到來的九號,面對這個她無法確定是否真實愛過的沈清,面對那個可能從未存在過的自由。

或者,她可以選擇第三種。她可以選擇成為六號,成為八號,成為任何一個她需要成為的人,只要那能讓她找到那個最初的自已,那個在二零零九年按下某個按鈕、啟動這一切的自已。

林知遙走向窗戶。夜風很冷,像是一種警告,也像是一種邀請。她想起沈清說過的話:"家是唯一不需要證明自已的地方。"

現(xiàn)在她知道,那也是一個謊言。家是需要最多證明的地方,因為家是最容易被偽造的,最容易被復制的,最容易被取代的。

她跳出窗戶,跟隨八號的足跡,進入夜色。在她身后,倒下的沈清睜開眼睛,表情平靜得像是一具終于被確認死亡的**,終于等到了被歸檔的時刻。

而在某個她無法感知的地方,在某個監(jiān)控屏幕或者某個培養(yǎng)艙里,某個聲音正在記錄:

> 七號已激活逃逸程序。八號介入。預計回收時間:七十二小時。

游戲開始了?;蛘哒f,游戲從未結束,只是她剛剛意識到自已在其中。

相關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