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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世甜寵:大佬的掌心嬌(陳浩蘇柔)完整版免費小說_最熱門小說末世甜寵:大佬的掌心嬌(陳浩蘇柔)

末世甜寵:大佬的掌心嬌

作者:不就山
主角:陳浩,蘇柔
來源:fanqie
更新時間:2026-02-27 14:03:15

小說簡介

網文大咖“不就山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末世甜寵:大佬的掌心嬌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,陳浩蘇柔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。。,身體仿佛被無數利齒啃咬,每一寸肌膚都在被撕裂。喪尸腐爛的指爪刺穿她的腹部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腸子被拽出體外的濕滑觸感。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,扎進她的心臟深處:“晚晚,別怪我。蘇柔懷了我的孩子,你的異能又快到極限了,不如最后為我們做點貢獻。”,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:“晚晚姐,你會理解我們的,對吧?末世里,總要有人犧牲……你那么善良,一定會成全我們的,對嗎?”?成全?她憑什么要理解這對狗男女的...

精彩內容

。。,身體仿佛被無數利齒啃咬,每一寸肌膚都在被撕裂。喪尸腐爛的指爪刺穿她的腹部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腸子被拽出體外的濕滑觸感。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,扎進她的心臟深處:“晚晚,別怪我。蘇柔懷了我的孩子,你的異能又快到極限了,不如最后為我們做點貢獻。”,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:“晚晚姐,你會理解我們的,對吧?末世里,總要有人犧牲……你那么善良,一定會成全我們的,對嗎?”?
成全?

她憑什么要理解這對狗男女的背叛?憑什么要用自已的生命成全他們的茍且偷生?

五年!整整五年!

她在末世里為陳浩出生入死,用自已罕見的治愈系和火系雙異能救了他無數次。她幫他建立基地,幫他籠絡人心,幫他在這地獄般的世界里站穩腳跟。

而蘇柔,她曾經視作親姐妹的閨蜜,表面上一口一個“晚晚姐”,背地里卻早已爬上陳浩的床,甚至懷了他的孩子。

更可恨的是,他們竟覺得她的異能“快到極限了”,不如“最后利用一次”——把她推進喪尸群,用她的血肉吸引喪尸,為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。

“陳浩……蘇柔……”林晚晚在劇痛中咬牙,每一個字都浸滿了血淚,“我做鬼……也不會放過你們……”

意識漸漸模糊。

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看到一道身影沖破喪尸的包圍,渾身浴血地向她奔來。

那人有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睛,此刻卻燃燒著駭人的火焰。他手中的軍刀揮舞如風,所過之處喪尸頭顱滾落,腐血飛濺。

陸霆驍。

雷霆基地的首領,人類最后的希望之一。一個她前世只在傳聞中聽過,從未真正接觸過的男人。

他沖到她面前,單膝跪地,顫抖著抱起她殘缺的身體。

“****。”他的聲音嘶啞破碎,眼中是林晚晚從未見過的痛楚,“對不起……****……”

林晚晚想說什么,但喉嚨已經被血液堵住,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。

陸霆驍緊緊抱著她,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。然后,他抬起頭,看向遠處正在逃竄的陳浩和蘇柔,眼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意。

“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他輕聲說,像是在對她承諾,“我發誓。”

然后,他按下了腰間某個裝置的按鈕。

“轟——!!!!!”

巨大的爆炸吞沒了一切。

火焰、血肉、喪尸的嘶吼、還有陸霆驍最后那句輕不可聞的“再見”——所有的一切,都在熾熱的光和熱中化為虛無。

……

……

林晚晚猛地睜開眼睛。

刺目的光芒讓她下意識地瞇起眼,耳畔是悠揚的小提琴曲,鼻尖縈繞著高級香水和食物的混合氣息。

她眨了眨眼,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。

璀璨的水晶吊燈折射出七彩光芒,照在華麗的宴會廳里。衣香鬢影的上流社會賓客們舉杯談笑,侍者端著托盤穿梭其中,托盤上的香檳杯泛著金色的光澤。

她低頭,看到自已穿著一件香檳色的抹胸晚禮服——那是她二十四歲生日時,養母李秀云花了大半年積蓄給她買的禮物。后來在末世第一年,這件衣服就在一次逃亡中被樹枝刮成了碎片。

可現在,它完好無損地穿在她身上,絲滑的布料貼合著肌膚,每一顆水鉆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。

她的手……林晚晚顫抖著抬起雙手。

白皙、纖細、柔軟,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,涂著淡粉色的甲油。沒有末世五年磨出的厚繭,沒有為救陳浩擋下喪尸攻擊留下的猙獰傷疤,沒有無數次握刀握槍磨出的硬皮。

這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,一雙屬于二十四歲林晚晚的手。

“晚晚?”

熟悉的聲音讓她渾身一僵。

她緩緩轉頭,動作僵硬得像生了銹的機器。

陳浩單膝跪在她面前,手中舉著一個打開的絲絨盒子。盒子里,一枚三克拉的鉆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,切割完美的鉆石折射出炫目的火彩。

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臉上是她曾經癡迷過的溫柔笑容,眼中是她曾經深信不疑的深情。

“嫁給我好嗎?”陳浩仰頭看著她,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,“我知道這有些突然,但我不想再等了。晚晚,從第一次見到你,我就知道,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。”

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和低語。

“天啊,陳少也太浪漫了!”

“在這種場合求婚,真是大手筆。”

“聽說這戒指是找意大利大師定制的,三百萬呢!”

“林家這個養女真是攀上高枝了……”

林晚晚的目光掃過全場。

她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——嫉妒的、羨慕的、看戲的、真心祝福的。看到了侍者們訓練有素的微笑,看到了樂團演奏者專注的神情。

然后,她的目光定格在人群后方,那個穿著白色禮服,正用絲巾擦拭眼角,卻難掩嘴角得意弧度的女人。

蘇柔。

她的“好閨蜜”。

前世,就是在這個求婚現場,蘇柔也是這樣一副“感動落淚”的模樣,一邊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,一邊對旁人說“晚晚姐終于等到幸福了,我太為她高興了”。

而現在,林晚晚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深處的嫉妒和算計。

最后,她的目光越過所有人,投向宴會廳最深處,那個幾乎隱在陰影中的角落。

那里坐著一個人。

一個與周遭浮華格格不入的男人。

陸霆驍。

他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里,一身黑色定制西裝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。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只銀質打火機,蓋子開合間發出清脆的“咔噠”聲,明明滅滅的火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側臉。

他沒有看求婚的現場,沒有參與賓客的談笑,甚至沒有碰手邊那杯酒。他就那樣安靜地坐著,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獵豹,優雅、危險、遺世獨立。

林晚晚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。

前世最后時刻,他抱著她葬身火海的畫面,在腦海中反復閃現。

“****。”

“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
那些話語,那種眼神,那種即使素未謀面也愿為她赴死的決絕……

“晚晚?”

陳浩第三次喚她,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和催促。

林晚晚終于收回目光,看向眼前這個她曾經愛過、后來恨入骨髓的男人。

她緩緩勾起嘴角,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,卻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。

“陳浩。”她開口,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,“你昨晚和蘇柔在我公寓滾床單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今天要跟我求婚?”

整個場子陡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
連小提琴手都停下了演奏,琴弓懸在半空。

陳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臉上褪去,變得慘白如紙。他手中的戒指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鉆石滾出來,在地毯上折射出諷刺的光芒。

蘇柔手里的高腳杯摔碎在地,香檳濺濕了她白色的裙擺,像一朵迅速綻放的丑陋花朵。

“你、你胡說什么!”陳浩猛地站起來,表情扭曲,“晚晚,你是不是喝多了?還是誰跟你說了什么閑話?蘇柔是你最好的閨蜜,你怎么能這樣污蔑她——”

“污蔑?”林晚晚笑了,從晚宴包里掏出手機,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補妝。

她點開一段錄音,將音量調到最大。

陳浩和蘇柔的對話清晰地在寂靜的大廳中響起:

蘇柔嬌媚的聲音,帶著撒嬌的語氣:“浩哥,你什么時候才跟那個蠢貨分手啊?我每次看她黏著你的樣子就覺得惡心。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陪她演戲。”

陳浩輕笑,語氣寵溺:“急什么?等我跟她結婚,拿到林家的股份,就立刻離婚娶你。林建國那個老東西雖然只是個養父,但手里那點股份值不少錢。”

“可是人家等不及了嘛……晚晚那個蠢貨,真以為我把她當姐妹呢。每次她跟我分享心事,我都要強忍著惡心才能不笑出來。”

“再忍忍,柔柔。她那個治愈異能很有用,我打聽過了,末世快來了,我們需要她。”

錄音到這里頓了頓,然后是蘇柔驚訝的聲音:

“末世?浩哥,你說真的?什么末世?”

陳浩壓低聲音:“消息很可靠。三個月內,會有一種病毒爆發,感染者會變成電影里那種喪尸。晚晚的異能很有用,她是罕見的雙異能者——治愈系和火系。所以現在必須穩住她,等末世來了,她就是我們的移動倉庫和保鏢……”

“但如果我們有了她的異能,為什么還要留著她?”蘇柔天真地問,“直接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陳浩打斷她,“異能和宿主是綁定的,殺了她異能就消失了。所以必須讓她活著,心甘情愿為我們所用。”

錄音到這里戛然而止。

但已經足夠了。

賓客們的表情從震驚變為鄙夷,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刺向陳浩和蘇柔。

“天啊……這也太……”

“異能?末世?他們在說什么瘋話?”

“但聽起來不像假的……陳浩的語氣很認真……”

“而且蘇柔那個聲音,我認得出來,就是她!”

陳浩的臉色從白轉青再轉紅,最后變得鐵青。他猛地撲過來要搶手機:“林晚晚你瘋了!偽造這種錄音污蔑我!快把手機給我!”

林晚晚早有準備,靈巧地側身躲過。陳浩撲了個空,踉蹌幾步,狼狽地撞在旁邊的香檳塔上。

“嘩啦——!!!!!”

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像是某種宣告。香檳塔轟然倒塌,金色的酒液四處流淌,玻璃碎片飛濺,賓客們驚叫著后退。

林晚晚沒有回頭。

她提著裙擺,高跟鞋清脆地敲擊大理石地面,一步一步走向宴會廳最深處,走向那個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男人。

水晶燈的光芒在她身后拖出長長的影子,香檳色禮服在走動間泛起流光。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她,像是觀看一場荒誕戲劇的觀眾,屏息等待著下一幕好戲開演。

她在陸霆驍面前站定。

兩人之間隔著一點點距離,卻仿佛隔著一整個世界的喧囂與寂靜。

“陸先生。”她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得足以讓前排的人聽見,“我能和你做個交易嗎?”

陸霆驍終于抬眸。

那是一雙深如寒潭的眼睛,瞳孔在昏暗光線中呈現出近乎純黑的色澤。當他看過來時,目光銳利得像手術刀,仿佛能剖開一切偽裝,直視人心最深處。

“交易?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玩味和審視,“林小姐,我和你,能有什么交易?”

林晚晚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已鎮定下來。

她在賭。

賭陸霆驍和她一樣是重生者,賭他知道末世將臨,賭他會對異能覺醒劑感興趣,賭他會愿意與她合作。

但她沒有退路。

“我知道三天后世界將天翻地覆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說,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兩人能聽見,“血月當空,喪尸橫行。而你需要我的能力——我知道哪里有第一批異能覺醒劑,也知道哪個研究所保存著病毒原始樣本。”

“咔。”

打火機的火焰熄滅了。

陸霆驍緩緩站起身。

他很高,林晚晚標準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面前也顯得十分嬌小。當他完全站直時,那種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,像是山巒傾軋,讓人幾乎喘不過氣。

“繼續。”他說,聲音里聽不出情緒。

“城西生物研究所地下三層,冷藏庫*-07號柜,有三支初級覺醒劑,分別對應火系、水系、速度系。生產日期是三個月前,有效期限還有四十八小時。”林晚晚語速平穩,像是背誦早已爛熟于心的資料,“南郊軍備倉庫下方有防空洞,是三十年前修建的**戰備設施,儲存著足夠五百人用一年的物資,包括壓縮食品、藥品、凈水片、燃料。入口在第三號倉庫東南角,需要虹膜和指紋雙重認證,守衛是四個退役**,警惕性很高。”

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但這些還不夠。你需要我,因為我是罕見的治愈系和火系雙異能覺醒者——雖然現在還沒覺醒。而且我知道未來三個月所有重要事件的發生時間和地點,包括第一次喪尸潮的爆發點、**的安全區位置、以及……你的未來。”

陸霆驍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
那不再是審視,而是一種混合著震驚、懷疑、警惕和某種復雜了然的目光。

他往前一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米。林晚晚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,混合著極淡的**味。

“你是誰的人?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,“誰派你來的?陳家?還是**?”

“我是重生者。”林晚晚直視他的眼睛,毫不退縮,“陸先生,你也是,對嗎?否則你不會在三個月前就開始秘密**物資,在城郊買下那片廢棄工業園,把它改造成堡壘。你不會提前訓練私人武裝,不會囤積**和藥品,不會在這個宴會上獨自一人坐在角落——因為你和我一樣,知道這一切繁華很快就會化為泡影。”

她看到陸霆驍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
“證明。”他吐出兩個字。

林晚晚從晚宴包里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A4紙——那是她重生后第一晚熬夜畫出來的。

她展開那張紙,上面密密麻麻標注著時間、地點、喪尸數量預估,甚至還有幾個重要人物的死亡時間。

其中一行用紅筆圈出:

陸霆驍:末世第三個月,9月15日,營救城南孤兒院幸存者時遭遇喪尸王**,重傷不治。死前引爆所有**,與喪尸王同歸于盡。

陸霆驍接過那張紙。

他的手指修長有力,指節分明,虎口處有薄繭——那是長期握槍或武器留下的痕跡。當他的目光掃過那行紅字時,林晚晚看到他手背上青筋微微突起。

長久的沉默。

宴會廳另一端的*動似乎與他們無關。陳浩還在試圖解釋什么,蘇柔在哭,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實都偷偷聚焦在這個角落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陸霆驍終于開口。

“合作。”林晚晚說,“我提供情報,你提供保護。等末世穩定后,我們可以各走各路,或者繼續合作,看情況而定。”

她頓了頓,聲音冷了幾分:“以及,我要陳浩和蘇柔付出代價。我要他們活得比死更痛苦,我要親眼看著他們失去一切,在絕望中掙扎。”

陸霆驍盯著她看了許久。

久到林晚晚幾乎以為他要拒絕,久到她已經開始思考備用計劃——如果陸霆驍不相信她,她該如何在末世初期獨自生存?

但最終,他開口了:

“成交。”

他伸出手。

林晚晚握住那只手。掌心溫熱干燥,有力而穩定。

“不過林小姐,”陸霆驍微微俯身,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里帶著某種危險的警告,“在我這里,上了船就別想輕易下去。背叛的代價,你承擔不起。”

林晚晚抬眸看他,眼中沒有絲毫畏懼:“那要看陸先生的船,值不值得我一直待著。”
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,某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在寂靜中達成。

直到這時,陳浩才終于擺脫了圍觀的賓客,氣喘吁吁地沖過來。他的西裝外套沾著香檳漬,頭發凌亂,完全沒了平日里的風度翩翩。

“晚晚!你到底在干什么!快跟我回去,我們好好談談——”

他的手伸向林晚晚的肩膀,還沒碰到,就被另一只手截住了。

陸霆驍捏著陳浩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陳浩瞬間慘叫出聲,整張臉疼得扭曲,額頭上冒出冷汗。

“陸、陸總……?”陳浩的聲音在顫抖,“您這是……”

“陳先生。”陸霆驍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,“林小姐現在是我的客人。你有意見?”

“沒、沒有……”陳浩冷汗直冒,“我只是……晚晚是我的未婚妻……”

“前未婚妻。”林晚晚糾正道,從陳浩另一只手里抽出自已的手機——剛才混亂中被他趁機摸走了,“還有,偷東西可不是好習慣。”

她解鎖手機,當眾刪除了陳浩的所有****和照片,包括那些曾經讓她心動的合照。

“我們結束了,陳浩。”她說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從今往后,橋歸橋,路歸路。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——如果末世來了,你還有橋可走的話。”

“晚晚,你聽我解釋,那些錄音是偽造的,是有人想害我——”陳浩還想掙扎。

陸霆驍松開了手,陳浩踉蹌后退,撞在茶幾上,腰磕在桌角,疼得倒吸冷氣。

“阿驍。”陸霆驍喚了一聲。

一個穿著黑色西裝、氣質精悍的平頭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,像影子一樣悄無聲息。他大約三十歲,身材挺拔,眼神銳利,太陽穴微微鼓起,顯然是練家子。

“陸總。”

“送陳先生出去。”陸霆驍淡淡道,“還有那位蘇小姐。如果他們反抗,你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
“是。”

阿驍走向還在哭泣的蘇柔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動作禮貌卻不容置疑。蘇柔還想說什么,想向周圍人求助,但對上阿驍毫無溫度的眼神,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里。她只能狼狽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包,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,低著頭匆匆離開。

陳浩也被“請”了出去,臨走前,他回頭看了林晚晚一眼,那眼神復雜得難以形容——有憤怒,有不甘,有不解,還有一絲……恐懼?

林晚晚沒有理會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這場鬧劇。

陳浩不甘的眼神,蘇柔怨毒的表情,賓客們復雜的目光,還有遠處林家養父母震驚而擔憂的臉——他們今晚也在受邀之列,此刻正被幾個“好心”的賓客圍住,似乎在詢問什么。

但她沒有過去解釋。

現在不是時候。

解釋需要時間,而時間,是他們現在最缺的東西。

她轉身,跟在陸霆驍身后,走出了這個前世困住她五年的華麗牢籠。

宴會廳的大門在身后關閉,隔絕了所有喧囂。

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,腳步聲被吸收,安靜得能聽到自已的心跳。壁燈灑下柔和的光,墻上的油畫依然高雅,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。

但林晚晚知道,三個小時后,這一切都將不復存在。

“你的家人。”陸霆驍突然開口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
林晚晚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“要接。他們在城北花園小區。末世爆發后第三天,他們會試圖來市中心找我,在路上遇到喪尸潮……”

她的聲音有些發哽,說不下去了。

前世,養父母和弟弟為了找她,冒險出門,結果全死在半路。等她知道時,已經是一個月后,連**都找不到了。那是她五年來最深的悔恨,無數次在噩夢中驚醒,夢見他們被喪尸撕碎的樣子。

“地址。”陸霆驍說。

林晚晚報出地址,聲音還有些顫抖。

陸霆驍看了她一眼,沒說什么,只是加快了腳步。

兩人走到酒店后門,一輛黑色越野車已經等在那里。車看起來并不起眼,但林晚晚一眼就看出這是經過重度改裝的型號——底盤加高,輪胎是防爆的,車窗貼著深色防爆膜,引擎蓋上甚至有細密的防彈網。

陸霆驍為她拉開副駕駛的門,林晚晚坐進去的瞬間,聞到了新車特有的皮革味,混合著極淡的機油和金屬氣息。

這輛車是為末世準備的。

車門關上,世界被隔絕在外。隔音效果極好,連外面的風聲都聽不見了。

陸霆驍坐進駕駛座,發動引擎。越野車低吼一聲,像一頭蘇醒的猛獸,平穩地駛入夜色。

“你剛才說,你知道未來三個月所有重要事件。”陸霆驍目視前方,聲音平靜,“包括我的未來。”

“是的。”林晚晚系好安全帶,“末世第三個月,9月15日,城南孤兒院。你為了救被困的三十七個孩子,帶隊突襲喪尸巢穴,遭遇了第一只喪尸王。雖然成功救出孩子們,但你身受重傷。”

她側頭看他:“其實那一戰本來可以避免。孤兒院的孩子在三天前就已經被轉移了,你收到的情報是假的。是你的副手,一個叫趙坤的人,為了奪權故意設的局。他偽造了求救信號,把你引到那里。”

陸霆驍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,骨節泛白。

“趙坤……”他重復這個名字,聲音里帶著冰冷的殺意,“果然是他。”

“你早就懷疑他?”

“他是我父親老部下的兒子,末世前就在我公司做事。”陸霆驍說,“三個月前我開始準備,他表現得最積極,我也最信任他。但最近我發現,他私下里和一些來歷不明的人接觸,還偷偷轉移了一部分物資。”

他頓了頓:“但我沒想到,他會做到這種地步。”

“前世他做到了。”林晚晚說,“你重傷后生死不明,他接管了你的基地,但只撐了兩個月就被喪尸潮攻破。他本人被喪尸分食,死得很慘。”

“活該。”陸霆驍冷冷地說。

車子在紅燈前停下。

陸霆驍轉頭看她:“你還知道多少?”

“足夠讓我們在末世活下去,并且活得很好。”林晚晚直視他的眼睛,“但前提是,你相信我。”

“我相信證據。”陸霆驍說,“如果你說的覺醒劑真的存在,我會相信你。”

“它們存在。”林晚晚篤定地說,“而且除了這些,我還知道更多。比如三天后,**會在西郊建立第一個安全區,但那個安全區選址有問題,地下有廢棄的化工廠管道,一周后會發生泄漏,三百多人感染變異。”

“比如七天后,會下一場黑雨,淋到雨的人有百分之三十幾率覺醒異能,但百分之七十會直接喪尸化。那場雨會持續六個小時,覆蓋整個城市。”

“比如半個月后,第一只智慧型喪尸會出現,它能控制低階喪尸,組織**人類據點。它最先攻擊的是城南的一個小型聚集地,一百二十三人全部遇難。”

她一口氣說了十幾條重要情報,每一條都詳細到具體時間、地點、人數、結果。

陸霆驍的眼神越來越凝重。

這些情報太詳細了,詳細到不可能是編造的。有些細節,甚至和他自已調查到的信息完全吻合。

“你重生前,活到了什么時候?”他問。

“末世第五年,八月。”林晚晚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被陳浩和蘇柔推進喪尸群,死了。死前,我看到你沖進來……”

她沒有說完。

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
只有引擎的低吼和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。

“五年……”陸霆驍喃喃,“難怪你知道這么多。那時候,我已經聽說過你。”

林晚晚一愣:“聽說過我?”

“‘晨曦基地的治愈女神’。”陸霆驍側頭看了她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“他們這么叫你。我想和你合作,但你的基地離我太遠,中間隔著三個喪尸巢穴。我花了半年時間清理道路,打通了一條安全通道。等我終于抵達晨曦基地時,只看到一片廢墟。”

他的聲音很平靜,但林晚晚聽出了一絲壓抑的情緒。

“陳浩說你三個月前就死了,為了掩護他們撤離。”陸霆驍繼續說,“我不信。你的人不會輕易放棄你。我查了很久,抓到一個你們基地的幸存者,一個斷了腿的老兵。他說他看到是陳浩和蘇柔把你推出去的,就在基地被攻破的那天早上。”

林晚晚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
“然后呢?”她輕聲問。

“然后我殺回去了。”陸霆驍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我帶著我所有的人,**陳浩的基地。打了七天七夜,最后一天,我沖進去,想帶你走……”

他頓了頓,聲音有些沙啞:“但只找到你的**。已經……不**形了。”

林晚晚說不出話。

她前世從未注意過陸霆驍這個人,只在末世第三年聽說過雷霆基地的威名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,會為了給她報仇,做到這種地步。

“為什么?”她終于問出口,“我們前世根本不認識,你為什么……”

“因為我見過你。”陸霆驍打斷她,“末世第一年,城南加油站。你和陳浩的隊伍在搜集物資,被喪尸圍困。你為了讓一個孩子先上車,自已留在最后,差點被咬。”

林晚晚努力回憶,終于從記憶深處翻出那個片段。

那是末世初期,她還沒完全掌握異能,陳浩又是個自私的,隊伍里人心渙散。在加油站,他們被幾十個喪尸包圍,唯一的車只能坐八個人,他們有十二個人。

陳浩說要丟下老人和孩子,只帶青壯年走。她不同意,堅持讓老人孩子先上車。最后時刻,她讓所有人上車,自已留下來斷后。

她記得很清楚,那時她想:如果一定要有人死,那就讓我死吧。至少我死后,不會變成喪尸去害人。

最后時刻,她以為必死無疑,遠處突然傳來槍聲,幾個喪尸被爆頭。一輛改裝過的裝甲車沖進加油站,車窗降下,一個戴著戰術面具的男人對她喊:“上車!”

她上了車,那男人一路把他們送到相對安全的地方,然后一句話沒說就走了。她連他的臉都沒看清,只記得他有一雙深邃的眼睛,和握著方向盤的手上,虎口處有一道疤。

“那是你?”她驚訝地問。

“嗯。”陸霆驍點頭,抬了抬手,虎口處果然有一道淺淺的疤痕,“那時候我的基地剛起步,人手不足,沒法帶你們走。但我記住了你——末世里還愿意為別人犧牲的人,不多了。”

林晚晚鼻子有些發酸。

原來那么早,就有人看見過她真正的樣子。

不是陳浩口中“需要保護的小女人”,不是蘇柔背后嘲笑的“**”,而是一個在末世里依然想守住底線的人。

“謝謝你。”她輕聲說。

“不用謝。”陸霆驍說,“這一世,我會保護好你。”

他的語氣那么自然,那么篤定,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
車子駛入城北的老舊小區,停在林晚晚家樓下。

時間顯示:晚上九點四十。

距離血月降臨,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。

“我陪你上去。”陸霆驍熄火,“時間不多了,必須盡快說服他們。”

林晚晚深吸一口氣,推開車門。

夜風吹來,帶著初秋的涼意。小區里很安靜,大部分窗戶都亮著燈,隱約能聽到電視的聲音。幾個老人在樓下散步,看到這輛陌生的越野車,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
這是末世前最后一個平靜的夜晚。

林晚晚握緊拳頭,走向那個熟悉的單元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