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，“咚”的一聲，眼前一黑，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。。，上周借給王磊的兩百塊錢還沒要回來呢。：“李昊！你沒事吧？快打120！”。，可嘴巴根本不聽使喚。，像是有白光在腦子里炸開。
就在這時，他聽見一個聲音。

很輕，很遠，像隔著一層水。

“……終于……”

李昊愣了一下，想再仔細聽聽，聲音卻消失了。

緊接著，一股熱流從腦子里涌出來，順著脖子、胸口、肚子，一直流到四肢。原本冰涼的手腳瞬間暖和起來，心跳也越來越快，“咚咚咚”像在敲鼓。

“咳——”

李昊猛地睜開眼，大口喘著氣。

周圍人嚇了一跳：“醒了醒了！剛才都快沒氣了！快叫醫生！”

李昊躺在地上，心里犯嘀咕：

剛才那聲音……是撞暈了出現幻覺了吧？

再醒來，已經是在醫院。

天黑透了，病房里就他一張床，同桌蘇小小坐在旁邊。

“醒了？”蘇小小放下手機，“你從樓梯上摔下來，大夫說是輕微腦震蕩，得留院觀察。”

李昊想坐起來，后腦勺還有點疼。

“你怎么在這兒？”

“**有事，讓我替他過來看著你。”

“感覺怎么樣？”蘇小小問。

“還行，沒事。”

李昊動了動脖子，不但不難受，反而渾身都有勁。

就在這時，那個聲音又在他腦子里響了。

很輕，很清晰，就在耳邊。

“這姑娘體質挺特別。”

李昊當場僵住。

“你剛才說話了？”他問蘇小小。

“沒有啊。”蘇小小一臉莫名其妙。

下一秒，那聲音又道：

“沒聽錯，我在你腦子里。”

李昊整個人都傻了。

蘇小小被他看得發毛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腦子里的聲音又說：

“問她吃沒吃飯，大晚上陪著你，客氣點。”

李昊沉默兩秒，僵硬地開口：

“你……吃飯了嗎？”

蘇小小笑了：“李昊，你是不是摔糊涂了？”

蘇小小走后，病房里只剩下李昊一個人。

他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腦子亂成一團。

那個聲音又響了：“別想了，早點睡。”

李昊在心里吼：“你到底是誰？為什么在我腦子里？”

沉默幾秒，那聲音慢悠悠地說：

“我叫楚云。你脖子上那塊玉佩，封著我一縷殘魂。你剛才一摔，玉佩碎了，我就出來了。現在沒地方去，先待在你這兒。”

李昊下意識摸了摸脖子。

那塊從小戴到大、十塊錢買的玉佩，真的不見了。

“待在我這兒？”他懵了，“你是人是鬼？”

“不是鬼，”楚云語氣很淡，“我是千年前的人，死了只剩點殘魂。放心，不害你。”

李昊張了張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

“那你想干嘛？”

“不干嘛，借個地方待著，順便教你點東西。”

“教我什么？”

“教你變強。”楚云頓了頓，“你那個對頭王磊，明天會找你麻煩。想不想收拾他？”

李昊眼神一緊。

王磊，那個天天堵著他要錢的校霸。

“你能幫我？”

“就看你愿不愿意學。”

李昊攥緊拳頭，正要說話——

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
一個護士探頭進來：“李昊是吧？有人來找你。”

李昊一愣：“誰啊？”

護士還沒說話，門外已經擠進來三個人。

打頭的正是王磊，嘴里還叼著根煙，身后跟著兩個跟班。

“喲，還沒死呢？”王磊吐了口煙圈，“那正好，錢什么時候還？兩百塊拖多久了？”

李昊心里一緊。

楚云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，帶著點玩味：

“想不想現在就試試？”

李昊一愣：“怎么試？”

“閉眼。”

李昊不知道自已在想什么，居然真的閉上了眼。

下一秒，他感覺身體突然輕了。

不是那種“放松”的輕，是像被什么東西接管了——手腳不聽自已使喚，但又特別靈活，特別穩。

他睜開眼睛。

不對，不是他睜開眼睛——是他的眼睛自已睜開了。

然后他看見自已抬起手，一巴掌扇在王磊臉上。

“啪——！”

很響。

整個病房都安靜了。

王磊捂著臉，煙掉在地上，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
兩個跟班也傻了。

李昊也傻了。

他低頭看著自已的手，那只手還在微微發麻。

楚云的聲音又在腦子里響起，懶洋洋的：

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
李昊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
王磊終于反應過來，臉漲得通紅：“李昊！***敢打我？！”

李昊心臟狂跳。

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，但他清楚地感覺到——

有什么東西，真的不一樣了。

窗外夜色深沉。

這一夜，他注定睡不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