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豆汁美美”的現代言情,《重生之名臣之路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林瀾林儒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表哥天資聰慧,是書院里最有可能考上進士的人。可是他被資助盤纏的小姐勾了魂,從此徹夜不歸,成績一落千丈。于是我從中作梗,小姐死了心,很快另嫁他人。終于,表哥如愿考上進士,做了大官。我趕去京城祝賀,他卻把我關進牢獄,挑去筋骨。表哥死死掐住我的咽喉,「我失去摯愛之仇,今日終于得報。」再次醒來,我回到了和表哥剛進書院那日。1我表哥林儒風姿綽約,是無數女子的春閨夢里人。鄉試中舉后,表哥家無銀子供養。縣令之女...
精彩內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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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如此,這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。
難怪白玉珠那般刻意地針對我;難怪看到信件要當場撕掉。難怪她大聲質疑我是女子。
原來,她也重生了。
眾目睽睽下,我扯著外衫麻繩,正欲將衣裳往下拽。
脫個衣裳而已,我倒也沒什么好怕的。
門口又傳來一陣響聲,夫子的戒尺敲打著桌面,朝我們這邊嚷道,「準備上課,請閑雜人退出講堂。」
這便是逐客令了,白玉珠哪怕再心有不甘,也不敢與夫子對著干。
「算你走運。」
說完她便走了出去,留下林儒這個望妻石,直到瞧不見白玉珠的背影,人才坐了下來。
我拿出書本開始背,林儒旁側的同窗提醒他。「林兄,方才你家里好像來了信。」
林儒看著書上白玉珠的畫出神,隨口一答。「哦,估計是父母要我發奮讀書,無事。」
「唉,真羨慕你,距春闈不過半年。我實在是熱鍋上的螞蟻,要是有你一半心境就好了。」
林儒身子猛然一緊,半晌才放松下來。
「只剩不到半年了啊。」
這一日,他破天荒的收起了白玉珠的畫,認真學了一日。
好似一切都回到了從前,但我知道,這不過是愧疚心在作祟罷了。
果然,到了晚間,林儒再次找上了我。
「瀾瀾,玉珠有事找我,你再幫我掩飾一二。」
我心中直冷笑,眼睛不離開書本半刻。
「好,表哥。」
「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同時兼顧,玉珠和進士之位,我都不會放棄。」
林儒說完,便拍拍我的肩出了門。
一陣冷風吹來,我心中默背著文章,**手哈了口氣。
表哥,大家都是人,豈有什么好處都讓你占了的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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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兩個多月過去,林儒再沒了從前玉樹臨風的模樣。
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,形容枯槁,像是被吸干了精氣。
除夕前,書院組織了一場**,要求所有學生都要參與。
林儒不再像上輩子那般從容,整日里憂心忡忡。
**前夜,我幾乎將文章背了八遍,我堅信放榜時,自己定能取得斐然的成績。
走進**用的講堂,竹簡發到手中,我呆在當場。
這試卷,與上輩子的題目幾乎如出一轍。
憑借著對文章滾瓜爛熟的記憶,我做起試卷來得心應手,不到半個時辰,我就出了講堂。
剛出講堂不久,我表哥也跟著出來了。
與**前愁眉苦臉的模樣不同,他看起來眉飛色舞,甚至還與我打了個招呼,「瀾瀾,這次題目實在容易。」
確實容易,但對一個兩個月不看書的人來說,還容易嗎?
我盯著林儒的背影,心中猛的生起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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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榜這日,下了場大雪。
紅榜下擠滿了人,我瞧見表哥也在從最外頭往里擠。
「林瀾,你厲害啊!」擠在最前面的**喊著,「唉,真羨慕你們兩兄弟,第一第二。」
我生了好奇,也擠過去看。
只見我的名字高居榜首,而林儒的名字則緊隨其后。
我以五分差距,榮獲第一。
林儒從后邊一把樓過我的肩頭,笑不達眼底,「瀾瀾,你還挺厲害的啊,以前倒沒看出來。」
我手指猛地絞緊。
林儒的成績本一落千丈,如今竟一下升了回去。
重要的是,他這次的成績,與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在被展覽的竹簡上,標記了前三甲的錯題。
若分數一樣是巧合的話,林儒的錯題也與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事到如今,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。
林儒,也重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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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生了。
照目前的情況來看,他一顆心都在白玉珠身上,似乎并不知曉我也重生了。
這是好事,如果可能,我希望他這輩子都不要知曉。
如今,我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。
放榜完成后,就能回家小住一段時間,以能更好地迎接來年的春闈。
我正收拾著東西,林儒喜氣洋洋走了進來,身后還跟著白玉珠。
「瀾瀾,你自己回家吧。玉珠身子有孕了,我想留在書院照顧她。」
我如遭雷擊。
擺脫禁錮的二人,當真是干柴烈火。
白玉珠**平坦的小腹,趾高氣昂地瞧著我,「有些人啊,學的再用功又有什么用呢。不像我們家林儒,即使兩個月不看書,也能拿個第二。」
我沒理她,不想卻激怒了白玉珠。
她幾步走了過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。「林瀾,你再學又有什么用呢?你表哥才是文曲星下凡,他以后會成為進士,當上丞相!」
白玉珠勾起唇角,緩緩湊近我的耳朵,「林瀾,女子參加殿試,可是欺君之罪,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吧!」
我說呢,白玉珠這般勢利的人,竟然會懷上林儒的孩子。
原是憑借著上一世的記憶,提前借種啊。
我推開她,眸中帶著冷笑,「***,我好像記得丞相的夫人,另有其人啊。」
白玉珠滿眼不可置信,瘋了一般逼近我。
「你竟然也...」
「表哥,快把***拉走。我怕我失了力道,會害了你們的孩子。」
林儒三兩步過來,白玉珠卻生了氣。
「滾開,我自己走!」
白玉珠拂袖而去,林儒只答應兩聲,也不再像剛認識那樣哄著她。
待人走遠了,林儒才低聲朝我道,「瀾瀾,你不如也找個伴。等我做了縣衙的駙馬,求取功名不過唾手可得。」
「待你日后從書院回來,我也能替你尋個一官半職。」
我還未來得及回話,眼前人就追著白玉珠跑了。
人性當真是不值得考驗的東西,分明上輩子還單純相愛的兩人。
一旦摻雜上利益,就狠狠變了質。
林儒上輩子寒窗十年,才有了最后的光鮮,他最是明白這條路有多難走。
如今重活一世,有捷徑鋪在他面前,著實叫人心動。
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待在一起,日后會生起怎樣的矛盾。
我實在期待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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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闈之日,很快到了。
三月草長鶯飛,天氣暖和,我手上因寫字生的凍瘡也結了痂。
這是陽光明媚的一天,也是時隔上次分別,我再次見到表哥。
他頂著雞窩般的亂發,雙眼幾乎失去神采。
待瞧見我,林儒匆匆走了來,身上散發出難聞的臭味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