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小屁”的現代言情,《遲來月光照空庭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江意晚陸靳言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結婚五年,江意晚以為沈述白終于開始愛她了。從最初的相敬如賓,到后來他會記得她過敏的藥,會吃她做的菜,會向朋友介紹“這是我太太”。時間讓她相信,這塊冰終于被自己焐熱了,沈述白或許真的放下了對亡姐的執念,開始看見她了。可當她的發小陸靳言又不死心地拉著她去民政局門口求婚,江意晚正打算用已婚的理由拒絕他時,卻聽到工作人員說:“女士,您的丈夫沈述白先生已在三天前提交了離婚申請.”而那天晚上,沈述白就帶回了一...
精彩內容
結婚五年,江意晚以為沈述白終于開始愛她了。
從最初的相敬如賓,到后來他會記得她過敏的藥,會吃她做的菜,會向朋友介紹“這是我**”。
時間讓她相信,這塊冰終于被自己焐熱了,沈述白或許真的放下了對亡姐的執念,開始看見她了。
可當她的發小陸靳言又不死心地拉著她去民政局門口求婚,
江意晚正打算用已婚的理由拒絕他時,卻聽到工作人員說:
“女士,您的丈夫沈述白先生已在三天前提交了離婚申請.”
而那天晚上,沈述白就帶回了一個酷似姐姐的女孩,笑著介紹:
“這是顧尋,以后住家里。”
江意晚終于明白,有些月光注定照不進囚籠。
那個每年都等她離婚的陸靳言第十次出現:
“這次冷靜期結束,你總該看看我了吧?”
這一次,江意晚接過他手中的玫瑰,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沒有沈述白的人生。
......
“**,我要**結婚。”江意晚無可奈何地看著陸靳言。每年的今天,他都雷打不動將她強行帶到民政局求一次婚。
她總是配合,只因為五年前他把她從車禍里救出來后,在病床前啞著聲音說:“江意晚,你要是真覺得欠我,以后每年今天,陪我去民政局站十分鐘,就當是還我一場‘可能’。”
“對不起女士,您還在離婚冷靜期內,暫時不可以**結婚。”工作人員查詢后露出了怪異的神情。
“你看,我都說了我已經結婚了......什么?離婚冷靜期?”江意晚愣了一下,看向工作人員。
工作人員沒有感情的回應道,“是您的先生沈述白親自提交的離婚申請,有什么問題嗎?”
江意晚僵在原地,而一旁的陸靳言聞言一怔,“這下,”陸靳言側過頭看她,藏不住的希翼,“這下你總可以給我一個機會了吧?”
江意晚怔怔的站在原地,看著屏幕上彈出沈述白提交的離婚申請。
走出民政局,陸靳言從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了看。“意晚,”他語氣認真了些,“我得去國外一趟,處理些事情,大概一個月。正好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她蒼白的側臉,聲音放軟了:“如果,如果三十天后,你和沈述白真的離了,”他語速慢下來,每個字都帶著試探,“等我回來,給我一個機會。行嗎?”
機會?江意晚扯了扯嘴角,卻發不出一個字。
江意晚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車開回家的。
一路上紅燈綠燈,她像個機器人一樣跟著前車走。
腦子里空蕩蕩的,只有“離婚申請”四個字在飄。
回到家,他果然不在。
她沒開大燈,脫了鞋,光腳踩在地板上,冰涼一路竄到頭頂。
手機在包里震動了一下,又一下。
她慢吞吞地拿出來,是兩條匿名短信。
第一條,是一張照片。
光線有點暗,像是在某個私人會所的走廊。
沈述白微微側著頭,靠近一個年輕女孩,女孩仰著臉對他笑,姿態親昵。
照片拍得有點模糊,但足夠看清女孩的眉眼。
江意晚的手指頓住了。
她盯著那張臉,呼吸一點點屏住。
太像了。
笑起來的嘴角,微微上挑的眼尾,像極了沈述白書房抽屜里,那張被他珍藏的***江意柔的照片。
她才恍然驚覺,姐姐已經去世十年了。
第二條短信緊接著進來,只有一句話:第99個,我終于找到了最像她的。
“啪嗒”一聲,手機從她手里滑落。
結婚頭兩年,沈述白待她,客氣又疏離。
她記得自己鼓起勇氣,在他生日時煮了一碗長壽面,他看了一眼,禮貌地說“謝謝”,然后放在桌上,直到面坨了,也沒動一口。
那時她想,姐姐剛走幾年,他需要時間,她可以等。
后來,他態度開始緩和。
會在她感冒時,默默把藥和水放在她床頭。
她學著做他喜歡的菜,盡管他吃得不多,但會點頭說“不錯”。
他主動提議住一間臥室。
她緊張又期待,而他只是在深夜,無意識地轉過身,手臂輕輕搭在她腰間。
她僵硬著一動不動,心里卻開出了一小朵花。
他帶她去見朋友,向別人介紹“這是我**江意晚”,手自然地攬著她的肩。
朋友們打趣:“述白現在有人管著,氣色都好多了。”他只是笑笑,不置可否。
去年,她生日那天,正是姐姐江意柔的忌日。
那天她下班回家,卻看見餐桌上放著一個精致的蛋糕,不是很大,*油上簡單點綴著草莓。沈述白系著圍裙從廚房出來,手里還端著一盤她愛吃的蝦。
“回來了?”他神色如常,“洗洗手,準備吃飯。”
她呆立在門口,手指緊緊攥著包帶,聲音發顫:“今天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述白放下盤子,走過來,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,“忌日要緬懷,生日也要慶祝。意晚,”他看著她,眼神很深,“你也是很重要的人。”
那天晚上,他點了蠟燭,讓她許愿。
燭光搖曳,她閉上眼,許的愿望是:希望以后每一年,都能和他一起過生日。
她以為那是****,是精誠所至。
原來不是。
胃里一陣翻攪,她猛地沖進洗手間,對著馬桶干嘔起來,***也吐不出來,只有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吐完了,她扶著冰冷的洗手臺邊緣,看著鏡子里那個雙眼紅腫狼狽不堪的女人。
江意晚。
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