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修仙:解析萬物,我殺穿了修仙界》內容精彩,“超自然幻想家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況離趙天霸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修仙:解析萬物,我殺穿了修仙界》內容概括:青牛鎮與采藥少年,南疆邊陲,蒼云山脈腳下。,細雨如絲,將整座青牛鎮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灰白之中。,依著山勢而建,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發亮,兩旁是低矮的木樓和茅草屋。、劣質煙草味以及遠處藥鋪里飄出的淡淡草藥苦香。,再往深處走百里,便是那云霧繚繞、妖獸出沒的蒼云深山。,那里有仙人御劍飛行,摘星拿月。,那不過是茶余飯后最荒誕的傳說。鎮子西頭,一間略顯破敗的木屋前。“咳咳……咳!”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從屋內傳...
精彩內容
青牛鎮與采藥少年,南疆邊陲,蒼**脈腳下。,細雨如絲,將整座青牛鎮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灰白之中。,依著山勢而建,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發亮,兩旁是低矮的木樓和茅草屋。、劣質**味以及遠處藥鋪里飄出的淡淡草藥苦香。,再往深處走百里,便是那云霧繚繞、妖獸出沒的蒼云深山。,那里有仙人御劍飛行,摘星拿月。,那不過是茶余飯后最荒誕的傳說。
鎮子西頭,一間略顯破敗的木屋前。
“咳咳……咳!”
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從屋內傳出,仿佛要將肺葉都咳出來一般。
名叫況離的少年放下手中正在修補的漁網,眉頭微皺,起身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。
他約莫十六七歲年紀,身形消瘦,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,袖口高高挽起,露出結實卻并不夸張的小臂。
他的面容清秀,但膚色因常年奔波而略顯黝黑,一雙眸子漆黑深邃,透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冷靜。
“爺爺,您又亂動氣了。”
況離快步走到床邊,熟練地端起桌上溫著的藥碗,扶起床上那位滿頭白發、滿臉皺紋的老者。
老者姓況名大山,是況離唯一的親人。
自從十年前況離父母進山采藥遭遇獸潮雙雙隕落,祖孫二人便相依為命。
況大山年輕時是個老獵戶,腿腳早年受了寒毒,如今更是每逢陰雨便疼痛難忍,只能臥床。
“離兒啊,”況大山接過藥碗,渾濁的眼中滿是慈愛與愧疚,“這‘斷魂草’加上‘紫蘇葉’,又是你冒著雨去后山懸崖邊采的吧?爺爺這身子骨,怕是拖累你了。”
況離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溫和卻堅定的笑容:
“爺爺說哪里話。只要您能好起來,別說后山懸崖,就是刀山火海,孫兒也去得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輕松了些:
“再說了,今日運氣不錯,不僅采到了斷魂草,還在崖壁縫隙里發現了一株百年的‘赤血參’。”
“鎮上的回春堂劉掌柜說了,這株參至少能賣五十兩銀子。有了這筆錢,不僅能請城里的大夫來給您瞧瞧腿疾,剩下的還能置辦些新家具,把這漏雨的屋頂修一修。”
況大山聞言,手微微一顫,藥汁濺出幾滴:
“百年赤血參?離兒,那地方兇險萬分,你……你可千萬別為了爺爺冒險啊!咱們窮點沒事,只要人平安就好。”
“爺爺放心,我心里有數。”
況離輕輕拍了拍老人的手背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**,“我從小在山里長大,哪條路安全,哪處有陷阱,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況且,我也不是盲目去闖,都是挑著那些野獸少去的偏僻小路走的。”
安撫好爺爺睡下后,況離轉身走出屋子,臉上的溫和瞬間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凝重。
他走到屋檐下,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小物件。
揭開油布,里面躺著一枚拇指大小、通體呈暗紅色的果實。
果實表面布滿細小的鱗片狀紋路,隱隱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溫熱氣息,即便在陰冷的雨天,也能讓人感到一股暖流。
這正是他今日真正的收獲——并非賣給劉掌柜的那株普通百年赤血參,而是藏在參叢之下,一株伴生的、散發著微弱紅光的“朱果”。
“古籍《南疆異聞錄》上記載,朱果生于極陰之地,卻蘊含至陽之氣,乃是煉制‘筑基丹’的輔藥之一,更是凡人武者夢寐以求的療傷圣藥。”
況離盯著手中的朱果,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,“雖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筑基丹,也不知道修仙者是否真的存在,但這朱果散發的氣息,絕非凡物。”
“若是能將其煉化,或許我的體質能有所改變,甚至……有機會觸摸到那個傳說中的世界。”
況離并非甘于平庸之人。
十年來,他每日除了照顧爺爺,便是瘋狂地閱讀家中遺留的那些殘缺不全的古籍,并苦練家傳的一套基礎拳法《莽牛勁》。
這套拳法粗淺無比,只是鄉野村夫用來強身健體的把式,但他硬是憑著驚人的毅力,將其練到了圓融如意的境界。
然而,無論他如何努力,始終感覺體內有一股無形的壁壘,**著他更進一步。
力氣雖大,卻終究只是凡俗之力;反應雖快,卻無法突破人體的極限。
“或許,這就是凡人與仙人的差距吧。”
況離輕嘆一聲,將朱果重新包好,貼身藏入懷中,“今日先去鎮上賣了參,換些銀兩和糧食。”
“等雨停了,再去更深的‘迷霧谷’探一探。聽說那里近日有異象發生,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。”
打定主意,況離披上一件蓑衣,戴上斗笠,拿起靠在墻邊的鐵木藥鋤和竹簍,推門走進了雨幕之中。
青牛鎮的街道并不寬敞,此時雖是清晨,卻已有不少商販開始擺攤叫賣。
賣菜的老農、殺豬的屠戶、修補鍋碗的匠人,吆喝聲、討價還價聲交織在一起,構成了一幅充滿煙火氣的市井畫卷。
況離熟門熟路地穿過人群,來到了鎮子東頭的“回春堂”。
回春堂是青牛鎮最大的藥鋪,掌柜劉三爺是個精明的中年人,戴著一副銅框眼鏡,手里常盤著兩顆核桃。
見況離進來,劉三爺眼睛一亮,連忙招呼道:“哎喲,這不是況家小子嗎?怎么,又淘到什么好東西了?”
況離也不廢話,從竹簍中取出那株用濕苔蘚包裹著的赤血參,輕輕放在柜臺上。
紅褐色的參體,根須完整,蘆頭飽滿,甚至還帶著幾分新鮮的泥土氣息。
劉三爺戴上眼鏡,湊近仔細端詳了一番,又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參體,感受著其中的彈性。
片刻后,他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:“好家伙!這成色,這年份,起碼有一百二十年!”
“況小子,你這次可是發了!這在咱們青牛鎮,絕對是頭一份!”
“劉掌柜過獎,”況離神色平靜,不卑不亢地說道,“您給個實在價吧,我等著急用。”
劉三爺摸了摸下巴,眼珠轉了轉,故作為難地說道:“這個嘛……最近藥材行情不太好,**價壓得低。”
“不過看在咱們老交情的份上,我給你六十兩銀子,如何?”
況離心中冷笑。
這株參在鄰縣至少能賣到八十兩,這劉三爺又想占便宜。
但他并未當場拆穿,只是淡淡道:“劉掌柜,您也是行家。”
“這參的品相,拿到府城去,少說也得九十兩。我也不多要,七十五兩,現銀。”
“若您覺得貴,我便去隔壁‘百草軒’問問。”
說著,作勢就要收起人參。
“哎哎哎!別急別急!”
劉三爺連忙按住人參,臉上堆起笑容,“況小子真是長大了,會做生意了。行!七十五兩就七十五兩!誰讓咱們是老街坊呢!”
很快,交易完成。
況離揣著沉甸甸的銀錠子和一些零碎銅錢,又買了幾斤上好的大米、兩斤五花肉以及一些治療風濕的藥酒,這才轉身離開回春堂。
剛走出藥鋪沒多遠,前方街道忽然一陣騷動。
“讓開!都讓開!趙家少爺駕到!”
幾個身穿青色勁裝的壯漢粗暴地推開路人,清出一條道路。
緊接著,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,拉車的竟是兩匹罕見的雪白駿馬,馬蹄包裹著特制的軟皮,走在石板路上竟無聲息。
馬車窗簾掀起一角,露出一張年輕卻略顯倨傲的臉龐。
此人正是青牛鎮第一大家族趙家的獨子,趙天霸。
據說他三年前曾被一位路過的外鄉道人看中,收為記名弟子,傳授了幾手粗淺的法術,從此便在鎮上橫行無忌,自詡為“半仙”。
馬車行至況離面前,忽然停了下來。
趙天霸目光掃過況離手中的包袱,最后定格在他那張平靜的臉上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:
“喲,這不是況家那個死腦筋的小子嗎?聽說你今日賣了株好參?”
“怎么,有錢了也不懂得孝敬本少爺?”
“要知道,若不是本少爺平日里罩著你們這片街區,你這小身板,早就被那些山野潑皮給收拾了。”
周圍的行人紛紛低頭避讓,不敢出聲。
趙家在青牛鎮權勢滔天,又有修仙者**,無人敢惹。
況離停下腳步,神色未變,只是微微垂下眼簾,掩去眸底的一絲冷意。
他雙手抱拳,不咸不淡地說道:“原來是趙少爺。小人只是混口飯吃,錢財微薄,實在不敢高攀少爺。”
“若少爺無事,小人還要回家照顧病重的爺爺,先行告退。”
說完,他側身欲走。
“站住!”趙天霸臉色一沉,眼中閃過一絲惱怒。
他在鎮上向來是說一不二,今日況離這般冷淡的態度,讓他覺得顏面掃地。
“給臉不要臉的東西!”
趙天霸冷哼一聲,右手看似隨意地抬起,對著況離腳下的地面輕輕一拂。
“呼!”
一股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氣流從他掌心涌出,瞬間化作一道小型旋風,卷起地上的泥沙碎石,呼嘯著向況離雙腿襲去。
這風雖不大,卻帶著一股尖銳的割裂感,若是普通人被擊中,定要皮開肉綻,跪地求饒。
周圍百姓發出一陣驚呼,不少人閉上了眼睛,不忍看這少年慘狀。
然而,預想中的慘叫聲并未響起。
只見況離雙腳仿佛生根一般,紋絲不動。
就在那青色旋風即將觸及他褲腳的剎那,他腰間系著的一條不起眼的黑色布帶忽然微微一顫。
“嗡!”
一聲極低頻的震動聲響起,外人根本無法察覺。
緊接著,那股凌厲的青色旋風在接觸到況離身前三寸之處時,竟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,瞬間潰散開來,化作無數細碎的氣流,四散消弭。
泥沙落下,況離的衣角連一絲灰塵都未沾染。
“嗯?”
馬車內的趙天霸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,“竟然擋住了?莫非這小子也偷偷修煉了什么護身功法?不可能啊,他家那點底子,連本少爺一根手指都比不上。”
他不甘心就此罷休,眼中兇光一閃,再次抬手,這一次,指尖凝聚了一點微弱的紅光,溫度驟升。
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讓你嘗嘗‘烈火指’的滋味!給我跪下!”
趙天霸低喝一聲,指尖紅光激射而出,速度比剛才快了數倍,直取況離的膝蓋要害。
這一擊,足以燒穿木板,若是打在血肉之軀上,必是一個焦黑的窟窿。
千鈞一發之際,況離動了。
他沒有后退,也沒有閃避,而是右腳猛地向前踏出半步,身體重心瞬間下沉,整個人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。
同時,他的右手看似緩慢,實則快若閃電般探出,五指張開,掌心之中隱隱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灰蒙之色。
那是他將《莽牛勁》運轉到極致,配合體內那股神秘的熱流(源自懷中的朱果氣息),所激發出的一種奇異狀態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況離的手掌精準地拍在了那道紅光之上。
并沒有想象中的爆炸或灼燒,那道紅光在觸碰到他掌心的瞬間,竟如同冰雪遇驕陽,迅速消融瓦解。
而況離的手臂只是微微一震,便恢復了平靜。
“什么?!”趙天霸大驚失色,整個人差點從馬車上跳起來,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擋住我的法術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況離緩緩收回手掌,抬起頭,那雙漆黑的眸子直視著趙天霸,目光清澈而深邃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趙少爺,”況離的聲音不大,卻在嘈雜的街道上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,“力量是用來保護家人的,不是用來欺凌弱小的。”
“你所謂的法術,在我眼中,不過是些花拳繡腿罷了。”
“今日我不與你計較,但若你再敢對我家人不利,下次廢掉的,就不止是你的法術了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面色鐵青、震驚莫名的趙天霸,轉身大步離去。
況離背影挺拔如松,在這煙雨蒙蒙的街道上,顯得格外孤傲。
趙天霸坐在馬車上,雙手緊緊抓著扶手,指節發白。
他死死盯著況離遠去的背影,心中翻江倒海。
“花拳繡腿?一個鄉野村夫,竟敢說本少爺的法術是花拳繡腿?”
“而且……他剛才那一掌,竟然蘊**一股奇怪的力量,連我的靈力都能化解……"
趙天霸咬牙切齒,眼中怨毒之色更甚,“不管你是誰,敢得罪我趙天霸,你就等著瞧吧!我要讓你知道,凡人和修仙者的差距,究竟有多大!”
他轉頭對身邊的護衛厲聲喝道:“去!給我盯緊這小子!”
“查清楚他最近去了哪里,見了什么人,尤其是他手里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寶物!”
“另外,派人去迷霧谷那邊守著,一旦他進去,立刻回報!”
“是,少爺!”護衛們領命而去。
此時的況離,對此還一無所知。
他回到家中,將買來的東西安置好,又給爺爺喂了藥,囑咐了幾句,便借口要去山上查看陷阱,再次離開了家門。
這一次,他沒有走尋常路,而是繞到了鎮子后方,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,直奔蒼**脈深處的迷霧谷而去。
雨漸漸小了,山間的霧氣卻愈發濃重。
況離穿梭在茂密的叢林中,動作輕盈得像一只靈貓。
他對這里的地形極為熟悉,每一步都避開了一些常見的陷阱和毒蟲巢穴。
約莫走了一個時辰,眼前的景色豁然一變。
原本郁郁蔥蔥的樹林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怪石嶙峋的峽谷。
谷中終年彌漫著乳白色的濃霧,能見度不足十丈。
這里的溫度比外面低了許多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,讓人聞之欲嘔。
“終于到了。”況
離停下腳步,深吸一口氣,從懷中掏出那枚朱果,感受著它傳來的溫熱指引。
“根據古籍記載,朱果附近往往伴隨著其他靈物。”
“既然這里有朱果生長,那么這迷霧谷深處,極有可能存在真正的‘靈眼’或者‘靈脈’碎片。”
他緊了緊背后的藥鋤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不管前面有什么,是機緣還是危險,我況離都要去闖一闖。為了爺爺,也為了……那虛無縹緲的長生大道!”
少年身影一閃,毅然決然地踏入了那片未知的迷霧之中。
而就在他進入迷霧谷的同時,遠在萬里之外的一座云端仙山之上,一座古樸的觀星臺內。
一位身著星辰道袍的老者猛然睜開雙眼,望著南方天際,喃喃自語:“咦?南疆邊陲,凡塵之地,竟有一絲‘源初之氣’波動?”
“莫非……是那個傳說中的‘鑰匙’出世了?有趣,有趣。”
“看來這沉寂了千年的修仙界,又要起風波了。”
老者袖袍一揮,一面銅鏡浮現在身前。鏡面水波蕩漾,隱約映出了況離踏入迷霧的身影。
“且看你這只螻蟻,能在這亂世中爬多高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