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助蕭景琰登上太子之位,我背棄家族,成了他暗中豢養的棋子。
父親臨終前攥著我的手,老淚縱橫:“你為他舍棄一切,他若負你,便是將我蘇家滿門置于死地!”
五年間,我為他擋過刺客的劍,飲過鴆酒,甚至親手將族中秘寶交予他。
終于,他榮登大寶,冊封大典前夜,我滿心歡喜地等著他來兌現承諾。
卻見他攜著太傅之女沈清瑤踏入殿中,她鳳冠霞帔,而他望向她的目光,溫柔繾綣。
沈清瑤輕蔑一笑:“蘇姑娘,這后宮之主,自是要出身名門,方能母儀天下。”
蕭景琰默然,任由她將我貶為賤婢。
我望著他冷漠的背影,心中恨意翻涌:“既如此,這賤婢之位,我蘇婉寧,不稀罕!”
我轉身離去,任由淚水模糊了視線,從此與他,恩斷義絕。
......
那晚風雪很大。
我赤足走出東宮時,守衛都投來譏誚的目光。
昔日蘇家大小姐,如今連雙鞋都不配穿。
腳底很快被碎石割破,雪地上留下斑斑紅印。
疼,但比不上心口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