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后,我強吻了和我沒有血緣關系的鄰家哥哥。
他卻將我狠狠推開。
“小辭!
我是你哥哥!”
我站起來,固執地和他表白。
“我已經二十五歲了!
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喜歡你,從十八歲就開始喜歡你!”
“你為什么就不敢承認呢?”
十八歲時,他對我說,小辭等你高考結束,我們一起去看海。
二十歲時,他看到有男生對我表白,生氣的一晚上都沒有和我說話。
二十三歲時,我跟導師出國參加研討會,走了一個月,在機場接機的時候,他直接將我抱進懷里。
他呆愣在原地許久,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最后他只是撿起地上的外套默默走向門口:“小辭,你喝多了。”
看著那扇被緊緊關上的門,我癱在地上哭了許久。
第二天,他主動給我打來電話約我吃飯。
我精心打扮出席,卻看到他正溫柔地幫另一個女人擦去嘴角的奶油。
“這是我女朋友,叫嫂子。”
白婉清**地捶打了他一下,伸出手:“小辭別聽他的,叫我婉清就行。”
渾渾噩噩地吃完這頓飯,走出飯店,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。
“導師,我愿意參加封閉實驗,下個月我就去西北報到。”
……傍晚,易鳴謙回來,我正坐在地毯上看著電腦里實驗的各項數據。
他站在門口腳步猶豫了一下,慢慢走向我。
“小辭,我想了一下,你現在也長大了,再和我住在一起總是不好。”
“旁邊棟的房子我買下了,明天我就搬到那邊去。”
我沒有看他,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見我如此,他顯得有些尷尬,只好繼續說道:“小辭,你……”我抬起頭看向他:“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不用擔心,我不會纏著你。”
“小辭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我知道,你是因為我父親才照顧我、撫養我,讓我能夠順利完成學業。”
“哥,我很感激你,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連高中都沒有辦法上完,更不要說現在能夠進入研究所攻讀博士了。”
一番話說完,易鳴謙的臉色鐵青,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。
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,屏幕上顯示:婉清。
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接聽鍵,只聽到對面傳來柔弱的哭聲:“鳴謙,我家里停電了,我有點害怕,你能不能過來幫我一下……”幾乎同時,他直接起身走向門口:“別怕,我馬上過來。”
準備關門的時候 ,他有些無奈地看向我:“小辭你早點休息。”
說完,直接關門離開。
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思緒飄回到八年前。
那時父親因為執行任務被罪犯殺害,母親得知消息后急火攻心,當天晚上便因心梗去世。
一夜之間,十七歲的我成了孤兒。
孤立無援之際,是易鳴謙將我領回了家。
只因多年前,我父親曾救過他一命。
那時的他異常堅定地告訴我:“莫辭,從今天起,我就是你的哥哥,沒有人能欺負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