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夫君想要貶妻為妾,休夫后我把他丟入萬蛇坑》“木下”的作品之一,江吟裴寂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為了做裴寂的一品誥命夫人,我封了本命金蠶,洗去了一身藥毒。十年間,我用煉蠱害人的手去洗手做羹,為了救他,甚至不惜割肉做引。可他病愈后,卻帶回了個江南神醫柳若雪。為她重修藥王廟,斥萬金買斷天下珍草,更是因她蹙眉一句,說我身上有洗不凈的腥氣,東西都晦氣的很,便將我親手縫制的平安符扔入火盆。直到太后壽宴之上,裴寂當眾請旨貶妻為妾。“若雪心地純善,是懸壺濟世的活菩薩,而你陰沉木訥,實在不配主母之位。”柳若...
精彩內容
為了做裴寂的一品誥命夫人,我封了本命金蠶,洗去了一身藥毒。
十年間,我用煉蠱害人的手去洗手做羹,為了救他,甚至不惜割肉做引。
可他病愈后,卻帶回了個江南神醫柳若雪。
為她重修藥王廟,斥萬金買斷天下珍草,
更是因她蹙眉一句,說我身上有洗不凈的腥氣,東西都晦氣的很,便將我親手縫制的平安符扔入火盆。
直到太后壽宴之上,裴寂當眾請旨貶妻為妾。
“若雪心地純善,是懸壺濟世的活菩薩,而你陰沉木訥,實在不配主母之位。”
柳若雪依偎在他懷里,笑得一臉嬌俏。
我沒哭也沒鬧,只是輕輕彈了彈指甲,
“休妻可以,不過你的這條命,是不是該還我了?”
裴寂大概忘了,苗疆女子的情郎,哪有那么好當的?
那平安符是壓制他體內萬蠱反噬的最后一道鎖。
若無我的情蠱**,他早就成一具早已腐爛的行尸走肉了。
滿座賓客的視線,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
只因柳若雪舉著酒杯,裊裊婷婷地立在我面前許久,我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就在她面色尷尬,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。
皇后突然執著團扇掩唇輕笑起來。
“裴夫人似乎對若雪有意見?”
“也是,若雪神醫聲名在外,不像某些人,只會些上不得臺面的陰詭伎倆。”
我終于抬眸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她是柳若雪的表姐,自然向著柳若雪說話。
不過,當初她還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妃,纏綿病榻,為了求我一張調理身子的藥方,在我面前卑微得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。
如今倒是端起了**的架子。
皇帝聞言皺起了眉,沉聲為皇后撐腰。
“裴夫人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看著他們夫婦不分青紅皂白就仗勢欺人的模樣,我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可就在這時,裴寂卻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,借著力氣把我拉回座位。
他在警告我,不許發作。
我垂下眼,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,心中一片冰涼。
下一刻,裴寂松開我,緩緩起身。
他當著****的面,撩袍跪下。
“陛下,臣妻江吟,陰沉木訥,實在不配主母之位。”
“臣,請旨貶妻為妾。”
“若雪心地純善,懸壺濟世,當為臣的正妻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向他。
他知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么......
我猛地將手里的酒盞砸在他身上,酒液瞬間浸濕了他的領口。
“裴寂,你忘了當初在我阿爹面前立下的血誓嗎?”
沒想到他卻附在我耳邊,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“阿吟,你阿爹的寨子剛歸順**,別逼我把它從地圖上抹掉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滯,像有千萬只螞蟻鉆進心竅,啃噬著我的血肉。
我看著面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,緩緩開口。
“你說,此生唯我一人,尊我為妻。”
“若違此誓,情蠱噬心而亡。”
柳若雪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淚眼婆娑地轉向我,楚楚可憐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,可裴郎他......他體內的毒一日不解,便一日不得安寧。”
“若雪學醫,本就是為了救他,就算你不認我這個妹妹,我也一定要治好他!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伏在地上,露出了發髻上的一支木簪。
我的呼吸,在那一刻徹底停住。
那支簪子,是我用苗疆特有的血檀木,不眠不休,親手雕了七天七夜。
簪尾刻著他的名字,沁著我的心血。
我曾以為,那是我和他血脈相連的證明。
是我嫁給裴寂第一年,送他的生辰禮。
如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