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八零被騙婚后,我搬空家產隨軍一胎多寶》,講述主角喬未晞陳延舟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財祿祿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我的結婚證是假的?1983年,三水村“延舟哥,如果被姐姐知道,你和她的結婚證是假的,她會不會生氣?”“不能讓她知道,她還得照顧我九個弟弟妹妹,替我媽養老送終呢。”陳延舟霸道地將喬悅悅壓在身下,“我都和你領證了,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,放心吧。”喬未晞的婚房里,她的妹妹和丈夫正在做雙人運動,而喬未晞飄在半空中,將一切盡收眼底。她沒死,只是觸發機遇,呈靈魂出竅的狀態。喬未晞怒火攻心,從房梁上下來,抬起腿朝...
精彩內容
捉*,有證的見不得光
三年未見,但是夫妻二人還是聽出了喬未晞的聲音。
陳延舟腦子空白了一瞬,喬未晞怎么回來了?
她不在地里干活嗎?
“延舟哥,怎么辦?”喬悅悅蒼白著臉看著陳延舟,“姐姐回來了,不行......不行就和姐姐坦白吧。”
“和她坦白了,你去養我那九個弟妹?”
喬悅悅噤了聲。
“老公,快開門,著火了!”
陳延舟冷下臉來,打開衣柜推搡著把喬悅悅塞進去,“你藏起來。”
生死存亡之際,喬悅悅也沒那么多好脾氣,“外面著火了,我藏進去等著被活活燒死嗎?”
“要么被你姐發現,你替她照顧陳家。要么你就進去。”
喬悅悅咬了咬唇,她雖然貪圖陳延舟的錢,但是對他也是真有感情的。
二人明明是合法夫妻,憑什么讓她躲躲藏藏?
*
鄰居聽到求救,有來幫忙的,也有來湊熱鬧的。
一個老**看出點名堂來,蹙眉道,“這火著得蹊蹺,像是人為縱火。”
陳家空空蕩蕩,院子里只有喬未晞。
鄰居戲謔打量的目光落在喬未晞身上,難不成是喬未晞放的火?自導自演?
“老公你快出來啊,你千萬別被燒死啊......”
“怎么沒聲音?老公你不能死了吧?”
“老公,你放心,你就是死在里面,我也會給你燒紙錢的,燒多多的紙錢,讓你下去也過好日子。”
喬未晞哭得聲嘶力竭,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,她本就生得美,著急的模樣破碎又憔悴。
女人身子搖搖晃晃,險些摔倒,幸好被人攙扶住。
她擔心陳延舟擔心成這副模樣,誰會懷疑火是她放的?
她只是一個賢惠卻沒主見的妻子罷了。
“可能是天太熱了,曬著火了。”
鄰居移開目光,主動找了借口,同時心里忍不住嘀咕,陳家這個兒媳婦,心是好的,但真不會說話。
*
“讓一讓,水來了水來了。”
“嫂子你別急,我們破門進去看看。”
幾個男人拎著水桶潑滅了火。
“嘭——”
一聲,門被撞開了,陳延舟慌亂地關上衣柜門。
但是,床鋪凌亂,懂事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原因。
為首撞門的大壯看到凌亂的床鋪,大聲嚷嚷,“陳延舟在房里偷人呢。”
陳延舟心虛地掩飾住作案現場,“胡說八道,房間里只有我自己。
我剛剛睡醒,聽到你們喊我,手忙腳亂打翻了水杯。
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,勞資去哪里偷人?”
“那你脖子上是怎么弄的?”大壯并不怕陳延舟,指著男人脖子上的青痕,笑瞇瞇地挑釁道,“不是女人啃的嗎?你就別說我們信不信了,你問問嫂子信不信。”
人群自動讓開,露出落在最后面的喬未晞。
喬未晞被幾個年齡相仿的婦女攙扶著,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來。
陳延舟剛才可是聽得清楚,喬未晞擔心自己擔心到險些暈厥。
沒想到,三年了她還是這么愛自己。
他敢肯定,以喬未晞對自己的深情,一定會相信自己的話。
畢竟當年,她為了嫁給自己,可是用盡了手段,不惜給自己下了配種的獸藥。
“未晞,別聽他們胡說八道。”
陳延舟將喬未晞抱到懷里,喬未晞往后退了一步,避免他的觸碰。
別碰她,怪惡心的。
陳延舟的臉白了一瞬,心里涌出慌張,“你是不相信我嗎?”
這時候,她不應該撲到自己懷里大哭一場,宣泄自己有多想他嗎?
越想,陳延舟越心虛,心像是在烈油中烹炒。
喬未晞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異常?
喬未晞看著陳延舟如調色盤一樣變換不停的心虛表情,心里越發暢快。
兩個人在她的婚床上演限制級**,她信個錘子。
但是,直接捉*好沒意思啊......
一起演唄,比比誰的演技好。
喬未晞垂了垂眸子,眼睛里竟然蓄滿了淚水,她生的皮膚白皙水靈,小臉被煙熏成了花貓,楚楚可憐。
“我當然相信你了。”
村長媳婦兒秀華嬸子一向喜歡喬未晞,聞言恨鐵不成鋼,
“你這個傻姑娘,人家說什么你信什么。”
喬未晞一臉急切地替陳延舟開脫,“我相信延舟哥不會**偷人的,延舟哥,你快和秀華嬸子發誓......就說你今天如果房間里有女人,你就終身不舉,睡不了女人。”
好惡毒的毒誓啊。
話音落下,看熱鬧的鄰居噗嗤笑出聲。
陳延舟摸了摸鼻子,假意輕咳一聲,“未晞,如你所見,房間里沒人,別鬧了哈。”
是誰在鬧?
是心里有鬼,怕毒誓應驗了,影響自己后半生幸福吧。
“怎么?延舟哥是不敢說嗎?也是......”喬未晞垂下眸子,小心翼翼地認錯,“是我不懂事了,不舉可是斷子絕孫的大事,不能輕易說出口。
這樣吧延舟哥,你發誓說,如果你房間里有女人,和你睡覺的女人會得急病病死。”
她倒是想看看,這對夫妻的感情是不是情比金堅。
陳延舟張了張嘴,梗在原地,他有些氣惱,喬未晞到底是不是故意的?
但是看到喬未晞懵懂的眼睛時,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她這么想嫁給自己,如果看出來了,肯定會鬧。
不鬧,就代表沒看出來。
秀華嬸子和大壯在后面撮合著,
“陳延舟你心虛什么?”
陳延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衣柜,又看了眼喬未晞。
最終下定了決心。
得急病死的人又不是他,說就說。
“如果我房間里有女人,和我睡覺的女人會得急病病死。”
聽到這話,喬未晞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再離譜再沒擔當的事情他都做了,還缺這一次?
衣柜里
喬悅悅聽著外面的對話,氣得緊緊咬住袖子,眼淚糊滿了臉。
陳延舟怎么可以這么詛咒自己?
都怪喬未晞這個小**攛掇,和**媽一樣的狐貍精。
*
喬未晞的目光落在衣柜里,離得近,她還能聽見里面悉簌的啜泣聲。
這就氣哭了嗎?
當年耀武揚威霸占她的房間的時候怎么不哭?給她下藥害她清白的時候怎么不哭?和她丈夫睡覺的時候怎么不哭?
這才剛剛開始啊。
“老公,我看你脖子上的傷口不像是蚊子咬的呢......”喬未晞若有所思地盯著陳延舟脖子上的紅痕,一副為他好的模樣,“像是耗子咬的?咱家招老鼠了吧!”
大壯接話,“怎么可能,老鼠咬人肯定會留下牙印的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上不得臺面的東西,咬人都不敢留痕跡。”喬未晞說著,對上臉色鐵青的陳延舟,“延舟哥,我說得對不對啊。”
陳延舟煩不勝煩地應付道,“對對對,你們先出去吧,我換身衣服。”
衣柜里,喬悅悅的臉色更難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