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明末:我崇禎,再造大明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廉頗老矣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朱友儉崇禎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:我是崇禎???紫禁城。乾清宮內,朱友儉望著銅鏡中那張陌生的臉呆呆發愣。“老天爺玩我啊,你派大運撞我,就是讓我穿越成為崇禎帝?”崇禎是誰?大名鼎鼎的亡國之君!更悲劇的是,今天是崇禎十七年正月初十。也就是說兩個多月后,闖王李自成便會攻破京城,崇禎將會在煤山上吊自殺......隨后吳三桂投降,建奴入關,李自成兵敗,然后一路向南,嘉定三屠,揚州十日......伏尸千萬,流血成河!往后兩百年,更是一段長達...
精彩內容
:我是**???
紫禁城。
乾清宮內,朱友儉望著銅鏡中那張陌生的臉呆呆發愣。
“老天爺玩我啊,你派大運撞我,就是讓我穿越成為**帝?”
**是誰?
大名鼎鼎的**之君!
更悲劇的是,今天是**十七年正月初十。
也就是說兩個多月后,闖王李自成便會攻破京城,**將會在煤山上吊**......
隨后吳三桂投降,建奴入關,李自成兵敗,然后一路向南,嘉定三屠,揚州十日......伏尸千萬,流血成河!
往后兩百年,更是一段長達百年的屈辱史。
身為歷史研究生的朱友儉,每每想到這里,總是不自覺地握起拳頭!
漢賦、唐詩、宋詞、元曲、明小說、清條約!
想到清條約三字,朱友儉更是火冒三丈。
如今自己是**帝,可現在的大明已是行將就木,朝堂**,軍無斗志,內有流賊,外有建奴,天災不斷,人禍不停。
**耗時十七年都沒能改變大明的命運,他一個小小的歷史研究生能干什么?
帶著這個問題,朱友儉閉著眼陷入沉思之中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暖閣的大門被推開,一個身穿大紅蟒袍、頭戴三山帽的中年太監匆匆沖了進來,撲到朱友儉面前三五步遠。
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額頭抵著地毯,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顫抖:
“皇...皇爺!出大事了!”
從**的記憶中,朱友儉很快認出了這張臉。
眼前的這位太監就是隨**一同吊死煤山的忠心大太監——王承恩。
此刻的王承恩,臉色慘白如紙,額角全是細密的冷汗,呼吸又急又重。
他手里緊緊攥著幾份文書,手指關節捏得發白。
看到這里,朱友儉已經猜到了一個大概。
“慌什么。”
朱友儉也不知道哪來淡定,淡淡說道:“慢慢說。”
王承恩抬起頭,眼圈已經紅了:“皇爺,六百里加急,一日內連至數封,皆是...皆是噩耗啊!”
他雙手將文書高舉過頭頂,手臂微微發抖。
朱友儉沒接,身為歷史研究生,里面的內容他也清楚一二:“念!”
“是。”
王承恩咽了口唾沫,展開第一份塘報:
“陜西三邊總督衙門轉呈...正月初一,流賊李自成于西安僭號稱王,國號大順,改元永昌。”
王承恩頓了頓,偷眼去看皇帝臉色。
朱友儉面無表情道:“繼續!”
“賊...大順王李自成,發布檄文,歷數**十大罪,已誓師**。”
“其賊兵分兩路:一路由賊將劉宗敏率領,出山西,趨大同、宣府;一路由李自成親率主力,已渡黃河,陷平陽,正向太原進發。”
“山西州縣,多有聞風而降者。賊勢浩大,號稱百萬,山西全境危如累*。”
暖閣里一片死寂。
炭火噼啪了一聲。
**緩緩走到窗前,推開一絲縫隙。
正月初十的北京,寒風像刀子一樣灌進來,卷著零星雪沫。
遠處宮殿的琉璃瓦上積著厚雪,泛著灰白的光。
朱友儉沒有回頭:“繼續!”
王承恩喉結滾動,展開第二份文書,聲音更抖:“四川巡按御史,八百里加急奏報!”
“張...張獻忠賊部,于去歲臘月突破夔門天險,大舉入川。”
“夔州、云陽相繼失守,賊兵已逼近重慶...川中衛所兵備廢弛,無力阻截。奏報稱天府之國,恐將淪于賊手。”
聞言,朱友儉閉上了眼。
西北已崩,西南將陷。
眼前的大明就像一間四處漏風的破屋子,現在不僅前后門都被踹開了,連承重的柱子也開始咯吱作響。
“繼續。”
......
王承恩將所有的加急文書一一念完后,將額頭緊緊貼在地毯上,不敢出聲。
朱友儉沉默了許久,這一道道加急文書,宛如一張張**帖!
王承恩忽然重重磕了一個頭,聲音帶著決絕的哭腔:
“皇爺!流賊兩路并進,不日將至山西!”
“西南已不可恃,京師兵力單薄,三大營空額嚴重,九門堪戰之兵不足三萬!”
“皇爺,為今之計,唯有暫避鋒芒啊!”
朱友儉看向他。
王承恩抬起頭,老淚縱橫:“南京!皇爺,應天府有太祖孝陵,有****班底,長江天險足可依仗,東南財賦仍可支撐!”
“皇爺可效仿當年宋高宗,移駕南京,號令天下勤王,徐圖恢復!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啊皇爺!”
這是他王承恩能想到的,唯一能救皇帝性命的路。
之前的那些大臣不愿背負遺棄遼東、祖宗之地的罵名,皇爺身為大明天子,更不可能背負此等罵名,所以只能他來背了!
暖閣里再次安靜下來。
朱友儉沒有回應王承恩,而是走回書案后,慢慢坐下。
南遷。
歷史上,不是沒人提過。
甚至就在不久前,李明睿、李邦華都曾秘密上書,請皇帝南幸。
但朱友儉很清楚,放棄北京,等于放棄宗廟社稷,放棄“天子守國門”的祖訓和**威信。
一個逃跑的皇帝,到了南京,還能有多少號召力?
南方那些根深蒂固的勛貴、東林*,誰還會聽他的?
最致命的是關寧軍。
吳三桂那支關寧軍,是大明如今能打的精銳,還卡在山海關。
皇帝一旦南逃,關寧軍立刻陷入北有清軍、南有順軍的絕境。
除了投降,他們別無選擇!
沒了這支軍隊,跑到南京,也不過是茍延殘喘,等著被追過來的順軍或者清軍一口吞掉。
大明的問題,真的是換一個地方就能解決的嗎?
這自然不是!
*爭、**、土地兼并、財政崩潰、軍隊廢弛、天災不斷...這些如同病毒深入骨髓。
跑到南京,這些病就會好嗎?
不,只是發作得慢一些,死得更難看一些罷了。
南遷,不過是把**,改成了死緩。
可現在又能怎么辦?
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歷史研究生而已。
如今之計,只能盡快搞錢,將欠的軍餉補上,再武裝一下京師的軍隊,搏一搏!
想到這里,朱友儉開口,聲音不大,卻像鐵錘砸在冰面上:“南遷之事,自此休提。”
王承恩渾身一顫:“皇爺!那...那京師......”
“朕不能走!”
朱友儉打斷了王承恩,一字一頓:“朕就在這北京城里,等著李自成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朱友儉站起身,月光終于穿過云層,從窗欞斜**來,照亮他半張棱角分明的側臉。
消瘦,憔悴,但眼神亮得嚇人。
“王承恩。”
“皇爺!”
“捐募如何?”
王承恩猶豫了一下,還是如是回答:“嘉定伯說,家中僅有薄田數百畝,近年收成不佳,仆役尚需典當衣物度日,實在...實在拿不出銀兩。經奴婢再三催逼,方才認捐三百兩。”
“大學士魏藻德說自己清廉半生,家無余財,只捐出五百兩,以作表率。”
“其余公、侯、伯、尚書、侍郎...有捐二百兩者,有一百兩者,有言只能湊出八十兩、五十兩者,英國公張世澤捐二百兩,成國公朱純臣捐一百五十兩...”
王承恩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:“據奴婢初步核計,此番捐餉,京中勛戚文武共認捐約二十萬兩。”
他補充了一句,這句話說得極其艱難:“而僅遼東一處欠餉,已逾二百萬兩。兵部前日有報,宣府鎮已有士卒因無餉,開始南逃或是投敵......”
聞言,朱友儉苦笑一聲。
呵。
二十萬兩。
大明王朝最后時刻,這些皇親國戚、**重臣、國之棟梁,湊出來的救國錢,只有區區二十萬兩。
想到史書上記載,李自成入京城后,拷掠這幫“忠臣”,就追出七千萬兩。
朱友儉的心中的怒氣更上一層。
與其將這筆便宜給李自成,不如他來。
“承恩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