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一顆銅豌豆的《假千金死后的第三年,我被送上記憶審判臺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我是沈家的真千金,也是一個明碼標價的賤人。這是我挨罵的第三年,目前行情是5塊錢一條,量大從優(yōu),包月8折。一切的開始,都要從沈家假千金救我而死說起。她死后,我忘恩負義,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的未婚夫。爸媽說我的羞恥心都喂了狗,網友說我是典型的白眼狼,我這樣的人就該死在三年前。可是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。我只要想要周承風。一年前,周承風曾許諾我,一年后他能獲得作曲家金獎,我們就結婚。所以一年后,周承風領獎這...
精彩內容
我是沈家的真千金,也是一個明碼標價的**。
這是我挨罵的第三年,目前行情是5塊錢一條,量大從優(yōu),**8折。
一切的開始,都要從沈家假千金救我而死說起。
她死后,我忘恩負義,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的未婚夫。
爸媽說我的羞恥心都喂了狗,網友說我是典型的白眼狼,我這樣的人就該死在三年前。
可是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。
我只要想要周承風。
一年前,周承風曾許諾我,一年后他能獲得作曲家金獎,我們就結婚。
所以一年后,周承風領獎這天,我穿著婚紗,無視周圍的謾罵,等他向我開口求婚。
周承風接過獎杯,看向我:
“沈清歡,知道我為什么拼死拿這個獎嗎?”
“五十萬的獎金剛好夠保證金,我要送你上大眾審判席!”
“我要知道你一直隱瞞的真相!”
他信誓旦旦開口,身邊站著一個僅用一個星期,就愛上的齊眠眠。
于是,我成了第一個穿著婚紗上審判席的人。
01
很顯然,把我這個人人喊打的**送上大眾審判席,是眾望所歸。
上萬的席位,座無空席。
網絡直播的熱度掛在首頁第一,討伐我的彈幕鋪滿了整屏。
這個**可算是被送上來!
真是個**!人沈南枝為了救她死了!她轉頭卻喜歡上人家的男朋友!可笑最后人家喜歡別人,也沒愛上她!
這不是直播打賞就能罵的全網第一**嗎?真是*的可以了!
這次我看她慌不慌,記憶提取可是能要命的!
我一條一條看過去,面無表情。
這幾年,這樣的**我已經司空見慣。
旁聽席第一排坐著四個人:
我的親生父親沈江,他沒看我,低頭看自己的手背。
我的親生母親李琪。
她用力攥著一團紙巾,眼眶紅著,卻沒哭。
周承風坐最邊上,脊背挺直,側臉對著我,望向我的目光都是厭惡,目光轉向旁邊的齊眠眠卻轉為寵溺。
“……被告沈清歡,你是否接受記憶讀取程序?”
我沒說話。
媽媽突然站了起來,激動的沖我開口:
“清歡!”
“媽求你!你就算是看在南枝救你一命的份上,你把真相說出來好不好?”
“就當你可憐可憐我!一但記憶讀取開始,你……你也活不成了!”
她哽住,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媽媽只想要一個真相。”
我看著她。
她老了,皺紋多了。
我面無表情的開口:“我讓她救了嗎?”
她半張著嘴,僵在那里。
“她想死,我也沒辦法。”我說。
一直低頭的爸爸,抬眼看著我,站了起來。
他垂眼看我,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**。
“畜牲!”
他聲音很輕,像是陳述。
“沈清歡。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。”
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把你認了回來。”
“害死了我乖巧的南枝。”
我笑了一下,抬頭看著他開口:
“畜牲,不也是流著你的血?”
爸爸的臉漲成紫紅色,嘴唇翕動,喉嚨里*出一聲悶響,像痰噎住。
“住口!”一直未說話的周承風怒吼出聲。
他站起來,朝我走來。
他伸手,用力一拽。
我往前一踉蹌,我倆的距離驟然縮短。
他紅著眼眶,定定地看著我。
“沈清歡。”
“你這卑鄙**的樣子,怎么和南枝比?”
“現在我才看清。”
“你就是嫉妒南枝,你恨她,對不對?”
他眼睛里映出我的身影。
婚紗穿在身上皺成一團,頭發(fā)散著,妝花了一臉,狼狽不堪。
“所以……是不是你害死的南枝?”
“你說啊。”
我的沉默,激怒了他,他伸手,雙手掐住我的脖子。
跟在他身側的齊眠眠安慰著開口:
“承風,她****,活不下來的!”
“別臟了自己的手!”
周承風奇跡的松開了手,只是一雙眼睛依舊厭惡的看著我。
我退后兩步,捂著脖子大口喘氣,聲音嘶啞:
“說的和自己多愛沈南枝一樣!”
我譏諷地視線掃過站在一旁,用同樣厭惡眼神看著我的齊眠眠。
“你不一樣移情別戀!”
“這樣看來,她還是死了好,至少不用被你背叛!”
這句話像是徹底惹怒周承風,他抬手一耳光,抽在我的臉上。
我摔在地上,嘴里都是甜腥。
就在我踉蹌著要爬起來時,第二記耳光落下來。
是媽媽。
她咬著字,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,眼神痛苦。
“你怎能這樣狠!她可是為了救你才死的!”
“沈清歡!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!”
“我情愿這些年,你死在了外面!”
我強迫自己忽略掉心中的不適,撐著地踉蹌了兩次才站穩(wěn)。
“好啊。”我勾了勾唇角。
“以后就當我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,反正你也沒養(yǎng)過我……”
話音剛落,我就感覺頭皮一緊,是爸爸拽住了我的頭發(fā)。
他把我往前拖。
白色的婚紗拖在地上,污漬一道一道染上去。
他固執(zhí)地向前走,卻始終沒有回頭看我一眼。
“你遇難,是枝枝拼死救的你。”
“我和……和**,散盡家財的,拼命想贖你回來。”
“承風也痛苦了三年!哪怕是眠眠都比你強!”
“沈清歡,做人不能沒有良心。”
“你該還枝枝一個真相,她不能白死。”
我拼命掙扎。
“你放開我!”我聲音劈開:“我不接受審判……!”
他不答話,攥得更緊。
“你究竟還是不是我爸爸!”
我哭著質問他。
他腳步頓住。
“我也是……枝枝的爸爸…”
然后更用力了。
他把我按在記憶提取器上,神情復雜的看著我。
我來不及辨認他的神情,腦子一痛。
屏幕亮了。
第一段記憶被投放在大屏幕上。
剛被認回沈家的我,站在與我格格不入的別墅前,一個打扮的像公主的女孩從里面跑了出來,她扯起我的手,輕柔的開口:
“你就是清歡吧?”
“你好,清歡。我是南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