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時空愿”的幻想言情,《隨心所欲末日ABC世界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江惜媛林驍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,仿佛整個世界的色彩都被那場災難吞噬殆盡。飛揚的塵土中,只有零星幾點變異仙人掌的深紫色花朵,在干裂大地的縫隙中苦苦掙扎,昭示著這個星球還有那么一絲茍延殘喘的生命力。,俯視下方一個幸存者營地。人們穿著打滿補丁的破布衣服,排著稀稀拉拉的隊伍,等待著營地管理者發放每日定額的“食物”——那是一種灰綠色的糊狀物,由變異地衣、少量粗糧和不明添加劑混合而成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。,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,沒嚼幾下就...
精彩內容
,仿佛整個世界的色彩都被那場災難吞噬殆盡。飛揚的塵土中,只有零星幾點變異仙人掌的深紫色花朵,在干裂大地的縫隙中苦苦掙扎,昭示著這個星球還有那么一絲茍延殘喘的生命力。,俯視下方一個幸存者營地。人們穿著打滿補丁的破布衣服,排著稀稀拉拉的隊伍,等待著營地管理者發放每日定額的“食物”——那是一種灰綠色的糊狀物,由變異地衣、少量粗糧和不明添加劑混合而成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。,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,沒嚼幾下就被身后一個大漢一把奪走。男孩沒有哭,只是麻木地看著大漢咀嚼著那骯臟的食物,眼神空洞得像是早已被抽走了靈魂。,轉身走下廢墟。她黑色的作戰靴踩在碎石上發出單調的響聲,身上干凈整潔的黑色作戰服與周圍臟亂的環境格格不入。。。,是“回來”了。,她是21世紀一個普通公司的行政助理,意外穿越到這本名叫《末日天災》的末世小說中,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角色。按照原著,原主江惜媛會在末日第三個月,為了一塊面包被人活活打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。
但她不僅沒死,反而覺醒了隨身空間,并在那場幾乎毀滅一切的天災中,用空間存儲了前世世界的海量物資。
三個月來,她小心翼翼地探查這個世界,確認這就是自已曾經“閱讀”過的那個殘酷末世——資源匱乏,秩序崩壞,道德淪喪,弱肉強食是唯一的法則。
而現在,她站在一棟相對完整的廢棄商場前,唇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。
時候到了。
商場內部已經被她清理出來,空蕩蕩的大廳里只有幾排貨架,上面稀疏擺放著一些商品。最醒目的是入口處一個巨大的告示牌,上面用醒目的紅色油漆寫著:
黃金超市
黃金結算,概不賒欠
1克黃金=1包泡面
10克黃金=1升凈水
100克黃金=1盒抗生素
特殊物品,另議
拒絕還價,違者后果自負
江惜媛走到柜臺后,從空間里取出一臺小型發電機,連接上一個嶄新的立式空調。空調啟動的嗡嗡聲在空曠的商場里格外清晰,涼爽的空氣很快驅散了廢土特有的燥熱。
她又取出一個電磁爐和一口鍋,倒入礦泉水,放入火鍋底料。很快,麻辣鮮香的氣味彌漫開來,與外面世界的腐朽氣息形成天壤之別。
第一縷香氣飄出商場時,就有幾個在附近徘徊的拾荒者被吸引了過來。
“這是什么味道?”
“天啊,是肉!是香料!”
他們扒在破碎的玻璃門前,眼睛瞪得*圓,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嗅覺。但當他們看清告示牌上的內容,又看到柜臺后那個穿著干凈、面色冷漠的女人時,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。
“黃金?她瘋了?”
“誰會拿黃金換吃的?”
“就算有黃金,誰會拿出來換一包泡面?”
江惜媛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,只是自顧自地往火鍋里下著牛肉卷、羊肉片和各種蔬菜。新鮮的食材在紅油湯底中翻*,散發出更加**的香氣。
終于,一個穿著破舊軍大衣、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壯著膽子走近了。
“你...你真能用黃金換吃的?”他嘶啞著聲音問,眼睛卻死死盯著鍋里翻*的肉片。
江惜媛抬眼看他,面無表情:“牌子寫得很清楚。”
男人吞了吞口水,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,打開后里面是幾顆金戒指和一條斷掉的金鏈子。“這些...能換什么?”
江惜媛取出一個小型電子秤,示意他把金子放上去。
“總共18.7克。”她報出數字,“可以換18包泡面,或者1包泡面加8升水,或者其他組合,自已算。”
男人眼睛一亮:“我要10包泡面,剩下的換水!”
江惜媛點頭,從柜臺下——實際是從空間里——取出十包紅燒牛肉面和兩個五升裝的礦泉水桶,推到他面前。
男人迫不及待地撕開一包泡面,抓起干面餅就往嘴里塞,嚼得咔咔作響,淚水卻順著臟污的臉頰滑下來。
“三年了...三年沒吃過這個味道了...”他哽咽著,抱著那堆物資,像是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。
這一幕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迅速在幸存者中激起了千層浪。
“真的能換!”
“他有泡面!還有干凈的水!”
“快,回去找金子!”
人群一哄而散,但消息卻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。不到一個小時,商場外已經聚集了上百人,其中不少人手里都拿著各種各樣的黃金飾品——戒指、項鏈、手鐲,甚至還有金牙。
江惜媛有條不紊地接待著每一個顧客,電子秤的讀數,物資的交付,整個過程冷靜得像是一臺精密機器。柜臺后的空調持續送出冷氣,與外面炎熱干燥的空氣形成鮮明對比;電磁爐上的火鍋還在咕嘟咕嘟地翻*著,香氣四溢,**著每一個人的神經。
一個穿著相對體面的年輕女人抱著一個金佛像來到柜臺前,小心翼翼地問:“這個...能換藥嗎?我女兒發燒了,很嚴重...”
江惜媛接過金佛像,稱重:“275克。退燒藥、抗生素都有,你要什么?”
“都要!都要!”女人急切地說,“能換的都換!”
江惜媛從空間里取出三盒不同的藥:“這些足夠,還會剩下35克,要換別的嗎?”
“水!換水!”
又一桶五升裝礦泉水被推了出來。女人抱著藥品和水,連聲道謝,幾乎是跑著離開了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超市里的貨架開始被填充。江惜媛不再只是從空間取貨,而是將一些常見物資擺上了貨架——罐頭、餅干、方便食品、瓶裝水、基礎藥品,每一件都明碼標價,單位是“克黃金”。
她甚至還開辟了一個“特殊物品”區,上面擺著幾把嶄新的**、幾套干凈的衣物,甚至還有幾塊太陽能充電板和配套的小電器。這些物品的標價明顯高出許多,但依然吸引了許多目光。
就在超市生意紅火的時候,麻煩來了。
五個彪形大漢推開人群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為首的是一個光頭,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,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。
“聽說這里能用黃金換東西?”光頭環視四周,目光最終落在江惜媛身上,“不過老子不喜歡用金子買。”
他的四個手下散開,堵住了超市的各個出口。
外面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,不少人開始悄悄后退。顯然,他們認識這些人,或者說,害怕他們。
江惜媛放下手中的賬本,抬眼看向光頭:“那你想怎么買?”
光頭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:“簡單,你這里的物資,我們‘血狼幫’看上了。以后每周給我們上交七成,我們保你平安。不然...”他拍了拍腰間別著的**土槍。
這是廢土最常見的敲詐方式,以“保護費”的名義掠奪資源,反抗者要么消失,要么成為**。
江惜媛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:“牌子上的規矩,看不懂?”
光頭臉色一沉:“小娘們,別給臉不要臉。在這片廢土,拳頭就是規矩!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土槍,對準江惜媛。他的手下也紛紛亮出武器——砍刀、鐵棍,還有一把看起來破舊但依然致命的霰彈槍。
氣氛瞬間凝固,外面的人群已經退到了二十米開外,生怕被殃及。
江惜媛輕輕嘆了口氣。
下一瞬間,她動了。
不是沖向敵人,而是向后一退,同時左手一揮。五根手臂粗的冰錐憑空出現,以驚人的速度射向五個襲擊者。
光頭瞳孔猛縮,下意識扣動扳機,但**只打在了突然升起的土墻上。幾乎同時,冰錐已經穿透了他們持武器的手腕。
慘叫聲響徹商場。
土槍和砍刀叮叮當當掉了一地,五個大漢捂著手腕,鮮血從指縫中涌出。最慘的是那個拿霰彈槍的,冰錐不僅穿透了他的手腕,余勢還打斷了他的肋骨,他躺在地上,痛苦地**。
江惜媛緩步走**臺,黑色作戰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。她來到光頭面前,蹲下身,與他驚恐的眼睛平視。
“現在懂規矩了嗎?”她的聲音平靜無波。
光頭拼命點頭,臉色慘白如紙。他見過異能者,但從未見過如此強大、控制如此精準的異能——瞬間發動兩種不同類型的異能,而且威力驚人。
“*。”江惜媛站起身。
五個人連*爬爬地逃出了商場,連掉在地上的武器都顧不上撿。
外面的人群寂靜無聲,所有人都用敬畏甚至恐懼的眼神看著江惜媛。在廢土,實力就是一切,而剛才那一幕,已經充分展示了這個年輕女人的實力。
江惜媛回到柜臺后,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,繼續整理賬本。空調還在吹著冷氣,火鍋的香氣依然彌漫,只有地上幾攤血跡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“下一個。”她頭也不抬地說。
人群猶豫了一下,然后一個瘦小的老人顫巍巍地走上前,手里捧著一對金耳環。
交易繼續進行,但氣氛明顯不同了。每個人在交付黃金、領取物資時都更加恭敬,甚至不敢直視江惜媛的眼睛。
日落時分,超市迎來了最后一個顧客。
一個穿著破爛但洗得相對干凈的衣服的年輕男人,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。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急切,而是先仔細看了看告示牌上的內容,又觀察了一會兒超市的布局,才走到柜臺前。
“我想換一些藥品和工具。”他說著,從背包里取出幾塊大小不一的金條,放在電子秤上。
江惜媛挑了挑眉——這是今天第一個用金條而不是金飾品交易的人。
“總共483克。要什么?”
“抗生素、止痛藥、消炎藥各兩盒,一套基礎外科工具,剩下的全部換壓縮餅干和水。”年輕男人說話條理清晰,顯然早有打算。
江惜媛從空間取出他需要的物品,當把一套嶄新的外科手術工具推到他面前時,年輕男人眼睛明顯亮了一下。
“你這里...以后會長期開下去嗎?”他忽然問。
江惜媛抬眼看他:“只要黃金還流通。”
年輕男人點點頭,猶豫了一下,又說:“我叫林驍,是個醫生——或者說,曾經是。如果你需要醫療方面的幫助,或者有人需要治療,我可以...用服務換取物資。”
這是個聰明的提議。在廢土,專業技能往往比黃金更珍貴,尤其是醫療技能。
江惜媛審視了他幾秒:“可以。但我的規矩不變——服務也要用黃金結算,或者等值的物資。你可以帶需要治療的人來,治療費你們自已談,我收場地費。”
林驍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——這個女人不僅實力強大,頭腦也極其清醒。她不接受人情、不建立依賴關系,一切交易都建立在清晰的利益基礎上。
“明白。”他點頭,背起物資離開了。
夜幕降臨,江惜媛關上了商場破損的大門——其實只是象征性地拉上了一道鐵柵欄。她沒有離開,而是在商場內清理出一片區域,從空間里取出一頂舒適的帳篷、一張折疊床,甚至還有一個簡易淋浴裝置。
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時,她閉上眼睛,感受著這奢侈的舒適。外面是危機四伏的廢土,人們為了半塊發霉的面包可以**;而她在這里,有干凈的水、充足的食物、安全的住所,甚至還能洗熱水澡。
這就是實力的差距,是前世那場災難留給她的唯一禮物。
擦干身體,換上干凈的睡衣,她躺在折疊床上,打開一臺平板電腦——空間里存儲了海量的電子書籍、電影、音樂,足夠她消磨無數個廢土的夜晚。
但今晚,她沒有看任何娛樂內容,而是調出了一張地圖。
那是她三個月來繪制的周邊區域地圖,標記了已知的幸存者營地、危險區域、資源點,還有幾個可能的“大客戶”——那些在廢土中建立了一定**,擁有黃金儲備的團體。
“血狼幫”只是個小麻煩,真正的挑戰還在后面。當她的超市名聲傳開后,會有更多**找上門來,有的想合作,有的想搶奪,有的想控制。
她必須做好準備。
手指在地圖上滑動,最終停留在一個標記為“07號避難所”的位置。根據她前世的記憶,那里應該是附近最大的幸存者據點之一,由一個名叫“陳震”的前軍隊指揮官管理,據說秩序相對良好,還保留著部分工業生產能力。
或許,那里會是黃金超市的第一個“大客戶”。
關掉平板,江惜媛躺在黑暗中,聽著外面廢土的風聲——那風中夾雜著遠處變異生物的嚎叫,偶爾還有零星的槍聲。這是這個世界的**音,永不停歇的**交響曲。
但她不害怕。
因為她有空間,有物資,有實力。
更因為她有一條鐵律,一條在廢土中立足的黃金法則:
等價交換,概不賒欠。
黃金是貨幣,實力是保障,冷靜是武器。
在這個道德崩壞的世界,她將建立起屬于自已的秩序,一個小小的、用黃金和武力守護的補給帝國。
而這一切,才剛剛開始。
帳篷外,月光艱難地穿透鉛灰色的云層,在廢墟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遠處,一個瘦小的身影悄悄接近商場,在鐵柵欄外徘徊了一會兒,最終放下一小塊用破布包裹的東西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第二天清晨,江惜媛打開鐵柵欄時,看到了那個小包裹。
里面是一顆小小的金珠子,大概只有0.5克重,還有一張歪歪扭扭的字條:
“給昨天換泡面的大叔,他說他女兒病了。”
江惜媛捏著那顆小金珠,望向遠方初升的、昏黃的太陽。
即使在最黑暗的廢土,人性中依然會閃爍微光——雖然往往微弱得如同風中的燭火。
她轉身回到柜臺后,將金珠放進一個單獨的盒子。
今天,黃金超市繼續營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