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“拿鐵加糖”的傾心著作,傅寒洲周萱月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一向只吃砂糖橘的老公忽然往家里搬了兩箱蘋果。其中一箱蘋果甚至已經發皺。傅寒洲率先解釋:“萱月最近在直播助農,我就買兩箱支持一下,你別多想。”周萱月,他一年前開車不小心剮蹭到的大學生。他口中的支持,是深夜一通電話就趕去接醉酒的周萱月。是除夕當晚從我家飯桌上離開,去陪周萱月放煙花,許下新年愿望。他打著補償的旗號,做了太多太多。多到我經常跟他歇斯底里地大鬧,砸了他的車,轉身又打了胎。直到我查出乳腺癌,傅...
精彩內容
4
傅寒洲只聽到前半句,忍不住拔高聲調:
“剛做完的手術怎么能讓她自己走?你們怎么不攔著?萬一出了意外誰負責?”
“她轉到哪個醫院了?地址是哪里?”
導醫被吼得一愣,氣了個半死。
認出來他就是視頻里英雄救美的絕世好男人,忍不住譏諷道:
“傅先生,短視頻里你護著別的女人倒是英勇。自己老婆做手術你人影都不見,現在她死心走了,你來朝我發火?”
瞬間,傅寒洲臉色慘白。
導醫發泄了些火氣,冷靜又冷漠:
“盛小姐是清醒狀態下簽的出院同意書,手續齊全,我們沒有**阻攔。”
“她特別叮囑,要你簽離婚協議。”
周萱月捕捉到了導醫口中的離婚協議,
表情狂喜了一瞬間,
但還是擠出眼淚朝傅寒洲哭訴,
“寒洲,都怪我!要不是我耽誤你,你也不會錯過越心姐的手術,她也不會氣得出院要離婚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找她**,她不原諒我,我就以死謝罪!”
她換了對傅寒洲和我的稱呼,
一邊說,一邊悄悄打量傅寒洲的神色。
傅寒洲揉了揉發脹的眉心,
聲音略微沙啞地安慰周萱月:
“不怪你,是她自己鬧脾氣,我去哄哄就好了。”
周萱月的哭聲猛地一頓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又掩飾過去,委屈地抽噎,
“寒洲,我跟你真的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她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,非要因為我跟你鬧離婚呢?”
這句話像一根刺,扎進傅寒洲心里。
他本就因我的突然離開煩躁,被周萱月這么一說,竟真的覺得我有些不懂事。
明明說好不鬧,結果還是因為這點小事揪著不放。
傅寒洲嘆了口氣,
“她就是太敏感了,先晾著她兩天,等她氣消了我再跟她好好談談。”
至于我放在導醫那里的離婚協議,他根本就沒當回事。
傅寒洲回到家,家里的一切都還跟早上離開時一模一樣。
沙發上疊得整整齊齊的毯子,餐桌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水杯,
都昭示著,這期間沒人回來過。
傅寒洲輕吐出一口氣,心道:
果然,盛越心沒有回來收拾行李,根本就是拿離婚來鬧。
可他卻生不出半點責怪,
莫名有些心疼。
想著,盛越心向來堅強,到底無助到了什么地步,才會拿婚姻當**。
他拿起手機,手指飛快地給我發消息,
你剛做完手術,身體還很虛弱,不應該亂跑的,你在哪里,我去照顧你。
消息發出去,石沉大海。
傅寒洲盯著屏幕等了整整一夜,
從期待到失落,
最后忍不住生起悶氣,把手機扔在一邊。
可手機剛一震動,他又瞬間抓起,
我的回復只有短短幾個字:
謝謝關心,不必麻煩。
傅寒洲皺緊眉頭,只當我還在鬧脾氣,
現在最重要的是養身體,別再任性了,不利于恢復。
手機屏幕上顯示了半天對方正在輸入中。
他等的焦躁,才看到新的消息,
是冷冰冰的一句:
比起你來照顧我,簽離婚協議會讓我好得更快。
傅寒洲的火氣瞬間上來了。
他覺得我就是仗著他在乎我,才這么得寸進尺,給了臺階也不下。
傅寒洲沒再回復,
隨即動用所有關系,花了三天時間,
全力**到了我的去處。
5
彼時陸知行正給我倒水,
傅寒洲沖進來看到這么一幕,
眼神氣憤得要將這個男人撕碎。
他快步沖上前去,一把將陸知行推開,
眼神兇狠地盯著我,
“盛越心,你**了?”
陸知行被推得一個踉蹌,皺眉道:
“傅先生,你誤會了,我只是越心的朋友,她剛做完手術,特地來看看她。”
傅寒洲冷笑,語氣帶著濃濃的指責,
“朋友會這么貼身照顧?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你敢說你們沒什么?”
我只覺得莫名其妙,瞥了他一眼,
“想多了,我跟他只是尋常朋友,跟你和周萱月一樣。”
我特地把最后幾個字咬得很重。
傅寒洲一愣。他張了張嘴,想反駁,卻發現自己根本不占理。
畢竟他當初的所作所為,可比眼前的場景過分百倍。
看氣氛不對,陸知行立馬找借口留我們二人獨處。
我沉默了良久,開口說:
“離婚協議你簽好帶來了嗎?”
傅寒洲卻好像沒聽懂我在說什么一樣,
滿臉錯愕,震驚地問:
“你真要跟我離婚?”
我皺眉,心里涌起一股煩躁,
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聽不懂人話,
“當然是真的,傅寒洲,你這個人還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嗎?”
傅寒洲的心猛地一沉,
他從來沒把這次的離婚當真。
現在才忽然發覺,我的眼神里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味,只有決絕。
他不受控制地想起結果那天,
我穿著潔白婚紗對他說,
“傅寒洲,我把婚姻看得很重,如果不是下定決心,是絕對不會提出離婚的。”
傅寒洲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,
“為什么?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,就因為周萱月這么個普通朋友散了嗎?”
我眼神平靜地看著他,
一如當初他這樣看著我歇斯底里。
隨即,我漠然說道:
“因為我不愛你了。”
傅寒洲否定的話脫口而出,
“不可能!你不可能不愛我了!”
“你做手術之前還會給我準備我愛吃的飯菜,那天我應酬喝多了你還會給我煮醒酒湯,給我**!”
“這么多事情加起來,你難道不是愛著我嗎?”
我的聲音很輕,卻重重砸在傅寒洲心上,
“那只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,我在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。”
傅寒洲愣住了,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細節:
自己說要給周萱月帶飯菜,我只是平靜地多做了一份。
他說不想喝醒酒湯,我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哄著他喝,只是默默端走,任由他爛醉如泥地躺在沙發上。
那些他以為的包容和懂事,原來是死心后的冷漠。
傅寒洲的聲音帶著哽咽,
“你說的累,原來不是身體上的累,而是對這段感情死心的累嗎?”
我沒有回答他,他已然知道答案。
傅寒洲失魂落魄地走出病房。
他一直以為,我永遠會在原地等他,永遠會包容他的一切,
卻沒想到,失望攢夠了,
心會冷,人也會走。
6
傅寒洲渾渾噩噩地回了家,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