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假千金有耳疾,聽話只聽一半》是網絡作者“棉桑”創作的現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宋真千金假千金妹妹,詳情概述:假千金妹妹左耳失聰,聽話只聽一半。在我的認親宴上,我說這些年過得艱苦,患有急性病史。她瞪大眼睛:“姐姐,你居然有性病,還有好幾種!”那一夜,關于我身染臟病的傳言傳得沸沸揚揚,讓宋家臉面丟盡。第二天,我拿下高新技術認證,正在和父親講解。她又驚訝地說:“姐姐,原來你是會所的高級技師?”父親想到最近的謠言,盛怒之下轉走我所有股份。第三天,假千金帶我出門散心,遇上車禍。我拼盡力氣說:“前面有個急救站......
精彩內容
4、
我及時開口:
“妹妹,我勸你別看。”
可她哪里聽得進去?
她像是瘋了一樣撲過去,一把掀開了白布。
一聲尖叫劃破夜空。
白布下是一張燒焦的臉,但依稀能辨認出輪廓。
不是我,而是我們的父親。
宋甜癱倒在地,渾身發抖:
“不,不可能,怎么會是爸爸?”
媽媽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她沖上前,看清**后,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:
“老宋!是老宋!”
周圍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怎么是宋董?”
“剛才宋甜不是說里面是宋琪嗎?”
“等等,宋甜剛才說,她知道宋琪今晚要來銷毀***明的證據,所以才放了火…”
議論聲越來越大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宋甜身上。
我適時地露出悲痛的表情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:
“爸爸,爸爸怎么會在這里?”
我轉向宋甜,聲音顫抖,
“妹妹,你剛才說,你知道我今晚要來老宅銷毀證據?可我沒告訴過任何人啊。還有,你說‘所以才放了這么大的火’——這是什么意思?”
宋甜的臉色瞬間變得死灰。
她終于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她語無倫次,求助地看向媽媽。
可媽媽正抱著父親的**痛哭,哪里還顧得上她?
警笛聲由遠及近,幾輛**和消防車停在了現場。
**迅速拉起警戒線,開始調查起火原因。
“初步判斷是人為縱火,”一名**嚴肅地說,“現場發現了助燃劑的痕跡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宋甜身上。
她剛才親口承認了——知道有人會來,還提到了“放火”。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宋甜尖叫起來,“我只是聽姐姐說今晚要來,我擔心她做傻事,所以才跟來的!”
“哦?”我輕輕擦去眼角的淚,“妹妹,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我要來老宅?”
宋甜噎住了。
她不能說她是偷聽來的,那只會讓她更加可疑。
“我猜的。”她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猜的?”我苦笑。
“那你猜得可真準,不僅猜到我要來,還猜到我‘要銷毀***明的證據’?妹妹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這種證據呢。”
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。
“宋甜剛才確實說了那些話,我親耳聽到了。”
“她還說宋琪不是親生的,要銷毀證據。”
“難不成是她放的火,想嫁禍給宋琪?”
**走到宋甜面前:
“宋小姐,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。”
“不!我不去!”宋甜驚恐地后退,“媽!媽你幫我說句話啊!”
媽媽終于從悲痛中抬起頭,她看著宋甜,眼神復雜:
“甜甜,你剛才說的那些話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只是聽錯了!媽,你知道的,我耳朵不好,總是聽錯!”
宋甜哭喊著。
“我真的只是擔心姐姐,我怕她做傻事,所以才跟來的!誰知道,誰知道爸爸會在這里。”
她的辯解蒼白無力。
尤其是在她剛剛親口承認知道有人會來、并提到“放火”之后。
我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,內心毫無波瀾。
是的,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。
5、
重生后,我調查了許多事情。
其中一件,就是父親每周三晚上都會獨自去老宅待上一兩個小時。
沒人知道他去做什么,連媽媽都不知道。
但我猜,那里藏著他的一些秘密——也許是見不得光的商業文件,也許是與某些人的交易記錄。
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知道他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里。
而我,只需要讓宋甜相信,我今晚會去老宅“銷毀***明的證據”。
這個傻丫頭果然上當了。
她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,迫不及待地想要置我于死地。
放火,嫁禍,一氣呵成。
只是她沒想到,燒死的是她最想討好的父親。
**帶走了宋甜。
媽媽暈了過去,被送去了醫院。
我作為長女,自然要處理父親的后事和公司的緊急事務。
那一夜,宋家天翻地覆。
父親的葬禮辦得很簡單。
公司正處于危機邊緣,沒有太多時間鋪張。
前來吊唁的人不少,但大多數都是來看笑話的。
宋家的丑聞已經傳遍了整個商圈,假千金縱火燒死了養父,真千金力挽狂瀾。
至少在公眾眼中,故事是這樣的。
宋甜被保釋出來了。
宋家動用了不少人脈和金錢,才讓她暫時免于牢獄之災。
但條件是,她必須住在家里,隨時接受調查。
我再次見到她時,她瘦了一大圈,眼睛紅腫,再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。
“姐姐。”
她怯生生地叫我,手里端著一杯茶,“你累了吧,喝點茶。”
我看著她,沒有接。
“妹妹有事嗎?”我問。
“我想跟你道歉。”她低下頭,“之前是我不對,我不該總是誤解你的話,更不該去老宅。”
“只是誤解嗎?”我輕聲問。
她身體一僵。
“妹妹,**還在調查起火原因。”我慢條斯理地說。
“你說你是擔心我,才跟去老宅的。可為什么,現場的助燃劑瓶子上,有你的指紋呢?”
宋甜手里的茶杯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喃喃道,“我戴了手套。”
話一出口,她猛地捂住嘴。
太遲了。
我笑了:“哦?戴了手套?那指紋是怎么印上去的呢?”
宋甜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她語無倫次,“姐姐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放火!我我只是想嚇唬你,讓你離開宋家。”
“所以你真的帶了助燃劑去老宅?”我問,“真的打算放火?”
她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宋甜,”我走近一步,壓低聲音,“你猜,如果我告訴**,你承認了這些,他們會怎么做?”
“不要!”她抓住我的手臂,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,“姐姐,我求你!我再也不敢了!你讓我做什么都行,別送我去監獄!”
我甩開她的手:“那要看你的表現了。”
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:
“我一定聽話!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做!”
“好,”我點點頭。
“第一,從今天起,不許再踏進公司一步。第二,在媽媽面前,收起你那些小心思。第三,等我需要你的時候,你要站出來,承認你做的一切。”
“承認什么?”她顫抖著問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最終點頭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我知道她不會真的老實。
狗改不了**,宋甜也一樣。
她現在示弱,不過是為了自保。
一旦有機會,她一定會反咬我一口。
但沒關系,我等的就是她的反撲。
父親去世后,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之前因為宋甜大鬧會議室而取消合作的那位王總,是公司最重要的客戶。
他的離開引發了一系列連鎖反應,其他客戶也開始動搖。
董事會吵得不可開交。
有人提議出售部分業務,有人建議引進外部投資,還有人暗地里已經開始拋售股份。
媽媽完全不懂經營,整天以淚洗面。
宋甜被禁止參與公司事務。
而我,作為宋家真正的長女,自然被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6、
第一次參加董事會時,那些老頭子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輕視。
“宋小姐,你之前一直生活在外面,對公司業務不了解,我們理解。”
一個禿頂的董事慢悠悠地說。
“但現在公司的情況很危急,我們覺得,還是應該由專業的人來管理。”
“張董事的意思是?”我問。
“我們已經聯系了幾家投資公司,他們愿意注資,但要求控股。”另一個董事接話。
“宋小姐,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。你和***可以保留一部分股份,每年拿分紅,公司也能活下去。”
說白了,他們想趁火打劫,把宋家的公司吞了。
我笑了笑:“各位叔叔伯伯,爸爸剛走,你們就這么急著賣他的心血?”
會議室里一陣尷尬的沉默。
“宋小姐,話不能這么說,”禿頂的張董事沉下臉,“我們也是為了公司好。”
“是嗎?”我翻開面前的文件,“那我想問問,上個月,張董事你私下接觸了李氏集團,打算把南區的項目賣給他們,這也是為了公司好?”
張董事的臉色變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還有李董事,”我轉向另一個人。
“你兒子開的公司,這半年從我們這里拿走了三筆無息貸款,總計兩千多萬,這也是為了公司好?”
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凝固了。
這些老狐貍以為我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可以隨意拿捏。
但他們不知道,重生后,我花了大量時間調查公司的每一個人、每一筆賬。
“各位,”我站起身,環視一圈,
“爸爸不在了,但我還在。公司是宋家的,我會守住它。如果有人想趁火打劫——”
我頓了頓,聲音冷了下來:“我不介意把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事,全都抖出來。”
那一刻,我在他們眼中看到了震驚,然后是恐懼。
他們終于意識到,我不是可以隨意擺布的宋甜,也不是軟弱可欺的媽媽。
我是宋琪,從底層爬上來,帶著前世記憶回來復仇的宋琪。
穩住董事會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的難題是公司的資金鏈。
王總取消合作后,公司最大的現金流斷了。
供應商催款,銀行催貸,員工工資也要發。
媽媽把她名下的房產和珠寶都抵押了,但還是不夠。
“琪琪,要不我們接受投資吧?”媽媽紅著眼眶問我。
“至少能讓公司活下去。”
“媽,相信我,”我握住她的手,“我有辦法。”
我的辦法很簡單——拿下高新技術企業認證。
前世,我就是在拿到這個認證后,正準備向父親匯報時,被宋甜造謠成“會所高級**”,導致父親一怒之下轉走了我所有股份。
這一世,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。
認證申請其實早就準備好了。
父親在世時,我就一直在推進這個項目。
只是當時公司狀況還好,父親并不著急。現在,這成了救命稻草。
因為一旦拿到高新技術認證,公司不僅能享受稅收優惠,還能申請**補貼和低息貸款。
更重要的是,這會向市場傳遞一個信號,宋氏企業有技術、有未來。
我帶著團隊沒日沒夜地加班,整理材料,準備答辯。
期間,宋甜果然老實了很多,整天待在家里,偶爾出門逛街,也不敢再來公司搗亂。
但我知道,她在等機會。
認證答辯那天,我特意穿了最正式的套裝,化了精致的妝。
鏡子里的女人眼神堅定,氣場全開。
“宋琪,你可以的。”我對自己說。
答辯很順利。
專家們對我們的技術方案很感興趣,問了很多問題,我們都對答如流。
7、
兩個小時后,結果出來了——通過。
我走出會議室時,團隊歡呼起來。
這是父親去世后,公司第一個好消息。
我立刻召開了新聞發布會,宣布宋氏集團正式獲得**高新技術企業認證。
同時,公布了幾個新的研發項目。
消息一出,股價止跌回升。
銀行打來了電話,表示可以重新評估貸款額度。
幾家之前動搖的客戶也表示愿意繼續合作。
危機暫時緩解了。
但我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認證通過后,我在公司的地位穩固了許多。董事會那些老狐貍雖然不甘心,但也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挑釁。
媽媽把她的股份轉給了我一部分,加上父親遺囑中留給我的,我現在是公司的第一大股東。
終于,我有了足夠的話語權。
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清理門戶。
那些吃里扒外的董事,一個個被請出了董事會。
張董事私下賣項目的事被捅了出來,他不得不****。
李董事的兒子公司的那幾筆“貸款”,被我以挪用公司資金的名義報警處理。
公司上下都知道,這個***的年輕女總裁,不是好惹的。
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時,宋甜又開始作妖了。
那天,我開完會回到辦公室,秘書臉色難看地遞給我一份文件。
“宋總,這是大小姐送來的。”
我打開一看,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。
報告顯示,我和媽媽沒有血緣關系。
附著一張字條:
“姐姐,你以為你贏了嗎?看看這個吧。如果不想身敗名裂,今晚八點,老地方見。宋甜。”
我笑了。
終于來了。
前世,宋甜就是用這一招,在董事會當眾污蔑我,說我根本不是宋家的女兒,是來騙取家產的騙子。
當時我百口莫辯,因為那份鑒定報告做得太真了。
加上宋甜一貫的表演,所有人都信了她。
這一世,我早就準備好了。
晚上八點,我準時到了宋甜說的“老地方”,一家偏僻的咖啡館。
她早就等在那里,面前放著一杯已經冷掉的咖啡。
“姐姐真準時。”她抬起頭,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熟悉的,帶著惡意的笑容。
“妹妹約我,我怎么能遲到?”我在她對面坐下。
她把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推到我面前:“姐姐看過這個了吧?”
“看過了,”我點頭,“做得挺像真的。”
“這就是真的!”她提高音量,“宋琪,你根本就不是媽**女兒!你是騙子!你冒充宋家千金,就是為了搶奪家產!”
“是嗎?”我慢悠悠地攪動咖啡,“那你說,我是誰?”
“你是…”她頓了頓。
“你就是一個孤兒院的野種!當年爸爸**兒時,你買通了鑒定機構,偽造了身份!”
“證據呢?”我問。
“這份鑒定報告就是證據!”她指著文件。
“我已經約了明天董事會,我會當眾揭發你!到時候,你不僅會失去所有股份,還會因為***坐牢!”
她說得慷慨激昂,仿佛已經看到了我身敗名裂的下場。
8、
我看著她,突然覺得她很可憐。
“宋甜,”我輕聲說,“你知道嗎?前世,你就是用這一招害死了我。”
她愣住了:“什么前世?”
“不重要,”我搖搖頭,“重要的是,這一世,我不會再輸了。”
我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,推到她面前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她疑惑地打開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那是一份真正的親子鑒定報告——她和媽**。
結果顯示,沒有血緣關系。
“這不可能!”她尖叫起來,“我是媽**女兒!我從小在宋家長大!”
“是啊,你從小在宋家長大,”我平靜地說。
“但你不是宋家的女兒。你是一個商業間諜,被對家公司派來,從小安插在宋家的臥底。”
“你胡說!”她猛地站起來,打翻了咖啡杯,“我是宋甜!我是宋家的千金!”
“那你怎么解釋這個?”我又拿出一沓文件。
“這些是你過去三年,偷偷傳給對家公司的商業機密。還有這個—”
我拿出一個透明袋子,里面裝著一個助聽器。
“你的‘助聽器’,其實是微型數據傳輸設備。你根本就沒有耳聾,對吧?你只是用這個作為掩護,方便你**和傳送數據。”
宋甜徹底僵住了。
她看著那個助聽器,嘴唇哆嗦著,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不可能,你怎么會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還有很多。”
我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比如,你十六歲那年,所謂的‘左耳失聰’,其實是你自己弄的,就是為了戴上這個設備。
比如,你每次‘聽錯’我的話,都是故意的,目的就是敗壞我的名聲,把我趕出宋家。
比如,老宅那場火,根本就是你放的,你想燒死我,卻誤殺了爸爸。”
“不是這樣......”她后退著,撞倒了椅子。
“是不是這樣,你跟**解釋吧。”
話音剛落,咖啡館的門被推開,幾名**走了進來。
“宋甜小姐,你涉嫌商業間諜罪、縱火罪、故意**罪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“不!”宋甜瘋狂地搖頭。
“媽媽!我要見媽媽!媽媽會相信我的!”
“媽媽已經知道了,”我淡淡地說,“這些證據,我早就給她看過了。”
宋甜最后的希望破滅了。
她被**帶走時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恨、不甘,還有深深的恐懼。
我沒有回避她的目光。
這一世,我終于贏了。
宋甜的案子很快就**了。
證據確鑿,她無從抵賴。
那些傳輸數據的記錄,她與對家公司聯系的郵件,購買助燃劑的收據,還有她“助聽器”的技術鑒定報告。
一切都指向同一個事實,她是一個潛伏了十幾年的商業間諜。
法庭上,她試圖辯解,說自己是無辜的,說這一切都是我陷害她的。
但沒有人相信。
尤其是當她那個“助聽器”的秘密被公之于眾時,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原來她根本沒有耳聾。
那些“聽錯話”的戲碼,全是她自導自演的。
目的就是為了制造混亂,竊取情報,同時排擠我這個真正的宋家千金。
9、
媽媽坐在旁聽席上,從頭哭到尾。
宣判那天,宋甜被判了二十年。
她被帶走時,終于崩潰了,朝著媽媽大喊:
“媽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你救救我!我才是你的女兒啊!”
媽媽哭著搖頭:“甜甜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那一刻,我知道,宋甜徹底完了。
宋甜入獄后,公司終于迎來了真正的穩定。
我整頓了內部管理,清理了所有可疑人員。
那些曾經和宋甜有過接觸的對家公司,也都被列入了黑名單。
公司的業務逐漸恢復,甚至比以前做得更好。
高新技術的認證帶來了大量**訂單,新的研發項目也進展順利。
一年后,公司成功上市,市值翻了三倍。
我成了商界的新星,媒體爭相報道的“最年輕女總裁”。
但我并沒有太多喜悅。
復仇完成了,公司救活了,可我心里總覺得空了一塊。
那天,我去監獄看望了宋甜。
她瘦得不**形,眼神空洞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。
“你來看我笑話?”她啞著嗓子問。
“不是,”我說,“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前世,你把我推下懸崖時,有沒有一絲后悔?”
她愣住了,看了我很久,突然笑了。
“宋琪,你果然也重生了。”
“回答我。”
她低下頭,沉默了很久。
“沒有,”她終于說,“我從來沒有后悔過。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還會這么做。”
我點點頭,站起身。
“你果然還是那個宋甜。”
走出監獄時,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突然想起前世臨死前,聽到媽媽說的那句話:“甜甜沒嚇到吧?真是的,宋琪怎么不小心點......”
這一世,媽媽終于看清楚了宋甜的真面目。
可那又怎樣呢?爸爸已經不在了,宋家也不再是從前的宋家了。
我坐進車里,司機問:“宋總,回公司還是回家?”
“回公司。”我說。
車子啟動,駛向繁華的市區。
后視鏡里,監獄的大門越來越遠,最終消失在視野中。
我的新生活,才剛剛開始。
而那些過去的恩怨情仇,就讓它永遠留在過去吧。
至少這一世,我活下來了。
而且,活得很好。
這就夠了。
三年后,宋氏集團成為行業龍頭企業。
我被評為年度商業人物,接受采訪時,記者問了我一個問題:“宋總,你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是什么時候?”
我想了想,說:
“是學會原諒自己的時候。”
記者不解:
“原諒自己?”
“對,”我笑了笑,“原諒那個曾經天真、軟弱、容易相信別人的自己。”
采訪結束后,我站在公司頂樓的落地窗前,看著這座城市的夜景。
手機響了,是媽媽。
“琪琪,今晚回家吃飯嗎?我燉了你最愛喝的湯。”
“回,”我說,“一會兒就回去。”
掛斷電話,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。
燈火璀璨,車水馬龍。
這是一個新的世界,一個屬于我的世界。
而我,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它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