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老公夸我懂事后,我不要他了》是大神“噸蹲”的代表作,顏依季嘉然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醫生老公恩師去世后,把唯一的女兒交給老公照顧。這一次我不再哭鬧著問他選誰,也沒有沖去和姜歲狼狽的撕破臉,而是貼心的替老公收拾好行李。“姜歲才失去父親,你有空就多陪陪她。”就連他缺席我的產檢,我都笑著說沒關系。“姜歲年紀小,身子嬌,身邊更需要人,別看不見你又哭腫了眼睛,惹人心疼,你還是去照顧她吧。”老公欣慰的在我臉頰落下一吻,夸我懂事了很多,可漸漸他發現,我不止變乖了,也變得不愛他了。只因為上輩子,...
精彩內容
5、
意識在黑暗的海底沉浮,耳邊是儀器規律的滴答聲。
我感覺到有針頭刺入皮膚,有冰冷的手在檢查我的瞳孔。
但這一切都離我很遠,遠得像上輩子的事。
不,這就是上輩子的事。
我猛地睜開眼,對上白色天花板。
鼻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,身上插著各種管子。我還活著。
“醒了!她醒了!”一個護士驚喜地叫起來。
很快,一張憔悴的臉出現在我的視野里。
季嘉然的眼睛布滿血絲,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,白大褂皺巴巴的,完全沒了往日的整潔體面。
他顫抖著手想碰我的臉,卻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“小依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,“你醒了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,沒有恨,沒有愛,就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我…”我想說話,卻發現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。
季嘉然立刻端來水,小心翼翼地用棉簽**我的嘴唇。
他的動作那么輕柔,眼神那么愧疚,如果是以前的我,大概會心軟吧。
可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。
“你腦癌發作了,但發現得還算及時。”他避開我的目光。
“手術很成功,腫瘤已經切除了。只是你的身體還很虛弱,需要好好休養。”
我閉上眼睛,不想看他。
“小依,對不起。”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“我不知道你真的生病了,我以為,我以為你又在用苦肉計逼我離開歲歲。”
歲歲。
這個名字讓我的指尖微微發顫。
“姜歲呢?”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雖然微弱。
季嘉然的臉色一僵。“她在精神科接受治療。”
我睜開眼,盯著他。“治療什么?”
他嘴唇動了動,最終只是說:
“她有些心理問題,需要專業幫助。”
我不再追問。
因為很快,真相就會自己浮出水面。
住院的第三天,我能下床了。
季嘉然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我,給我喂飯、擦身、讀報紙。
醫院的同事們都羨慕地說:
“季教授對你真好。”
是啊,真好。
好到上輩子看著我死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我說。
季嘉然立刻緊張起來:
“你現在還不能…”
“就在走廊。”我打斷他,“如果你不放心,可以跟著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終于點了點頭。
我扶著墻慢慢走,季嘉然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,隨時準備伸手扶我。
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,**的風吹進來,帶著青草的味道。
經過精神科時,我聽見了熟悉的哭聲。
是姜歲。
她穿著病號服,坐在活動室的角落里,抱著膝蓋哭得梨花帶雨。
幾個護士圍著她,輕聲安慰。
“季教授!”一個護士看見了季嘉然,像看見了救星,“您快來勸勸姜小姐吧,她今天又不肯吃藥,說自己沒病,要出院。”
季嘉然的腳步頓住了。
姜歲抬起頭,淚眼朦朧地看著他:“嘉然哥,你終于來看我了。顏依姐姐怎么樣了?我不是故意害她發病的,我真的不知道她生病了…”
她的表演堪稱完美,那種無辜、自責、脆弱,任誰看了都會心軟。
以前的季嘉然會。
但這次,他只是站在原地,聲音平靜:“姜歲,你的主治醫生說你需要按時服藥。”
姜歲的表情僵了一瞬,隨即哭得更兇:“連你也不相信我了嗎?我真的沒有裝病,我是真的難受,爸爸走了,我只有你了,現在你也不要我了嗎?”
6、
經典的道德綁架。
上輩子,這句話對我百試百靈。
季嘉然深吸一口氣:“姜歲,你父親是我的恩師,我承諾過會照顧你。但這不意味著你可以用這個借口傷害我的妻子。”
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姜歲的哭聲戛然而止,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季嘉然,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。
我也有些意外。
原來重生一次,蝴蝶效應真的能改變一些事。
“嘉然哥。”姜歲的嘴唇顫抖著。
“你怎么能這么說我?我什么時候傷害顏依姐姐了?明明是她一直針對我,打掉孩子來陷害我。”
“孩子的事,我后來調了監控。”季嘉然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是你先撞上小依,然后又在她摔倒后故意推了她。小依打掉孩子,是因為她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允許孩子存活。陳醫生把她的病歷給我看了,就算不做手術,那個孩子也會在三個月內胎停。”
我愣住了。
原來他知道了。
原來他去查了。
“不可能!”姜歲尖叫起來,“監控明明已經......”
“已經被你**?”季嘉然接過話,
“可惜醫院有備份系統。姜歲,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太依賴我,太害怕失去最后一個親人。但我沒想到,你會這么惡毒。”
惡毒。
這個詞從季嘉然嘴里說出來,落在姜歲身上,有種荒謬的諷刺感。
姜歲的臉瞬間慘白。她猛地站起來,撲向季嘉然,
“不是的!嘉然哥你聽我解釋!我是太愛你了,我控制不住自己!顏依姐姐根本配不**,她粗俗、善妒、瘋瘋癲癲,只有我,只有我理解你支持你......”
季嘉然側身躲開了她的擁抱。
“我愛我的妻子。”他說,聲音清晰而堅定。
“以前是,現在是,以后也是。姜歲,我會繼續履行對你父親的承諾,負擔你的治療費用直到你康復。但從今以后,我不會再見你。”
說完,他扶住我的胳膊:“小依,我們回病房吧。”
我沒有說話,任由他扶著我轉身。
身后傳來姜歲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東西砸碎的聲音,但季嘉然沒有再回頭。
回到病房,季嘉然扶我躺下,細心地掖好被角。
陽光從窗戶灑進來,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“小依。”他坐在床邊,握住我的手,
“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都晚了。我傷害了你,辜負了你的信任,甚至,間接害死了我們的孩子。”
他的眼眶紅了:“那天你說你有腦癌,我居然沒有相信。我怎么能那么**?”
我沒有抽回手,但也沒有回應。
“你打掉孩子,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,對嗎?”
他看著我,眼里有淚,
“陳醫生說,如果孩子繼續發育,會加速腫瘤生長,你活不到生產那天。你選擇放棄孩子,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治療時間。”
我沉默著。
上輩子,我也知道這個事實。
但我舍不得,我總想著也許有奇跡,也許孩子能活,我也能活。
結果我們都死了。
這輩子,我學聰明了。
“小依,給我一個機會。”季嘉然的聲音近乎哀求。
“讓我彌補你,照顧你,愛你。我不會再見姜歲,我會申請調去其他醫院,我們離開這里,重新開始。”
7、
我看著窗外飛過的鳥,輕聲說:“季嘉然,你知道上輩子我是怎么死的嗎?”
他愣住了。
“不是這輩子,是上輩子。”我轉過頭,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上輩子我沒有打掉孩子,我懷著他,被你和姜歲掃地出門。然后我查出腦癌,痛得每天撞墻。我跪下來求你救我,你說我裝可憐,一腳踢開我,抱著姜歲走了。”
季嘉然的臉色一點點變白。
“那天晚上,我的孩子死在了肚子里。而電視上正在播放你和姜歲的愛情故事,煙花滿天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,就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我太痛了,痛得受不了,就用石頭砸自己的頭,想把腫瘤砸碎。最后我真的把自己砸死了,一尸兩命。”
“不。”季嘉然搖頭,嘴唇顫抖。
“不,小依,那不是真的,那是你的噩夢......”
“是重生。”我糾正他。
“我死了,然后又活過來了,回到姜歲剛來我們家的時候。所以這輩子我學乖了,我不吵不鬧,我‘懂事’了。因為我知道,哭鬧沒有用,只有不愛你了,我才能活下去。”
季嘉然的手冰涼,他看著我,眼里是巨大的恐懼和痛苦。
“所以你對我好,不是因為你原諒我了。”他喃喃道,“是因為你不在乎了。”
“對。”我點頭。
“我不愛你了,季嘉然。上輩子臨死前,我對你的愛就和我的頭一起,被砸得稀爛了。”
他松開我的手,捂住臉,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我靜靜地看著他哭。
很奇怪,我以為說出這些會讓我痛快,但并沒有。
我只覺得累,從骨頭里滲出來的累。
那天之后,季嘉然依然每天來照顧我,但話少了,眼神總是躲閃。
我知道,我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了他心里。但這和我經歷的痛比起來,又算什么呢?
一周后,我能出院了。
季嘉然給我辦了手續,開車送我回家。
我們的家還和以前一樣,干凈整潔,陽臺上我養的多肉還活著。
餐桌上甚至擺著一束新鮮的百合,是我最喜歡的花。
“我每天都會回來換水。”季嘉然低聲說。
我沒有說話,徑直走向臥室。
但打開衣柜時,我愣住了。
我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著,但旁邊,季嘉然的衣服不見了。
“我搬去客房了。”他在門口說,“主臥留給你,你休息得會好些。”
我關上衣柜,轉身看他:“季嘉然,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。
“房子、存款,我都可以不要。”我繼續說,“我只想離開這里,重新開始。”
“不。”他搖頭,“小依,不要,給我一個機會,求你了。”
“我給過你機會。”我輕聲說。
“上輩子,我跪下來求你給我一顆止痛藥的時候,就是在給你機會。但你沒有要。”
他無力地靠在門框上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那天晚上,我睡在主臥的大床上,季嘉然在客房。
半夜我起床喝水,看見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對著黑暗發呆。
我們沒有再說話。
8、
離婚協議是我找律師擬的,我什么財產都不要,只要自由。
季嘉然拒絕簽字,把協議撕得粉碎。
“我不會同意離婚的。”他紅著眼睛說,“小依,你可以恨我,可以一輩子不原諒我,但我不會放你走。”
我沒有和他吵,只是平靜地說:“那就分居兩年,自動離婚。”
然后我開始收拾行李。
季嘉然慌了,他堵在門口:“你要去哪兒?你的身體還沒恢復,需要人照顧。”
“我會照顧自己。”我推開他,“上輩子我一個人死的時候,也沒人照顧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**,狠狠刺進他心臟。
他踉蹌著退后兩步,終于讓開了路。
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,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我曾經當作家的地方。
然后我關上了門。
我在城郊租了個小公寓,安靜,便宜,窗外有樹。
我用之前的私房錢付了半年租金,然后開始找工作。
我沒有再聯系季嘉然,但他每個月都會給我打錢,數額不小。
我一分沒動,全部存進了另一個賬戶。
日子過得平淡。
我找了份出版社的校對工作,可以在家做,很適合養病。
每天早上起床,吃藥,工作,傍晚去樓下散步。周末去市場買花,回家插在花瓶里。
我學會了做飯,雖然不太好吃。學會了修水管,雖然還是常常弄一身濕。
學會了和自己相處,雖然夜里還是會做噩夢。
但我在活著,真真切切地活著。
三個月后,我在新聞上看到了姜歲的消息。
“知名心理學家之女涉嫌多起醫療**被逮捕”,標題很醒目。
報道說,姜歲利用父親生前的聲譽和人脈,偽造病歷,騙取多家醫院的慈善基金,金額高達數百萬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,她還涉嫌教唆他人**,她的幾個“病友”在和她深談后,相繼**未遂,而姜歲則以此為由向家屬勒索“封口費”。
新聞附了一張照片,姜歲被**押著,低著頭,完全沒了往日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我關掉網頁,繼續校對手中的稿子。
下午,門鈴響了。
我以為是快遞,打開門,卻看見了季嘉然。
他瘦了很多,眼下的黑眼圈很深,手里捧著一束向日葵。
“小依。”他聲音沙啞,“我看到新聞了。”
我點點頭,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。
“她做的那些事,我都不知道。”他艱難地說,“我一直以為她只是太依賴我,有點小心機。但我沒想到…”
“沒想到她那么壞?”我接話。
他苦笑。
“是啊。**來找我調查,我才知道,她甚至在我醫院里安插了眼線,專門監視你的一舉一動。你每次產檢的結果,她都知道。所以她那天才會精準地出現在醫院,撞上剛做完手術的你。”
我其實猜到了。
上輩子我就覺得奇怪,姜歲為什么總能出現在最恰當的時機,知道最私密的信息。
“還有。”季嘉然的聲音更低了,“**在她電腦里發現了一些日記。她寫了上輩子的事。”
我猛地抬頭。
“她說她也是重生的。”季嘉然看著我,眼里有痛楚。
“上輩子,她確實和我在一起了,我們結婚了。但她過得并不幸福,因為我心里一直有你。所以她這輩子才想盡辦法離間我們,想在你還沒完全占據我心的時候,就取代你。”
我愣了很久,然后突然笑了。
笑著笑著,眼淚就流了出來。
9、
“所以上輩子我死了,你們也沒能幸福?”我問。
季嘉然搖頭:“日記里寫,我后來知道了你死的真相,和姜歲大吵一架,開車出門時心神恍惚,出了車禍,成了植物人。姜歲照顧了我幾年,最后受不了,拔了我的氧氣管。”
多么諷刺的輪回。
“小依。”季嘉然上前一步。
“我知道我現在沒資格說這些,但我必須告訴你。上輩子也好,這輩子也好,我愛的只有你。以前是我蠢,是我瞎,被恩情和愧疚蒙蔽了眼睛。但當我真的失去你時,我才明白,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。”
他把向日葵遞給我,
“我不求你原諒,也不求你再愛我。我只求你讓我照顧你,以任何身份都可以。朋友,**,甚至只是你的醫生。
你的病還需要定期復查,還需要吃藥,還需要人看著。讓我為你做這些,好嗎?”
我看著那束向日葵,金燦燦的,向著太陽。
“季嘉然。”我輕聲說,
“如果我今天答應了,明天你就會希望我讓你進門。后天你就會希望我重新愛**。人的**是無窮的,一旦開了頭,就停不下來。”
他的臉色白了。
“我已經學會一個人生活了。”我繼續說。
“我能照顧好自己。復查我會去,藥我會吃。但這些都不需要你。”
“小依......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我打斷他,“以后不要來了。錢也不用再打,我不會用的。”
他站在原地,像一尊雕像。
最后,他把向日葵輕輕放在門口的地上,轉身走了。
我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窗外的陽光很好,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板上,暖洋洋的。
我哭了一會兒,然后擦干眼淚,站起來,打開門把向日葵拿進來,**花瓶里。
金**的花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像希望。
又過了半年,我的復查結果很好,腫瘤沒有復發。
醫生說我創造了奇跡。
我辭掉了校對的工作,用存下的錢開了個小花店。
店名叫“新生”,不大,但很溫馨。每天打理花草,和客人聊天,日子簡單而充實。
季嘉然沒有再出現,但每個月的第一天,我的賬戶還是會收到一筆轉賬。
我依舊沒動,想著存到一定數額就一次性還給他。
花店生意不錯,我請了個幫手,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,活潑愛笑,店里總是充滿她的笑聲。
春天的一個下午,我正在整理新到的玫瑰,風鈴響了。
“歡迎光臨。”我頭也不抬地說。
“你好,我想買一束花。”
我抬起頭,愣住了。
是季嘉然。
但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,頭發剪短了,皮膚曬黑了些,整個人看起來輕松了。
“小依。”他微笑,“好久不見。”
我點點頭:“好久不見。想要什么花?”
“向日葵。”他說,“聽說你開了花店,我來看看。生意好嗎?”
“還不錯。”我挑了幾枝開得最好的向日葵,開始包扎,“送人?”
“送自己。”他接過花束,付了錢,“放在辦公室里,看著心情好。”
我們之間有種奇怪的平靜,像多年的老友,又像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10、
“我調去山區醫院了。”他突然說,“下個月就走。”
我包扎的手頓了頓:“山區?”
“嗯。那里缺醫生,我想去做點實事。”他笑了笑,
“以前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,是專家,是教授。但后來發現,我連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,連最愛的人都保護不好。所以想去個簡單點的地方,重新學學怎么做人,怎么做醫生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“小依。”他輕聲說,“我尊重你的選擇,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。只是走之前,想來看看你,看看你過得好不好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我說。
“看得出來。”他的目光掃過花店,掃過我,“你氣色好多了,笑容也多了。這樣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
他捧著花,站了一會兒,然后說:“那我走了。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我說。
他走到門口,又回過頭:“小依,如果有一天,你愿意重新開始一段感情,可不可以,給我一個排隊的資格?”
我看著他,這個我曾經愛入骨髓,也恨入骨髓的男人。
“季嘉然。”我平靜地說,“我已經開始新生活了。你也是。我們都往前走吧,不要回頭了。”
他愣了愣,然后笑了,眼里有淚光,但也有釋然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往前走。”
風鈴再次響起,他離開了。
我繼續整理玫瑰,陽光透過玻璃窗,在花瓣上跳躍。
電話響了,是出版社的老編輯,問我有沒有興趣接一本新書的插畫工作。
“是關于重生的故事。”她在電話里說,“女主角死了一次,然后重新活過來,找到了自己。”
我笑了:“聽起來很有意思。好,我接。”
掛掉電話,我看著窗外。
街對面的咖啡店外坐著一對情侶,女孩在笑,男孩溫柔地看著她。
梧桐樹發了新芽,嫩綠嫩綠的。
春天真的來了。
而我,終于學會了如何為自己盛開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