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明月陳嫚是《婆婆用APP將我打造成“全世界標配最好兒媳”后,她悔瘋了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子龍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我那掌控欲爆棚的婆婆,打造了一款APP綁定我,將我打造成“全世界標配最好兒媳”。“早上六點起床,煮粥要精確到每一粒米;招待客人,微笑要精確到八顆牙;這是我為你量身定制的‘好兒媳速成法’!”如果我在此期間提出反對,哪怕只是在她炫耀時多眨了一下眼,我就會被遠程電擊到渾身抽搐,被操控著狂扇自己巴掌,笑著對她說:“謝謝媽的教導。”在她的一眾貴婦閨蜜面前,為了展示我的“絕對服從”,她甚至會命令我跪下,用嘴為...
精彩內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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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!”
一聲凄厲的慘叫,劃破了客廳的喧囂。
不是我。
是我的婆婆,陳嫚。
她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和扭曲。
她猛地扔掉手機,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嚨,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“呃......啊......電......”
她漲紅了臉,眼球暴突。
客廳里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。
“媽!你怎么了?”
何舒偉第一個反應過來,沖上去想要扶她。
“啪!”
一聲比我剛才扇自己時更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陳嫚自己的臉上。
她整個人都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扇得一個踉蹌,摔倒在地。
但這只是開始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她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**操控,左右開弓,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。
每一巴掌都用盡了全力,很快,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就變得紅腫不堪,嘴角滲出了血絲。
“媽!別打了!你瘋了嗎!”
何舒偉撲上去,試圖按住她的手,卻被她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力氣猛地推開。
“我......我控制不住......啊!”
陳嫚驚恐地尖叫著,可她的手卻完全不聽使喚,反而打得更兇了。
她一邊打,一邊不受控制地開口,用一種怪異的、仿佛被人掐著脖子的聲音說道:
“頂嘴......就該打......”
“打到......知錯為止......”
她重復著剛才逼我說的話。
**們嚇得紛紛后退,縮在墻角,驚恐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。
“鬼......有鬼啊!”
“陳姐她中邪了!”
我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塵。
我走到何舒偉身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抽搐、自殘的婆婆。
何舒偉抬頭看我,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。
“明月......這,這是怎么回事?你......”
我對他露出了一個自從嫁入何家以來,最真實、最燦爛的笑容。
“別怕。”
我柔聲說。
“這只是‘賞罰分明育兒法’而已。”
我撿起地上那個被婆婆扔掉的手機,屏幕還亮著。
上面,“懲罰模式”的圖標正在瘋狂閃爍。
電擊,十檔。
巴掌模式,力度最大,次數:無限。
我抬起頭,環視了一圈嚇得瑟瑟發抖的貴婦們,最后將目光落在我那絕望的丈夫臉上。
“哦,對了,忘了告訴你們。”
“這個APP,我前幾天閑著無聊,給它升級了一下。”
“新增了一個‘母愛回饋’功能。”
“所有施加在我身上的控制和懲罰,都會在主控者情緒達到頂峰時,百倍奉還。”
我蹲下身,湊到已經神志不清的婆婆耳邊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輕聲說:“婆婆,你不是最喜歡‘科學育兒’嗎?”
“現在,輪到我,好好地‘孝敬’你了。”
這一刻,我終于從那個**控的木偶中醒來。
不,我從未沉睡。
我只是在等待,一個將她拖入地獄的,最好的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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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救......救我......”
婆婆的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求救聲,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,哪里還有半點剛才的威風。
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電擊的痛苦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何舒偉徹底懵了,他看看我,又看看在地上打滾的母親,大腦仿佛已經宕機。
“明月......你......你做了什么?”他顫聲問。
我站起身,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。
“我說了,我只是給APP升了個級。”
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,屏幕上,婆婆的心率和各項生理數據正在瘋狂報警。
“你看,‘母愛回饋’模式一旦啟動,就無法手動停止。除非......”
我頓了頓,欣賞著何舒偉臉上越來越深的恐懼。
“除非,被控者,也就是我親愛的婆婆,真誠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并且,得到我的原諒。”
“妖......妖婦!你這個妖婦!”
王太指著我,聲音發抖,“你對陳姐做了什么?我們要報警!”
“報警?”我笑了,“好啊,你們報啊。”
我將手機屏幕轉向她們。
“你們是想告訴**,我婆婆用這個APP非法拘禁、**我,現在遭到了‘報應’嗎?”
“正好,你們都是人證。剛剛她讓我做什么,你們都看得一清二楚吧?”
**們瞬間啞火了。
她們是來巴結陳嫚的,可不想把自己也牽扯進這種丑聞里。
“不過呢,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,我可以給婆婆一個機會。”
我走到婆婆面前,蹲下身,溫柔地撥開她額前凌亂的頭發。
“媽,我知道錯了。”
我用一種悲痛欲絕的語氣,模仿著她平時逼我懺悔的樣子。
“我不該有自己的思想,不該奢求自由,我就是您養的一條狗,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。”
“求求您,別再懲罰我了,好不好?”
我說完,抬手,“啪”的一聲,婆婆的手不受控制地又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不......不是......我......”她想解釋,卻只能發出痛苦的**。
我站起來,攤了攤手。
“你們看,她不同意。她覺得我還不夠‘孝順’。”
接著,**控著APP,打開了語音控制功能。
現在,輪到我來發號施令了。
“來,媽,給各位阿姨道個歉吧。就說,‘我是個控制狂,我心理**,我不配當媽,更不
配當婆婆’。”
婆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拼命搖頭。
但她的嘴,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張開了。
“我......是......個......控......制......狂......”
她用一種極其屈辱的、哭泣般的腔調,一字一頓地復述著我的話。
“我......心理......**......”
“我......不配......當媽......”
“更不配......當婆婆......”
每說一個字,她的身體就因為電擊而劇烈地抽搐一下。
**們嚇得臉色慘白,紛紛掏出手機,對著這堪稱年度大戲的一幕瘋狂拍攝。
我知道,不出十分鐘,#豪門婆婆中邪自認**#的詞條,就會沖上熱搜。
而何舒偉,我親愛的丈夫,他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他沒有去管他那生不如死的母親,而是雙眼赤紅地瞪著我。
“沈明月!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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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干什么?”
我玩味地看著他,這個男人,到了現在,還在質問我。
“我只是在用媽媽教我的方式,來‘孝敬’她老人家啊。”
我走過去,用手指輕輕劃過他僵硬的臉頰。
“還是說,你心疼了?”
“她是**!”何舒偉一把揮開我的手,低吼道。
“她也是**了我整整一年的,我的婆婆。”我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。
我舉起手機,點開了APP里的一個隱藏文件。
“你以為,這APP真的有什么‘*UG’嗎?”
“你以為,我真的只是個逆來順受、任人宰割的軟柿子嗎?”
我將手機屏幕懟到他面前。
上面,是我大學時期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女孩,短發,眼神銳利,笑容張揚,正站在全國大學生編程大賽的冠軍領獎臺上。
下面一行小字寫著:冠軍,清華大學計算機系,沈明月。
何舒偉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這......這不可能......你的資料上明明寫的是......是藝術學院......”
“哦,那個啊。”我輕描淡寫地說,“為了接近你們,我偽造了一份履歷而已。”
“畢竟,一個學藝術的、家境普通、性格溫順的女孩,才更符合**對‘完美兒媳’的想象,
不是嗎?”
我收回手機,看著他慘白的臉,心中涌起一陣快意。
“這個APP,從我拿到手的第一天起,我就破解了它的核心代碼。”
“所謂的‘*UG’,不過是我為她量身定做的一個陷阱。”
“我植入了一個反向控制程序,并且設置了觸發條件——當主控者的心率和腎上腺素因為極端情緒而達到峰值時,程序就會自動啟動,并將所有控制指令,百倍施加到她自己身上。”
我看著在地上已經快要昏厥過去的婆婆,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一直在等,等一個她最得意、最忘形、情緒最亢奮的時刻。”
“今天,她終于給了我這個機會。”
何舒偉踉蹌著后退了兩步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仿佛在看一個怪物。
“你......你從一開始......就是裝的?”
“不然呢?”我反問,“你真以為,這個世界上會有人心甘情愿地當狗嗎?”
這一年來,我承受的所有屈辱,所有痛苦,都是為了今天。
為了讓她在最風光的時刻,跌入最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“你這個瘋子!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”何舒偉崩潰地嘶吼。
“沒錯,我就是瘋子。”
我一步步逼近他,眼神冰冷。
“是被你們這對母子,逼瘋的。”
我再次舉起手機,對準了還在地上**的婆婆。
“現在,游戲進入第二階段。”
“媽,你不是一直覺得你兒子沒用嗎?”
“來,當著大家的面,好好說說,你對你這個‘不成器’的兒子,有多失望。”
7
何舒偉的臉色,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。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他哀求地看著我。
我沒有理他。
我只是對著手機,輕聲下達了指令。
“媽,開始了哦。”
地上的婆婆,身體猛地一僵。
隨后,她用一種怨毒的、刻薄的語氣,尖聲開口:
“何舒偉!你這個廢物!”
“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!”
“讓你管理公司,你把公司搞得一團糟!要不是我給你撐著,何家早就破產了!”
何舒偉渾身一震,像是被雷劈中,呆立在原地。
婆婆的咒罵還在繼續,一句比一句難聽,一句比一句誅心。
“你看看你,三十多歲的人了,一事無成!除了會花錢,你還會干什么?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兒子,我早就把你趕出家門了!”
“我當初讓你娶沈明月,就是看她好控制!想著以后讓她給你生個兒子,我好親自培養何家
的繼承人!就你這個德性,我能指望你什么?”
“你連你老婆都護不住,你算個什么男人!”
這些話,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地扎進何舒偉的心里。
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,身體搖搖欲墜。
那些貴婦們,已經從最初的驚恐,變成了津津有味地看戲。
她們一邊錄著視頻,一邊交頭接耳,對著何舒偉指指點點。
“原來何家早就空了啊......”
“陳嫚平時還吹她兒子是商業奇才呢,笑死人了。”
“這對母子,一個**,一個廢物,真是絕配。”
這些議論聲,清晰地傳進何舒偉的耳朵里。
他引以為傲的家世,他最后的尊嚴,在這一刻,被他最親愛的母親,親手撕得粉碎。
“夠了......”
他喃喃自語,眼神空洞。
“別說了......求你......”
我冷眼看著他。
可憐嗎?
或許吧。
但一個默許甚至縱容自己母親**妻子的男人,不值得任何同情。
我沒有停下。
“媽,繼續。說說你對我們這段婚姻的看法。”
婆婆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,帶著濃濃的鄙夷。
“婚姻?不過是傳宗接代的工具罷了!還指望有什么感情嗎?”
“沈明月這個女人,除了那張臉和那個肚子,還有什么用?等她生完孩子,我就把她關起來,省得在外面給我丟人!”
“至于何舒偉,他愛找誰找誰去,只要別把外面的野種帶回家就行!”
“噗通”一聲。
何舒偉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他捂著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。
這個被母親操控了一輩子的男人,這個活在虛假光環下的豪門闊少,在這一天,他所有的信
仰和認知,都崩塌了。
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,心里沒有絲毫波瀾。
我只是覺得,有點吵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。
**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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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的到來,讓客廳里的鬧劇暫時告一段落。
領頭的是一位看起來經驗豐富的中年**,他一進門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皺起了眉。
一個貴婦在地上抽搐自殘,嘴里還念念有詞。
一個男人跪在地上失魂落魄。
一群女人舉著手機在角落里興奮地拍攝。
而我,這個屋子里唯一看起來正常的人,正冷靜地站在一旁。
“我們接到報警,說這里有人蓄意傷人。”**的目光掃過全場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**同志,是她!是這個妖婦!”
王太立刻跳了出來,指著我尖叫,“她用妖法控制了陳姐,你們快把她抓起來!”
我還沒開口,地上的婆婆突然又爆發出一陣尖叫。
“我是**!我是控制狂!快來抓我啊!”
她一邊喊,一邊更用力地扇著自己的臉。
**們面面相覷,顯然沒見過這種陣仗。
“安靜!”領頭的**喝止了混亂,然后轉向我,“你,過來,說說是怎么回事。”
我從容地走了過去,將我的手機遞給了他。
“**同志,事情很簡單。”
“我婆婆,陳嫚女士,為了將我打造成她心目中的‘完美兒媳’,與她的科研團隊開發了這
款APP,并強行安裝在我身上,對我進行了長達一年的精神控制和身體**。”
我點開APP的**記錄。
“這里,有每一次她對我進行電擊、扇巴掌等懲罰的完整記錄,時間、地點、檔位,一應俱
全。”
我又點開了相冊。
里面,是我偷**下的自己滿是傷痕的照片,以及每次被電擊后大**失禁的狼狽模樣。
“這些,是她對我造成傷害的證據。”
最后,我播放了剛剛**們拍攝的視頻。
視頻里,婆婆得意洋洋地介紹著APP的**功能,并且親口承認了她對我的種種暴行。
“而這些,是她親口認罪的錄音和錄像。在場的各位**,都是人證。”
我平靜地陳述著事實,邏輯清晰,證據確鑿。
中年**的臉色越來越凝重,他看著手機里的內容,又看了看在地上已經快不**形的陳嫚,
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。
“所以,她現在這樣,是因為......”
“是因為我破解了她的APP,并將所有的懲罰指令,都反彈到了她自己身上。”我坦然承認。
“這在法律上,應該屬于正當防衛吧?”
**沉默了。
他從業多年,處理過無數離奇的案子,但沒有一件比眼前這個更荒誕,更令人發指。
一個母親,用科技手段將自己的兒媳當成玩偶一樣**和操控。
而受害者,用同樣的方式,進行了最徹底的反擊。
“把她帶走!”中年**終于下令,“涉嫌非法拘禁、故意傷害,需要進行精神鑒定!”
兩個年輕**上前,試圖將陳嫚從地上架起來。
可APP的指令還在繼續。
陳嫚瘋狂地掙扎著,對著**又踢又咬。
“我是廢物!我兒子也是廢物!我們全家都是廢物!”
場面一度十分混亂。
我嘆了口氣,拿過手機,按下了暫停鍵。
世界,終于安靜了。
陳嫚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在她被抬上擔架的那一刻,我看到何舒偉終于動了。
他爬了過來,抓住了我的褲腳。
他抬起頭,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淚水和絕望。
“明月......”
“為什么?”
他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問。
“我們家......到底哪里對不起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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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對不起我?”
我低頭看著他,像在看一個可悲的笑話。
“何舒偉,你真的覺得,你們家對我‘很好’嗎?”
我蹲下身,直視著他空洞的眼睛。
“在我被**用電擊懲罰到失禁的時候,你在哪里?”
“在我被她逼著當眾扇自己耳光的時候,你在哪里?”
“在我像狗一樣跪下為她叼拖鞋的時候,你又在哪里?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。”我故作恍然大悟狀,“你都在場。你只是看著,什么都沒做。”
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你的沉默,你的懦弱,你的袖手旁觀,就是對我最大的傷害。”
“你和**,沒有一個,是無辜的。”
我站起身,不再看他。
**帶走了陳嫚,也帶走了那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**們去做筆錄。
偌大的客廳,只剩下我和何舒偉,以及一地狼藉。
第二天,何家的丑聞鋪天蓋地。
#豪門婆婆**兒媳反遭科技報復#
#清華才女臥底豪門復仇記#
#廢物闊少和他的**母親#
每一個詞條都足夠勁爆,瞬間引爆了全網。
何氏集團的股票開盤即跌停,無數合作商打來電話解約。
那些曾經巴結陳嫚的家族,紛紛站出來劃清界限,生怕沾上一點晦氣。
何家這棵看似繁茂的大樹,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,轟然倒塌。
陳嫚被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我去看過她一次。
她被綁在病床上,眼神呆滯,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語。
“我是**......我該死......”
醫生說,她的精神已經徹底錯亂,APP的強制指令和巨大的**打擊,摧毀了她的大腦。
她將永遠活在自己為我創造的地獄里,一遍又一遍地品嘗著那些痛苦。
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。
何舒偉也來找過我。
他跪在我面前,哭著求我原諒,求我放過何家。
他說他錯了,他說他愛我,他說他愿意做任何事來彌補。
我看著他,只覺得可笑。
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
“何舒偉,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編程嗎?”我平靜地問他。
他茫然地搖頭。
“因為我爸爸,就是個程序員。”
“一個很厲害的,程序員。”
“十五年前,他帶著自己的創業項目,滿懷希望地找到了當時的天使投資人,陳嫚。”
“**媽,她看中了我爸的技術,卻不想付錢。她用一份看似優渥的合同,騙走了我爸所有
的心血和專利,然后一腳把他踢開。”
“我爸接受不了打擊,一病不起,沒過多久就去世了。”
“我媽為了給我爸治病,借了***,最后被逼得跳了樓。”
“那一年,我十歲,一夜之間,家破人亡。”
我看著何舒偉瞬間煞白的臉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所以你問我,你們家哪里對不起我?”
“你們家,欠我的,是兩條人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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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舒偉徹底呆住了。
他張著嘴,像是離了水的魚,臉上寫滿了無法置信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我媽她......”
“**她就是這樣的人。”我冷冷地打斷他,“一個為了利益,可以不擇手段,吞噬一切的惡
魔。”
“她毀了我的家,毀了我的人生。你覺得,我嫁給你,是為了什么?”
“為了愛情嗎?”
我笑出了聲,笑聲里充滿了冰冷的嘲諷。
“我從十五年前,就開始計劃這一切了。”
“我拼了命地學習,考上清華,學習我爸最擅長的編程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,能親手為他們
報仇。”
“我知道**控制欲強,喜歡‘聽話’的女孩。所以,我偽造了身份,隱藏了鋒芒,把自己
變成她最喜歡的那種‘作品’。”
“我一步步地走進你們設下的陷阱,為的,就是找到她的弱點,然后,給她最致命的一擊。”
何舒偉癱坐在地上,眼神渙散,嘴里不停地重復著“不可能”。
他無法接受,自己引以為傲的母親,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。
他更無法接受,自己深愛的妻子,從頭到尾,都在利用他,算計他。
他的人生,他的家庭,他的愛情,原來全都是一個精心編織的騙局。
而他,是這個騙局里,最愚蠢、最可悲的那個小丑。
“你走......”他終于抬起頭,雙眼通紅,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,“你滾!我不想再看到
你!”
“好啊。”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扔在他面前。
“這是離婚協議書,我已經簽好字了。”
“何家的財產,我要一半。作為你和***,對我這十五年來精神和**傷害的賠償。”
“你如果不簽,也可以。我有足夠的證據,讓你們何家剩下的那點產業,徹底化為烏有。”
他看著那份協議,突然瘋了似的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......哈哈哈......報應......這都是報應啊......”
他笑著笑著,又哭了起來,像個迷路的孩子。
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,轉身離開了這個曾經禁錮我一年的牢籠。
外面的陽光很好,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。
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。
爸爸,媽媽,你們看到了嗎?
我為你們報仇了。
從今天起,沈明月,只為自己而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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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舒偉最終還是簽了字。
他別無選擇。
何家的產業在*****后,本就岌岌可危,根本經不起我更進一步的打擊。
我拿到了一筆足夠我揮霍幾輩子的****,以及何氏集團30%的股份。
我沒有賣掉這些股份,而是以大股東的身份,空降到了何氏集團。
董事會上,那些曾經跟在陳嫚身后阿諛奉承的董事們,看到我時,表情都十分精彩。
他們大概沒想到,這個被他們視為玩物的“前兒媳”,會搖身一變,成為他們的新老板。
我沒有廢話,直接開除了公司里所有陳嫚的舊部,換上了我早已物色好的專業團隊。
何舒偉也被我從總經理的位置上趕了下來,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閑人。
他每天來公司,什么也不干,就坐在他以前的辦公室里,呆呆地看著我。
眼神里,有恨,有怨,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麻木。
我懶得理他。
曾經,為了復仇,我需要戴著面具,小心翼翼地扮演另一個人。
現在,我終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。
我剪回了利落的短發,換上了干練的西裝,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。
我利用我父親留給我的天賦,對何氏集團進行了大刀闊斧的**。
那些被陳嫚擱置的、我父親當年的技術構想,被我重新拾起,并結合當下的科技進行了優化。
不到半年,公司就推出了幾款劃時代的新產品,迅速搶占了市場。
何氏集團的股價,奇跡般地觸底反彈,甚至超過了鼎盛時期。
我成了商界最炙手可熱的新星,一個傳奇般的人物。
而何舒偉,則成了我這個傳奇故事里,一個無足輕重的、帶有悲**彩的注腳。
偶爾,我會在公司的走廊里碰到他。
他總是穿著那身不再合體的西裝,頭發凌亂,胡子拉碴,眼神渾濁。
他會定定地看著我,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么,但最終什么也說不出口。
我們之間,已經無話可說。
他的世界已經毀滅了,而我的世界,才剛剛開始。
12
一年后。
我將何氏集團徹底更名為“明月科技”。
屬于何家的痕跡,被我一點點抹去,就像他們當年對我家所做的那樣。
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,我接到了精神病院的電話。
陳嫚死了。
心力衰竭。
醫生說,她是在睡夢中走的,很安詳。
我掛了電話,沒有任何感覺。
對我來說,她在一年前,就已經死了。
她的葬禮,我沒有去。
何舒偉一個人操辦了一切,冷冷清清。
葬禮結束后的第二天,他來到了我的辦公室。
這是他第一次,主動來找我。
他瘦了很多,也蒼老了很多,但眼神卻意外地平靜。
“我把剩下的股份,都轉給你。”他將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“從此,何家,就徹底不存在了。”
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“你這是......想通了?”
“沒什么想通不想通的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守著這些東西,也沒什么意義。我媽死了,
何家也沒了,我這一輩子,就像個笑話。”
“給你,或許才是它最好的歸宿。畢竟,這里面,本就有你父親的東西。”
我沉默地看著他。
這個男人,在經歷了一切之后,似乎終于長大了一點。
“以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我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搖了搖頭,看向窗外,“可能會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,開個小店,或者當
個老師,就這么過完下半輩子吧。”
他站起身,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以前的事,對不起。”
“雖然我知道,這句道歉,毫無意義。”
說完,他轉身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看著他落寞的背影,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。
不是同情,也不是憐憫。
而是一種......徹底的了結。
我和何家的恩怨,隨著他這個鞠躬,隨著陳嫚的死,終于畫上了一個句號。
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。
十五年的仇恨,像一個沉重的枷鎖,束縛了我半生。
現在,鎖開了。
我自由了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幫我訂一張去冰島的機票,立刻,馬上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助理驚訝的聲音。
“沈總?可是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......”
“推掉。”
我掛斷電話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、發自內心的笑容。
婆婆,何舒偉,還有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,都已經成了過去。
從今往后,我的人生,再也沒有APP,沒有控制,沒有仇恨。
只有自由,和無限的可能。
冰島的極光,我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