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詭異世界,開局有美女上門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宛州的日葵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林風江清月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詭異世界,開局有美女上門》內容介紹:(小說有一點點燒腦加一點點搞笑,記得帶上腦子,這是一個關于夢淵的故事。),夢淵,血城。,很自然地坐進舊沙發里,目光在屋內掃視,像在尋找什么。,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走出來,看向沙發上的男人,嘆了口氣:“林叔,你又來蹭吃的了。就不能自已接點任務,賺些夢量也補貼補貼我嗎?”,從貨架取下幾包零食遞過去。,卻對女孩反駁著:“小晴,我說多少次了,我叫林風,沒那么老,叫林哥不行嗎?”“知道啦,林叔。”“算了,”林風...
精彩內容
,空無一人的街道彌漫著腐爛的氣息,仿佛連空氣都凝固在死亡的陰影里。,大致摸清了道路與巷子的布局——即便發生追逐,也不至于陷入死路。“目前還沒聽說大兔子患病的消息,不如先去看看他的情況,或許能找到病因的線索。”,叩門后,里面傳來一聲粗重沙啞的回應:“進。”,只見一只體型魁梧的兔子正臥在床上,臉色灰暗,不時掩口咳嗽。“咳、咳咳……你是?我從別的森林來,特來拜訪。咳……抱歉,我今天身子很不舒服,沒法招待你。能麻煩你幫我去叫二兔子來瞧瞧嗎?”
“好。”
“長老剛走,現在我也……唉,***我兔族嗎……咳、咳咳……”
退出大兔子家,林風眉頭緊鎖。
“劇情已經開始了……”
出乎意料的是,此刻他心中涌現的并非恐懼,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挑戰欲——他要闖過這鏡域,再親手將其碾碎。
剛走近二兔子家附近,忽然聽見后窗方向傳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像是什么重物落地。
“聲音來自后窗。”
林風快步繞到屋后,泥地上一串清晰的腳印迤邐通向鎮后的樹林。他毫不猶豫地追蹤而去,腳印一直延伸到湖邊,卻戛然而止。
四周空無兔影。
“不對……中計了!”
一股寒意陡然從脊背竄升,嘶啞而猙獰的聲音自身后緩緩響起:
“果然……是你!”
林風猛然回頭,只見九兔子雙眼猩紅,嘴中尖牙遍布,臉上濺滿暗紅血跡,四肢伏地,它低吼一聲,騰身撲來!
林風側身閃開,轉頭就往林子里沖。
“等等!我不是兇手!我是跟著腳印來這的!”
九兔子卻仿佛聽不見,四爪踏地疾追,速度極快。
“兩條腿哪跑得過四條腿……既然你不講理,就別怪我了!”
林風邊跑邊掏出兜里那件“隨機饋贈”,包上一塊石頭,轉身用力一擲——
黑絲不偏不倚,正正丟進九兔子張開的嘴里。
“嘔——!”
九兔子在原地愣了一下,隨后弓身干嘔起來,眼中的血紅迅速褪去,尖齒收縮,臉上的血跡也仿佛蒸發般消失,不一會兒,它變回了原先的模樣,癱坐在地,眼神迷茫。
林風保持距離,試探地問:“九兔子?你還好嗎?”
“我……這是哪兒?”
“你剛才突然撲過來要殺我。”
“我在家時收到一張字條,說兇手在湖邊……我一時氣急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九兔子按住額頭,聲音虛弱,“一醒來就在這兒了。”
“我們都被真兇算計了,大兔子讓我找二兔子,去給他看病,我卻看見二兔子家外有腳印,這才一路跟到湖邊。”
九兔子聞言警醒,目光銳利地射向林風:“我憑什么信你?”
“你可以現在殺了我。但那樣真兇只會繼續逍遙,最后蒙受損失的還是你。”
林風平靜回應道。
“留著我,局面會不一樣。”
“哪里不一樣?”
“我能幫你找出兇手——只要你告訴我關于‘兇手’你知道的一切。”
九兔子沉默良久,終于嘆了口氣。
“長老……并不是病死的,我見過很多得怪病的兔子,無一不是七竅流血、面目猙獰、全身潰爛,我們發現長老時,表面癥狀確實如此……但后來我悄悄去仔細看了他的遺體,發現一個關鍵細節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怪病造成的潰爛,像是皮膚被腐蝕;但長老身上的腐爛……更像是**放置過久產生的自然腐壞。”
“可長老之前還活著?”
“對,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。所以我一直在暗中調查……”九兔子從懷中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,遞給林風。
紙上只有一行歪斜的字:"“兇手”就在湖邊,請火速趕往。"
“好一招栽贓陷害。”林風收起紙條,冷笑,“不愧是鏡域,連***都會設局了。”
他轉向九兔子:“你覺得兇手可能是誰?”
“大兔子嫌疑最大。長老死后,支持他繼位的聲音最高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我剛從他家出來,他病得連說話都費力,根本沒能力給你傳紙條,也不可能引我來湖邊。”林風沉吟,“難道是五兔子……”
“絕不可能是五兔子!”九兔子激動打斷,“他正直善良,做不出這種事!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喜歡五兔子?”
“我、我才沒有!誰喜歡他啊!雖然,雖然他是我丈夫……但是我可沒有想要包庇他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臉紅什么?”
九兔子慌忙捂臉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“沒有……哪有……我喜歡他嗎?我嫁給他那是,那是因為長老……”
林風懶得再觀其反應,轉身朝二兔子家走去。
“剛才離那么遠都聽到動靜,在家的二兔子不可能毫無察覺……”
“二兔子,你在家嗎?”
他叩門無人應答,便推門而入。屋內空蕩,不見兔影。只有桌上攤著一本筆記,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"關于怪病病因及治療方法的初步考察"
林風迅速翻閱,目光掃過每一行字:
經考察,此病源尚未查知,但可通過空氣傳播。
經多方用藥考證,唯取藥引以……
下一頁被整整齊齊撕去,只留下殘破的紙邊。
“誰撕的?是剛才潛入的那只兔子嗎?”
正思索間,一只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膀。
林風悚然回頭,二兔子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后,眼神沉靜得近乎詭異。
“二兔子,大兔子讓我來請你去看病。我看你家沒人,就在這兒等……”
“七兔子遇見我時已經轉告了。我已讓三兔子去抓藥,他只是普通風寒,無礙。”
二兔子聲音平穩,目光卻落在那本筆記上。
“那個……這筆記少了一頁,是不是有人進來過——”
“是我撕的。”二兔子打斷他,嘴角泛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,“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,好了,我還有事,請你先離開。”
說罷,他不由分說地將林風請出門外。
“看來長老之死確有隱情……必須冒險去墓地一趟,但五兔子那邊……”
林風正低頭思索,腦海中忽然閃過九兔子的臉。
“對了,怎么把她忘了!”
他快步走向九兔子家,推門看見她正趴在桌上,臉頰泛紅,喃喃自語:“喜歡嗎……?”
“咳,九兔子。”
“啊!”九兔子慌慌張張起身,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五兔子在哪?”
“他聽說大兔子生病,去探望了。”
“我預感可能有兔子要對他不利,你能去照看一下嗎?”
“什么?!我這就去!”
九兔子二話不說,像陣風似的沖了出去。
“……真是戀愛腦啊。”
林風原本還擔心她不信,沒想到她跑得比真兔子還快。
“現在,該去墓地了。”
憑借記憶,林風再次來到那片荒墳。入口處立著一塊木牌,上面刻著:
"除六、七、八兔子外,閑兔免進"
林風從懷中掏出筆——那是之前隨手從二兔子家順來的——在牌子上添了幾筆,隨后大搖大擺走了進去。
木牌上的字悄然變為:
"除六、七、八兔子及林風外,閑兔免進"
墳冢林立,荒草萋萋。林風在碑群中穿梭許久,終于找到長老的墳墓。出于敬意,他跪地磕了三個頭,合掌低語:
“死者為大,今日刨墳實屬無奈,望長老莫怪。”
剛拾起一旁的鏟子掘了幾下,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自身后響起:
“誰在那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