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我是男科女醫生,專治各種綠茶病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旺仔小糖豆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顧萱林悅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科室新分來個懵懵懂懂的小護士。每次我給男患者做常規男科檢查,都躲在屏風后捂著嘴大呼小叫。問那些聽起來天真,卻讓我醫德盡碎的問題:“師姐,你檢查的時候為什么要咽口水呀?”“天吶,必須要全部脫光嗎?師姐的手指怎么還在上面亂摸呢?”“好羞恥啊!師姐你該不會借著檢查過手癮占便宜吧?!”上一世,我念在她不懂臨床,哪怕被冒犯也保持職業素養,可我的職稱評定卻莫名其妙地被卡了一年又一年。有天她突然在全院的大群里,...
精彩內容
手術室外的走廊空蕩蕩的,只有劉麗珍焦躁地來回踱步,**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充滿了焦慮。
林悅作為器械護士也跟進去了,王德海顯然是想把這份功勞分她一杯羹,好讓她順利轉正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三點五十五分。
四點整。
突然,手術室的氣密門打開了一條縫,醫生滿頭大汗地沖出來,對著護士站狂吼:
“血庫!需要血!A* 型血!快!”
劉麗珍一把抓住**師的胳膊,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,聲音都在顫抖:
“怎么回事?不是說只是挫傷嗎?怎么還要這么多血?”
**師臉色蒼白,眼神閃躲,支支吾吾地說:
“病人突發急性出血……王院找不到出血點……血壓已經快測不到了……”
“什么叫找不到出血點?!”劉麗珍咆哮如雷,精致的妝容因為憤怒而扭曲,“你們不是專家嗎?不是說小問題嗎?”
就在這時,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,院長帶著幾個泌尿外科專家行色匆匆地趕來,顯然是接到了危急報告。
“什么情況?王德海在搞什么?”
院長一邊穿隔離衣一邊怒喝,語氣里滿是怒火。
我從角落里走了出來,臉頰的淤青已經腫得老高,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:
“院長,病人是**海綿體動脈完全折斷,合并尿道破裂。”
“真正的出血點在***深層組織,動脈斷裂后血液直接滲入盆腔間隙,必須立刻做血管吻合。”
院長猛地停下腳步,回頭看我。
他看到了我臉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跡,眼神一沉:
“顧萱?你怎么在這?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讓我進去。”我直視著院長的眼睛,沒有絲毫退縮,“現在只有我能在三十分鐘內完成動脈吻合,再晚病人就沒救了。”
“如果我失敗,我自愿離職,承擔一切法律責任。”
院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個眼神里有審視,有懷疑,更有**的決絕。
手術室里傳來的監護儀警報聲越來越刺耳,那是心跳即將停止的哀鳴。
“進來!立刻刷手消毒!”院長低吼一聲。
劉麗珍剛想阻攔,被院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:
“不想你老公死就閉嘴!”
我飛快地沖進**室,抓起無菌手術衣往身上套。
那一刻,我感覺血液都在沸騰,上一世的記憶清晰浮現。
就是這個時間點,這個病人因為王德海的誤診,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,最終因大出血**,而劉麗珍為了報復,動用關系讓我身敗名裂。
這一世,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。
三分鐘后。
我走進了手術間的大門。
王德海滿手是血,正慌亂地站在原地喃喃:
“不可能,只是**挫傷而已,這么多血是從哪來的……”
林悅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,嚇得只會尖叫。
“*開!”
我沖上去,直接將王德海擠開,他身上的手術衣沾滿了血污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“顧萱?你干什么!”
王德海驚恐地看著我,完全沒料到我會沖進來。
我根本沒理他,戴上無菌手套,雙手迅速探入病人的***深層組織。
*燙的鮮血順著我的指縫涌出。
但我不需要眼睛,我的手就是眼睛。
上一世在泌尿外科無數次的手術練習,上千例的血管吻合經驗,讓我的指尖在觸碰到那個搏動的破裂口的瞬間,就形成了肌肉記憶。
找到了!
那是**海綿體**動脈的斷裂處,血管壁已經收縮,鮮血正從兩毫米寬的破口處**而出。
我左手食指和中指猛地用力,死死捏住了斷裂的動脈兩端,同時右手迅速拿起止血鉗,精準地鉗夾住血管破口。
就在這一瞬間。
原本還在狂飆的血液,驟然停止。
監護儀上原本還在斷崖式下跌的血壓數值,終于穩住了,隨后開始緩慢回升。
全場死寂。
**師瞪大了眼睛,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我:
“止住了?這么快?”
我抬頭,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德海,又掃了一眼角落里的林悅,聲音冰冷如霜:
“看清楚了嗎?庸醫!”
“準備顯微器械,做**海綿體動脈吻合術!再備兩根可吸收縫合線!”
接下來的三十分鐘,是我的主場。
我熟練地鋪好無菌巾,將斷裂的動脈兩端修剪整齊。
林悅被院長勒令站在一旁遞器械,她的手還在發抖,好幾次差點把器械掉在地上,被院長狠狠瞪了一眼才收斂。
王德海癱坐在地上,看著我精準無誤的*作,臉色從慘白變成死灰。
他是外科醫生,自然知道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完成如此精細的血管吻合,需要何等高超的技術,這根本不是他這種只會靠資歷混日子的人能做到的。
縫合、結扎、吻合尿道,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如同教科書。
當我剪斷最后的一根縫合線時,病人的生命體征徹底平穩,監護儀上的數值恢復到了正常范圍。
王德海癱軟在地上,雙腿發軟站不起來。
他知道,他完了。
誤診、違規手術、延誤搶救,每一條都足以讓他吊銷行醫執照,甚至面臨牢獄之災。
手術結束。
我摘下滿是鮮血的手套,脫下手術衣,走出手術室。
門外,劉麗珍早已知悉了一切。
院長讓護士把手術過程簡單跟她說明了。
這個叱咤商界的女強人,此刻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,聲音哽咽:
“神醫!顧神醫!”
“我該死!我有眼無珠!我不該打你,不該聽信讒言!”
“謝謝你救了我老公的命!大恩大德,我永世不忘!”
她一邊哭,一邊就要給我磕頭。
我側身避開,沒有扶她,只是淡淡地說:“劉總,這是醫生的本分。”
“不過。”
我話鋒一轉,眼神越過她,看向剛從手術室溜出來,正躲在立柱后面偷偷摸摸擺弄手機的林悅。
她以為沒人看見,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,嘴角還掛著陰狠的笑。
我的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,是醫院五百**群的消息提示音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劉總,您的謝意我心領了。但我現在可能又要面臨麻煩了。”
“麻煩?” 劉麗珍一愣,從地上爬起來,疑惑地看著我。
我拿出手機,點開醫院的五百**群,把屏幕遞到劉麗珍面前。
群里,林悅剛剛發送了一條新消息,并 @所有人:
[林悅:嗚嗚嗚,今天真的嚇死寶寶了。]
[雖然是為了救人,但是顧師姐在手術臺上也太……]
[病人是男性,那種私密部位怎么能隨便用手摸那么久呢?]
[還要用器械反復*作……我看她表情好投入的樣子,太不正常了。]
[大家評評理,就算病人**了,也不能趁機做這種事吧?算不算**啊?圖片.j*g]
配圖是一張角度極其刁鉆的照片。
照片里,我的手正握著顯微器械進行動脈吻合。
因為專注而緊繃的側臉,被她加上了詭異的濾鏡,竟真的顯出幾分**感。
劉麗珍看著手機屏幕,臉色從疑惑,變成了難以置信,最后變成了即將**的豬肝色。
她就站在我身邊。
她親眼看著我怎么從死神手里把她老公搶回來。
她親眼看著那個護士怎么在手術室里嚇得屁*尿流,現在卻在網上發這種顛倒黑白的臟東西。
“這是剛剛那個護士?”
劉麗珍咬著牙。
我收回手機,平靜地說:
“是啊,她說我這是**。”
“劉總,看來這官司,我得吃不了兜著走了。”
劉麗珍猛地轉過頭,死死盯著立柱后面那個得意洋洋的人。
“好…好得很!”
“敢造謠我的救命恩人,還拿我老公的手術照片當黃謠素材!”
劉麗珍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:
“把法務部所有人給我叫過來!”
“我要讓這個**,牢底坐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