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“寧墨方寸”的傾心著作,李青云陸言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,帶著一股劣質香燭混合著血腥鐵銹的甜膩氣味,鉆進鼻腔,直沖天靈蓋。,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猩紅。,貼滿窗欞的“囍”字剪紙,還有堂前那尊巨大的、不知用什么顏料涂抹的“天地”牌位,一切都像是被浸泡在血池里三天三夜后才撈出來的。“無限死亡游戲”的第一個正式副本——詭異血嫁衣。“都、都別亂動!所有人靠墻站好!”。,他叫李青云,此刻正竭力維持著鎮定,盡管他推眼鏡的手指在微微顫抖。“大家聽我說,我叫李青云,是京大的...
精彩內容
,帶著一股劣質香燭混合著血腥鐵銹的甜膩氣味,鉆進鼻腔,直沖天靈蓋。,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猩紅。,貼滿窗欞的“囍”字剪紙,還有堂前那尊巨大的、不知用什么顏料涂抹的“天地”牌位,一切都像是被浸泡在血池里三天三夜后才撈出來的。“無限**游戲”的第一個正式副本——詭異血嫁衣。“都、都別亂動!所有人靠墻站好!”。,他叫李青云,此刻正竭力維持著鎮定,盡管他推眼鏡的手指在微微顫抖。“大家聽我說,我叫李青云,是京大的研究生!這種場面我懂,就是一種群體性的幻覺,只要我們保持冷靜,用科學的思維去分析,一定能找到出口!”
他的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瞬間抓住了周圍十幾名玩家瀕臨崩潰的神經。
“對對,聽學霸的!”
“小哥,你快想想辦法啊,我不想死!”
一個中年婦女已經開始啜泣,她身旁的女***更是嚇得面無人色,死死抓住李青云的衣角。
李青云很享受這種被眾人依賴的感覺,他清了清嗓子,鏡片后的眼神閃過一絲自得。
“別慌,根據我的分析,這種靈異場景都有一個核心‘觸發機制’。只要我們不去觸碰,保持安全距離,它就無法傷害我們。所以,所有人,待在原地,不要發出聲音,更不要去碰任何紅色的東西!”
他指了指地上一條蜿蜒的紅綢,語氣不容置疑。
這套說辭聽起來很有道理,大部分玩家都像找到了主心骨,紛紛點頭,屏住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一名叫趙大同的玩家內心想著:“我的天,還好有文化人!這哥們兒分析得頭頭是道,跟著他肯定能活下去。那個角落里站著的小子是怎么回事?怎么跟個沒事人一樣,難道是嚇傻了?”
趙大同的目光,落在了角落里的陸言身上。
陸言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平靜地站著,墨黑色的瞳孔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古井,倒映著眼前這片詭異的紅。
他的冷靜,在這一片恐慌中顯得格格不入,甚至有些……詭異。
當然沒人知道,在陸言的視網膜上,正有瀑布般的數據流瘋狂沖刷。
叮!終極邏輯解析系統綁定成功!
正在掃描副本‘詭異血嫁衣’…
副本類型:中式恐怖/規則*
核心規則解析中…進度17%…
檢測到玩家‘李青云’提出的生存策略…
策略模型建立…邏輯悖論分析…
分析完畢。
該策略生存概率:0.01%。
警告:此策略將加速副本核心詭異的蘇醒進程,并提升其攻擊優先級。
數據流的盡頭,一行猩紅的大字在陸言眼前灼燒。
李青云的所謂“科學分析”,在系統的判定里,無異于****。
陸言的思維飛速運轉。
“觸發機制”這個概念沒錯,但李青云的推論過程錯得離譜。他把游戲副本簡單地等同于電影里的鬼屋,以為只要“不動就不會死”。
可笑。
如果規則這么簡單,新人副本的**率又怎么可能高達99%?
這是一個“游戲”,是游戲,就有規則。
李青云在用現實的邏輯去套用一個超自然的規則,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邏輯。
就在這時,一陣陰冷的風憑空卷起,吹得喜堂外的紅燈籠瘋狂搖曳。
一個穿著血色嫁衣、蓋著紅蓋頭的高挑身影,在堂外一閃而過。
它的動作僵硬,如同提線木偶,但僅僅是一個剪影,就讓堂內本已稍稍安定的氣氛瞬間再次引爆。
“啊!它來了!它來了!”
“救命!我不想死啊!”
恐慌是會傳染的瘟疫。
玩家們本能地想要逃竄,卻絕望地發現,這處古宅的院墻仿佛無限高,無論他們跑到哪里,最終都會回到這個喜堂前。
這里是一個封閉的盒子。
“都別動!誰讓你們動的!”李青云氣急敗壞地大吼,“相信科學!那是幻覺!是光影效果!”
他試圖用更大的聲音壓住眾人的恐懼,但效果甚微。
陸言的系統界面上,數據再次刷新。
核心規則解析…進度32%…
已識別***:拜堂、陽土、賓客、完整。
檢測到詭異目標‘血嫁衣新娘’行動軌跡…目標正在進行‘迎賓’流程…
“迎賓?”
陸言的腦海中,無數線索被系統串聯、重組。
婚禮,新娘,賓客……
他們這些玩家,不是誤入者,而是這場**婚禮的……“賓客”!
作為賓客,如果四散奔逃,那就是對主人的不敬。
李青云的“靜默策略”看似保守,實際上卻違背了玩家的“賓客”身份,這才是最大的危險源!
“吱呀——”
喜堂的大門被一陣陰風吹開。
那個蓋著紅蓋頭的身影,一步一步,僵硬地走了進來。
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,連時間都慢了下來。
李青云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卻還在強撐:“別、別怕……這是程序設定……只要我們不攻擊它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那血嫁衣新娘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它緩緩地,緩緩地抬起了手,指向人群中一個因為恐懼而癱軟在地的胖子。
玩家中有人小心議論著:“完了,完了……那個胖子剛才跑的時候摔了一跤,好像碰到了門檻上的紅綢……李青云不是說不能碰紅色的東西嗎?他死定了!還好我離得遠……”
下一秒。
一道紅影閃過。
那胖子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,整個人就像被抽干了水分一樣,瞬間變成了一具干癟的**,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恐懼。
血嫁衣新**身影,則重新回到了原地,仿佛從未動過。
死寂。
針落可聞的死寂。
如果說之前的恐慌還帶著一絲僥幸,那么此刻,所有人的心里只剩下了冰冷的絕望。
李青云的身體抖得像篩糠,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已的“科學理論”為什么會失效。
陸言卻看明白了。
那胖子不是因為碰了紅綢而死,而是因為他癱坐在地上——他的**,接觸到了滿是塵土的“陽土”。
核心規則解析…進度51%…
已鎖定關鍵規則之一:新娘恨嫁,怨氣沖天,婚禮不得沾染‘陽間塵土’。
系統冰冷的提示音,印證了陸言的猜想。
這場婚禮,是一場陰婚!
就在這時,血嫁衣新**頭顱,以一個詭異的角度,緩緩轉向了……李青云。
它似乎對這個一直在發號施令、擾亂“婚禮秩序”的“賓客”,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李青云的瞳孔驟然收縮,一股黃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流淌下來,散發出一陣惡臭。
“不、不要過來……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他語無倫次,大腦一片空白。
那套引以為傲的科學理論,在真正的**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看著這一幕,陸言的內心毫無波瀾。
愚蠢,比鬼神更可怕。
他知道,自已不能再等了。
再讓李青云這個“偽智者”繼續誤導下去,這里的所有人都得陪葬。
“吉時已到——”
一道不似人聲的、尖銳的唱喏聲,從牌位后方幽幽傳來。
“有請各位賓客,入席觀禮!”
隨著這聲唱喏,喜堂兩側原本空無一物的桌椅上,憑空出現了一道道“菜肴”。
那是一些還在**的、不可名狀的血肉。
血嫁衣新娘似乎收到了指令,它放棄了李青云,轉身面向那尊巨大的“天地”牌位,開始做出一個準備“拜堂”的姿勢。
李青云劫后余生,癱軟在地,大口喘著粗氣。
而其他玩家則被這詭異的“入席”指令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看向李青云,希望他能拿出新的主意。
李青云的腦子終于轉了過來,他抓住這最后的機會,掙扎著爬起來,指著那些桌椅,聲音嘶啞地喊道:“快!都坐過去!它是讓我們當賓客!只要我們順著它的意思,就能活下去!快!”
這一次,沒人再有遲疑。
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們,瘋了一樣沖向那些還在流淌著粘液的座位。
陸言沒有動。
他的目光,穿過慌亂的人群,落在了血嫁衣新**腳下。
那雙繡著詭異鴛鴦的繡花鞋,始終沒有接觸到地面,而是懸浮在離地一寸的空中。
入席觀禮?
如果這么簡單,這個副本的意義何在?
陸言的視網膜上,系統的紅色警報已經達到了頂峰,發出了刺耳的蜂鳴。
警告!警告!檢測到最終**陷阱!
‘入席觀禮’為偽裝指令,真實目的為‘篩選祭品’!
一旦玩家坐上‘鬼席’,將自動被判定為‘祭品’,靈魂將被抽取,用于完成新**‘合巹之禮’!
危險等級:極高!李青云的‘安全策略’,是通往**的捷徑!
看著爭先恐后奔向**的眾人,和那個剛剛還在宣揚科學、此刻卻比誰都**的李青云,陸言緩緩搖了搖頭。
這游戲的邏輯,錯亂了。
而糾正錯亂,正是他的專長。
他不再猶豫,邁開腳步,沒有走向那些“鬼席”,而是徑直走向了院子角落里那口被所有人遺忘的……
老井。
他的舉動,立刻引起了李青云的注意。
李青云剛搶到一個看似最安全的位置,回頭看到陸言的怪異行為,立刻厲聲喝道:“喂!那個角落的!你干什么?想死別連累我們!快過來坐好!”
陸言沒有理他。
他只是平靜地拎起了井邊的木桶,感受著井口散發出的、那股徹骨的陰寒之氣。
邏輯解析系統提示:
目標:百年陰井。
屬性:極陰,蘊含‘地府之水’,可洗滌陽氣,與副本核心規則‘不得沾染陽土’形成邏輯對沖。
結論:此為本副本唯一‘破局點’。
就是這里了。
**新**第一次“拜堂”儀式,即將開始。
所有“賓客”都已“入席”,正襟危坐,等待著**的降臨。
李青云的方案,被盲從的玩家們奉為圭臬。
然而陸言的系統,卻在此時亮起刺眼的紅光。
“危險等級:極高。李青云的‘安全策略’,是通往**的捷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