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傾朝野的九千歲喜歡收集美人的肢體。

今日割下某個宮女秀氣的鼻子，明日便剜出花魁靈動的眼珠。

玩夠七天，便割掉舌頭丟到凈房洗恭桶。

聽聞沈家千金玉手纖纖，九千歲特意派人送來婚書。

妹妹哭著攔住正要拜堂的我，求我和她換嫁。

我冷漠地甩開她。

“當**為了爭寵，求父親將我從族譜除名，貶為洗腳婢?！?br>
“如今大禍臨頭，你又想推我進火坑？做夢，你就等著被砍手吧！”

沒想到未婚夫卻心疼地為她擦淚，失望地看著我。

“夢兒與你雖非一母所出，到底也是你的妹妹，你怎能忍心看她被砍手割舌？”

“反正還未拜堂，立即將新娘換成夢兒，這本就是你當姐姐該做的犧牲！”

父親和繼母也撕碎我的**契，表情厭惡。

“我們已重新把你加在了族譜上，夢兒是全家的心肝寶貝，決不能被太監糟蹋！”

“反正你**慣了，被送進宮遭受折磨也是應該的！”

看著他們無情的嘴臉，我心灰意冷地笑了笑。

“好，我成全你們?！?br>
......

聞言，妹妹沈夢眼中一喜。

很快又噘起了嘴。

“眼看就要拜堂了，人家還沒有買嫁衣呢?！?br>
她嫌棄地打量我。

“姐姐這身嫁衣也太寒酸了，我才不要穿著它當新娘子呢?！?br>
未婚夫陸沉立即讓人拿來一套嶄新的嫁衣。

衣襟和裙擺處鑲滿了珍珠和寶石，當真精致華貴。

他寵溺地摸摸沈夢的頭。

“夢兒天仙之姿，自然什么都要配最好的?！?br>
“早在一年前，我就讓蜀中最好的繡娘，按你的尺寸做了這套嫁衣。”

“原以為要看你穿著它嫁給旁人，想不到還有今日的驚喜，看來冥冥中自有注定。”

沈夢驚喜無比，羞怯地窩進他懷里。

而我垂眸看向身上針腳粗糙，布料簡陋的嫁衣。

喉嚨里漫上幾分苦澀。

繼母苛待，每月份例少的可憐。

我節衣縮食了整整一年，才僅夠買下這塊布料。

又要在沈夢沒完沒了的指使中拼命擠時間，才勉強繡出嫁衣。

而這一切，陸沉都看在眼里，卻只會對我說別太累，慢慢繡。

像是要刻意拖延婚事。

原來，他心里想娶的人，早就不是我了。

見我沒有**，乖乖同意換嫁。

父親難得欣慰地點了點頭，繼母也沒向以往那樣譏諷。

他們喜笑顏開地就要回正廳完婚。

我卻抬起眼，淡淡開口。

“等等，我答應你們事做了，現在輪到你們了?！?br>
幾人腳步頓住，狐疑地看向我。

我抬手將頭上的銀簪丟到地上。

“既然我如今又成了沈家大小姐，那我娘就仍是正室原配?！?br>
“沈夢乃繼室所出，當年卻以下犯上，誣賴我娘偷盜，讓人抽了她38條鐵鞭，血盡而亡。”

“我要你們，將她兩只手劃滿38道口子，手心手背，一道都不許少。”

話音落下，父親率先黑了臉。

“沈棠，你少得了便宜賣乖！”

“你們母女那時已是府中*婢，夢兒身為尚書千金，打*個奴才算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