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媽媽,我睡在你的“母愛里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桔子不忙”的原創精品作,我妹妹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:我要結婚了,我媽連夜給我縫了兩床十斤重的棉被。她拉著我的手說:“這一紅一綠,紅色給你,綠色給你妹。”“紅的喜慶,里面的棉花我壓得實實的,保準你婚后日子過得紅紅火火。”我發朋友圈炫耀:“世上只有媽媽好。”我妹卻在底下回復:“是啊,媽對你這份‘沉甸甸’的愛,我這輩子都羨慕不來。”婚禮當天,搬家公司搞混了標簽,把綠被子送到了我婚房。妹妹立刻給我打電話,讓我千萬別蓋那個被子,說她馬上開車來換。我笑著逗她:...
精彩內容
我要結婚了,我媽連夜給我縫了兩床十斤重的棉被。
她拉著我的手說:
“這一紅一綠,紅色給你,綠色給**。”
“紅的喜慶,里面的棉花我壓得實實的,保準你婚后日子過得紅紅火火。”
我發朋友圈炫耀:“世上只有媽媽好。”
我妹卻在底下回復:
“是啊,媽對你這份‘沉甸甸’的愛,我這輩子都羨慕不來。”
婚禮當天,搬家公司搞混了標簽,把綠被子送到了我婚房。
妹妹立刻給我打電話,讓我千萬別蓋那個被子,說她馬上開車來換。
我笑著逗她:
“急什么?怕姐搶了你的高檔貨?別小氣嘛。”
沒想到我妹吼了一句:
“有關系啊!你那棉花是回收的舊衣服打碎了做的黑心棉!”
“全是細菌和病毒!我的才是正經**長絨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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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小雅在電話那頭尖叫。
“姐!你別動那被子!千萬別動!”
“那綠的是我的!你的紅被子在我這兒!”
“我現在就開車過去,馬上給你換回來!”
我捏著電話,看著床上的綢緞被面。
搬家師傅正彎腰擦汗,把簽收單遞給我。
我笑著對電話說:“多大點事兒,至于急成這樣?”
“咱倆誰跟誰,我看這綠色也不錯。”
“而且媽不說了嗎,兩床都是十斤重,沒區別。”
陳小雅的呼吸聲粗重。
“不行!必須換!那是媽特意給我留的!”
“你的紅色才是媽給你的祝福,紅紅火火懂不懂?”
“你要是蓋了我的被子,就把你的喜氣沖散了!”
我皺了皺眉,示意師傅把單子放下。
陳小雅從小就這德行,她的東西我碰都不能碰。
小時候哪怕是一個蘋果,她也要挑最大的。
我稍微碰一下,她就能在地上打*哭嚎半小時。
我對著聽筒調侃:“行了,不知道的以為里面藏了金條。”
“我現在累得腰都直不起來,明天再說吧。”
說完我就要掛電話,順手摸了一把那綠被子,手感確實好。
“別掛!陳滿!你敢掛電話試試!”
陳小雅在那頭吼了起來。
“那被子不一樣!真的不一樣!”
“你那個紅被子……那是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的。
我手指在被面上輕輕敲擊。
“是什么?媽不是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嗎?”
“難道媽還給你里面塞了私房錢?”
陳小雅突然爆發了:“有關系啊!”
“你那棉花是回收的舊衣服打碎了做的黑心棉!”
“全是細菌和病毒!還有死人穿過的衣服!”
“我的才是正經**長絨棉!那是媽托人買的特級棉!”
搬家師傅正要出門,聽到這話腳下一滑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,張了張嘴,卻沒說出話。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,骨節泛白。我耳邊嗡嗡作響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我聲音干澀。
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隨后她破罐子破摔地喊道:“反正你別動我的被子!”
“那個紅的本來就是媽專門給你準備的。”
“說是讓你結婚帶走,正好把晦氣都帶出去。”
“你要是把那個帶病毒的留給我,我跟你沒完!”
電話掛斷了。
我站在婚房的臥室里,窗外的陽光正好。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暖意。
搬家師傅尷尬地**手:“那啥,大妹子……”
“這單子你簽個字,我也好交差。”
我機械地接過筆,簽下名字。
送走師傅,我反鎖了大門。
轉身走進臥室,盯著那床綠色的被子。
又看向角落里還沒拆封的幾個紙箱。
那是陳小雅剛才死活要換回去的“寶貝”。
而我原本應該收到的紅色被子,此刻正在她車上。
甚至可能已經被她嫌棄地扔在了后備箱角落。
我走到床邊,伸手拉開被子的拉鏈。
一股棉花香氣撲鼻而來,沒有雜質。
我又想起媽媽拉著我的手,眼含熱淚的樣子。
“滿滿啊,這一針一線都是**心意。”
“這紅被子喜慶,媽壓得實實的。”
“你蓋著它,就像媽抱著你一樣。”
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“心意”。
原來這就是她口中的“壓得實實的”。
我從廚房找來一把剪刀。
我直接劃開了被面的內膽。
棉花露了出來。
這就是陳小雅口中的“正經**長絨棉”。
特級貨,一斤得好幾十塊錢。
我深吸一口氣,轉身去拿陳小雅送來的另一個包裹。
那里面是幾件媽給我做的枕頭。
說是配套的,紅色的枕套,繡著鴛鴦戲水。
我拿起剪刀,對準枕頭狠狠扎了下去。
“滋拉——”
布料裂開。
一團絮狀物彈了出來,伴隨著一股臭味彌漫開來。
我捂住口鼻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那根本不是棉花。
是各種顏色的碎布條、線頭和不明硬塊,強行壓在一起,散發著一股臭味。
我用剪刀尖挑起一團。
里面赫然夾雜著一塊還沒被完全打碎的布料。
上面帶著半個污濁的腳印,還有暗紅色的血漬。
這就是我媽給我的“祝福”。
如果是那床十斤重的大被子呢?
如果是那床讓我蓋在身上,還要傳給下一代的被子呢?
我甚至能想象到,我每晚蓋著這些**入睡。
呼**霉菌和病毒,皮膚潰爛,肺部感染。
而我媽會在旁邊抹著眼淚說:“這孩子命苦。”
“身體底子差,從小就這樣。”
我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,發出響聲。
“哐當——”
我沒哭,甚至笑出了聲。
我拿出手機,點開那個“相親相愛一家人”的群。
昨晚我發的那個朋友圈截圖還在。
我媽回復:“媽不求別的,就求你和樂樂平平安安。”
我爸回復:“閨女長大了,要嫁人了,爸舍不得。”
陳小雅回復:“姐,你一定要幸福哦。”
多溫馨的一家人。
多完美的表演。
如果不是搬家公司貼錯標簽,不是陳小雅那個電話,我可能就帶著這份“母愛”進墳墓了。
我抹了一把臉,撿起地上的剪刀。
眼神落在那個被剖開的枕頭上。
既然你們不想讓我好過。
那大家就都別想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