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十年夢旅》,大神“南邵好困”將南邵魯迅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。,我寫書是2012年的事了,共寫過兩次,第一次是系統類型的文,后面再看,顯得稚嫩而無趣,甚至有些呆板。,甚至于我后面細細品讀也會潸然,頗有感觸,可太過于消極,不喜歡。,開始了第三次寫書計劃,若是這一次還是那般無趣或是感傷,便會放棄寫書,事實上我是十足的懶蟲,寫書也算是一時興起,只是沒想到會撐到現在。,我常常問自已。,讓我不必應付難眠的夜和吵鬧的風。,學歷平平,長相文鄒鄒卻是粗魯之輩,俗稱武將,只...
精彩內容
“我看到你了,出來吧,你別想嚇到我。”,彼時年僅5歲的南邵正對著一個陰暗的角落大喊著。小孩子似乎總是有被害妄想癥,他們幻想著一個又一個恐怖的鬼怪,藏在各個角落里伺意而動。,甚至于每次洗頭或洗臉的時候,一閉眼就感覺身后站著人,即使泡沫滿臉也要回頭看看。那時還沒有智能手機,沒有其他的娛樂設備,后空翻或者與幾個同齡人在一起奔跑都算得上是快樂經歷。,也算是悲慘,那是被計劃生育所包裹的時代,南邵出生的很不是時候,檢察的人來來又走走,每次有敲門聲響起的時候,媽媽都會將他藏在柜子里,或者是床底下。,總是幻想著鬼怪陪伴著自已,雖然聽著有些嚇人,但好歹也算是有個伴不是么?,話是這樣講,但每次幻想的時候都嚇個半死,真是窩囊。,不對,準確來講是**個,爸爸當時的思想封建無比,想要一個兒子,當然那個年代的人總是這樣,這也算不上是封建,頂多是個人意愿,在媽媽生了兩個女孩的時候,他表現的極度不滿,每日抽煙喝酒,回家砸東西發泄自已的情緒,因為當時生第三個孩子被發現的話會罰款,而所謂的罰款已經足夠搞垮本就不怎么富裕的家庭了。,夭折了。
又過了些日子,南邵出生,父親的怒火不見了,后來經過躲躲藏藏,南邵成功成長到了5歲這個年紀,甚至智力正常,身體一切都顯得很正常,父親常說,我是神仙送給他們的礼物。
南邵不這么認為,事實上他的身體比平常人弱的多,用現代話來說,跟個小受子一樣,力氣小,長的又不怎么莊嚴,只是文文靜靜的。
南邵從小就很會偽裝,他知道只有乖巧的孩子會有糖吃,所以他打**表現出一種異于常人的乖巧和努力的樣子。
記得家在一個巷子的最深處,房子旁有著一條長長的小斜坡,每到夜里就會變得黑暗無比,南邵怕黑,很慫,所以晚上他也不曾出去玩之類的。話說,他曾想過在月亮下擺著一個小椅子,坐著嗑瓜子,哪怕有著院子,他還是不敢,用他的話來說,就是太黑了,有東**起來了。
記憶里,父母總是爭吵,母親的情緒是不穩定的,而父親又是那么的沉默寡言,看起來很沉穩,但南邵并不喜歡,相對的,是討厭。
“邵兒,我給你買了些草莓,你嘗嘗。”
聽著媽媽親切的語氣,南邵高興極了,忘了手里的玩具,忘了眼前的事情,跑到媽媽身邊。
“好吃!”
母親在一旁看著,寵溺著。
“媽媽你怎么不吃。”
“媽媽不吃,邵兒吃,媽媽怎么舍得吃這么貴的東西,我吃點其他的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....”
現在想來,真是做作,惡心.
還有便是經常發生的:
“邵兒,你吃什么菜,我中午做給你。”
“我中午想吃土豆。”
“土豆多沒營養,我給你做青菜炒蘿卜吧。”
“我不愛吃菜,你知道的。”
“怎么能挑食呢?我做給你吃,可香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.”
她總是強迫我做些我不喜歡的,吃些我不愛吃的,同一個問題,她要一直詢問,知道我答應為止,有時候答應后也要詢問個幾遍,似乎在確認,真是啰嗦。若是我學會了頂嘴,他們又會迅速責罵我,教導我要孝順,不能隨便發脾氣,可我只是輕聲反駁而已,并不是發脾氣,但在他們眼中我便是在發泄自已的脾氣。所以呢,我是沒有主見的,是乖巧的,是紳士的,是溫和的....呵,真是虛偽.
漸漸的,我不再去反駁什么,只是聽話照做,畢竟反駁也沒有多大用,只是徒增疲憊罷了。
至于我的父親,他是嚴厲的,令我畏懼的。事實上,我竟然覺得有時候他和母親的吵鬧是正確的,雖然他總會惹的母親生氣,但母親并沒有讀過書,而父親好歹念完了高中,在那個年代,學歷的價值尤為可貴。
所以我的父親,在一些事情上是正確的,他的反駁不無道理,但他太激進,太沖動,太盲目了。試問,就算吵架贏了又如何呢,只不過為了自已的幾分面子,只不過為了在孩子面前樹立一個好人設罷了。
他們因為著雞毛蒜皮,因為著誰好面子,因為著各種超出他們預料的事情爭吵。我的母親是脆弱的,她常常哭,每一次吵架結束都會偷偷抹眼淚,若是我剛好旁觀,就會拉著我,問我為什么不幫他,問我離婚后愿意跟誰。
起初,我傷心極了,我哭著,后來司空見慣,母親又告訴我,她不愿離婚是因為放不下我,怕我受委屈,等我長大后,立馬離婚,在那一刻我是多么渴望我瞬間成長的,一下子變成無趣低沉且討人厭的大人。
我討厭這一切,我該怎么做才好呢,看來我要乖乖的,我要聽話,我要紳士得體。事實上我是害怕的,我常常聽母親感嘆,在我大姐小的時候,她曾拿刀嚇唬過,那時候我大姐似乎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罪孽,她瘋狂,卻是演過了頭,她差點沒有克制住。大姐跪在巷子里,瘋狂求饒著,她才猛的驚醒。
自那以后,大姐總是魂不守舍的,而母親所感嘆的,就是她的后悔,她認為她將姐姐的魂魄嚇走了,讓姐姐丟了一個魂魄。
而我二姐姐出生后,在有了之前的事跡,父母也是悉心呵護,不怎么壓力。
我則更不必說了,父母的溺愛讓我沉入大海,是福是禍,我不清楚。我到底在怕什么?其實我也說不清楚,我只想活著,哪怕看起來很狼狽。
唯一值得高興的事情是,父親是大方的,他總會給南邵一百元,讓他去買二十五元的芙蓉王,而剩余的錢呢?他讓南邵自已拿去花,在我們這里,并沒有所謂的壓歲錢,而自已的錢只能從平日里一滴一滴的攢出來,話說回來,當初的我似乎攢了足足六千呢,真是厲害啊。
每次父親給錢的時候,南邵都會輕松快速的跑上去,便利店并不算很遠,就在斜坡的上面,而那斜坡,也是灑灑水啦。
6歲那年,計劃生育的風氣似乎被吹走了,可父母不敢賭,直至下半年才將南邵送至學前班里學習,成天成夜在嘴上掛著“只要學習好,就能出人頭地”的字樣。
南邵是煩躁的,是郁悶的,躲在夜里取笑著黑,沒人能**鬼不是么?
自從入班后,他開始展露自已的鋒芒,輕輕松松便霸榜學校的第一,雖然字寫的很丑,但天賦不是一般的高,老師時常打電話來恭喜父母,祝賀他們的孩子取得一個好成績,在那些孩子還沒有開智的時候就已經活成鄰居家的小孩了。
父母自然是高興的,依稀記得在南邵7歲那年,正一年級,父親接南邵放學的時候十分高興,在那爛摩托車上不斷訴說著自已的喜悅,南邵因為個子較小,站在摩托車座椅前的那空間里,父親騎著車,時而高興的笑,時而咬咬南邵的頭發。他問南邵要什么,南邵說我不想要什么,我只想要你們高興,可別提父親聽見這句話有多高興了,就現在而言,這句話的殺傷力依舊是巨大的,南邵心眼真多啊,虛偽.
那幾年聽父親說他公司里的項目變多了起來,工資也越來越多,所以他時常帶著很多烤串回來,那是我最幸福的日子,我家小院里還養著很多寵物,比如大黑狗和十一只小**,甚至家里給我單獨買筆記本電腦,不過這都是后話了。
那大黑狗,也是可愛,我摸它,它竟然敢咬我,第二天就看不見它了,家禽而已,只要陪伴就行,何必反抗徒增麻煩呢,我自**很會表演,你不會,那么消失吧。
那十一只**其實我很想單獨講的,因為我對他們的感觸很深,當時是買了10只公**,1只母**,因為它們都很小,所以我有很認真的養,我將自已的畢生心血都放了進去,畢竟當時才活了七年哈哈哈,話鋒一轉,其實我也沒有好好養,小孩心氣加上自已那只會妄想的大腦,只能是找個很大的紙殼箱子,將它們安置在里面,起初呢一切還好,看起來快快樂樂,健健康康的,可是好日不久,第一只撐不住的**出現了,僅僅4天,它便死去了,被發現的時候躺在自已同類的旁邊,其他的**眼角似乎都不算很干,所以我懷疑它們在哭,當然,當時有個很客觀的說法是:家禽并不會哭。
不過于我而言,我是不信的。
在我9歲,也就是三年級那年,家里的小院子說是要被**拿走了,因為那一片要拆,父母看起來不是很高興,因為**只會拿一個新建起來的,較為偏遠的小區里的一間房子換。現如今,那里還是沒有拆,據說是遇到了所謂的阻礙,所以擱置了下來,我還是很懷念那里的,可惜搬早了.......
也是,畢竟我家院子都比那房子大,它是標準的三室一廳,所以我倒是理解了父母的想法,但于我而言,哪里住不是住呢?我還小,不該參與到這些家庭大事里,每當父母提起的時候,我都會進入神游模式,全然幻想我心中的鬼怪,毫不在意。
他們見對牛彈琴,也就不再說了,放下了自已的話,依稀記得他們似乎在那一年后有了白發,當然,可能是老師剛開始教我怎么寫作文的緣故。
我是隨風飄落的落葉罷,任人差遣,沒有自已的主見,只是一個學習的工具,只是一個乖乖聽話的好孩子,我又有什么辦法呢,何況這并不在父母的決定權中,當然,也可能是他們自已提的,就算是那樣,和我有什么關系呢,我只知道我隨時要走。
“對不起了浩子,我可能隨時要走了。”
“你是患上了什么不可救治的病了么?”
在校園里,我正一一告別著,因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走,當時沒有留****的辦法,雖然有也不會聯系就是了,只能找個本子,將他們的樣子,話語,性格,星座,年齡類的特征記下來,希望我不會忘記,只不過因為我的疏忽大意,在搬家后找不到了......
說起浩子,也是個人物,患上皮膚病,似乎緩了一年才去上學,當時的事跡聽的我震驚無比,上學那么重要的事情,竟然有人請假那么久。
浩子家也在斜坡上,所以我常常去光顧,說是光顧,其實也算是掠奪,他把好多玩具送我了,比如很好看的卡片,很好玩的磁帶,好耀眼的寶石,我們的關系還算不錯吧?
直至三年級快結束的一個月,我患上流感,重病在家,每日與吊針相伴,才明白那種感受,還好我運氣較好,當然也感謝流感下手很輕,沒有傷到我的身體,只是感覺大腦里有什么東西被剝奪了,“你已被剝奪力量.”
自那以后,我便知道沒有人可以戰勝愛因斯坦,高斯這一類傳奇人物了。
當然,我開始不聰明也可能是那臺筆記本電腦造成的,我8歲那年很是喜歡俠盜獵車,孤膽英雄等一系列單機游戲,那些游戲對于那個年紀的小孩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,不亞于原始人第一次見到火堆的情形。
那時,表哥很喜歡來我家找我玩,我第一次接觸4399也是他帶我的,說是表哥,其實也就比我大那么一年而已,我們相聚甚歡,總是能找到各種好玩的,比如捉迷藏,將氣球灌滿水扔向高墻,三二一木頭人等等一系列的事情,我想不起來了,只記得我們總是跑來跑去的,精力旺盛,閑不下來。
我們兩家經常來往,記憶最深刻的便是有次母親準備騎車送我去學校,而我姨娘突然來了,她便忘記了送我的事情,我那時候并不知情,反而等了很久,直至遲到,那時候我很是絕望,畢竟小時候嘛,沒**領巾都覺得天塌的年紀,對于遲到,怎么能容忍呢。
我們第一次失聯很久是因為父母之間吵架吧?記得不太清了,他來我家的時候總是帶著**媽,他的媽媽與我的媽媽玩,我和他玩,這樣子。記憶里他最后一次來我家找我玩的時候是一個平常夏天的傍晚,我們玩電腦雙人游戲,玩到關鍵時候電腦突然不亮了,我說“合住吧,可能卡了“,他說”打開吧,應該好了“幾開幾合之間電腦花屏了,起初我不是很在意,只當電腦的一個小問題罷,后來給父親看后說是掰壞咯,沒招,正巧他想讓我少玩會兒電腦,便將電腦送去表叔家里,因為表叔開著一個電腦維修店,自那以后,我再也沒有見過我的電腦了,多次詢問也沒有消息,似乎是消逝與人間了。
我的娛樂項目少了一欄,也不算什么,畢竟還有鄰家小孩可以供我娛樂,說起他,我卻有些厭煩,我很喜歡小**,白天將它們放在院子中間的小花園里,那小孩趁父母不注意間下去玩鬧,我懷疑**是被嚇死的。
**天死亡的**被我隆重的埋葬了。(扔進了門外沙堆里,并用樹葉子造了一個不算很大的陵墓)
“你可真是個冷漠的人。”
浩子看著我,感到陌生。
“不是大哥,對一個小**都產生情感了?要不**送你去玩?難不成我還能救它不成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嘎嘎的死去,你難道一點也不傷心嗎?”
“我.....它沒名字的其實,好吧,我很傷心的其實,我只是忍住了。”
我裝出一副要哭的模樣,浩子信以為真。
真討厭啊,虛偽.
我常常會去嚇鄰居小孩,每當被他家長發現的時候又會無比尷尬的離開,慢慢的,我開始討厭他“滾下去”我看著樓梯對那小孩說到,他聽不懂我說的話,正巧被他父親撞見,我便說看好,我演示一遍,隨即**跳出了他家門,我當然不可能真滾下去的,不過自那之后我也不怎么去找他玩了。
我變得越來越無聊,只能整日想著怎么折磨院子里的螞蟻,怎么玩弄角落里的小鬼,怎么戲弄正忙的父母。慢慢的,我發現我似乎生病了,只要家人晚回來一點,我就開始坐立難安,想著會不會出車禍了之類的事情,不知為何。
搬家在夏天快結束的日子,依稀記得那天的太陽很大,父母著急忙慌的收拾,一堆親戚涌了進來,他們嘴上說著舍不得舍不得,背地里卻將手伸進了一個又一個的抽屜,偷偷拿著東西,滿嘴油光,令人作嘔,我看不得,告知父母,卻得到已經經過允許的言辭,我不敢置信,看著我喜歡的玩具被他們帶來的小孩瘋搶
“這個給我們家小張玩吧,邵邵長大了,不能再幼稚了喔。”就這樣,奪走了我心愛的玩具,也搶走的家里很多東西,母親常常會責罵父親的好面,其實他兩個都挺好面的,至少在我看來,是這樣的。
誰不好面子呢?在我看來,少之又少啊。
后來我搬去了那個小區,住進了那個房子,魂不守舍,不知為何。我感到愈發的無力,無奈,不知為何。似乎那個房子里有著我更害怕的東西,那一刻我似乎長大了,我說不清,我和小時候偷偷進行告別,我似乎被奪舍了,我說不清,但我變得更加的無聊.......
搬家后,上學還是正常,巧的是,我的同班好朋友住在附近,他叫盧毅,當時總是流傳著盧姓家族的富裕,我本不信這些,自從知道他的生活,越發的相信了這個說法,他家里平時喝的水是冰紅茶,他自已有著臺式電腦,兩部手機,還有一個平板。話說,那時候的我還沒有手機呢,總是拿著媽**手機玩,說玩吧,其實也沒什么可玩的,保衛蘿卜,最右,**看點,等等一系列軟件來回轉罷,那時候的王者似乎剛出來,但我并不喜歡,總之呢,又是無無聊聊,渾渾噩噩的混日子。
我們常常互換著玩,今天你來找我,明天我來找你,我家也有臺式電腦,雖然不屬于我,但我可以帶他偷偷玩,被家長發現也沒什么,畢竟好面子,這里倒變成褒義詞了,他們可不會在朋友面前強烈表現出那種要責罵的感覺,他們只會一忍再忍,直到人**后開始責罵我,只不過在親戚面前又不一樣了,他們總是在親戚面前貶低著他們的孩子,似乎是為了散發所謂的善意?總感覺是在挑釁我。
那時有著一個求生之路,我們很喜歡玩,雖然是單機模式,但是我玩一會兒,他玩一會兒,也算快樂,記得里面有個叫**斯的角色,我常常用這個角色調侃他。
那之后我們度過了很長一段日子的快樂日子,其實也就半年左右吧,那段時光讓我感覺無比的漫長,學校離我們太遠了,每日接送要么是我爹,要么是**,所以我兩個被綁在一起了,其實我爸和**并沒有什么交情,只是因為我們的巧合罷,這我也是后面才知道,我總是以為我所認識的每一個人的父母都與我父母交好,也不知道那時候是怎么想的,太單純了,我還以為他們之所以和我玩是因為家里面的人所要求的呢。
記得有一日,隔壁新建小區,兩個賊眉鼠眼的小孩,偷偷闖了進去,其實越長大越怕死了,想起來還有點后怕,一堆破爛不堪的樓房,一些長相嚇人的男人,還有很多危險的工具,在那里雜七雜八的擺著,我們走的那條路上荊棘叢生,當然也不能這樣說,其實就是類似與從一個樓向著另一個樓跳過去,只不過當時兩棟樓挨的很近,那空子對于成年人來講可以說是縫隙,一步跨過的對于小孩就要跳了,為什么會后怕呢,其實我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面看時,就會想如果跳下去會怎樣,雖然我有些恐高就是了。
想想都有點腳軟,我們很是大膽,為了所謂的探險,我們跳過了一個又一個空子,最后找到了一個神器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外表是一個瓶子,和滅火器一樣的,它可以噴出來白色的東西,能用打火機點燃,會釋放那種豪火球樣式的氣體,我們玩的不亦樂乎,最終還是拿著它去燒螞蟻,我們這邊有個謠傳說是在現實中踩螞蟻或者是燒螞蟻,死后在冥界就會受到螞蟻的侵蝕,渾身沾滿螞蟻,我每次想到都會嚇一跳,但是那又何妨呢,依舊是我們娛樂的一項罷了。
我們沒日沒夜的黏在一塊,玩的很高興,在小區外的一處荒地,有個廢棄的房子,我們似乎是第一個發現那里的孩子,我們會買些零食,爬到那個屋頂,他帶著手機,放著心如止水,喝著可樂,聽著歌,嚼著薯片,我們享受著那段日子。
順嘴一提,我最愛心如止水這首歌了,哪怕是現在。
我沒有手機,但也不覺得羨慕,因為他有就是我有了,我可以隨意玩,我們被叫做最好的朋友,那破敗的房子我們去了一次又一次,本身很嚇人的建筑,是我們眼里的秘密基地,直至后來,一堆小孩占領了我們的基地,每次去的時候總是有人,煩心無比,我們最后一次去的時候,為了滿足自已的惡趣味,裝作有鬼的樣子,嚇走了那些小孩。不過自那以后,也是覺得無趣,便整個小區瞎轉,再也沒去過那里了,他運氣很好,總是能中獎,比如買小零食,他總是買一袋,中三袋這樣子,不過他會給我兩袋,算作見證者的榮光。
我們似乎經歷了很多,父母的責罵,鄰居的瞧不起,又或者是其他小孩的畏懼,我們的事跡傳遍了小孩圈里,在那里面,我們是風云人物,是了不起的人物,也是他們所做不到的,無法企及的人物。
我們變得十分有默契,常常都是一個眼神便明白了對方所說的一切,一個手勢便知道對方想要表達什么,記得有次放學是我爹來接我們回家,我們無聊至極,在車上念起了一閃而過的一個又一個店名,你方唱罷我登場,當時班里很流行成語接龍,便這樣玩了下去,突然,父親似乎將車開進了一個小土堆里,他被我們煩的不輕,畢竟我們嘰嘰喳喳的,跟鳥一樣。
最后悻悻回去,只是得到了母親的責罵,說實話,因為老來得子的緣故,父母從來沒有打過我,頂多責罵,所以我活的很是自在,從沒有擔心過什么,因為成績依舊霸榜的緣故,父母也不在意那些有的沒的,只是一心期望我考出去,出人頭地。
呵,這么些年,出人頭地了么,不見得,但人頭沒有落地已經算是天大的喜事了。
那時候我經常要陪著他們去親戚家,去那些所謂慷慨大方,所謂交好無比的親戚,我那么小都覺得討厭,我不信他們看不出問題所在,恐怕還是好面子罷,他們不知道這樣其實是在害自已。
好討厭的,我能怎么辦?我不想去,我其實很討厭車里的味道,長途路上我總是會止不住的吐,哪怕我并沒有吃什么,每到這個時候,父親的緊皺的眉頭怎么也下不來,他責罵我的無能,我只能一次又一次憋住想吐的**了,雖然母親時常會準備一個塑料袋防止意外的發生。
而那些親戚呢,也說不上什么好,事實上,我很反感他們,記得**家開著一個零食店,我總是去光顧,但我不敢拿很多零食,每次只敢拿那種一毛錢一個的小辣條。在我看來,他們的推讓很虛偽,總是說著“南邵南邵,多拿些“,可臉上的微表情卻出賣了他們,我看出了他們的窘迫。
隨橙想呢,南邵還學過簡單的微表情,當然,可能是太敏感了,察言觀色對于我而言,簡單的再不能簡單了,只是,我的嘴巴很笨,說不出什么話來暖場,所以我總是沉默寡言,扮演著乖乖男的角色。
“真是心疼啊,多乖啊。”
聽著那些親戚的認可,看著母親臉上的笑,我便知道我的演出很成功了,為什么會這么成功呢,歸根結底是我不敢做那些超出父母預期的事情,仍記得,我小時候想要留一個鍋蓋頭,結果被父母輪番責罵,姐姐也拿我出氣,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,他們口口聲聲說為我好,在詢問我之后,又把我的意見踩在地上,我變得愈發沉默了,在他們面前。
我和盧毅斷開聯系是什么時候呢?好像是我四年級那年。
三年級剛開始我就一直說要走要走,但等到三年級上了半年后才真正走,期間浩子一直在問我多會走,這會兒聽起來似乎怪怪的,哪有趕人走的啊,可畢竟小孩子嘛,哪有想那么多,只是想詢問具體時間來送送,據說他準備了一個小蛋糕給我,但我也沒有管那么多,只記得我離開的時候是一個稀疏平常的課堂。
我似乎在搬家后就與浩子不怎么聯系了,我們這段朋友關系真是脆弱。其實我在班里的人緣不錯,一副文雅樣子,彬彬有禮,成績前茅,哪怕丑不拉幾的,誰會不喜歡呢?
父母闖了進來,將我帶走,我很聽話,乖乖照做,在離開這個學校后,我又去了另一個學校,同樣是課堂,我進去,有人出來,后來才知道這叫做轉學,只不過當時腦子不靈光的同學以為我替代了他們好朋友的位置,其實,只是交換罷,只不過,這個學校離我家近一些,我以后可以走著去學校了。
“你在這個學校也要好好學,你的堂弟和你在一間教室,人家可聰明了!”
坐在最后一排,我自**是斜視眼,黑板上的內容要我瞇著眼睛才能看清,所以我的眼睛近視的事實已成板上釘釘,何況我根本不會保護眼睛。我苦惱無比,卻怕惹麻煩,畢竟我很乖的.......
在那之后,我和盧毅很少聯系了,哪怕同為一個小區,哪怕曾經種種,哪怕.......反正呢,是很少見了,四年級我的腦子愈發變得不中用了,雖然仍是班級前列,但是在年級榜上已經被甩出很遠了,我想著專注學業,雖然無用,但好歹也是和盧毅斷開了聯系不是么,哈哈哈哈,有些苦命啊,我想要維持那段關系,可我們無話可說了,不知為何,似乎我們都在那一夜長大了,在新的學校里,我是孤單的,因為我沒有朋友,我是轉校***的,幸虧于小孩子們的智商不會思考那么多,所以他們對我很好,因為我成績在班級前列的關系,我在新的班級里人緣還算不錯。
期間和表哥家來往的其實也不算少,我的新家距離他家不是很遠,真心來講,我和表哥玩的很不錯,那段日子也算快樂無比,哪怕并沒有做些什么,似乎僅僅只是陪伴就值得銘記。
就這樣,渾渾噩噩的在新班級的最后一排坐了三個月左右,老師終于說要按成績調位置了,每個學霸身邊都坐著一個菜鳥,也就是幫扶**,你厲害,你就要幫助那些笨的,我如愿坐在教室靠窗的第三排,只是沒想到這一坐就是兩年。
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,我的周圍全是女生,每天只能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,身邊一個玩的好的都沒有,當時我是有些頭疼的,畢竟我很頑皮,整日想著和朋友玩。
我還記得,院子旁似乎有著無盡長的斜坡,我還記得,傍晚大姐放學回家會因為太黑而在外面路燈下徘徊,那個斜坡也不說安個路燈啥的,因為已經到巷子最里面了,人戶很少,當然斜坡上面其實也沒有多少路燈就是了。我還記得,父親買給我的四輪自行車,兩個大輪子,而后輪上掛了兩個小輪子,上手飛快,騎起來很舒服。我還記得,我們家在巷子最深處,我僅有的兩個鄰居,都不算和善,據說那兩戶人家巴不得我們早些搬走。我還記得,院子中間的小花壇,角落的小紙箱,門口的小沙堆,我從來沒有忘記。我的記憶似乎很好,我討厭這種感受,我想要一覺起來忘掉這些,有沒有什么不痛的方法?我可不想出個車禍再失個憶,這套絲滑小連招可是我童年陰影呢。
我還記得盧毅臉上掛著的笑,他總是笑的自由自在的,他沒有顧慮,因為他是富家子弟,媽媽讓我少與他聯系,怕我被害.......我們真正失去聯系似乎是在四年級上了有一個月后,我再次去找他玩,開門的是他朋友,一大堆人圍在他的電腦旁,看著他的精彩*作,我拍了拍他,他沒有看我,只是讓我專注看。厭惡感莫名升了上來,他似乎已經忘了我,好吧,我要走了,為這最后的告別荒誕而倉促的畫上了句號。
我沒有再打聽過他的事情,只聽說他上完初中后便輟學了,畢竟家境很好,還不如創業,何苦費神費心而討不得好呢........
話說回來,這是父母第一次因為成績原因而責罵我,他們覺得游戲害了我,堅決不給我買手機,何況那時候家境已經不算好了,大姐高中學業方面不利,哪怕她特別努力,也無濟于事,似乎天不遂人愿。二姐還在上初中,而我呢,有著一大堆前人的資料,享受著兩個姐姐的復習資料,竟然表現出這樣的事跡,真是暴殄天物,看樣子前路都為我鋪好了,我怎么能不努力呢?
說來慚愧,我性子向來頑皮,哪會真正靜下心來好好學習,所以從小到大我都是睡了吃,吃了睡,知識能自已進入腦子就進,不能則已,隨天命。
“哭,就知道哭。”
“讓他哭!哭了才會記住。”
我被罵哭了,何必呢,就因為學業不行,雖然他們不舍得打我,但嘴上功夫是一點不輕,每時每刻我都能感受到耳旁徐徐漸進的清風,何況母親總是嘮叨著,說著要是我好好學就好了,說著我是天才隨便就能考第一只是自已不學的話語,倒是徒增悲傷。
可是,我似乎失去了很多?我似乎忘記了什么...抱歉。
我從小就被人說作不會哭,小時候頑皮將腳放在父親要騎走的摩托下,雖然命大毫發無損,卻也疼個半死,愣是不哭,只是一個勁的發呆,父母以為我被嚇住了,實際我只是在想怎樣才能找到新的樂子。
是啊,我終于哭了。
在那之后我下定決心一定要認真,功夫不負有心人的是,我在同年的數學奧數競賽上拿了全縣第二名,大家對我刮目相看,父母警醒我別驕傲,他們的笑容是藏不住的,我看出來了,可是他們為什么不肯勇敢的笑出來呢,這就導致我時常會想,考好有什么用?
這一次我偷偷扔掉了獎狀,我從小就不喜歡那玩意兒,只不過它摸起來很順手,常常被我拿來做草稿。
那一晚我想了很多很多,或許我不是我?又或許我是我,夜半三更毫無困意,靜坐卻是雜念入腦,慵懶的感受如黃袍加身,針尖刺入骨髓那般,帶來無與倫比的**以及無可奈何的感傷,真正的我或許早已死去,那個天真爛漫的,無憂無慮的,從不會哭的我。
我不曾后悔,
這種可笑的話語也說得出口。
我后悔,萬分的后悔,事實上我完全可以嘗試早點睡,而不是于窗簾夾縫中享受月亮的美,可以直觀的看到,長期熬夜是會讓人變傻的,可我失眠了,我的作息不知何時已顛倒,我試著去調節,毫無作用,反倒是折磨。那么,盡情享受五點的藍調時刻吧,世界是藍色的,我喜歡藍色,興許是我的眼睛想要看到這幅美妙的畫面才一直不肯關閉,亦或者是我對此的貪婪,誰說的準呢?
我真是瘋了,年紀小小的,想那么多干什么。
可惜的是我并不是詩人,寫不出詩句。
我是困在格林童話里的蛔蟲,反復咀嚼著那些駭人驚聞的事情,我喜歡聽八卦卻懶得說話,我總是嘗試著各種各樣有趣的事情,可我堅持不到最后,我知道的,這就是“三分鐘熱度”?
亦或者是它并不有趣。
我喜歡唱歌,于是歌唱著,哪怕詞不達意,哪怕跑調差詞,哪怕嘔啞做戲,這一切的一切無不是我最顯著的特征。
我用反證法證明了我是我這個問題,人都會改變的不是嗎?
我的天真爛漫傷害了無數同樣天真的心靈,我的無憂無慮過濾了無數關心問切的眼睛,至于我的勤勞?不知什么時候,它長了一對翅膀。
算是荒唐
所以我改變了......嗎?
我并不覺得左右腦互搏是改變。
事實上,
我的枕頭里藏滿了發霉的夢,夢里住滿了無法擁抱的人.
我想要將我的一切寫進小說里,卻是無從下筆.
我無法寫出一個夢生夢死的傻子.
我的朋友,真正的我已經醒了,可我還在做夢.
那么,我是我嗎?
05:42,小鳥在外面歌唱,不,并不是歌唱,它們**著,哀嚎著,亦或者是歡喜著。
無論如何,都會被人們定義為歌唱。
我又何嘗不是呢?
后來,我不再在意他們的感受,興許我死在了那個院子里,又或者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長到我足以忘記那些不愉快的的記憶。
藍調的時光是短暫的,金黃很快代替了它,我無法捕捉到轉換的時間,似乎就在那一瞬。
“哪一瞬?”
“鳥兒歌唱的那一瞬”
“小邵?小邵,快出來看看,你養的**死了。”
姐姐語氣聽起來似乎特別焦急,南邵依依不戀的離開電腦,看見一堆**中間躺著一只,其他的眼睛里似乎**淚水“它們是不是哭了?”南邵向姐姐問道。
“不,家禽怎么會哭呢,他們可能是剛喝完水,你看,嘴都沒干,它們又怎么配哭呢?”
“確實誒,不過這才**天,就有**死了,真難養活啊。”
“害,畢竟還小嘛,其實越大的**,抵抗力越強,越好養活。”
南邵戳了又戳那只躺著的,他為它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悼念會,當然這只是小孩子的玩鬧罷了。
記憶里的十一只**,隨著搬家,一同消失在了那稀疏平常的夏日。
小孩子旺盛的精力誰懂?哪怕一夜未眠,仍舊在第二天活蹦亂跳,并沒有變成媽媽嘴中“不睡覺會被魔鬼抓走”的可憐蟲。
只不過我知道,我又無聊了下來,無事可做,沒有娛樂設備,只能每天費盡心思偷玩媽**手機,至于我父親的手機?我可沒有那個膽子,他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陪我。
日子一天又一天枯燥的過著,每日的上下學走路經歷令我印象深刻,記得我時常要經過**家的那條巷子,甚至就是經過他們家,畢竟小賣鋪開在那里確實很受歡迎,我不怎么喜歡那里,在記憶里的味道總是潮濕又難受的,像是那種腐爛物的感受,我說不清楚,后面我才會經常性的繞大路回家。
我討厭一個人,所以結交了些一起走的搭子,至少有個伴,我們會在放學路上瘋跑,打你一下,你總要還擊的,就這樣,也算鍛煉身體,當然,當時可沒想這么多,純粹犯賤哈哈哈。
在我印象里有個小女孩總是孤孤單單的,我喜歡叫她姜姜,她那副冷清的面貌真是好玩,與眾不同。
在四年級過半的時候,我的前桌向我表白了,只不過是在聊天軟件上,我哪知道什么愛不愛的,我答應,因為我知道她很在乎我。
“南邵南邵,你昨天說的是真的假的?”
第二天的教室,她果然向我提起這件事。
“張樂歆,我...我不知道"
那女孩臉紅著,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?上課鈴在這一刻響起,她不再多問,我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,我們都當做是一個命運開的玩笑,昨日的答復和勇敢都成了笑話,消散在秋日的光景里。
不過我們的玩耍時間增加了不少,張樂歆時常追我,當然,這是字面意思,她總是要打我,要追趕我,每一次下課期間她都會追著我跑,她的體力在我之上,每次跑不動的時候,就只能任人宰割,漸漸的,我感到無趣,害怕,甚至有點難受。
終于,在有次跑不動的時候,我捂著腰,說我闌尾炎疼,她終于停下,輕輕打我一下,然后捂著我的腰,問我有沒有好點,我是裝的喔,不知道她看出來沒有,我的演技不錯,她應該不知道叭?
現在想想,那時的我真是木頭腦袋,從小到大,被父母灌輸著男女授受不親,要大方,要紳士,要得體的話語。
而那時候的男女情,則是他們的嘴里面最不得體的東西,所以我害羞了,我覺得有失顏面,便將她的手拿開,至于力度如何,我想我最大的力量也不過那樣吧。
“張樂歆,你干嘛老是追著我啊。”
“哼,誰讓你欺負我。”
“拜托大哥,我哪有?”
“呵呵!”
不出意料的是,她臉又紅了,而我一如既往打著哈欠,并不是我有多困,只是小時候每次想笑的時候都會用打哈欠裝做不笑的樣子,有夠奇葩的。
次日早晨,早讀過后,她轉過來看著我,“為什么越迷人的越難追?”
“神經,我要睡覺了。”
趴在桌子上,我感覺很是無語,父母的話語一段又一段的輪回著,真是難受,我討厭記憶好的感受,真希望我能忘掉一切。
她見我趴下,索然無趣,轉了過去。
那時候的她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,是個負責任有同情心的**,也是一個很愛笑,陽光開朗,無比自信,光芒萬丈的“大人”。
我常常感覺她的思想,她的行為都與那些大人無異,相比較陰沉的我,是很成熟的樣子,雖然貪玩,但她也確確實實是班級里的第一,很厲害。
其實班里的活寶不算少,而且老師也不怎么調位置,所有記憶總是那么清晰,我記得有個女孩子坐在第一排,叫姜姝宇。平日與我玩的也不錯,其實我們家也算是順路,只不過我習慣走大路,不喜歡經過巷子,越長大越討厭巷子了,不知怎的。
她總是來的很早,而我呢,在某天湊巧也來的很早,我們談論著一個又一個瓜,后面談及我和張樂歆,她似乎知道我并不喜歡,問我喜歡誰。
“你猜。”
她將女生名字都報了一遍,我搖搖頭,她最后說了自已的名字,我依舊搖搖頭。
“你到底喜歡誰?”
“拜托,何必非要喜歡誰呢。”
“那么你對誰好感最好?”
“我媽。”
“僅限班里的!”
“emmm,沒有呢。”
“沒有?好吧。”
說實話,這個女孩挺文靜的,總是在聊天軟件上和我聊七聊八的,而我也喜歡逗她,我用著各國語言,不斷的**著,她老是刪我好友。我那時候會發些莫名其妙的動態,我也早已經忘了當時寫那些話的心境了,似乎是遇到挫折?思來想去并沒有,只能說我本身也是莫名其妙的。
還有我那個天才堂弟,他成績其實比我低很多,只不過他的父母經常在我爸媽面前炫耀,他家里的配置與我大差不差,也是兩個姐姐一個弟弟,只不過,他的姐姐成績很好,算是出人頭地,很省心,于是父母覺得他們的兒子,也會很厲害而已。
為什么那么喜歡對比呢?從小到大都沒有感受過真正的贊美,真正的關心,好虛偽啊,非要好面子干什么,就不能寵愛我一下嗎?我聽過所有真誠的夸獎都來自沒轉學前的那間教室,那些小孩敬仰得看著我,班級里的每個人都和我交好。我似乎丟了什么東西,我說不清楚,但是對于那間教室的所有記憶在我轉校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,很奇怪吧?我說不清楚,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很討厭,我似乎是變得越來越迷茫了?
在轉學后,雖然人緣還算不錯,但我好累啊,我不想要重新交友了,交友好累啊,我告訴媽媽這件事,她讓我別管其他有的沒的,一心學習就行......
依稀記得,那十一只**,第二只是在**天的晚上死的,只不過我們沒有發現而已,所以理所當然被記作是第五天早上了,它周邊的**是麻木的,甚至用鴨嘴在它的身上不斷試探著,似乎在確定同伴的安危。
這件事是母親先發現的,她每天都要很早起來,邊抱怨邊打掃院子,每次都是塵土飛揚,每日如此,我其實很納悶,房子,為什么要掃得那么勤呢?你為什么不能給自已放個假,得到的回答呢,卻無力反駁。“因為臟了啊。”
好吧,算你厲害,不過那只死去的**,在我醒來后,已經不見了蹤影,興許鴨嘴試探的事情只是母親用來嚇我的?又或者這只**只是被送人了,并沒有死?她那么好面,這種事情還真可能做得出來,但我并不知道,也不感興趣。
其實在這之后我就在想,為什么**會死呢?對吧,我用好的飼料,好的水質,卻養不活,真是奇怪呢,好端端的就走了,恐怕鬼怪作祟,在那之后,我更怕黑夜了。
記得五年級那年,突然加了一門音樂課,老師們似乎很生氣,因為當時課程很緊張,老師很緊缺的緣故,音樂課的責任到了數學老師的頭上,一個中年女性,說起性別,我們學校的女老師真是好多好多呢,男老師倒是少一些。
數學老師呢,將每周三的一節課換做了音樂,也還不錯,只不過一學期偷工減料,只上了兩節,所謂的陶冶情*,也不過是大人們口中的談笑罷。
我清楚的記得,有次下午,前桌睡的正香呢,一個督查的人闖了進來。
“你們班的**是誰?”
我用黑筆的尾端戳了又戳前桌,她先是回頭瞪了我一眼,有些嗔怒,正要責怪,我手指指向門口那人,那人一見如此情形卻是笑嘻嘻,他似乎知道他能從這個單純的小孩嘴里知道實情一樣。
當然呢,張大**的腦子昏昏沉沉的,站起來甚至還沒站穩。
“你就是**?你們班這學期上了幾節音樂課?”
“音樂課?那是什么?”
此話一出,全場笑嘻了,不知道在笑什么,其實我感覺挺可悲的。
“兩節!”
底下七嘴八舌的,只有個男孩大聲的說出了那個數字,但是他很快藏了起來,我沒有發現他,可真是狡猾,事實是,我也不算很清醒,畢竟大下午最適合睡覺了。
那督查的人,眼見如此情形,也是輕飄飄的走了,似乎什么都沒發生,老師接著講課,而**呢,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便又進入了夢鄉,殊不知暴風雨正在路上。
第二天早讀結束,她一如既往的轉過來*擾我,可不同的是,這次她被數學老師叫了出去,那位中年女性氣極了,平日裝出來的沉熟穩重早被拋之腦后。
“啪..啪.....啪......”
一下比一下更響的巴掌聲響起。
“我在別的班上課看見他們**站起來亂唱幾句蒙混過關的時候就在想,你也一定會這樣混過去,結果你說音樂課是什么,我白上了嗎?都怪你,我半年工資都沒了。”
教室里悄然無聲,聽著老師發泄,而張樂歆呢?她頭抬的很低,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那女孩子似乎不見了,我再也沒有找到....
后來啊,**換人了,同樣是一位小女生,是當時的萬年老二,她的分數總是比張樂歆低一些,她看起來成熟,得體,穩重,大方。
“藏的真夠深的。”我心里這么想著,在我看來,女孩子不過是一個又一個吃人的妖怪,只是看誰會演戲了,而她演的是那么的真實,騙過了所有人,偏偏那天的我毫無困意,可我并不知道怎么安慰張樂歆,畢竟我哭了后也沒人哄,只能一遍又一遍說著沒事來安慰自已。事實上,我并沒有安慰她,我似乎也成了看客,她那天心不在焉的,總是偷偷抹眼淚,我看見了,可我....竟然什么也沒做,和禽獸也沒什么區別了,所謂的紳士,所謂的大方,所謂的得體,真是害人不淺啊。
時間用力轉著,這件事終于算是翻篇了,在某次假期結束后,張樂歆換上一副白色眼鏡,看起來溫文爾雅,全班起哄,她也看著我。
“好看嗎?”
“也就那樣吧。”
“哼。”
我很想笑,又是打哈欠蒙混過關,她也失了興趣。
同年,磕CP的說法流行在各個角落,而我那天才堂弟和新**的**也算是滿天天飛,我時常在想為什么我們兩個可憐蟲總能和小時候眼中值得敬畏的**產生關聯。
雖然我也很磕他倆就是了。
雖然他們看起來毫無進展,但我知道,我那堂弟總會在假期開始的前一天把所有作業寫完,并且將答案遞給**大人。
“真是諂媚!!!”
抄到一半的我發現手邊的東西又不見,發出巨大的鳳鳴。
“一群冷漠的人!對社會毫無作用的壞蛋!”
不過我的憤憤不平也是起到了作用,至少讓我抄完了幾本。
他們的關系總是云里霧里的,我太無聊了,正巧我與那**順路,時常一直走著。
“**大人,你天天跟我走一塊,你老公知道了,不會說我吧?”
“滾,誰是我老公,何況走著又怎么了。”
“喲喲喲,急什么。”
在我的當時思想里,既然她喜歡我堂弟,那么一定會拒絕別人的表白,所以我表了白,果不其然被拒絕,所以說明她已經和表弟在一塊了,只不過是偷偷的,沒有公開,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,站在吃瓜第一線的快樂。
真心搞不懂我當時的腦回路,換做現在的思維,要被扇死千八百回了。
還小,哪知道喜歡的概念,總是不過腦的說著胡話。
我越來越無趣,每日上學,放學,反復無常。
我們的語文老師溫文爾雅,也是接待我轉校的老師,她的一言一行,看起來是那么的溫柔,是那種真誠的,我們同在一個小區,其實也算順路,偶爾能遇見,我也會跑上去打招呼,并交流近況之類的,其實還是三句離不開學習,但和她交流是一種很舒服的事情。
其他的孩子似乎很怕她,不知道為什么,可能學生天生怕老師吧,每次和我的搭子走一半,看見她我都會跑上去說話的,在這之后,搭子只會用敬畏二字來形容我的事跡了。
值得一說的是,剛入學的那時候,因為放學要走回家,而我怕黑,放學的時候夕陽只剩一抹殘存,我無奈至極倒是想出來一個辦法:我尋找這班級里所有與我一個小區的,挑選了一個離我家最近的幸運兒,并與他交好,利用他對我的信任,讓他送我回家。他呢,樂得如此,我呢,脫敏訓練.......
話說,我和盧毅在一起玩的時候怎么沒有怕過黑夜呢?恐怕那時我的注意力都在玩上面了,忘了我害怕黑夜這件事,哈哈哈,怎么總感覺有些裝呢,雖然話是這樣講,但事實也是如此。你可以發現的是,現實生活中很多人都對某些事情有心理陰影,比如我不愛吃菠菜,但是你不告訴我你做的這道菜是菠菜,我吃后甚至會說可香了,倘若你此時告訴我真相,我又會毫無猶豫的吐出來,很奇怪吧?明明吃起來很香,但就是接受不了,所以啊,只要轉移注意力,你又不那么嫌棄了不是么?
同年,手機這些似乎越來越發達,我繼承了我姐姐用剩下的,所謂爸媽充話費送的一個破爛手機,雖然當時當做一個寶供著,但不得不說,就是很破爛。
我開始接觸各種各樣的游戲,我太無趣咯,所以所有游戲都玩了個遍,我似乎天生在游戲方面的精力比別人旺盛,也叫肝帝。
說起這個,就不得不提我因為游戲技術好,而被兩個女孩同時追求的故事了,她倆是我網上打游戲所認識的,說來巧合,同在一個百人群里。
一個女孩呢,熱情似火,說話語氣軟糯糯的,可別提多迷人了,另一個呢,看起來很高冷,照片格外的美麗,她們似乎很喜歡和我一起玩游戲,漸漸的也算熟絡,軟糯女孩在某天突然提出喜歡的訊息,我那沒核桃大的腦仁可就處理不了這些,次日,所謂高冷女也提出了相同的事情,逼迫我進入抉擇,在最終呢,選擇了軟糯風的姐姐。
親眼看見那個高冷風范的把百人群解散了,過幾日,在我的挽留下,繼續選擇當了朋友,于是又親眼所見一個群瞬間有了158個人的事情,在那時候就應該感覺不對勁了,而我呢,很傻,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,在不久后,那個游戲熱度降低,公司也放棄了它。
我們的故事也告一段落,現在想想,可能是兩姐妹的惡作劇罷了,卻把小小的我迷的不要不要的,真是可笑。
不過那也沒什么,只不過后面在應對網絡時往往會留個心眼,其實那時候的我也不怎么玩游戲吧?畢竟被父母看見會挨罵的,何況我沒有自已的臥室,頗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受,雖然這樣說怪怪的.......
同年,我的成績在直線下滑中,父母咒罵著,沒日沒夜,我總是要去各個親戚家里,總是要去和他們的小孩交好,值得一提的是,我和表哥的關系一如平常,我們還是經常見面的,當然,因為兩家還沒什么矛盾。后面他們給我報了一個英語補習班,叫做什么劍橋補習來著,在縣里很出名,我沒有抗拒的緣由,也沒有反駁的力氣。
事實上,我其實也渴望去的,要想,我可是消費者,補習班的老師一定不會太過嚴苛,這樣我就可以有更多的遠離父母的時間了,雖然每天在小學上的課也算是遠離吧,但是老師總是責怪我,因為那時的我總是粗心大意,對于算數方面,對于寫作方面,似乎哪哪都不如意,并不像那些差生那般,他們的進步空間巨大,哪怕犯錯也是人之常情,老師不會過多去說,也不會嚴格要求,這真是雙標。
說回補習班,其實我的二姐也曾上過,效果不錯,所以我呢,順其自然的“繼承”了我姐姐的心愿,當時她似乎學業失利,所以怕我步了前塵,真是可笑,美其名曰對我好。
慶幸的是,我在補習班遇到了同班同學,他在我當時的設想里,這是不可思議的,也是我所喜歡的事情發展。
“嘿,馬明涵,你怎么也來補課了?”
“家人催促,迫不得已啊南邵。”
“哈哈哈哈,真是巧呢。”
所以我們的關系是突飛猛進,本身在班里不怎么交流的人,似乎被綁在了同一個玩具木馬上,也算一個戰線,所以更會珍惜,何況補習班是輕松的,至少對于那時候的我來說是這樣的,畢竟它的教育計劃是長期的,前期只不過是在教一些無比基礎的東西罷了。當然,輕松也不只是因為簡單,而是它的活動很多,比如生日會,每個人都要自已帶些小零食,老師則準備很多蛋糕。又比如**比賽,我們用英語來**,只不過報名費要五十元,我交了錢,并準備了很久,可是在比賽當天,我害怕,我怯懦....
理所當然的,我并沒去,也不算是理所當然,我不知道為什么,在那之后我“消失”了,我變得不愛說話了,是的,是消失沒錯,我漸漸的找不到我了。
那個乖乖男,似乎長大了?他第一次學會了拒絕,那感覺是多么的美妙。
當天,父母的責罵如雷貫耳,可南邵也不是那么在意了。
在補習班上,南邵結交了很多朋友,他的人緣一向很好,但你要說有沒有玩的特別好的?還真沒有,因為南邵知道,結交后遲早會失去,他學會了保護自已,更多的是,已經很累了。
只不過班里有幾個孩子的鋒芒卻是耀眼,他們總是在笑,為人和善,待人寬容,同樣的彬彬有禮,同樣的謙遜,不同的是,南邵看不出他們是真還是假。
“馬濤,浩偉?”
南邵沒當回事,下課期間去樓下小賣鋪買袋親嘴片和香腸,將香腸對半掰開,放入親嘴片里面,然后卷起來,一口下去可謂是賽神仙,何況這不費什么錢,而那兩位呢,竟然和南邵做著同一件事。
不過這也沒什么,這事在當時其實也沒有那么與眾不同,其實有些小眾而已。
補習班的時間在周末,平常的時間還要去上學,其實南邵很討厭學校,每天背著弟子規,三字經什么的,甚至還辦了個文藝比賽,也就是看哪個班背誦的內容更多,真是惡心,不好好搞教學,弄這一套,如果背背弟子規,背背三字經什么的就能改變一個人道德,那么父母存在的意義在哪呢?
小時候的南邵并不懂,只感覺難受罷,畢竟又長又難的,誰愿意背呢?
記得在文藝比賽后便是六一節了,而所謂的文藝比賽就是每個班都比拼誰背的更多而已。說回六一,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目,輪到南邵的班級,在選人方面不必多說,**和前任**肯定要去,而節目需要四個人,這時候下面就開始起哄了,老師艱難的聽出南邵和他那表弟的名字。
“好吧好吧,別再蝦幾壩喊了,我去不就是了。”
小孩子的心眼是最多的,看起來單純,實則時不時就要使壞一下,關鍵是,你沒辦法反制。
張樂歆看見南邵走上了講臺,嘴角怎么也壓不下來。
“看啥呢看。”
“呵呵,我還以為你不敢上來呢。”
“民心如此,我又怎敢違?”
事實上,南邵也很想和張樂歆一起去表演節目,可惜那時候并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喜歡,只知道一起玩便是最大的快樂,南邵總是露出一副很討厭她的感覺,這樣她就會打南邵,也就有了更多故事發展。有的人說,討厭和喜歡都是裝不出來了,南邵可不這么認為,其實討厭和喜歡是最好裝的事情,只需要胡亂擺弄自已的眼睛和眉毛,就能輕松表現出那種感受了。
依稀記得節目是一個小品,一家三口,一個老師。
“不是,為什么我是孩子?”
南邵抱怨著,同時張樂歆爭搶著媽**戲份。
“我真求你了。”
“求也要排隊。”
反抗無效,真是魂淡呢。
不過那時候并不是很在意這些的,畢竟南邵身上可沒有那些大人所謂的面子啥的。
小品的彩排定在了每天下午最后一節課,南邵是很高興的,畢竟對于那時候的孩子,只要不上課,干什么都是快樂的。
學校的對面有條巷子,張樂歆住在里面,旁邊不遠處便是南邵爺爺***家,其實他也不是沒想過在假期找張樂歆玩的,但為了所謂的得體,他還是忍住了。
堂弟家在爺爺**家旁邊,挨的很近,所以南邵和堂弟的關系不錯?
至少也沒什么沖突不是嗎,小孩子嘛,沒沖突便是好朋友了。
其實每次彩排都在學校水房的旁邊,教學樓離那里有段距離,也算清靜,其實每次彩排結束后其他同學早就回家了。彩排總是要很久的,南邵一行人對其很上心,其實每次結束南邵都想著能不能拉住張樂歆的手,但是他怕,不知道為什么。他就是邁不出那一步,所謂的得體,所謂的紳士,唉。事實上,這都只是南邵自已怯懦的逃避罷了,他似乎從來都是一個膽小的人,那個怕黑的小屁孩從來沒變,在他眼里,張樂歆就是黑色的,他害怕他的主動趕走了熱情似火的張樂歆,他看過最美的落日,幻想著和張樂歆看海的樣子,至少看過。
南邵曾做過一個很奇幻的夢,夢里他和張樂歆在同一片人海中,他吶喊著,可張樂歆不曾回頭,他狂奔著,卻怎么也追不上張樂歆的背影,這時候夢便結束了。
六一很快的到來,雖然彩排很久,雖然效果不錯,但就是沒有得獎,很奇怪吧?
聽說姜姝宇當時沒來,不知道為什么,南邵也不懂。
在那個最八卦的年紀,南邵管住嘴,邁開腿,一步又一步的走著,他的心里藏著一個更小的孩子,只不過沒有被他發現罷了。
他喜歡每過一兩周就去表哥家玩的日子,喜歡張樂歆每天**上的*擾,喜歡補課班下課后的皇帝美食,喜歡看姜姝宇那變化無常的小表情,喜歡著這個世界,他的娛樂項目似乎也就這些了。
喔,值得一提的是,補課班遇到了那個同時轉走的人,也是個小男孩,成績很好,很聰明,在南邵到新班級的時候,他同樣的去了南邵的班級,縣城真是不大呢。
為什么小時候的很多記憶消失了?比如一到三年級那段時光,似乎忘記了很多東西,南邵常常會問自已為什么,可是始終沒有答案,其實時至今日,南邵仍沒有破開那段被封鎖的記憶。
只記得教南邵數學的二年級男老師似乎也教過大姐和二姐,他老是穿著深褐色筆挺的西裝,似乎穿了很久呢,至少9年?又或者他的衣柜里有很多這樣的衣服呢?這事兒誰也說不清楚。
在感知中,時間不斷的加速著,明明小時候的每天都是豐富多彩的,越長大越疲憊了,隨便看看手機就過去了一天,絲毫沒有注意到時間是什么時候溜走的。
“小邵,第三只**不見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它們不應該都待在紙箱子里嗎?怎么會自已逃走呢?”
“家禽都渴望自由,快找找吧,應該不至于跑出家門吧?”
南邵和姐姐沒有找到它,天快黑了,南邵躲進了屋子里,外面的天黑很嚇人,記得有次南邵本想著去睡覺來著,剛撲向床,下一刻卻突兀的出現在門口,似乎正準備打開門呢。當然,突兀是南邵意識所想的,在旁邊姐姐的視角里,南邵呆愣著從床上起來,走向了門,看起來詭異無比,但當時恐怖電影的流行,使得姐姐認為這只是一個小孩子的玩笑,哪怕南邵再怎么解釋也無濟于事。
南邵六年級那會兒,母親與姨娘第一次吵架,導致他與表哥的聯系也被迫斷了,其實表哥家也在一個巷子里,只不過在巷子的最外面,所以探索那個巷子也是兩小孩平時的玩樂,他記得表哥深夜的恐嚇,記得表哥每次都是笑著開門,記得表哥與自已在巷子里的玩鬧.......
同年,那個所謂維修電腦的叔叔生病了,在不久后去世,膝下有一子,算是南邵的侄子,南邵很是照顧他,時不時的給他一些錢,當然,這背后也有父親的授意就是了,南邵其實也很喜歡他,那個小孩比南邵還會表演,但是演的有些過頭,反而讓南邵心生憐憫,可能是對小時候自已的補償吧?
不過也不算是經常見面,只要見了,就一定會給些錢,又或者請客之類的。
更巧的是,剛好那小孩也和南邵報了同一個補課班,雖然不是一個班級,但見面的次數明顯增多了。
南邵不會吝嗇,對他而言,對侄子好會讓自已心安吧?只是自已小時候的筆記本電腦不見了的事情總是會徘徊在腦海里.....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樣想,但確實就是這樣,他不知道整天胡思亂想著什么,總是有些迷茫,慌張之類的情緒產生。
其實叔叔病重的時候南邵也在場,在醫院里,一堆人擠在外面,而房間里躺著的,便是叔叔了,似乎得了很嚴重的病,醫生搶救過一次,出來后說是病人的情況有點好轉,需要手術來治療。叔叔的病害苦了他們一家,幾乎掏空家底,卻仍差的不少,父親提出水滴籌的意見,在一致同意下,籌集到了十萬塊錢,可是造化弄人,剛籌集到,叔叔的病情就嚴重了。
印象十分深刻的是,醫生進出過兩次,第一次出來的時候,那些家人圍了上去,醫生說需要些錢用來搶救,病人還活著,只是心率不對勁而已,在付過一些錢后,醫生進去了,似乎是半小時,又出來,一臉疲憊模樣,說著自已盡力了。
其實,我能看出來,在第一次出來的時候叔叔恐怕就已經去世了,只不過是安撫家人情緒,對吧?我不清楚,不過在那之后,父親將水滴籌得到的錢退了回去,他總是很仁義的樣子,不是么?至少看起來是那樣的。
隔天,叔叔的**被運往他們家里的臥室里,用一塊白布蓋著,旁邊還有一個人跪著。在那天,所有的親戚都要去他們家悼念,不知道這是什么奇葩的習俗,每有親戚到臨,就要進去,同時呢,跪著的人會掀開**的臉部,讓那些親戚看見,這個流程誰也逃不了,哪怕是年僅11歲的我,我當時嚇得腿軟,有些犯惡心,但我不敢說。
后面呢,就是上墳的事情了,我還小,所以不用去墳頭跪拜,萬幸之極。
父母的爭吵愈發變多了,父親在南邵的眼里是仗義的,他的人緣很好,似乎和縣城的每一個官員都認識,每次出門總是會在路上停步,又遇見熟人罷;是好面子的,他把自已的二手車遠低于市場的價格賣給了親戚,將自已的東西給了所謂的親戚,只因為他們的一句“好看”;是嚴厲的,南邵不太敢和父親大聲說話,他總是怕父親打他,雖然從來沒有,但就是害怕。
而母親與姨**爭吵,在父親的眼里是不正常的,是不合理的,是不應該的,雖然我也認同,但是母親與南邵一樣的不過腦子說話,早就惹的那些親戚厭煩了,在他們爭吵期間我出門流浪去了,無所事事的瞎轉著,和流浪也沒什么區別了。
在那時候,我并沒有想起任何一個人的名字,我就在想,興許,我一個朋友都沒有呢?哪怕看起來人緣很好的樣子,興許這個樣子也是裝出來的呢?我好像失去了很多東西,但我真的擁有過他們嗎?我是自私的,但我并不自私。
我又哭了,真是窩囊啊。
曾幾何時,我也和朋友在夕陽下肆意批判著我們所討厭的東西,但是這次的夕陽,是那么的刺眼呢。興許,我很會偽裝?
我開始又一次的陷入迷茫里,我心好痛,我的家在哪里?在我看來,那只是一個脆弱的紙殼,只要別人輕輕一掀,便會找到我。
學校壓力增多,馬上面臨小升初的階段,一切娛樂似乎都被禁止,張樂歆開始變得冷淡,成熟了起來,而南邵呢,裝睡吧,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,真單純啊。
事實上,自從南邵有次在路上見到張樂歆的父親用教尺拍打她的手后,他們的關系就變得淺薄了很多,張樂歆克制住了情緒,更多的心思放在學業上。
在我們縣城中,一中的大名是無人不知,家喻戶曉的,只要考進了那所學校,孩子就相當于半只腳進了高中,它的升學率是90%,而其他學校呢,普遍在50%左右。所以呢,每個家長都希望自已的孩子考進一中,但是如果志愿上填寫一中,卻沒考上,則會被分配到最亂最差,全封閉式的五中。
張樂歆的目標便是一中了,她親口給我說的,可我不想去,當然,也不是不想,而是我的成績,總是飄忽不定的,怎么敢報那所學校呢?
當時我的父親把決定權交給了我,我決心往一中考,信誓旦旦的樣子,但母親覺得我并不會考進,便讓我改成二中,兩個姐姐也認為改志愿是個好的決定。
好吧好吧,聽你們所說的,在那之后南邵依舊渾渾噩噩的,不怎么上進的樣子。
畢竟考二中還是輕輕松松的,最終也確實,不過在畢業后,就不曾和張樂歆聯系了,甚至是沒有****,可能是某個瞬間的心灰意冷,又或者是沖動造就的這般地步。和姜姝宇也是,她**我,絕情的家伙。
所以關于她們到底考進了哪所學校,南邵也無從得知,慢慢也就忘了,在他眼里,似乎已經是很久前的事了。
南邵的分數其實沒有達到一中的分數線,十分之差,可惜極了,父親總是埋怨我,如果我分數遠超分數線,一中一定會破例收了我,母親也批評著,因為堂弟的成績比我高了十五分,雖然他求穩報了二中就是了。
在這之后,母親總是慶幸著自已改變南邵志愿的事情,南邵也只能附和著,畢竟事實如此。
更令人厭煩的是,親戚沒完得問著,母親還一一應答著,南邵清楚的記著,那些親戚是怎樣嘲笑著,亦或者虛情假意的安慰,而母親總是擺出一副很受用的樣子,似乎他們說的話戳中了她的內心。甚至他們時常來到我家中,母親依舊講著我的那些糗事,不亦樂乎,父親在和那些大人交談著近況,時不時提起我,又不屑的轉話題。
事實上,與南邵同一年**的親戚孩子不在少數,所以都是案板的氈魚罷了,他們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真是令人作嘔呢。
在那一年,南邵成為了他們口中的笑談,他本身也沒臉見人,卻總是要去親戚家,真是煩心呢。
在不久后,南邵去做了眼睛斜視矯正手術,大獲成功,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痛,也還活著,只不過很清晰的記得,做手術前的測視力環節是我從小到大的第一次,測出來300度,父親嘆氣,同時眼神一直在恐嚇我,嘴上怪我“天天玩手機”,不曾想的是,手術結束當天就能看見了,真是神奇呢,只不過泛著血水。
南邵其實總是會想,斜視會不會影響眼睛度數呢?想起來也會怪自已平時不愛護自已的眼睛之類的,后面南邵配了一副白框眼鏡,又得到了姐姐們的指指點點,畢竟南邵的品味很差,其實從小到大沒有自已買過衣服,也很討厭逛商城之類的。
記得當時南邵很喜歡買衣服來著,可能是每次南邵拿起來衣服家人就說土的原因?后面南邵就再沒有自已買過了,畢竟南邵喜歡的,她們不喜歡,而每次買之前都要虛情假意的問南邵喜不喜歡,說不喜歡就會被嘲笑為**,并買上,所以只能一個勁的說喜歡。后面南邵拒絕了所有去商場的要求,只能是穿著姐姐們所淘汰的衣服,畢竟她們的穿衣風格很接近男生。
說到底,南邵還是懶,很多東西都是她們買的,包括他的鞋子......
那一個暑假,似乎沒有任何一個玩的很好的朋友?與世隔絕了么?這就是所謂的人緣好,好虛偽的樣子,總之呢,是老老實實的待家咯,沒有朋友的悲痛就在這里了。
南邵似乎失去了很多?到底是什么,無從考證了。
故事到這里,就該先告一段落了,為什么字數這么少呢?看來我真是個十足的懶蟲,我的作息太亂了,我的靈感已經枯竭,在剛開始寫的時候,感覺如有神助,當然也可能是鬼,總之很順利就是了,在一萬五千字后,突然間呢,不會寫了,似乎寫完了?我總算知道作家們為什么很討厭寫這一類文章了 ,真是廢人呢。南邵這個人物是我看書構造的,當然不是我哈,畢竟我幸福美滿,健健康康,至少在他們眼中是這樣的。
寫出來的感受很舒服呢,我不曾想過這本書是否火,是否會被人喜歡,無所謂的。
我是個騙子哈哈哈,我告訴親友們我要寫系統之類的玩意兒,但我把那四萬字的稿子**,唉,我好后悔,我真不行了,某年某月某個星期幾,沖動下就**,當然,可能是分章節寫的我太累了,因為我很懶的緣故,導致下一次寫的時候總是會忘記前面的故事,所以會翻來翻去,有夠累的,同時我的劇情寫的稀爛,害,也不算沖動,明智的選擇。
我不知道我寫的是什么,但是寫完后莫名的輕松呢,我的文筆很糟糕,算是小學里的佼佼者吧,哈哈哈,也就是個小學文筆了,我要睡覺咯,如果這本書很受歡迎的話,我會加更的,emmm應該會。
其實我埋了些伏筆呢,喵喵喵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