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編推薦小說《社畜陰差:人間打工,陰間當官》,主角林舟林哥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,整棟寫字樓只剩下一層還有燈亮。,晨星科技運營部。,眼睛干得像沙紙,咖啡杯已經空了三次,桌上的泡面桶堆成了一道“防御工事”。,只能聽見空調和服務器機房的嗡嗡聲。偶爾有樓下馬路上的汽車呼嘯而過,像另一種世界在遠遠路過。“林哥,你還不走啊?”,一個年輕同事打著哈欠,披著外套要離開。“再搞完這版日報。”林舟頭也不抬,“你先走,記得打卡。哎,領導真是變態,凌晨兩點要日報。”年輕同事嘟囔一句,“我先撤了,林...
精彩內容
,整棟寫字樓只剩下一層還有燈亮。,晨星科技運營部。,眼睛干得像沙紙,咖啡杯已經空了三次,桌上的泡面桶堆成了一道“防御工事”。,只能聽見空調和服務器機房的嗡嗡聲。偶爾有樓下馬路上的汽車呼嘯而過,像另一種世界在遠遠路過。“林哥,你還不走啊?”,一個年輕同事打著哈欠,披著外套要離開。“再搞完這版日報。”林舟頭也不抬,“你先走,記得打卡。哎,領導真是**,凌晨兩點要日報。”年輕同事嘟囔一句,“我先撤了,林哥辛苦。”
電梯“叮”一聲合上,世界更安靜了。
整層樓只剩下運營部這半層一人一燈。
電腦屏幕上是最新一輪活動的數據,轉化率、留存率、渠道拆分、用戶畫像,五顏六色的折線圖像心電圖一樣上下亂跳。
林舟揉了揉太陽穴,繼續敲鍵盤。
微信群里,產品經理剛扔過來新消息:
明早九點,老板要看這個活動的詳細復盤。注意,要有解決方案。辛苦辛苦[抱拳]
緊接著,部門領導艾特他:
這個項目你全程跟的,你最清楚,辛苦拉一版詳細復盤出來。KPI掛你身上,要上點心。
@林舟
手機震動了兩下,然后歸于平靜。
林舟看著那串“辛苦辛苦”,忍不住笑了一聲,笑得有點干。
“是挺辛苦的。”他自言自語,“反正命也不值錢。”
他二十八歲,工作五年,跳槽兩次,最后還是落在這種“新興互聯網公司”的基層運營崗位上。
領導說他們是“公司增長的發動機”。實際上就是隨叫隨到的螺絲釘。
“啪——”
某個角落的燈突然閃了一下,又亮穩。
林舟抬頭看了看天花板,心情煩躁到連“燈管要壞了”這種細節都懶得在意。
表格終于匯總成型,他保存文件,導出PDF,順手發了一份到部門共享盤,又在群里回了句:
初版日報已上傳,大家先睡,明早看不爽我再改。
沒人回復。
對話框安靜得像死人群。
他把電腦蓋上,站起來的時候,后腰一陣劇痛,像被人用鈍器捶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林舟扶著桌沿,努力伸了個懶腰,骨節一陣噼里啪啦。
眼前有一瞬間的發黑。
“熬夜傷肝傷腎傷發際線,真不是說說……”他嘟囔著,拿起工牌和手機,把外套往身上一披。
辦公區的燈是感應式的,他一離開,后面一排排燈逐個熄滅,像潮水一樣把黑暗推過來。
電梯間更冷,白色的燈光把墻壁照得死氣沉沉。
“叮——”
電梯門打開,空無一人。
林舟走進去,按了“1”,背靠在電梯壁上,低頭刷了一眼手機,又是領導在朋友圈曬的一張圖——《年輕人不要怕吃苦,吃苦是福》。
“你吃吃看。”他冷笑了一聲,食指輕輕滑過去,給領導點了個贊。
胸口忽然抽了一下。
起初只是隱隱作痛,很快變成一陣悶緊,像有什么看不見的手,把他的心臟狠狠攥住,用力一擰。
冷汗瞬間從后背冒出來。
林舟皺起眉,手指本能地去捂著左胸。
“靠……不會這么夸張吧?”
他才二十八。
電梯在往下走,數字從“232221”緩慢變換,每一聲“滴”都像釘在他的心跳上。
“滴——”
變成了尖長的一聲。
林舟的耳鳴越來越重,視線邊緣開始模糊,電梯狹窄的空間似乎被什么黑影填滿,空氣又冷又粘稠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該去查個體檢……”
話沒說完,他膝蓋一軟,整個人往下栽。
手機從手里滑出去,在空中轉了半圈,屏幕上的微信群界面定格在一句“辛苦”。
“砰——”
腦袋撞到電梯壁,又滑到地上。
胸口的疼痛瞬間拔高成撕裂般的劇痛,然后——
什么都沒有了。
一切聲音在某個瞬間戛然而止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冷風吹過。
冷得不像空調,更像風從**堆里刮過的那種陰冷,把人骨髓都浸透。
“喂,新來的,還裝死呢?”
一個懶洋洋帶點嫌棄的聲音,從頭頂上方響起。
林舟本能地“嗯?”了一聲,想睜眼,卻發現自已根本沒有“眼皮”這個東西了。
黑暗像褪色的油墨,被一點一點剝離開來,世界慢慢浮現——
電梯還在。
他“站”在自已面前,看見一個人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那個人穿著他的那件灰色連帽衛衣,頭偏向一邊,臉色蒼白,眼睛半睜不睜,表情里凝固著還沒來得及說完的那句罵人。
那是他。
“嘖,又是一個加班死的。”
說話的是一個穿黑色長袍的男人,看起來二十出頭,五官很普通,但眉眼間有股莫名的冷意。
他頭上歪歪斜斜戴著一頂破舊的**,帽檐上別著一塊銹跡斑斑的銅牌,上面寫著兩個字:
“陰差”。
男人嘴里叼著根棒棒糖,另一只手里拿著一疊發黃的紙,像是古早版的文件。
“林舟,男,二十八歲,晨星科技運營部員工。”他低頭念了一句,“因長期過勞,凌晨兩點在電梯內心源性猝死——”
“等一下。”林舟下意識打斷,“猝死?我剛還挺好的,就胸口有點痛……”
他話說出口才反應過來:自已居然還能說話,還能動,只是——
低頭一看,自已的身體是透明的,隱隱發著一層幽藍的光,腳下沒有影子。
真正的“自已”還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“歡迎你,正式加入‘社畜猝死俱樂部’。”黑袍男人叼著棒棒糖,沖他舉了舉手里的紙,“恭喜你,成功脫離社保體系,加入陰間勞動力市場。”
“……”
林舟張了張嘴,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什么。
“你是……鬼?”他謹慎地問了一句。
“我?”黑袍男人拍了拍自已胸口,“專業一點,說法是:某市第三陰司,西城片區見習陰差,工號D-0731。”
他頓了一下,嘴角一勾:“你可以簡單理解為——鬼界民政局外勤+人力資源外派員工。”
“陰差?”林舟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地上的自已,喉嚨發干,“所以,我現在是……死了?”
“**都擺這兒了,你覺得呢?”陰差翻了個白眼,“要不我給你放個心電圖,你親眼看著曲線變成一條直線?”
“……”
林舟沉默了一會兒,努力讓自已冷靜。
也不知道是人到中年心態練出來了,還是加班把他的恐懼能力磨沒了,反正看見自已**,他除了有點惡心,有點恍惚,竟然沒有電影里那種撕心裂肺的大崩潰。
“那……我家人呢?”他沙啞地問,“他們會知道嗎?”
“你有家人?”陰差翻了翻手里的紙,“嗯,父母離異,母親在老家開小超市,身體一般;父親跑運輸,常年在外。”
他說得輕飄飄的,像在念一份簡歷。
“他們大概明早會接到電話。”陰差聳了聳肩,“公司會給你發一筆撫恤金——按照你們這家公司之前的*作,大概是‘N+1基礎賠償+一點點額外善款’,然后領導在朋友圈發個緬懷,轉頭再安排人接手你的活。”
“……”
這話說得太現實了,現實到讓人無從反駁。
“你要是現在哭天搶地也行。”陰差咬了一口棒棒糖,“不過我下一個點還有四單要跑,時間有點緊。”
“你們陰間也……這么忙?”林舟有點恍惚。
“這幾年卷得厲害啊。”陰差嘆了口氣,“自媒體說啥‘猝死年輕化’還以為是危言聳聽,結果我們這邊業務量是真漲。上頭天天開會,讓我們提高勾魂效率,減少投錯、漏勾率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把那疊紙往后翻。
“等等。”他的動作忽然停住。
陰差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嗯?”林舟敏銳地捕捉到他的表情,“怎么了?”
“嘖。”陰差吐掉嘴里的棒棒糖,隨手一彈,棒棒糖像被什么無形的手撿走了,消失無蹤。
他把那紙舉到面前,指著其中一行:
“林舟,陽壽:八十六。”
“……”
電梯里安靜了一瞬。
林舟愣住:“你剛剛不是說,我二十八就猝死了嗎?”
“是啊。”陰差抬眼看他,“問題就出在這兒。”
他用指節敲了敲那一行字,紙上的墨跡浮起了一層微弱的黑光,像被什么力量認可般輕輕一顫。
“這是生死簿的原始記錄。”陰差的語氣嚴肅起來,“理論上不會錯。你本來應該活到八十六。”
“那我現在——”
“你現在,二十八。”
陰差嘆了口氣,抬手指了指地上的**:“很明顯,有什么地方出了問題。”
電梯的電子屏幕還在機械地往下跳數字。
“11109”……
卻怎么也到不了“1”。
像是被困在了某個永遠下不完的樓層之間。
四周的光線開始變得詭異,原本冷白的燈光被一種灰蒙蒙的暗色吞噬,墻壁上的不銹鋼面板映出扭曲的影子。
林舟下意識后退了一步,卻發現自已根本沒有腳步聲。
“出錯了會怎么樣?”他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,“把我重新塞回去?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陰差聳了聳肩,“人死不能復生,這是基本定律。就算是上頭,也不能當場給你‘Ctrl+Z’。”
“那我豈不是……”林舟冷笑了一聲,“白白少活了五十多年?”
“從賬面上看,是這樣。”陰差攤開雙手,“不過嘛——”
他停頓了一下,嘴角緩慢地翹起來,露出一個帶點壞心眼的笑。
“從另外一個角度看,你現在是個‘系統漏洞’。”
“在上面的眼里,凡是漏洞,都有兩種處理方式:”
“要么立刻抹殺,當你從沒存在過。”
“要么——”
他把那張寫著“陽壽:八十六”的紙輕輕一疊,塞回袖子里。
“利用一下,再補賬。”
四周陰風忽然大了幾分,像有無數看不見的目光,從黑暗里一起望過來。
林舟背后一陣發寒。
“利用?”他低聲重復。
“你以為我們陰差不缺人?”黑袍男人笑了一下,笑意卻不達眼底,“上頭最近正好在推什么‘陽間協同計劃’,需要一批能在陽間活動的兼職陰差。”
他伸出手,沖林舟攤開掌心。
掌心里,一塊暗色的令牌安靜地躺著,上面隱隱刻著“勾魂”兩個小字,周圍繞著細小的魂火。
“怎么樣?”陰差懶洋洋地說,“林舟先生。”
“考慮一下陰間的offer?”
“包看病,不加班——當然,這只是宣傳口徑。”
電梯的“叮”聲再一次響起。
這一次,卻像來自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