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資助的高材生男友，是我回報率最大的投資。
確定關系不到半年，他就給我公司帶來了千萬的收益。
所以當他用賺來的第一桶金，給貧窮學妹買了我同款的奢牌連衣裙時，我沒有翻臉。
而是當眾讓他再買十條同款，全部分給項目組的女同事。
然后轉頭吩咐人事，把他從核心項目組清出去，換了個更懂事的高材生頂上。
花我的錢養閑人，不如把資源給更懂感恩的人。
我可是最重利益的商人，從不做虧本的生意。

為了慶祝公司項目落地，我特意翻出壓箱底的高定連衣裙，搭配平時舍不得用的同系列名奢包。
精心拾掇妥當，我踩著細**赴宴，不過晚到幾分鐘，推門時，卻先撞見一道和我一模一樣的身影。
女孩就站在玄關處，同款真絲裙穿在她身上，襯得她皮膚白皙，眉眼間滿是少女的青澀嬌憨。
她笑盈盈地抬眼看向我，語氣帶著幾分自來熟的隨意：“大姐，您是哪位呀？也是來參加慶功宴的嗎？”
我目光淡淡掃過眼前女孩胸前的工作牌，前臺謝真，名字有些陌生。
謝真看著不過二十出頭，青春正好，眉眼鮮活，和我這年過三十的中年女人比起來，倒真是鮮明的對比。
撞衫不可怕，誰丑誰難堪。
謝真眼底那點不易察覺的炫耀，我盡收眼底，卻只是笑著點了點頭。
謝真又熱情地側身引我：“那快進來吧，里面都坐得差不多了，我給您找個角落的位置。”
擦肩而過時，我隱約聽見她低聲嘀咕：
“這個年紀怕是哪個合作方的家屬吧，穿個仿品還敢來這種場合，真替她尷尬。”
剛踏進宴會廳，項目合作方的**就快步迎了上來：“張總，您可算來了，大家都等著您呢！”
一聲張總，讓身側的女孩瞬間僵住，她慌忙收斂了方才的隨意，語氣都變得局促起來：“您、您就是張總？對不起對不起，我剛不知道是您。”
她慌忙斂了失態，眼底卻又浮起幾分驕傲，湊上前來柔聲解釋：“張總，我是咱們這次項目負責人的學妹，托他的福，剛進公司做前臺。”
項目負責人？
我笑而不語。
那不就是我半年前一眼看中，砸錢砸資源一手資助的高材生男友，蔣舟嗎？
我目光落在謝真挎在胳膊處的包上，菱格紋，金屬標，和我腕間的這款，分毫不差。
我淡淡開口：“這包加裙子，小二十萬，富養的千金大小姐，來我們公司做前臺，未免太屈才了。”
女孩立刻靦腆地笑了，下意識地摸了摸包身，語氣帶著幾分羞澀：
“我哪買得起呀，只是今天慶功宴，學長不忍心看我沒合適的衣服和包，剛好他這次項目拿了第一桶金，特意送我的禮物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帶著種微妙的體恤：“蔣哥可是名校高材生，這次的項目全是高科技，里面的算法、架構，還有那些專業術語，我聽著都頭大。”
“您看您，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坐享其成，這也太有福氣了！”
我聞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什么都不用干？坐享其成？
若不是我當初看中蔣舟的潛力，給他投啟動資金，對接行業頂尖資源……他一個剛畢業的窮學生，憑什么能在半年內**千萬項目？
花我的錢，用我的資源，賺了錢轉頭就給別的女人買我的同款？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既然他這么愛給女人花錢，那我就滿足他。
我沒再理會謝真，徑直走到采購經理面前。
“訂十條和我身上同款的高定連衣裙，還有十只同系列的奢牌包，讓**負責人立馬送到慶功宴現場。”
沒過多久，奢牌**的負責人就親自帶著十只包和十套裙子趕了過來。
精致的禮盒擺了滿滿一桌，**經理恭敬地走到我面前：“張總，您要的東西都備齊了。”
我抬眼，看向宴會廳入口，蔣舟正快步走來。
蔣舟一身西裝革履，眉眼俊朗，看到我時，臉上立刻揚起笑容。
他剛要開口，我就笑盈盈牽著他的手來到合同面前：“寶寶，簽字吧。”
2
蔣舟低頭掃了一眼數字，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。
他趕緊拉住我的胳膊，聲音壓得又低又急，帶著明顯的慌張。
“曼曼，我這次項目獎金總共也就兩百萬，你這些奢侈品，十個人分下來剛好花光，我一分錢都留不下。”
“你平日里是最心疼我的，我家里條件一般，我真沒有多余的錢啊。”
他說得可憐，好像我在故意為難他。
我輕輕甩開他的手，笑了一聲，故意提高音量，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。
“沒錢？蔣總監這話誰信啊？你剛拿了獎金，又是送禮物又是送補貼，連前臺都能拿到你親自批的額外福利，出手那么大方，怎么到了真正干活的人這里，就沒錢了？”
我這話一落，現場立刻熱鬧起來。
大家都能看出來，蔣舟最近對那個前臺格外照顧。
而那個女生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，上班不做本職工作，反倒天天往蔣舟的辦公室跑，端茶倒水，早就惹得不少人不滿。
幾個女同事立刻跟著打趣：“就是啊蔣總，不能這么偏心吧！”
“我們拼死拼活做項目，還比不上一個前臺？”
“難不成蔣總監和她有什么特殊關系？”
笑聲一片，蔣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而謝真故意整理了一下頭發，走到蔣舟身邊，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，裝出一副無辜又體貼的樣子。
蔣舟被眾人*得無路可退，臉色難看至極，最后狠狠咬了咬牙，像是割肉一樣難受。
“好，我簽！只要是曼曼喜歡，我什么都答應，全都做。”
他拿起筆，手都在發抖，重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簽完字，蔣舟臉色陰沉，一句話都不說，全程低著頭。
下班路上，車里一片安靜。
蔣舟猶豫了很久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我：“曼曼，你今天……是吃醋了嗎？為什么突然這么針對我？”
我看著窗外，語氣冷淡又清醒，沒有半點多余的情緒。
“吃醋？你想得太多了。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，不會為這種小事影響心情。”
我轉頭看向他，話里話外地提點蔣舟。
“我捧你坐上項目總監的位置，不是因為喜歡你，是因為你有投資價值。”
“我是個商人，我可不喜歡辛辛苦苦培養的人，最后替別人做嫁衣。”
蔣舟立刻點頭，語氣無比認真。
“我懂，曼曼，我一定會讓你的投資得到最大的回報，絕對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我以為蔣舟聽懂了我的警告，會和那個前臺保持距離，會安分守己。
可我萬萬沒想到，他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。
沒過幾天，公司召開最高級別的核心機密會議，只有項目骨干才能參加，文件全是絕密，連門都有專人看守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，一眼就看見那個謝真正坐在蔣舟旁邊，手里拿著機密資料，翹著二郎腿，一臉得意洋洋。
她看見我進來，不僅不收斂，反而揚起下巴，把****丟在一旁的角落，笑著跟我打招呼。
“張姐，你來啦？”
我眉頭瞬間皺緊：“這是最高機密會議，無關人員不能入內，一個前臺，怎么會在這里？”
3
謝真語氣嬌滴滴的，捂著嘴害羞道：“是蔣哥讓我來的，他說我聰明，讓我多學習學習，以后還能幫他管事情。”
“張總您放心吧，在學校的時候，我就是蔣哥最得力的骨干，不管什么事他都會交給我。我們倆搭配默契，一定不會讓張總失望的。”
我臉色瞬間冷了下來，語氣沒有半分溫度：“*出去。”
“這是公司最高級機密會議，只有核心技術骨干能參加，你一個前臺，沒**留在這里。”
謝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臉色大變，眼圈一下就紅了。
“張總，您就算是領導，也不能這么侮辱人啊！我和蔣哥是同一所名校的高材生！您愿意給蔣哥機會，為什么不肯給我？您這是故意針對我，還是媚男啊？”
媚男？
我氣笑了。
在見過謝真的第二天，我就派人把她的底查得一清二楚。
謝真雖然是名校畢業，可走的是藝術類特招，進學校后常年掛科，連專業課都過不了。
一個毫無專業**的藝術生，連代碼都看不懂，報表都做不明白，居然敢來蹭我的高科技核心項目？
謝真見狀，立馬轉頭看向蔣舟，眼眶通紅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，向他求救。
蔣舟果然站出來護著她，皺著眉勸我：“曼曼，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，讓她一起聽聽吧。”
“我比誰都了解我這個學妹，她能力很強，人也特別要強，不比在場任何一個人差，是重點可培養的人才。”
這話一出，在場打拼了十幾年、二十幾年的老骨干們，臉色瞬間精彩紛呈。
她們熬了無數個通宵，拼了整個青春才坐到今天的位置，居然被蔣舟一句話，說得還不如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前臺。
謝真見蔣舟護著她，腰桿更硬了。抬著下巴沖我挑釁，仿佛吃定了我不敢動她。
我沒再跟她廢話，直接按了桌上的內線，冷聲吩咐：“保安，進來一趟，把會議室里無關的人清出去。”
兩個保安很快推門進來。
謝真臉色唰地慘白，慌得往后縮了縮，卻還強撐著不肯動。
保安上前客氣又強硬地請她離開，她在全公司骨干面前丟盡了臉面，眼圈通紅，只好捂著臉狼狽地跑了出去。
人剛走，蔣舟立刻沉下臉，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指責：“曼曼，你今天太過分了！她只是個新人，你為什么就不能給她一個機會？”
蔣舟盯著我，語氣越說越篤定：“是不是因為她比你年輕，比你鮮活，你心里不舒服了？”
他甚至擺出一副仗義執言的模樣：“你要是這樣用權勢壓人，那我之后是否還能為公司服務，我也要重新考慮一下了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忘恩負義、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，忽然笑了。
蔣舟見我面色緩和，還以為我要服軟。
下一秒，我抬眼看向保安，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：
“辛苦兩位，還有一件事，把我身邊這位先生，也一起請出去。”
4
會議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覷，氣氛一時有些緊張。
一位老骨干猶豫著開口：“張總，您剛才做得我們都解氣，我們早就看那兩個人不順眼了，可……蔣舟畢竟是項目負責人，他確實有幾分能力，您這么把人趕出去，項目怎么辦？”
我輕笑一聲，語氣輕松又篤定：“這世上從來不缺千里馬，缺的只是伯樂。”
“只要我肯花錢、肯給資源，什么樣的人才招不到？”
想搶著替我做事的人，多得是。
不管是項目，還是男人。
散會之后。我剛走出會議室，就看見走廊盡頭，蔣舟正摟著哭哭啼啼的謝真輕聲安慰。
見我走過來，他不僅不回避，反而把謝真摟得更緊，像是故意**一般，臉色傲慢又得意。
“張曼，我知道你是吃醋了，但就算吃醋也沒用，今天本來就是你過分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威脅我，“這樣吧，我也不想項目黃掉，你只要安排謝真做我專屬助理，月薪開到三萬，我就回去繼續負責項目。”
他頓了頓，點開一條信息給我看：“你也清楚，對家公司一直在挖我，像我這樣的人才，可不好找。你要是把我*走，項目爛尾，損失的是你。”
我看著他盲目自信的模樣，心里最后一點對他的欣賞和利用之心，瞬間消失殆盡。
眼前的男人，蠢得可笑。
我當初看中蔣舟，不是因為他無可替代。
而是因為他剛畢業，拿著自薦信堵在我公司樓下，顯得特別識趣、聽話。
當時的他說，只要給他一個機會，絕不會讓我失望。
我看蔣舟模樣周正，性格還算可控，才留在了身邊，從男友開始培養。
一步步砸錢、給資源、托關系，把一個窮學生，捧成項目總監。
我往前一步，坦言道：
“你搞清楚，我是金主，你是我投資的產品。”
“我看中的從來不是你這個人，而是你的價值。現在你既不懂事，又敢拿項目威脅我，還敢和別的女人劃不清界限…...”
“你這個產品對我來說，已經貶值了。”
蔣舟篤定我是在賭氣。
畢竟我以前情緒上頭時，的確說過幾句離不開他的甜言蜜語。
他竟真以為我是離不開男人的戀愛腦，甚至還托同事帶話，說等我服軟**，他就考慮回來。
可他太低估了我這個商人的腦子。
我最看重利益，怎么可能讓人拿捏我的軟肋？
第二天，我就將一個海歸博士帶進了公司。
這個弟弟更年輕、帥氣，專業能力比蔣舟強出一大截，年薪卻比蔣舟要價低得多，性價比高到離譜。
最重要的是，我們其實是老相識。
蔣舟永遠不會知道，他那點業務能力其實漏洞百出，之前項目能順利跑通，全是我私下花錢請高手，悄悄幫他補全漏洞、優化算法。
我沒說破，不過是為了不打擊他的積極性，方便我繼續觀察這樁投資。
現在他倒好，拿著我喂到他嘴邊的東西，跑去對家邀功，還以為自己握住了能拿捏我的王牌。
新人一進公司，項目推進得比以前更快更穩，之前蔣舟留下的一堆爛攤子，幾天就被收拾得干干凈凈。
我幾乎是瞬間就把蔣舟拋到了腦后。
可我沒想到，不過一周，一條**性新聞直接炸遍了整個行業。
我們公司原定發布的核心技術，竟然被對家提前搶發。
發布會現場，蔣舟摟著謝真，一臉得意，話里話外都在嘲諷我。
“能有今天，我們還要特別感謝一位老女人的不識趣。要不是她狂妄自大、目中無人，我們也不會拿到年薪千萬的工作。”
看到這一幕，公司里的人都捏了把汗。
只有我，坐在辦公桌后，端著咖啡，輕輕笑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