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秘境探險是工作》是網絡作者“寫字慢慢想”創作的懸疑推理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趙啟銘陳鐵衣,詳情概述:,雨剛停。空氣濕重,黏在皮膚上不散。趙啟銘坐在落地窗前的皮椅里,腳踩著羊毛地毯,手里端著半杯威士忌。冰塊化得差不多了,酒味比之前濃了些。窗外是黑沉沉的海面,遠處幾盞漁火晃動,像被風吹亂的星子。。屋里只有角落一盞銅臺燈亮著,光線昏黃,照出墻上掛滿的照片。有他在亞馬遜雨林騎摩托的照片,有站在撒哈拉沙丘頂舉旗的,還有穿著潛水服在斐濟深水區比手勢的。每張照片底下都貼著標簽,寫著時間、地點、深度或海拔。這些...
精彩內容
,雨剛停。空氣濕重,黏在皮膚上不散。趙啟銘坐在落地窗前的皮椅里,腳踩著羊毛地毯,手里端著半杯威士忌。冰塊化得差不多了,酒味比之前濃了些。窗外是黑沉沉的海面,遠處幾盞漁火晃動,像被風吹亂的星子。。屋里只有角落一盞銅臺燈亮著,光線昏黃,照出墻上掛滿的照片。有他在亞馬遜雨林騎摩托的照片,有站在撒哈拉沙丘頂舉旗的,還有穿著潛水服在斐濟深水區比手勢的。每張照片底下都貼著標簽,寫著時間、地點、深度或海拔。這些都是他這些年花錢買來的冒險,打發時間用的。,父親是趙玄機,名下產業**航運、礦產和能源。他是唯一繼承人候選人,但沒人指望他管事。他自已也不在乎。董事會開會他不去,財報數字他不看,合同簽字全靠**把關。他只喜歡往外跑,越偏越遠的地方越好。只要能離開這座山頂別墅,去哪兒都行。,屏幕朝下。剛才還在直播平臺刷評論,一群網友喊他“富**作精拿命炫富”。他回了一句“你們窮所以不懂**”,然后關了直播。現在屋里安靜,只有空調低鳴和玻璃上殘留雨水滑落的聲音。,無意識地轉動無名指上的戒指。青銅的,老舊,磨得發亮,紋路模糊。母親留下的東西,他一直戴著,沒問過來歷,也不覺得特別。只是習慣。緊張時轉一圈,煩躁時摸兩下,久了就跟呼吸一樣自然。。,短促有力。“少爺。”管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“有急事。”
趙啟銘沒動,“進。”
門開了。老李穿著深灰西裝,領帶歪了一點,手里捏著一張紙。他五十多歲,跟了趙家二十多年,向來穩重,從不慌張。可現在他額角有汗,呼吸急,腳步快得幾乎要跑起來。
他走到茶幾前,把那張紙放下。
“北極科考船失聯了。”他說,“最后一次信號是在北緯78度12分,東經145度36分。已經超過七十二小時沒有回應。搜救隊去了,沒找到任何殘骸。”
趙啟銘看了他一眼,“哪個科考船?”
“您父親的。”
他頓了一下,把酒杯放在桌上,坐直了身子。
“他又不是第一次玩失蹤。”他說,“上回在格陵蘭冰原斷聯半個月,回來還說發現了什么古代石碑。這次估計又是搞研究忘了報平安。”
老李沒接話,把那張紙推近了些。
是份加密傳真,蓋著極地考察署的紅章,下面有簽名——趙玄機。字跡熟悉,筆鋒硬,最后一筆帶鉤,是他父親一貫的簽名方式。旁邊還印著家族企業的防偽鋼印,燈光下能看見細微的龍形暗紋。
趙啟銘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,伸手拿起紙,翻來覆去檢查。背面空白,邊緣整齊,像是剛打印出來就送到了。
“什么時候到的?”他問。
“十分鐘前。通過衛星專線傳入安保系統,自動打印。我第一時間拿來了。”
趙啟銘站起身,在廳里走了兩圈。皮鞋踩在地毯上無聲。他走到墻邊,按下開關,主燈亮起。水晶吊燈灑下冷白光,照得滿屋通明。
他看向墻上那幅世界地圖。紅色標記釘在北極圈邊緣,正是傳真上的坐標。他記得去年父親提過一次,說要去那邊做地質采樣,查海底磁異常。當時他沒在意,以為又是老一套科研項目。
“通訊完全斷了嗎?”他問。
“所有頻道靜默。衛星圖像顯示科考船最后位置附近有強風暴痕跡,但天氣穩定后仍未恢復信號。**派出偵察機,只發現一片空海。”
趙啟銘停下腳步,回到茶幾前,重新拿起那張紙。他的手指有點緊,拇指在紙邊反復摩挲。
“通知陳鐵衣了嗎?”
“已經打了電話。他說半小時內趕到。”
陳鐵衣是他父親安排的保鏢,退役海軍陸戰隊出身,三年前開始負責他的安全。但他不喜歡這個人,總覺得對方看他時眼神太冷,像在評估一個不合格的產品。多數時候他讓陳鐵衣待在別院,不許靠近主樓。可現在,他忽然覺得這人來得越快越好。
他低頭看著那張傳真,腦子里閃過幾個念頭:是不是事故?有沒有可能還活著?***親自去一趟?
可這些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壓了下去。他沒**決定什么。父親失蹤的消息一旦公開,公司股價會崩,合作伙伴會撤資,媒體會圍上來追問細節。他還沒準備好面對這些。
他把紙放回茶幾,轉身走向吧臺,倒了杯新的威士忌。這次沒加冰。他仰頭喝了一大口,酒精燒著喉嚨,讓他清醒了些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他對老李說,“有消息再叫我。”
老李沒動。
“還有事?”
“剛才……安保系統報警了。”
趙啟銘皺眉,“什么報警?”
“紅外線警戒區觸發。*區走廊和主廳連接處,持續兩秒。巡邏機器人過去查看,沒發現人影。但**畫面在這期間中斷了七秒。”
“黑客?”
“不像。信號是物理切斷,不是遠程入侵。而且……”老李頓了頓,“我在主廳門口發現了這個。”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證物袋。里面是一枚青銅戒指,樣式古舊,表面刻著扭曲的龍形紋路,龍頭朝下,龍尾卷曲成環。工藝粗糙,像是手工雕刻的。
趙啟銘接過袋子,湊近燈下看。這枚戒指和他手上戴的那枚很像,但更舊,顏色更深,龍紋也更清晰。
“在哪撿的?”
“茶幾上。原本沒這東西。我進來的時候還沒有。”
趙啟銘抬頭看向茶幾。位置沒錯,就在他剛才放傳真紙的旁邊。他記得清清楚楚,那時候上面只有酒杯、手機和幾張未拆封的合同。
他把證物袋放下,走到落地窗前。玻璃干凈,外面陽臺空著,欄桿上還有雨水積痕。他拉開門,走出去。夜風帶著海腥味撲面而來。他蹲下身,檢查地面。地毯延伸到陽臺邊緣,沒有腳印,沒有拖痕,什么都沒有。
他站起身,環顧四周。別墅建在山頂,三面懸空,唯一通道是山道。安保系統覆蓋三百米范圍,有人靠近會立刻報警。可現在,不僅警報響了,還有東西被人留在屋里。
他忽然覺得后頸發涼。
回到廳里,他鎖上陽臺門,拉緊窗簾。屋里溫度似乎降了幾度。他走到茶幾前,盯著那枚戒指看。
“你確定進來時沒有這東西?”他問老李。
“我親手把傳真交給您,眼睛沒離開過茶幾。那時候絕對沒有。”
趙啟銘點頭,“你去調**,把七秒前后全部畫面拷出來。另外,通知技術組檢查所有入口,門窗、通風管、地下通道,一個都不能漏。”
老李應了一聲,正要走,突然停下。
燈滅了。
不是跳閘,也不是停電。是整個屋子的光源同時熄滅,連應急燈都沒亮。只有窗外微弱的光透進來,勾出家具的輪廓。
趙啟銘立刻轉身,手按在茶幾邊緣。他聽見腳步聲。
很輕,但從大廳**傳來。
有人站在那里。
他看不見對方的臉,只能看到一個黑影,全身包裹在深色衣物里,面部被面罩遮住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那人雙手垂在身側,右手托著一個東西。
趙啟銘沒動。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武器,也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同伙。他只想等燈亮,或者等老李回來。
那人向前走了一步。
動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。
他在茶幾前停下,抬起手,把托著的東西放在桌面上。
是一張圖紙。
泛黃,紙質老舊,邊緣磨損。上面畫著線條,標著數字。經緯度、深度、箭頭指向某個海域。中間有個紅點,像是標記位置。
趙啟銘盯著那張圖,沒敢伸手。
那人放下圖紙后,退了一步,轉身。
他走向落地窗。
趙啟銘想喊,嗓子卻像卡住一樣發不出聲。
黑影拉開陽臺門,跨出去,身影融入夜色。紗簾被風吹動,輕輕擺了兩下。
燈亮了。
趙啟銘猛地沖到窗邊,推開玻璃門。外面空無一人。他探頭往下看,山坡陡峭,沒有任何人影。他回頭看向大廳,茶幾上多了兩張東西:一枚青銅戒指,一張手繪坐標圖。
老李這時沖了進來,“少爺!電力系統恢復正常,**也……”
他看見茶幾上的物品,聲音戛然而止。
趙啟銘站在窗前,沒回頭。他的手搭在門框上,指尖發白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無名指上的戒指,又看向茶幾上那枚陌生的。
一樣的材質,一樣的紋路,只是大小不同。
他走回茶幾,拿起那張圖。紙很薄,摸上去有年代感。坐標指向太平洋深處,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區域。深度標注為一萬零八百米,比馬里亞納海溝最深處還深。
他放下圖,拿起戒指。青銅冰冷,龍紋凹凸不平。他翻過來,內圈有一行小字,刻得很淺,像是用刀尖劃出來的。
看不清內容。
他抬頭看向窗外。海面依舊漆黑,風停了,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。
老李站在門口,低聲問:“***報警?”
趙啟銘搖頭,“不能報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這不是普通事件。”他盯著茶幾上的東西,“有人知道我父親的事,特意來找我。他能穿過安保系統,能在我們眼皮底下留下東西。這種人,**抓不住。”
老李沉默。
“你去查**,看看能不能找出他怎么進來的。”趙啟銘說,“另外,把陳鐵衣的行程再催一遍。我要他盡快到。”
老李點頭,退出去。
屋里只剩趙啟銘一個人。
他重新坐下,把戒指和圖紙擺在面前。燈光下,那枚青銅戒指泛著啞光,龍紋仿佛在微微扭動。他伸手碰了碰,沒什么反應。
他拿起自已的戒指,對比兩枚。材質一樣,工藝相似,但明顯不是同一時期**的。他手上的這枚更圓潤,像是經年佩戴的結果。
他忽然想起母親。她去世那年他才九歲,死因是探險途中遭遇意外。父親后來很少提起她,只留給他這枚戒指,說是她最重要的遺物。
現在,另一枚出現了。
同樣的紋路,同樣的材質,出現在父親失蹤的當晚。
他盯著圖紙,目光落在那個紅點上。坐標位置孤懸海外,周圍沒有島嶼,沒有航線,沒有任何人類活動記錄。
為什么送來這個?
是誰送的?
目的又是什么?
他不知道答案。他只知道,從這一刻起,有些事不一樣了。
他坐著沒動,手放在茶幾邊緣,眼睛盯著那兩張東西。身體僵直,眼神失焦。
窗外,海風又起,吹動紗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