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漫梨梨”的古代言情,《始亂終棄后,夜夜被清冷王爺親哭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沈羲禾硯黎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,鎮國公府后院。,傳來一聲極為好聽的低吟。“嗯……疼!”,他動了動被牢牢捆住的手腕,見掙脫不開,有些痛苦的出聲。,便露出了他手腕上被勒得深紅的痕跡。,他那一雙骨節分明,分外好看的手也變成了粉紅色。,沈羲禾只一門心思盯著他的臉看。,清秀的五官徒添了幾分暖色。感覺到如狼似虎的目光停在臉上,他也抬起一雙如水的眸子幽幽地看著壓在自已身上的女子。那目光里似是有幾分委屈,又似是摻雜了幾分復雜的情緒。“你給我解...
精彩內容
,鎮國公府后院。,傳來一聲極為好聽的低吟。“嗯……疼!”,他動了動被牢牢捆住的手腕,見掙脫不開,有些痛苦的出聲。,便露出了他手腕上被勒得深紅的痕跡。,他那一雙骨節分明,分外好看的手也變成了粉紅色。,沈羲禾只一門心思盯著他的臉看。,清秀的五官徒添了幾分暖色。
感覺到如狼似虎的目光停在臉上,他也抬起一雙如水的眸子幽幽地看著壓在自已身上的女子。
那目光里似是有幾分委屈,又似是摻雜了幾分復雜的情緒。
“你給我解開……”
見沈羲禾對他剛剛的話無動于衷,他只能再次開口,將被捆著的手往她面前遞了遞。
“解開?你要是跑了怎么辦?”沈羲禾見他那手腕已快要勒出血,冷白的肌膚上那一抹深紅甚是瑰艷。
身下這個男人,是她今日在醉歌坊聽曲時瞧見的。
她見他生得清秀俊雅,于是一曲才聽了個開頭,便耐不住他的美色,五花大綁地將人綁上了馬車。
醉歌坊的管事兒當時極為反對,說這硯黎公子是他們今日剛得來的,品貌才情皆是頂級,是他們打算要當頭牌的主兒。
帶走了他,豈不是等于斷了醉歌坊的新財路?
況且硯黎今日才入京城醉歌坊,他的身份還未入奴籍,不是可以隨意買賣的。
硯黎自然也沒想到他不慎落入花樓,第一個碰見的客人竟對他如此行徑。
他試過反抗但根本斗不過沈羲禾那一眾習武的護衛。
最終,只能被牢牢地捆了起來。
區區醉歌坊,哪里架得住沈羲禾實在太過有錢且身份尊貴,權勢滔天。
沈羲禾不做那等白嫖的惡霸行徑,她當即一擲萬金,將那醉歌坊的管事兒樂得嘴都快笑裂了,這才讓她將人帶了回來。
醉歌坊有個規矩,坊中無論男子女子,皆是賣藝不**。直到今天,沈羲禾一舉打破了這個規矩。
雖然硯黎不愿入她府中,但木已成舟,如今他只能任她施為。
硯黎見沈羲禾絲毫沒有給他解開的意思只能作罷,他無奈地閉上眼睛,偏過頭不想再理她。
“嘖,怎么不再求求我?”沈羲禾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將他扳正過來。手下微微用了力道,強迫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已。
這個時候硯黎卻是不再言語了,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分明寫滿了傲氣,看來已經打定主意不再求她了。
觸及他眼里的清高孤傲,沈羲禾心頭突然涌上一陣想要破壞的惡念。她松開他的臉,轉而伸手撫上了他清瘦的腰。
隨著指尖用力一勾,束著的錦帶落下,白色的衣袍頃刻散開,露出了身下人如凝脂玉般的肌膚。
沈羲禾瞧著他潔白無瑕的身子,蔥白的指尖在他薄薄的肌肉線條上肆意游走。
挨到他肌膚的那一刻,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身子僵住了,不過片刻,他仿佛連呼吸都淡了。
白玉一樣的皮膚隨著她的指尖滑過,泛起一抹粉色煙霞。
硯黎臉上升起一抹不自然,耳朵更像是要燒著一樣的紅。
沈羲禾俯下身,湊近他那緊抿的薄唇。
女子溫熱的呼吸拂過,伴隨著淡淡的梅香,這下硯黎連臉上也爬了紅霞。
似是對他這個反應極其滿意,沈羲禾抬起手指,輕輕按在他凸起的喉結上。
“嗯哼……”
身下的人發出低低一聲悶哼,更加激發了沈羲禾使壞的心思。
她正要下一步動作,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小姐,您快去瞧瞧望舒公子吧!”
沈羲禾被打斷,頓時有些不悅,她轉頭蹙眉看向門外,聲音也冷了下來,“何事?”
門外的侍女似乎感覺到了沈羲禾身上的涼意,聲音頓時低下去幾分,“望舒公子受了傷……”
聞言,沈羲禾騰地一下起身,轉眼便下了床,一陣風似的飄了出去。
空蕩的房間里,徒留硯黎一個人被丟在大床上。
硯黎見她離開,目光晦暗的盯著她的背影。
良久,他嘆息一聲,看著幔帳頂部,慢慢想起了關于沈羲禾的傳言。
五年前,西南越國來犯。皇帝欽點鎮國公領兵出征,好巧不巧正逢鎮國公早年征戰時的舊疾復發,一時間臥床不起難以受命。
鎮國公只有一子沈廷澤,也就是沈羲禾的父親。
沈廷澤生來體弱難以習武,在沈羲禾出生后第三年便撒手人寰。
越國來勢洶洶,朝野上下只有沈羲禾主動請纓替了鎮國公出戰。
沈羲禾自幼時起便由鎮國公帶在身邊教導,長于軍中,稱得上將門虎女。
六歲時,她寫下了《從軍辭》,洋洋灑灑千字之文,一氣呵成,不改一字。
十歲時,她帶著一支軍隊,平了葉城**。
十二歲時,她寫下《戰時策論》,得圣上大肆贊揚,稱之為天生將才,天下揚名。
五年前,她亦不負所望,領兵僅用三個月便大敗越國。
彼時,她還未回京便得了皇帝賜予女戰神的名號。一時間她更是聲名大噪,滿天下無人不知“沈羲禾”這三個字。
鎮國公府因前有鎮國公百戰百勝,后有沈羲禾用兵如神,在北秦更是被奉為神祇一般的存在。
但偏偏五年前打了勝仗以后,沈羲禾回到京城,不求任何封賞,只求圣上將她從邊疆得來的十名美男子賜她做了妾。
女子納妾,亙古未有!
金殿之上,此舉一出,舉國嘩然。
自那以后,沈羲禾卸了兵權,稱自已恍然頓悟,只戀凡塵美色,再不堪大任。
后來她常常出入紅粉之地,整日里尋歡作樂。
昔日的文韜武略,艷冠天下,再也不復存在,令無數人扼腕嘆息。
自打變了性子以后,沈羲禾每隔一段時間就能傳出幾樁**艷事。
硯黎嘆息一聲,有些沒想到,今日這樁艷事竟然落到了他身上。
即便他早先不在京城,但關于沈羲禾的消息卻像是風一樣吹向每個地方。
如今鎮國公府里,住著她從邊關帶回來的十名男子,加上這五年在京中新瞧上的,已有十五位。
民間傳言,這天下美男子都逃不過被沈羲禾奪來的命運。
茶余飯后,大家給這棲霞苑里的十五名男子取了個總稱,叫做“十五艷郎”。
如今多了一個硯黎,該改成“十六艷郎”了。
方才門外侍女提及的望舒公子,也是因著和沈羲禾的牽扯聲名大噪。
望舒是隨沈羲禾五年前從邊關回來的,沈羲禾**那日身側伴著的便是他。
真正讓他揚名的不是沈羲禾極度寵愛他,而是他做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聽聞五年前沈羲禾一回京便流連紅粉之地。
她瞧上第十一個美男子時,被望舒知曉。
望舒當即打翻了醋壇子,仗著沈羲禾的寵愛,提劍殺去了花樓。
他險些真殺了那男子,最后還是沈羲禾壓下了此事。
自那以后,望舒因太過無法無天,也被沈羲禾冷落了一些時日。
不過幾個月過后,又聽聞望舒公子重獲了羲禾小姐的喜愛。
茶樓里說書先生最愛講的便是這段新人舊人相爭的故事。
無論男女老少聽起來都是津津有味。
冬日里的冷風滲進來些許,硯黎試著想攏一攏自已的衣服,但雙手雙腳都被捆著實在無法動作。
這一夜,沈羲禾都未曾再回來。
顯然,沈羲禾對那望舒公子還是在意的。
不過轉眼,就把他這個新人拋之腦后了。
硯黎感受著室內逐漸變得冰冷。
他將被捆著的手抬起到半空,用力去掙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