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都市小說《十世歸來:逆天改命系統》,講述主角林晚林振國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Loveless無心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“嘀、嘀”聲像一柄鈍刀子,緩慢而堅持地割裂包裹意識的黑暗。,帶著某種金屬質感的冰冷,穿透耳膜,在混沌的腦海深處打下第一個坐標。緊接著,是光線——即便閉著眼睛,也能清晰感知到的、屬于醫院的慘白光線,從眼皮的縫隙強硬地擠入,驅散最后的混沌。。。,像清點累累傷痕。前九次的記憶已經斑駁成褪色的殘卷,只剩下某些深刻的痛楚像骨頭里的鋼釘,一碰就酸澀地提醒著它們的存在。但第十世——剛剛結束的那一次——的所有細節...
精彩內容
“嘀、嘀”聲像一柄鈍刀子,緩慢而堅持地割裂包裹意識的黑暗。,帶著某種金屬質感的冰冷,穿透耳膜,在混沌的腦海深處打下第一個坐標。緊接著,是光線——即便閉著眼睛,也能清晰感知到的、屬于醫院的慘白光線,從眼皮的縫隙強硬地擠入,驅散最后的混沌。。。,像清點累累傷痕。前九次的記憶已經斑駁成褪色的殘卷,只剩下某些深刻的痛楚像骨頭里的鋼釘,一碰就酸澀地提醒著它們的存在。但第十世——剛剛結束的那一次——的所有細節,都鮮艷得如同剛剛發生。。天空被巨大的、蕨類植物般的葉片遮蔽,光線在層層疊疊的綠障中艱難地濾成渾濁的暗綠色。空氣永遠是潮濕的,吸進肺里帶著孢子與腐爛植物的甜腥氣。她在那里掙扎求生,學會辨認哪些藤蔓會突然絞*,哪些孢子團一碰就會爆出致命毒霧。她有過一個同伴,一個在泥濘和恐懼中仍然會對她露出溫暖笑容的少年。最后的畫面是黑色的、長滿倒刺的藤蔓將他攔腰卷住,拖向深不見底的植物深淵。她撲過去,用磨尖的骨*瘋狂砍劈,卻只砍斷幾根無關緊要的須蔓。少年最后望向她的眼神,沒有恐懼,只有歉意和……催促她快跑的焦急。,是身體被貫穿的劇痛,來自另一條從地下暴起的藤蔓。,她聽見自已骨頭碎裂的聲音,像枯枝被踩斷。
……
喉頭涌上一股腥甜,被她用強大的意志力死死壓住,只在舌根留下苦澀的余味。這不是那具在異世界被絞*的身體,這是她真正的、屬于“林晚”的身體。但十世的輪回,尤其是剛剛結束的生死一瞬,將某種應激的顫栗刻進了靈魂深處。
她需要確認。
手指,在消毒水氣味濃重的薄被下,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。不是普通昏迷者蘇醒時無意識的抽搐,而是食指與中指并攏,拇指內扣,其余兩指微蜷——一個無比自然、仿佛演練過千萬次的、準備握緊劍柄的起手式。第一世,她是個劍客。那柄三尺青鋒的重量、握持時皮革纏繞劍柄的觸感、揮出時切開空氣的鋒鳴……肌肉,或者更深層的什么東西,記得。
視覺終于徹底接管感知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,一片毫無特色的純白,鑲嵌著方形的吸頂燈,光線就是從那里來的,冷硬,不帶絲毫溫度。目光下移,看到了懸掛的透明輸液袋,淡**的藥液正以恒定的速度,一滴,又一滴,通過細長的塑料管,匯入她左手背淡青色血管上貼著的留置針。一切都在強調“此處是病房”這個事實。
她的頭微微向右轉動,脖頸發出生澀的輕響。床頭柜上,電子時鐘沉默地顯示著:
2035年7月14日,上午09:17
心臟在那個瞬間,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、擰絞,血液幾乎凍結。
日期。這個日期。
距離2035年9月10日,那個被火焰、濃煙、慘叫和鮮血徹底浸透的日子,還有——
五十八天。
五十八天。這個數字像燒紅的烙鐵,燙在她意識的幕布上。每一次輪回,她都在那個日子前后“回來”,然后絕望地經歷早已注定的結局,或是連經歷的機會都沒有,就提前死在某一次“歷練”中。第十世,她甚至沒能活到那個時間點。但這一次……不一樣。時間提前了。整整五十八天的“提前量”。
一股極其復雜的情緒驟然沖上心頭:冰錐般尖銳的希望,與更深沉、更熟悉的恐懼猛烈交纏,幾乎要沖破她強行維持的表面平靜。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留下幾個月牙形的白痕,才勉強將那股翻騰壓下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極輕地推開。
一名護士端著不銹鋼托盤側身進來,動作輕柔,幾乎沒有聲音。但對于一個在十個危機四伏的世界里掙扎存活過的人來說,這微小的動靜不啻于驚雷。林晚全身的神經末梢在千分之一秒內進入最高警戒狀態。護士的身高、體重估算、步伐節奏、呼吸頻率,托盤上金屬器械彼此輕微碰撞的叮當聲……無數信息碎片自動匯入她的大腦,瞬間構建出一個立體、動態的威脅評估模型。
護士沒有察覺床上病人已醒。她走到床邊,俯身準備檢查林晚手臂上的留置針是否通暢。托盤被她順手放在了床沿。林晚的目光,在她自已都沒意識到的時候,已經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,掃過了托盤上的每一樣物品:無菌棉簽、碘伏棉片、醫用膠布……以及一把。
一把銀亮的不銹鋼手術剪。靜靜地躺在無菌墊布上,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。剪刀尖端細長、尖銳,閉合時線條流暢,是標準的醫療器械。
然而,在林晚的眼中,它瞬間不再是工具。
幾乎是本能,甚至不需要主動思考,她的腦海深處,屬于第一世那個浴血劍客的戰斗模塊被激活。0.1秒,或者更短的時間內,七種清晰、高效、致命的“用法”如同程序彈窗般自動浮現:
一、反手握持,利用起身或對方俯身的瞬間,尖端自下而上刺入下頜與脖頸連接處的柔軟三角區,直抵延髓。
二、握住一側剪刀環,掰開,利用雙尖同時突刺,目標為雙眼球,穿透后破壞前額葉。
三、橫向迅猛揮劃,利用鋒利*口,目標首選頸側動脈,次選手腕橈動脈或尺動脈。
四、以剪刀尖端鑿擊太陽穴、咽喉凹陷處或耳后顱骨薄弱點。
五、將剪刀完全打開,作為小型雙持刺器使用,攻擊肋間隙、腹腔神經叢。
六、……
七、……
每一種“用法”都伴隨著清晰的發力技巧、角度預估和可能造成的生理破壞效果圖。那是用無數實戰,甚至可能是人命,淬煉出的、深入骨髓的*戮知識。
一股寒意從脊椎尾端竄起。
她猛地閉了一下眼睛,纖長的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細微的陰影。再次睜開時,眸底那瞬間掠過的、屬于獵食者的冰冷銳利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初醒的、略帶茫然的虛弱。
這不是那個世界。林晚。這不是。
護士此時恰好抬眼,撞上了林晚靜靜注視著她的目光。
“啊!”護士短促地低呼一聲,臉上立刻綻開驚喜的笑容,“你醒了?感覺怎么樣?別動,千萬別動,我馬上通知王主任!”她一邊說,一邊快速直起身,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,然后轉身快步走了出去,甚至沒來得及把托盤拿走。
病房里重新安靜下來,只有監護儀那永恒不變的、令人心慌的“嘀、嘀”聲。林晚緩緩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冰冷的消毒空氣灌入肺葉,讓她更加清醒。她嘗試感知自已的身體:沉重、無力,肌肉像是許久未用而生銹的零件,稍微用力就傳來酸軟感。但奇怪的是,并沒有長期昏迷患者那種嚴重的肌肉萎縮或關節僵直,仿佛這具身體只是被按下了“暫停鍵”,而非“損壞”。
就在她試圖更仔細地內省自身狀態時——
叮——
一個聲音,不是通過耳膜,而是直接在她的大腦深處、意識的核心區域響起。冰冷,機械,毫無情感波動,卻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權威感,像某種至高規則的低語。
林晚的呼吸驟然停止。
不是幻覺。
十世跨界歷練已完成。基礎能量閾值突破,錨定點穩定。
現實世界‘林晚’個體適配程序啟動……載入中……
1%…15%…37%…59%…84%…100%。
適配完成。時空坐標鎖定:2035年7月14日,09:18。
宿主:林晚。唯一性確認。系統綁定不可逆。
歡迎歸來,回溯者。
伴隨著這直接在顱內回蕩的宣告,林晚的視界正前方,毫無征兆地、憑空浮現出一片淡藍色的半透明光屏。光屏邊緣有細密的、流動的銀色光點,如同數據流般飛速劃過。上面顯示的字符清晰,排列簡潔,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沉重:
宿主:林晚
狀態:蘇醒(輕度虛弱/中度營養不良)
現實錨定倒計時:57天23時41分06秒
倒計時的數字是刺目的鮮紅色,并且正在以一種恒定不變的速度,一秒一秒地減少。那跳動的紅色,像極了生命流逝的具象化,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重重壓在她的視網膜上,也壓在她的心頭。
下方是幾行評估數據:
——基礎體質:D- (當前身體機能嚴重受限,建議優先補充營養與適度復健)
——精神強度:S (十世輪回意志淬煉峰值,當前世界規則下最高評級,穩定性極高)
——技能庫狀態:完整(已檢測到十世全部主要技能、知識及部分肌肉記憶存檔。可通過精神指令進行有限檢索與調用。調用效果受當前基礎體質嚴重制約。)
——特殊標識:[唯一回溯者](因果干涉抗性增強,現實扭曲度感知提升)
系統基礎功能模塊加載完畢。任務模塊初始化中…請稍候…
倒計時。五十八天,被精確到了秒。
技能庫“完整”?這意味著什么?她在那些光怪陸離、危機重重的世界里學到的一切——劍術、搏*、野外生存、毒素辨識、基礎機械知識,甚至某個末世殘存的一點粗淺精神力運用法門——都沒有消失?它們只是被“存檔”了?而S級的精神力……她此刻能清晰感覺到自已思維的異常清晰和高速運轉,情緒的波動被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牢牢束縛在理智的堤壩之內,與身體的虛弱形成荒誕又諷刺的對比。那驚濤駭浪般的震驚、狂喜、懷疑、恐懼,都被壓縮在內心深處,表面卻只能維持著病弱的平靜。
“轟!”
病房的門,是在一聲近乎撞擊的巨響中被打開的。
一個身影挾帶著走廊的風和難以言喻的焦灼氣息,猛地沖了進來。是林振國。
她的父親,林氏集團這艘商業巨艦的船長,在南市商界以鐵腕、果決和深不可測聞名的“林老虎”。此刻,他昂貴的深色西裝外套被隨意地搭在手臂上,熨帖的白色襯衫皺巴巴的,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松開著,領帶歪斜。他的頭發凌亂,眼下是濃重的青黑色,眼睛里密密麻麻布滿了***,像是已經許多天沒有合眼。那張慣常在談判桌上不動聲色、令對手膽寒的臉,此刻所有的防線都已崩塌,只剩下一個父親最原始、最脆切的恐慌與期待。
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,瞬間就死死鎖定了病床上睜著眼睛的女兒。那一刻,他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門口,只有胸膛在劇烈起伏。下一秒,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到了床邊,帶倒了墻角的一把椅子也渾然不覺。
“晚晚……?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,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。他伸出雙手,懸在半空,似乎想觸摸她的臉頰確認真實,又怕這真的只是一觸即碎的夢境。“晚晚,你……你醒了?你真的……醒了?!”他猛地扭頭,朝著空無一人的門口嘶聲吼道:“醫生!醫生在哪里?!快來!”
吼完,他又立刻轉回頭,雙手終于落下,緊緊地、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林晚沒有輸液的那只手。他的手很大,掌心*燙,帶著潮濕的汗意,甚至在微微發抖。那顫抖通過相連的皮膚,清晰地傳遞到林晚的心底。
“爸……”林晚嘗試發出聲音,干裂的嘴唇翕動,吐出的字眼嘶啞微弱。
“***!先***!”林振國急促地打斷她,另一只手慌亂地想去按呼叫鈴,發現已經亮了,又無措地收回,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女兒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,仿佛要用目光將她牢牢釘在這個現實世界里。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……爸爸在這兒,沒事了,沒事了……”他反復念叨著,語無倫次,像是說給女兒聽,更像是在說服自已。
林晚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目光,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低垂的頭上。那一頭向來梳理得一絲不茍、象征著權威與精力的烏黑短發,此刻蓬亂地搭在額前。而在靠近兩側鬢角的地方,她清晰地看到了——不是一根,而是一小簇、一小簇的,刺眼的白發。
銀白的發絲,夾雜在深黑之中,異常醒目。
記憶里的父親,永遠是強大的、沉穩的、無懈可擊的。像一座山,沉默地矗立在那里,為家人遮風擋雨。即使在那個地獄般的夜晚,在沖天的火光和混亂中,她最后瞥見的他的背影,依舊挺拔,帶著試圖保護家人的決絕。可現在……
這些白發,是因為她嗎?因為她這漫長而原因不明的“昏迷”?
心臟某個早已在輪回中變得堅硬冰冷的角落,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細密而尖銳的刺痛。那痛感陌生而灼熱,讓她幾乎有些失措。在那些獨自掙扎的世界里,“親人”、“牽掛”是奢侈到不敢想象的東西,也是會帶來致命軟肋的東西。她早已學會封存與此相關的情感。但此刻,看著這個在商界叱咤風云、此刻卻脆弱得像個孩子的男人,看著他鬢角那些刺眼的白,那道厚厚的心防,竟被撬開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縫隙。
不。
她猛地警醒。指甲再次深深陷入掌心,疼痛讓她瞬間清醒。
還有五十七天二十三小時……(她下意識瞥了一眼空中只有她能看見的光屏)……四十分零五秒。時間在一秒一秒流逝。五十八天后,眼前這個男人,這個為她生出白發的父親,可能,不,按照前九次的“經驗”,幾乎注定會倒在血泊中。任何溫情,任何脆弱,任何因此產生的動搖和遲疑,在即將到來的殘酷現實面前,都是足以致命的毒藥。
必須冷靜。必須像在最危險的叢林里一樣,計算、籌劃、行動。
醫生和幾名護士這時匆匆趕了進來,開始進行詳細的檢查。林振國被輕聲勸到一旁,但他固執地不肯離開病房,就緊貼著墻壁站在那兒,雙臂緊緊環抱在胸前,那是一個防御和緊張的姿態。他的目光始終牢牢鎖在林晚身上,隨著醫生的動作移動,仿佛生怕一錯眼,女兒就會再次陷入沉睡。
檢查的間隙,林晚無比順從地配合著。抬手,轉頭,回答簡單的問題。她的目光偶爾會顯得渙散,像是精力不濟。但只有她自已知道,她的視線焦點,不時會落在那懸浮的淡藍色光屏上。
鮮紅的倒計時冷酷地跳動著:
57天23時39分18秒
在光屏的下方,之前“初始化中”的字樣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、閃爍著的銀色小字:
新手引導任務(可選)已生成:[適應與評估]。是否查看詳情?
倒計時,真的開始了。
表面是剛剛蘇醒、虛弱茫然的病弱少女,內心卻是一座正在爆發卻強行壓抑的火山。五十八天的**倒計時,來歷不明卻似乎蘊含力量的神秘系統,完整的、來自十世磨礪的技能庫,父親鬢角刺眼的白發……海量的信息、沖突的情緒、沉重的責任與渺茫的希望,在她S級精神力構筑的堤壩內瘋狂沖撞、激蕩。
第十一次睜開眼。
這一次,她不再是無能為力、只能隨波逐流、重復悲劇的旁觀者。
這一次,她是帶著十世記憶與淬煉、背負著明確血仇與倒計時的歸來者。
這一次,她手中似乎握住了一線前所未有的、微弱卻真實的微光。
五十八天。
她要撕碎既定的命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