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只會一點兒的《我的玄門同桌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,卷著梧桐絮飄進江城三中的教學樓,落在高二(3)班靠窗的課桌上。,指尖劃過練習冊上的解析幾何題,草稿紙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輔助線,卻始終算不出最終答案。窗外的蟬鳴聒噪得讓人心煩,講臺上數學老師的聲音像隔了一層棉花,模糊地飄進耳朵里,他晃了晃腦袋,試圖把那股莫名的昏沉感甩出去。,是江城三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名走讀生。成績中等,長相清秀,性格內斂到有些社恐,沒什么亮眼的特長,也沒惹過什么麻煩,扔在人群里三秒...
精彩內容
,卷著梧桐絮飄進江城三中的教學樓,落在高二(3)班靠窗的課桌上。,指尖劃過練習冊上的解析幾何題,草稿紙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輔助線,卻始終算不出最終答案。窗外的蟬鳴聒噪得讓人心煩,***數學老師的聲音像隔了一層棉花,模糊地飄進耳朵里,他晃了晃腦袋,試圖把那股莫名的昏沉感甩出去。,是江城三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名走讀生。成績中等,長相清秀,性格內斂到有些社恐,沒什么亮眼的特長,也沒惹過什么麻煩,扔在人群里三秒就會被淹沒。唯一和別人不同的,大概是他從小就體質偏陰,**在世時總說他“八字輕,容易沾不干凈的東西”,給他戴了十幾年的桃木平安扣,直到去年平安扣莫名碎裂,**也跟著走了。,林嶼總覺得身邊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,只是他一直安慰自已是學習壓力大、幻覺罷了。,異樣變成了實實在在的詭異,纏得他喘不過氣。,尖銳的**刺破校園的喧囂,學生們像潮水般涌出教室,嬉笑打鬧聲、自行車鈴鐺聲、家長的呼喚聲混在一起,是最鮮活的人間煙火。林嶼收拾好書包,跟同桌草草打了個招呼,獨自走向校門。,離學校不算遠,步行二十分鐘就能到,只是必經一條窄窄的文昌舊巷。,青石板路坑坑洼洼,兩側是斑駁的灰墻,墻頭上爬滿了干枯的爬山虎,巷子里沒有路燈,只有兩側居民樓窗戶漏出的零星燈光,勉強照亮腳下的路。巷尾有一處廢棄的臭水溝,早年曾有個放學的女孩失足掉進去溺亡,后來那片地方就一直陰惻惻的,本地人很少走這條巷,只有林嶼為了省時間,每天往返都要穿過去。
以前走這條巷,林嶼只覺得偏僻安靜,可最近半個月,每一次踏入巷子,他都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陰冷,順著褲腳往上爬,哪怕是三十多度的大晴天,巷子里也涼得像深秋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剛走進巷口,外面的燥熱就被徹底隔絕,耳邊的喧鬧瞬間消失,只剩下自已的腳步聲,在空蕩蕩的巷子里回蕩。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青石板路被踩得發出沉悶的聲響,林嶼下意識地攥緊了書包帶,加快了腳步。他總覺得身后有人,像是有一道輕飄飄的腳步聲,跟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,不緊不慢,亦步亦趨。
他猛地回頭。
巷子里空空蕩蕩,青石板路延伸向昏暗的巷尾,兩側的灰墻投下扭曲的影子,風卷著枯葉*過墻角,連一只野貓都沒有。
哪有什么人。
林嶼松了口氣,自嘲地笑了笑,一定是最近模擬考壓力太大,出現幻聽了。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,可那道腳步聲,再次清晰地響了起來。
不是他的。
他的腳步重,踩在青石板上是沉悶的“嗒嗒”聲,而身后的腳步聲輕,軟綿無力,像是光著腳踩在地上,又像是鞋底沾了水,每走一步,都帶著一絲黏膩的聲響。
林嶼的心臟猛地一縮,血液瞬間沖到頭頂,后背的校服瞬間被冷汗浸濕。
他不敢再回頭,只能拼命往前跑,書包里的書本晃得哐哐作響,呼吸越來越急促,耳邊只有自已的心跳聲和那道甩不掉的腳步聲。他能感覺到,那道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,近到仿佛就在他身后半步的距離,甚至能感覺到一絲冰冷的氣息,拂過他的后頸。
就像有人,趴在他的背后,對著他的脖子吹氣。
“別跑……”
一道細碎的、濕漉漉的女聲,突然在耳邊響起,聲音輕得像一縷煙,卻精準地鉆進他的耳朵里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林嶼腿一軟,差點摔在地上,他咬緊牙關,用盡全身力氣跑出了文昌舊巷,直到看見小區門口亮著的路燈,那道腳步聲和陰冷的氣息,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扶著墻大口喘氣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,滴進眼睛里,澀得生疼。他回頭看向巷口,昏暗的巷子里靜悄悄的,什么都沒有,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,只是他的一場噩夢。
回到家,林嶼把自已關在房間里,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。父母在外打工,常年不在家,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,安靜得能聽見時鐘滴答的聲響。他倒了杯冷水灌下去,冰冷的水滑過喉嚨,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恐懼。
他安慰自已,真的是幻覺。
是學習太累,是一個人住太孤單,是老巷太偏僻,所以才會胡思亂想。
可他低頭看向自已的鞋尖時,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的白色運動鞋鞋邊,沾著幾滴深褐色的水漬,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,黏膩膩的,還帶著一股淡淡的、腐爛的腥氣。
他剛才在巷子里,明明沒有踩到水。
林嶼猛地把鞋子踢掉,縮在椅子上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他想起**說的話,想起巷尾那個溺亡的女孩,想起身后那道輕飄飄的腳步聲,還有耳邊那句陰冷的“別跑”。
不是幻覺。
真的有東西,在跟著他。
夜幕漸漸降臨,江城的夜空被烏云籠罩,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。林嶼拉上窗簾,把房間里所有的燈都打開,明亮的燈光卻驅不散他心底的寒意。他坐在書桌前,根本沒法靜下心來寫作業,總覺得房間里的某個角落,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他。
窗外的風越刮越大,拍打著玻璃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響,像女人的哭泣。
突然,客廳里傳來一聲輕響。
“啪。”
像是有什么東西,掉在了地上。
林嶼的身體瞬間僵住,一動不敢動。
家里只有他一個人,門窗都鎖得好好的,怎么會有東西掉落?
他屏住呼吸,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客廳里靜悄悄的,沒有任何聲音,可那股熟悉的陰冷氣息,再次漫了進來,從門縫里鉆進來,纏繞在他的腳腕上,冰冷刺骨。
比文昌舊巷里的陰冷,還要濃,還要重。
林嶼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嵌進掌心,疼得他眼前發黑。他不敢開門,不敢去看客廳里到底有什么,只能縮在椅子上,任由那股陰冷一點點包裹住自已。
就在這時,他的房門,被緩緩地推開了一條縫。
沒有任何聲響,只有一條漆黑的縫隙,在明亮的燈光下,顯得格外詭異。
縫隙外面,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見,卻能清晰地感覺到,有一道濕漉漉的視線,透過門縫,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。
林嶼的呼吸徹底停滯,大腦一片空白,連尖叫都發不出來。
他知道,那個在舊巷里跟著他的東西,找到家里來了。
而他孤身一人,無處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