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民國方青山獵艷人生》是知名作者“愛吃糟辣椒”的作品之一,內容圍繞主角方青山石五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,石五,你倆干嘛呢!不聽先生講課!在這里打飛機,課桌里那是什么書!,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米湯,瞬間攪亂了東山私塾里的書聲瑯瑯。,太陽高懸,卻已深冬,寒風刺骨,一個瘦高的身影半蹲半趴,破洞的麻布褂子被風吹得貼在背上,露出肩胛骨分明的輪廓,還有半邊屁股蛋子凍的通紅。,透過糊著毛邊紙的窗戶縫,死死盯著教室里最后排的兩個小子不干人事。,三十來個穿著粗布長衫、還一臉天真的孩子齊刷刷轉頭,看向最后排的狗蛋和石五...
精彩內容
,石五,你倆干嘛呢!不聽先生講課!在這里***,課桌里那是什么書!,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米湯,瞬間攪亂了東山私塾里的書聲瑯瑯。,太陽高懸,卻已深冬,寒風刺骨,一個瘦高的身影半蹲半趴,破洞的麻布褂子被風吹得貼在背上,露出肩胛骨分明的輪廓,還有半邊**蛋子凍的通紅。,透過糊著毛邊紙的窗戶縫,死死盯著教室里最后排的兩個小子不干人事。,三十來個穿著粗布長衫、還一臉天真的孩子齊刷刷轉頭,看向最后排的狗蛋和石五。,臉盤圓圓的,此刻漲得像熟透的柿子,手忙腳亂地往課桌里縮;石五比他小一歲,瘦得像根豆芽菜,眼神躲閃,偷偷在桌下拉起松散的褲頭,動作慌張,小臉漲紅。“方青山!你個混小子,又來趴窗!”陳文硯的聲音帶著慍怒,從講臺后傳來。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頷下留著山羊胡,手里捏著的戒尺“啪”地拍在***,驚得前排的小娃子一哆嗦。
這位東山私塾的先生,是清河鎮唯一的秀才,肚子里裝著滿當當的墨水,平日里最是斯文,可一遇上窗戶外這個“老常客”,就忍不住動氣,這方青山,從十三歲的毛頭小子,趴到如今十九歲的半大青年,整整六年,風雨無阻,把他私塾的窗臺都快趴出坑了。
陳文硯快步走到最后排,一把揪住狗蛋的耳朵,又伸另一只手去掏石五的課桌。石五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死死按住桌肚,還要騰出一只手抓住褲頭,嘴里嘟囔著:“先生,沒什么!啥也沒有!”
“還敢狡辯!”陳文硯手上使了點勁,石五“哎喲”一聲松了手。先生從桌肚里抽出一本線裝書,封皮上沒寫正經書名,只歪歪扭扭畫著兩個光著**的小人,旁邊題著四個俗艷的字——《西門秘術》。
“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氣死我也!”陳文硯氣得山羊胡都翹了起來,揚手就把書撕得粉碎。
方青山在窗外不嫌事大,道:“老師。圣人有云,食色性也!”
一句話差點把陳文硯點炸!紙屑紛飛,落在狗蛋和石五的頭頂,兩人嚇得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頭埋得低低的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陳文硯還不解氣,抓起撕碎的書頁,大步走到窗邊,推開半扇窗戶,狠狠扔了出去:“方青山!你也不是好東西!教壞學生,有辱圣賢!下次再讓我看見你趴窗,打斷你的腿!”
窗外的方青山早有準備,身子一矮,伸手就接住了那些散落的書頁。他咧開嘴笑,露出兩排還算整齊的牙道:“老師息怒,息怒,你錯怪我也,我是在幫你扶正這些朽木呢!!”
“呸!油嘴滑舌的小叫花子!不務正業!”陳文硯氣得吹胡子瞪眼,卻也沒真個要打他的意思。他何嘗不知道,這方青山看著像個沒正形的**子,可這六年偷聽下來,肚子里的墨水未必比他教的正經學生少。有時候他**,底下學生支支吾吾答不上來,窗戶外倒會傳來一聲含糊的提示,往往還真就蒙對了。可他畢竟是個秀才,拉不下臉來收一個叫花子當學生,只能任由他趴在窗外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陳文硯轉身對著跪在地的狗蛋和石五呵斥:“跪這里干嘛,滾,給我滾到外面跪三個時辰!抄《論語》十遍!抄不完不準回家吃飯!”
狗蛋和石五大氣也不敢喘,不敢違背陳文硯,頂著寒風垂頭喪氣地跪在院子中央,嘆息不已:“慘了,這本《西門秘術》被夫子撕成了天女散花,方青山這個**!**!”
方青山見兩人蔫巴跪在地上,還在罵自已,也不惱怒,笑嘻嘻**臉便上前去。
“兩位公子,論語代抄,價格公道,有沒有興趣啊!”
“**....
“賊子欺我太甚!...
兩人真的是小方青山幾歲,實在打不過這叼毛了,不然現在必然把這廝按住一頓摩擦加爆栗。
“兩位公子息怒,息怒,每人兩塊糖糕如何,二十遍論語可不是小數目,只怕就二位這樣的好色,好吃,好玩的三好學生,抄到天黑也回不了家咯。”
他志得意滿,穩穩拿捏!仿佛這兩小子就是他案板上的魚肉。
“挖槽!
“***去哪里學的魚肉學生!”
兩人兩眼翻白,感情這貨就是為了他們今天書包里帶來的糖糕。
一個人怎么能為了四塊糖糕捅這么大的簍子!
“***早說啊,我直接給你就是了,用得著這樣打動干戈嗎?”
“你知道你手里的碎片多少糖糕嗎?那可是小爺我積蓄了半年的零花錢,費盡千辛萬苦得來。”
兩人跪在地上,看著方青山眼神里盡是恨鐵不成鋼!
兩個小子雖然還噘著嘴,但腸子悔青歸腸子悔青。
夫子讓抄的論語,是半點不能馬虎,不然更狂躁的打壓還在后頭,這天這么冷,別**死在這寒風里。
只得乖乖答應這不平等條約,方青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,覺得自已這調解的本事,也算是從先生那兒學到一些火候。
太陽漸漸西沉,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。方青山坐在河灘的亂石堆里,氣定神閑的寫著論語,他太熟了,閉著眼睛都能寫!“學而時習之”,“有朋自遠方來”,一筆一劃,遒勁有力,若是陳文硯看到,定會大吃一驚,這字的風骨,比他教的那些正經學生還要強上幾分。
寫累了,方青山便躺在河灘上,看著天上的晚霞,嘴里叼著一根草莖,哼著跑調的學堂樂歌。
他把抄好的論語遞給狗蛋和石五,兩人跪了一下午,還要在夫子面前演戲,實在不堪折磨,本來要補補身子的糖糕,心不甘情不愿的遞給方青山。
狗蛋和石五暗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,陪了夫人又折兵!心里早把這**叫花子罵了千百遍。
方青山接過往懷里一揣,嘴里的草莖彈了彈,翹著個鼻孔離開東山私塾,還念念有詞道:圣人云:富與貴,是人之所欲也……”
他朝著自已的老窩城隍廟走去,天已漸漸黑透,一片荒坡上歪七扭八插著木牌子。有的連牌子都沒有,就一個土堆。風穿過墳頭枯草,發出嗚嗚的響聲。
方青山也不怕,他貓著腰在墳堆間穿行,眼睛掃視地面,肚子嘰里咕嚕響著,他拿出一塊糖米糕,正要往嘴里塞,忽然聽見低吼。
墳堆后面,兩只野狗正在搶東西。兩只**咬得毛飛血濺,中間地上攤著一本破書。這年頭連狗都餓得受不了,只怕是從那個墳堆里刨出來的。
“挖槽,黑虎和二麻不在,不然今晚要加餐吃狗肉了!”方青山心里想著。
野狗惡極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,找了根棍子拿在手里。
他悄無聲息挪到墓碑后,撿了塊拳頭大的石頭。等那兩只狗咬累了,他猛地跳出來,石頭砸向黑狗!
“去***!”
黑狗嚇了一跳,轉頭齜牙跳開。黃狗趁機叼起書就跑。
“老黃!”方青山喊。
黃狗還真停了一下,歪頭看他。就這一瞬間,方青山撲過去,本想扭住狗頭,今晚加餐,卻差了半步,一把抓住書角。
一人一狗僵持住了。
“松口?!”方青山瞪它。
黃狗喉嚨里咕嚕一聲,居然真松了點勁。方青山趁機猛拽——“刺啦!”
書被撕成兩半。
黃狗和黑狗這時瘋了一般朝著他便撲來,只怕覺得他也是狗,跑來搶它們的東西,方青山不敢大意,撒丫子就跑。
黑夜里沒命的跑,還不小心把腳扭了,真是偷狗不成倒被崴了腳。
方青山一瘸一拐跑進城隍廟中,黑狗和黃狗不敢靠近,轉身跑了,方青山癱坐在地,喘著粗氣看手里的戰利品。半本書,頁角被狗啃得稀爛,封皮沒了。
翻開第一篇三個大字:
鬼谷子
“**,差點葬身狗口!這是什么鬼,抓鬼的書嗎?”
他胡亂翻開一頁,上面寫著:
“天地之化,在高與深;圣人之道,在隱與匿。”
方青山盯著那行字,每個字都認識,連起來不知道啥意思。這些陳文硯可沒有教過,他頗為新奇。
又翻幾頁,書頁嘩啦啦翻動,全是他沒學過的東西。
左腳踝還疼,但心里有點不一樣的東西在往上冒。
“隱與匿……”他念叨著這三個字,一瘸一拐往城隍廟外走。
遠處周家大宅的燈籠亮起來,紅彤彤一串,像掛在黑絨布上的柿子。那是清河鎮最氣派的宅子,老爺周鎮山是方圓百里最大的**。
方青山站在土坡上望著那宅子,看了很久很久。
懷里那半本書貼著著胸口,他的心跳有些躁動。
城隍廟是方青山的“家”。
廟早就廢了,神像塌了一半,露出里面的泥坯和稻草。蜘蛛網結了層層疊疊,風一吹,讓人有些慎得慌。
他在角落里鋪了草席,躺上去。從懷里摸出那半本鬼谷子,借著破屋頂漏下來的月光看。不求甚解,連蒙帶猜。
有一頁寫著:“故圣人謀之于陰,故曰神;成之于陽,故曰明。”
啥意思?在暗地里謀劃叫神,在明處成功叫明?
他翻了個身,雜草鋪的小窩鋪扎得背疼。腦子里對這本書愈發好奇,
腦海中漸漸又浮現周家大宅的紅燈籠,然后是周家那些個女人,一個頂一個的漂亮,此時周家老爺不知道在哪個溫柔鄉里。
死去的老爹說萬般皆下品,唯有讀書高。
誰不想富貴?他想得要命。想天天吃白面饃,想有件不漏風的棉襖,想睡在能伸直腿的床上,不是城隍廟此刻他躺著爬滿虱子的破草席。
方青山**老老實實種了一輩子地,**了。隔壁劉二叔偷了**家半袋糧,被吊在樹上打了一夜,也死了,這**都是什么世道,寒門怎么出貴子。
正想著,廟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方青山立刻屏住呼吸,他把書塞進草席底下,手摸到墻邊半塊磚頭,攥緊了,生怕又是兩條野狗來襲擾。
兩個黑影摸進來,是王黑虎和李二麻。見是二人,方青山放松下來,這倆貨整日在鎮上晃悠,和方青山喜歡去私塾偷聽先生講課不同,專門喜歡去爬小寡婦墻頭,哪家有個好看的妹子那是摸的清清楚楚,順便在要個飯,撿些大戶人家倒的殘羹剩飯維持生計,小日子也算過得有滋有味。
“青山,你小子今天又跑去私塾嗎,告訴你,今天我們搞到好東西了。”王黑虎的聲音在空廟里回蕩。
“啥?啥好東西?”
“你過來看看。”
“挖槽,這么大個骨頭,想撐死我嗎!”
王黑虎掏出用芭蕉葉裹著的大骨棒,上面就剩些殘渣:“哈哈,今天有口福了!”
方青山接了過來:“**!,這么大根骨頭棒,上面居然有肉!”
“知道你小子去了私塾,這不我兩在街上晃悠,摸周家大宅后門,每天卯時廚房倒泔水,今天運氣好,撈了好幾個沒啃干凈的肉骨頭!快搞兩口,嘖嘖!”
方青山一陣感動,捧起大骨,朝著那點肉筋便咬了下去,不多的油脂在嘴里爆開,美得哼唧道:“嗯哼,香,香。”
說著又從懷里掏出白天賺的幾塊糖米糕,他一直沒舍得吃,這年頭這糖糕可是稀奇物。
一人一塊分給二人。
今天真是走了大運,吃香喝辣還有糖糕,三人都有些美滋滋。
吃干抹凈,各回各窩,明天去看那些小媳婦小丫鬟去的……
“嘖嘖嘖,那個周文歡的丫鬟翠兒的**真的好圓好大……”
“那談鬼,周家大姨太那個丫鬟春桃的乃子才叫大,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,簡直要人的老命……”
“挖槽,去看妹子都不叫我。”
“明天卯時,咱們一起去蹲點。**,我倒要看看有多大。”
三人嘰里咕嚕,各自去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