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退婚后大佬瘋了,天天堵我??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漸一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溫予寧裴時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退婚后大佬瘋了,天天堵我??》內容介紹:裴氏頂層總裁辦公室里,文件散落一地,唯有兩道身影緊緊交纏在辦公桌邊緣。嘖嘖水聲混著壓抑的喘息,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。溫予寧的后背抵著冰涼的桌面,卻被身前男人的體溫燙得渾身發麻。他的吻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,落在敏感的耳廓,低啞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:“再問你最后一次,要停下嗎?”溫予寧的眼神迷離,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汽,卻偏要咬著唇露出幾分倔強,輕搖了搖頭。“開始之后再喊停,我可不依你。”話音未落,他的...
精彩內容
此時的裴時衍像是剛從公司忙完工作過來。
穿著一身剪裁極為合身的黑色手工定制西裝,手腕上戴著一塊**版的機械手表。
他單手關上車門,眼神冷漠地掃視著周圍,似乎對一切都興致缺缺,那副高冷矜貴的模樣,仿佛世間萬物都難以入他的眼。
與夜店格格不入的穿著、過分優越的皮相再加上那188的身高,瞬間吸引住周圍所有人的目光,讓人忍不住為他側目。
他隨意地將車鑰匙交給幫忙泊車的侍應生,邁著長腿進了門。
陸清黎拉開車門,看著溫予寧氣鼓鼓的樣子:“不是吧,寶貝,這么不想來夜店啊?那我帶你去別的地方?”
溫予寧收回視線,“沒有,不關你的事,就是剛剛想起個狗男人。”
她拿起座位上的包,反手將車門關上。
陸清黎上前挽住她的手,“哪個不長眼睛的敢惹我們寶貝,我叫我哥去揍他。”
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由侍應生指引著往預訂好的包廂走。
“呵,沒準兒你哥還真能幫我揍他。”
“誰啊誰啊,我這就給我哥打電話。”作勢就要掏手機。
“裴、時、衍。”
聽到溫予寧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,陸清黎掏手機的手突然頓住:
“啊..這..我哥可不敢揍。滬城有幾人敢揍裴大少爺啊。”她撇撇嘴。
溫予寧看著她不爭氣的樣子,“算了,也不指望你。”
坐進包廂里,陸清黎就把倆人喜歡吃的東西都點上了,還叫了一瓶威士忌。
好姐妹湊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語的,像是要把不在對方身邊的這些日子,發生的每一件事情,都重新一起經歷一遍。
而此刻,頂樓的包廂。
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隨意的倚靠在沙發上,手指輕捏著酒杯,杯體里的威士忌在燈光照耀下,折射出棕**的光點。
“沒想到**大小姐到滬城了,裴大少爺還能來參加兄弟的酒局啊。”
出言調侃的人正是裴時衍的發小,喬斯年。
裴時衍不是聽不出他言語里的戲謔,睨了一眼旁邊*笑著的男人,
“我手里有幾幅好的字畫,剛好明天去拜訪下喬老爺子...”
“打住打住!”喬斯年怎能聽不出他話里的威脅,“你還是人嗎?自己不幸還要拉兄弟下水。”
說著,突然轉頭看向坐另一個沙發上正看好戲的陸驍,“你們家和**不是故交嗎,溫大小姐怎么不找你聯姻?”
只見突然被針對陸驍愣了一秒,不緊不慢地喝掉手中的酒,“你也打住,予寧和我小妹是閨蜜,我可只把她當妹妹。”
“不過....”他抬眼望向裴時衍,有些玩味的笑了笑,“聽家中長輩說,好像是予寧對時衍一見鐘情,主動讓溫老爺子和裴老爺子提的聯姻。”
兩人的爺爺是戰友,裴老爺子從軍隊退下之后便回到家族的企業里,對溫老爺子這個一生忠于戎裝的戰友很是敬重,也一直保持著往來。
今年春節,溫予寧回到南城看望溫老爺子,剛巧碰上兩位老爺子視頻,溫老爺子就招呼她過去問好。
她無意間瞥見視頻里沙發后方的那張猶如精心雕琢的臉龐,就此一眼便見色起意。
回到倫敦的溫予寧腦海中不時浮現出那張臉,她覺得自己好像是栽了。開始不由自主關注一些關于他的新聞。
直到聽說裴老爺子近來有意給裴時衍安排聯姻對象,她便主動和自己爺爺提起想要與他聯姻。
溫老爺子一開始只覺她胡鬧,**向來崇尚自由戀愛,哪需要什么聯姻。
但是架不住他這個孫女每天追在耳邊念叨,只好腆著臉和裴老爺子說了一嘴,沒想到裴老爺子還真就把這事兒應下來了。
“這是老爺子欽定的聯姻對象,你怎么打算?” 喬斯年確實不知道他目前是什么想法。
礙著溫老爺子和裴老爺子這層關系,**也是南城最為顯赫的豪門之一,而溫予寧又是家中獨寵,恐怕這次,裴時衍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隨心所欲。
“很簡單..”裴時衍漫不經心地看了身旁的人一眼,“讓她知難而退。”
“不管怎么說,她是我半個妹妹,你別太過分。”陸驍有些不放心。
裴時衍不置可否,只點了點頭讓他放心,隨即將酒杯里的酒飲盡。
另一側包廂內。
幾杯酒下肚的溫予寧和陸清黎面色微微泛紅。
“寧寧,你這聯姻也定得太草率了吧。”陸清黎一邊勾著溫予寧的肩,一邊說道,“我可聽我哥說,裴時衍拒絕過的聯姻對象都有一卡車了。”
裴時衍在裴老爺子的*迫下,也見了一些世家小姐,但是她們要么被裴時衍冷冰冰的態度嚇跑了,要么被裴時衍使小手段*退了。
“我看你的追夫大計,任重而道遠吶!” 陸清黎拍了拍溫予寧的肩膀。
“不試試怎么知道,我溫予寧,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,就沒有我得不到的。”她語氣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可是他不是東西啊。”陸清黎說完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他確實不是個東西,他是狗!”一想到被放鴿子還被騙,溫予寧就氣得牙**。
恍惚間,她突然想起進來的時候,看到一樓的樂隊演奏區。
她脫掉自己身上的風衣,掏出皮筋扎了個高馬尾,朝著一樓走去。
“唉,你干嘛去!”還沒反應過來的陸清黎趕緊站起身跟上她。
只見溫予寧身著黑色緊身的魚骨背心,下身是卡其色牛仔短裙,腰間掛著銀色腰鏈,腳踩棕色麂皮靴,正和一樓的經理說著什么。
緊接著,經理走向舞臺的鼓手說了兩句,鼓手便起身將位置交給了溫予寧。
她拿起鼓棒對旁邊的樂手微微點頭,樂隊便默契地重新開始了表演。
陸清黎趕緊拿起手機將眼前這一幕拍了下來,點開了朋友圈發送。
此時的頂樓包廂里,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的陸驍突然彈射而起。
“**,這不是溫予寧嗎?”
裴時衍正和喬斯年聊著公司的事情,看著他猛地拉開連接陽臺的玻璃門,隨即也好奇地跟了過去。
陸驍看著樓下,有些不可置信,“還真是寧寧。”
裴時衍順著陸驍的視線看過去,只見樓下舞臺**,一張精致白皙的臉蛋,眉眼彎彎,嘴唇微啟,似乎在跟著主唱吟唱。
高高梳起的馬尾隨著鼓點節奏晃動,一段快節奏的solo之后,扶住晃動的镲片,臉上揚起一抹肆意的笑。
真是冤家路窄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