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兩界互穿,助我成仙》“一條大的蟲”的作品之一,顧明雨胡余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,破敗的道觀內。,閃爍晃動的火把將人影照的扭曲拉長。“大劫在遇,日月無光,天地皆暗,世界必一大變。天下當大亂,彌勒佛下生,明王出世,日月復來。淤泥源自混沌啟,白蓮下凡,萬民翻身,黑暗即將過去,光明將要到來。”,穿著法袍的中年男人正在講經,聲調抑揚頓挫,仿佛在吟唱著詩歌。,隨著男人的講經開始不規律的扭動,看上去甚是怪異。,皆露出狂熱的表情,看著這副死者蘇生的場景。“無生父母,真空家鄉。”“無生父母,...
精彩內容
,破敗的道觀內。,閃爍晃動的火把將人影照的扭曲拉長。“大劫在遇,日月無光,天地皆暗,世界必一大變。天下當大亂,彌勒佛下生,明王出世,日月復來。淤泥源自混沌啟,白蓮下凡,萬民翻身,黑暗即將過去,光明將要到來。”,穿著法袍的中年男人正在講經,聲調抑揚頓挫,仿佛在吟唱著詩歌。,隨著男人的講經開始不規律的扭動,看上去甚是怪異。,皆露出狂熱的表情,看著這副死者蘇生的場景。
“無生父母,真空家鄉。”
“無生父母,真空家鄉。”
顧明雨混跡在人群中,聲音和表情一樣狂熱。隨大流的跟著信徒一起吶喊,內心卻毫無波動,甚至有點心灰意冷。
`臥底已經一個月,經歷了幾番表演,我能確信,這個自稱有神功護體,能醫治百病、起死回生的青陽真人就是個單純的騙子。`
`我好歹也是穿越來的,怎么會相信這些制造恐慌的末日言論,更不會被什么油鍋撈銅錢之類的小把戲騙到。`
`當然,以這群信徒的狂熱程度來說,當面拆穿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,里面指不定還有多少人是托,我又不是傻子。`
他打算等演完了今天過后,就悄悄去找他在衙門任職的二叔舉報。
不舉報不行,這群人太危險了。
顧明雨上輩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。和這些鄉下的土豪不一樣,他**敏感性更高,能聽得出來這群人不是單純為了斂財,講的**內含大量的煽動性**內容。
現在不舉報,事發過后全家老小都跑不掉。
雖然今天聚會的信徒都做了遮掩,但是縣里和附近的豪紳**也就那么幾家,顧明雨看身形都能猜出來好幾個。
顧明雨奪舍的此身是一介瘦弱書生,但是身材修長挺拔且五官俊朗,放在上輩子也是頂級偶像男團的水準,從八歲到八十歲婦女通殺的那種古代美男。
對穿越后的這個生產力十分低下的古代世界,他不滿意的地方可太多了。
最難以接受的就是連他這種小士族**出身的二少爺,想上個茅廁都只能用竹籌木片解決。
但是唯獨對自已的新身體還是挺滿意的,也暫時沒有重新入輪回的打算。
顧明雨又想到去年,自已剛穿來時不適應,偷偷卷了幾張書紙去擦**,結果被仆人告到原身的父親顧舉人那里去了。
顧明雨立時就被兩個健仆按倒,因為有辱斯文,**被打開了花。
其實以顧家的財富浪費點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,只是當地就沒有用紙擦**這個習慣。
`不過聽說東都那邊已經有權貴在開始用草紙擦**了,不知道這股風什么時候才能吹過來。`
他一邊胡思亂想著自已穿越后的種種經歷,一邊跟隨著原身的好友胡余走出了荒廢的道觀。
天色已經將明,隱約可見遠處的朝陽將出未出。黯淡的天空下是**的平原水田,其間星羅棋布的散落著村莊和茅屋。
一眾信徒藏頭遮面的上了各自的馬車,向四方離去。
顧明雨兩人也不例外,上了一輛簡樸的馬車,才取下黑袍胡余就忍不住激動的朝顧明雨開口。
“顧兄,怎么樣,我沒騙你吧,青陽真人真是有**力。”
顧明雨上輩子經歷過生死后穿越來到了這里。什么凡塵俗世他都不放在心上了,滿腦袋想著的都是成仙超凡。
但是不管是向好友多方打聽,還是實地去縣里的武館,亦或是周遭的道觀寺廟,轉了個遍都沒有尋到一點蛛絲馬跡,好像這真是一個普通的古代封建世界。
直到一個月前,原身的好友胡余找到他,神神秘秘地說自已找到了真仙人,有仙緣想同他一起分享。
沒想到這么倒霉,誤入了**。
`該怎么和他解釋,他遇上的不是仙緣,是想**的**騙子啊。`
顧明雨看著遇到了天大的禍事還在激動的胡余有些頭疼。
胡余是個真正狂熱的古代求仙者,從小就喜好神神鬼鬼的事,更是對這個青陽真人深信不疑。
`算了,先不管這個。`
本地的大梁**對這種非法傳教事業一向管控的極嚴,等他舉報給二叔后,傳教的人肯定是要被處斬的。
但是有他二叔和一群本地出身的官吏周旋,這些鄉紳最多交點銀子,再在縣衙大牢里找幾個替死鬼就行。可以把事件的影響削減到最低,這才是最好的處置辦法。
顧明雨擔心胡余入了魔會走漏消息,所以還是謹慎地裝作信服青陽真人有**力的樣子與他交談。
胡余和原身是白鹿書院的同窗,多年的好友。他沒有原身記憶,不過這一年來,去縣城周邊尋仙大都是和胡余一起的,也有了幾分交情。
回到和縣城內的顧家大宅,等胡余的馬車走遠,他才腳步匆匆的準備朝二叔家趕去。
“明雨,昨夜怎么未歸家。”
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從宅子里走出來,叫住了顧明雨走到他面前,面色端的板正。
“原來是大哥,我昨夜去好友家里做客,不注意誤了時辰,就在好友家借住了一晚。”
顧明雨的大哥顧明淮面色依然嚴肅,又提起話一陣說教,顧明雨也不還嘴,老老實實的站著聽教。
這個古代社會禮教森嚴,士人家更是典范。長兄如父可不是說說的,他要是敢有一點不恭敬,立馬就得被家法伺候。
這一年來他已經學乖了,剛來時才真是掉進了地獄,他上輩子都二三十歲的成年人了,在這里還要動不動被戒尺打手心或者罰跪一整天。
顧明雨在府里的三個少爺中存在感最低,一是原身的母親出身難言,是顧老爺從外面帶回來的外室,還早早病死了。二是原身也沒有讀書的天賦,從三歲念到十五歲,連個四書五經都背不全。
當然顧明雨還得感謝原身的低調不引人注意,不然自已穿越過來后連練毛筆字的時間都沒有。
說實話就算原身不會念書也沒什么問題,憑借著顧家在本地多年的積累,安穩富貴一生沒問題。
但是原身的親族不這么想,把榆木腦袋的二兒子視為了家族的恥辱,最后逼的原身跳井,才有了現在的穿越客。
在顧明雨跳井后,父親顧代遠沒再逼迫了,選擇直接忽視了這個兒子。
倒是大哥,已經取得了秀才功名的顧明淮,在顧明雨被忽視后承擔了父親的全部壓力。
顧明淮整天被鎖在了顧宅內,從早到晚的挑燈夜讀,心里開始逐漸不平衡起來,對自由放縱的二弟要求也愈發嚴苛。
顧明雨也理解,畢竟要是自已整天被鎖在家里讀書,還承受了這么大的壓力自已也會瘋。
等明淮訓斥完心滿意足的離去,顧明雨才開始自如的活動著站的有些僵硬了的四肢。
“我算是明白古代的禮教是怎么吃人的了,這里的人真是著了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