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常的一天，我去***接女兒放學。
平時總是飛奔撲進我懷里的女兒，今天卻別過頭躲開了我。
“媽媽，你能不能不要再穿這種道袍來接我了？同學們都說你像個……“**”。”
“你能不能像姜阿姨一樣，每天都穿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一旁的秦斯越輕描淡寫地補充。
“是啊，你看看映雪，再看看你。你真該向她多學學，提升下自己的涵養和品味了。”
我手中整理符箓的動作一頓，瞬間明白了。
他在外面，有了參照物，而且，參照物已經直接擺到了臺面上。
……
1.
回家的路上，車里的氣氛壓抑得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秦斯越從后視鏡里瞥了我一眼，眉頭緊鎖。
“書瑤，我不是針對你，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，女兒都開始嫌棄你了。”
“映雪的設計剛剛拿了米蘭國際設計金獎，為國爭光。你呢？一天到晚在家擺弄那些早就該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玩意兒，給我和女兒丟人。”
我沒看他，視線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里的平安符。
良久，我才開口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總在午夜十二點準時驚醒，然后一身冷汗？”
秦斯越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僵。
“而且，上個星期，你是不是丟了份至關重要的合同？”
他瞬間炸毛，車速都快了幾分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！肯定是哪個長舌婦在你面前嚼舌根！”
我看著他愈發暗沉的印堂，那里的黑氣幾乎凝成了實質。
我沒再說話。
有些事，說一遍是提醒，說兩遍就是自取其辱了。
回到家，打開門，就有一股死氣撲面而來。
我心頭一沉，快步走到玄關。
我養了七年的富貴竹，昨天還翠綠欲滴人。
可現在，所有的葉子都變得焦黃枯萎，竹身也透著不祥的黑灰色。
家宅氣運，已呈衰敗之兆。
女兒秦悅歡呼著撲向客廳。
我跟著走過去，腳步頓住了。
客廳正中央的財位上，赫然擺著一尊扭曲怪異的金屬雕塑。
那東西造型鋒利，通體漆黑，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秦斯越一臉得意地走過來，拍了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