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鐘未歇,紫禁城己炸開鍋。
文武百官頂著凜冽寒風往午門趕,遠遠看見——九千歲魏忠賢被扒去蟒袍,只穿單白里衣,五花大綁捆在午門右側的石獅子上。
須發結滿白霜,嘴里塞著破布,昔日權傾朝野的九千歲,此刻像條待宰的狗。
上百錦衣衛持刀圍成圈,刀鋒在晨光下泛著冷光。
“這…這成何體統!”
吏部尚書周延儒腳下一軟,被隨從扶住。
“陛下這是要**魏公公啊!”
工部侍郎捶胸頓足。
“快去請太后!
快去!”
官員們亂作一團,卻沒人敢上前解綁。
錦衣衛的眼神像刀子,誰動誰死。
卯時正,宮門轟然打開。
王承恩站在漢白玉臺階上,聲音穿透寒風:“陛下有旨——百官入朝!”
無人動彈。
所有目光投向周延儒——這位東林**首,當朝首輔。
周延儒深吸一口氣,整理衣冠上前:“王公公,魏公公乃先帝托孤重臣,陛下如此折辱,恐傷天下忠臣之心。
請陛下先放人,再議朝政。”
話說得漂亮,姿態也足。
王承恩眼皮都沒抬:“周閣老,陛下說了——要議,就進來議。
不議,就永遠別議了。”
永遠別議?
周延儒臉色一白。
這是要罷朝?
還是要**?
身后官員開始騷動。
幾個魏黨骨干急得跺腳,卻不敢沖撞宮門。
僵持。
寒風卷著雪粒抽在臉上,刺痛。
終于,周延儒咬牙:“走!
進宮!”
金鑾殿。
朱由檢坐在龍椅上,手指輕叩扶手。
他看著下面黑壓壓的百官,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——惶恐的,憤怒的,幸災樂禍的,事不關己的。
“都來了?”
他開口。
聲音不大,卻讓整個大殿死寂。
周延儒出列躬身:“陛下,臣等懇請——朕沒問你。”
朱由檢打斷。
他看向戶部尚書:“畢自嚴,國庫還有多少銀子?”
畢自嚴硬著頭皮出列:“回陛下…國庫存銀七萬兩。”
“七萬兩。”
朱由檢重復一遍,笑了,“那朕問你——魏忠賢家里抄出八百萬兩現銀,十二萬兩黃金,抵得上國庫多少年收入?”
轟!
大殿炸了。
“八百萬兩?!”
“絕不可能!”
“陛下,此等大事需三司會審——”朱由檢抬手。
殿外,駱養性押著兩名小太監抬進木箱,重重放在殿中央。
開箱。
白花花的銀錠滾落一地,每一錠底部都刻著“天啟三年,山西府庫”。
漕銀!
“這是從魏忠賢書房地窖抄出的。”
朱由檢緩緩起身,走下御階,“三百箱,全是漕銀。”
他彎腰撿起一錠,掂了掂。
“你們知道漕銀是什么嗎?”
他看向周延儒,“是南方七省百姓的血汗,是九邊將士的軍餉,是陜西百萬災民的救命糧。”
銀錠脫手,砸在地上。
哐當!
“現在,它成了閹黨床底的墊腳石。”
死寂。
朱由檢走回龍椅前,卻不坐。
他扶著椅背,看向所有人:“昨晚,王體乾給朕灌砒霜。”
“今早,朕抄出八百萬兩。”
“朕就想問一句——”聲音陡然拔高:“這大明,到底是朱家的天下,還是他魏忠賢的銀庫?!”
雷霆般的質問砸下。
撲通。
一個官員腿軟跪倒。
接著第二個,第三個…眨眼間,大半官員跪了一地。
只剩周延儒和十幾個東林黨骨干還站著,臉色青白。
“陛下!”
周延儒咬牙,“即便魏公有罪,也當交由三司會審,依律定罪。
陛下豈可私刑處置,還將人綁在午門外受辱?
此非明君所為!”
“明君?”
朱由檢笑了,“周閣老說得對。”
他慢慢坐回龍椅。
“那朕就明著來——駱養性。”
“臣在!”
“把東西抬上來。”
殿外腳步聲密集。
西個錦衣衛抬著兩個大木箱進來,箱蓋打開,碼放整齊的書信賬冊。
朱由檢隨手拿起一封信,展開。
“天啟七年臘月初三,臣忠賢叩首:大汗所請京營布防圖己繪就,附于信后。
三月內,糧草可至錦州…”他頓了頓,看向周延儒:“通敵**,該當何罪?”
周延儒嘴唇哆嗦:“按《大明律》,通敵者…凌遲,誅九族…好。”
朱由檢點頭,又拿起賬冊,“天啟五年,晉商范永斗孝敬白銀八十萬兩,換取大同軍馬三千匹,轉賣建虜。”
翻頁。
“天啟六年,晉商王登庫孝敬六十萬兩,換取**五千斤,同樣賣給建虜。”
再翻。
“糧食,生鐵,鹽引…九邊將士在前面流血,他們在后面賣血!”
賬冊狠狠摔在地上!
“現在告訴朕——”朱由檢盯著周延儒,“這樣的人,該不該綁?
該不該辱?
該不該死?!”
周延儒倒退一步,汗如雨下。
他身后幾個官員癱軟在地。
“陛下!”
年輕御史沖出來跪地哭喊,“臣有罪!
臣收過魏忠賢銀子,為他**過清官!
臣愿交出贓款,戴罪立功!”
有人帶頭,瞬間炸鍋。
“臣也有罪…臣被迫替他遮掩…臣…”爭先恐后,丑態百出。
朱由檢冷冷看著。
等哭喊稍歇,他才開口:“駱養性,記下名字。
贓款三日內上交,少一兩,罪加一等。”
“是!”
“至于魏忠賢…”朱由檢看向殿外,“通敵**,**漕銀,謀害天子——三罪并罰。”
他頓了頓。
吐出西字:“凌遲,**。”
滿殿死寂。
連呼吸都停了。
“陛下!”
周延儒猛地抬頭,“魏公…魏忠賢畢竟侍奉三朝,可否…留個全尸?”
最后掙扎。
朱由檢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“周閣老真是仁厚。”
他起身走到周延儒面前,相距三步。
“那朕也仁厚一回——魏忠賢凌遲,九族男丁斬首,女眷充官妓。
至于他那些干兒子、干孫子…”他拍了拍周延儒肩膀。
“就交給周閣老去查。
查出一個,處置一個。
查漏一個…”手在肩膀上加重力道。
“朕就當你是一伙的。”
周延儒渾身一顫,撲通跪倒:“臣…臣遵旨!”
朱由檢收回手,走回御階。
他看向所有人:“朕知道,你們很多人不服。
覺得朕年輕,覺得朕魯莽,覺得朕太狠。”
“但朕告訴你們——陜西人相食,九邊將士挨餓,建虜在關外磨刀。”
“而你們呢?”
手指掃過滿殿朱紫。
“在結黨營私!
**受賄!
****!”
聲音陡然拔高,如雷霆炸響:“從今天起,到此為止!”
“朕給你們三天——三天之內,所有貪墨銀子自己交到戶部。
三天之后,錦衣衛去查。”
“交了的,既往不咎。
不交的…”他看向殿外午門方向。
“魏忠賢就是榜樣。”
死一樣的寂靜。
朱由檢坐回龍椅,深吸一口氣。
“現在,說正事。”
他看向畢自嚴:“陜西災情,報上來。”
畢自嚴顫抖出列:“陛下…陜西大旱三年,赤地千里。
去歲**三十萬人,今春若再無糧…恐有百萬之眾…戶部能調多少糧?”
“最多…十萬石。”
“十萬石?”
朱由檢笑了,“夠一百萬人吃幾天?”
畢自嚴跪倒:“臣無能!”
“你是無能。”
朱由檢點頭,“但不止你無能——****,都沒辦法。”
他緩緩起身。
“但朕有。”
所有人抬頭。
朱由檢從袖中抽出一卷圖紙——那是昨夜用系統兌換的紅薯優化種植包。
“徐光啟。”
白發蒼蒼的老臣出列:“臣在。”
“你精通農事,看看這個。”
徐光啟上前接過圖紙,展開。
“這是…番薯?”
他皺眉,“閩粵確有種植,然其畏寒畏濕,北方難以成活。
且畝產不過十石,貯存不易…看仔細。”
朱由檢道。
徐光啟瞇眼細看,忽然渾身一震。
圖紙上密密麻麻標注著:耐寒種苗培育法扦插密植增產術地窖控溫貯藏術配套肥藥**方每一行都配著精細圖解。
“這…這育苗藥水配方…這窖藏控溫之法…”徐光啟聲音發顫,“若真如此,番薯可在北方成活?
畝產真能達三十石?”
“不是閩粵那種野薯。”
朱由檢指向圖紙一角,“這是朕從海外所得耐寒良種,配合**技法。
選種、育苗、密植、貯藏——步步皆有法可循。”
他頓了頓:“普通番薯,六十日可收嫩薯,但易腐難存。
朕這良種,九十日可收老薯,窖藏可存半年不壞。
若用密植法,一畝可植西千株,你說能產多少?”
徐光啟捧著圖紙,雙手顫抖。
突然,他撲通跪地,重重磕頭:“陛下!
若此技為真,陜西災民有救!
天下百姓有救!
臣…臣愿以性命擔保,三月之內,必讓陜西遍地紅薯!”
老淚縱橫。
朱由檢扶他起來:“朕命你為欽差,攜此良種技法趕赴陜西。
給你十萬兩銀子,五千兵丁,沿途州縣全力配合。”
他轉頭看向百官:“還有人反對嗎?”
周延儒嘴唇動了動:“陛下,番薯終究是海外之物,萬一…萬一不成?”
朱由檢冷笑,“那陜西百萬災民**,朕自會下罪己詔。
但若成了——”他環視全場:“你周閣老,是不是該辭官謝罪?”
周延儒臉色煞白,低頭不語。
“那就這么定了。”
朱由檢擺手,“徐光啟即刻出發,其余人——散朝。”
百官如夢初醒,紛紛跪拜。
朱由檢起身,正要離開——“報!!!!!”
殿外傳來嘶吼。
八百里加急驛卒沖進大殿,渾身是血撲倒在地:“陛下!
遼東急報!
皇太極在沈陽稱帝,改國號大清!
十萬鐵騎己破錦州,正向山海關殺來!”
轟!
剛松下的氣氛瞬間繃斷。
朱由檢站在御階上,看著跪地的驛卒。
他笑了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
轉頭看向駱養性:“傳旨——點京營三萬,朕要親征。”
又看向周延儒:“周閣老,你不是要朕當明君嗎?”
“朕這就去——殺個清君側。”
轉身時,余光掃過腦海光幕。
國運值:-9527 → -9027(+500)事件:審判閹黨,震懾朝堂新危機:清軍入侵(國運值-1000/月,若失地)建議兌換:燧發槍量產技術(300點)、近代步兵操典(150點)朱由檢嘴角勾起。
“兌換。”
小說簡介
由朱由檢周延儒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,書名:《大明:朕的國運系統能換萬物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夜,乾清宮。朱由檢在龍床上抽搐。喉嚨像燒紅的鐵棍捅穿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視線模糊,耳畔嗡鳴,西肢沉重如灌鉛。“陛…陛下,該喝藥了。”太監王體乾的臉在燭光下晃動,手里端著空碗,嘴角咧開詭異的笑。“魏公公說了,請您…體面升天。”砒霜!是砒霜!朱由檢瞳孔驟縮。他想喊,發不出聲。想動,手指都抬不起。黑暗從視野邊緣漫上來,窒息感扼住咽喉。要死了。真不甘心…檢測到民族文明瀕臨熄滅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意志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