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性感懵懵的《最冷的不是雪山,是睡在身邊的你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珠峰登頂挑戰(zhàn)賽。我的搭檔兼未婚夫陸深,在最后一段冰壁錨點鋪設(shè)時,故意少固定了兩根主鎖,想讓我錯失冠軍。誰知常年被我壓在第二的蘇青為了贏我。先我一步攀登,結(jié)果她的繩索斷裂掉入冰縫。陸深把一切怪在我頭上,一把將我推下去。“如果蘇青死了,我讓你償命!”最終蘇青獲救,而我被困一天一夜,幾乎凍死。我被救援隊員拉回營地,心灰意冷時。竹馬周沐陽不顧一切找來,向我求婚。“沒關(guān)系,在我心里你是最厲害的攀登者。”五年...
精彩內(nèi)容
珠峰登頂挑戰(zhàn)賽。
我的搭檔兼未婚夫陸深,在最后一段冰壁錨點鋪設(shè)時,
故意少固定了兩根主鎖,想讓我錯失冠軍。
誰知常年被我壓在第二的蘇青為了贏我。
先我一步攀登,結(jié)果她的繩索斷裂掉入冰縫。
陸深把一切怪在我頭上,一把將我推下去。
“如果蘇青死了,我讓你償命!”
最終蘇青獲救,而我被困一天一夜,幾乎凍死。
我被救援隊員拉回營地,心灰意冷時。
竹馬周沐陽不顧一切找來,向我求婚。
“沒關(guān)系,在我心里你是最厲害的攀登者。”
五年后,我組建新團(tuán)隊,準(zhǔn)備挑戰(zhàn)新的沖頂紀(jì)錄。
卻在海拔六千米的死亡地帶遭遇氧氣瓶泄漏,失足墜落。
在醫(yī)院半昏迷間,我聽到病房外傳來周沐陽和前未婚夫陸深的爭執(zhí)。
“你瘋了?改裝她的氧氣瓶,就不怕她直接凍斃在冰裂縫里?”
“死了才好!也算幫蘇青報仇了,沒娶到青兒,我還不能幫她出氣嗎!”
我笑出了眼淚,原來所謂的不離不棄,全是精心算計的偽裝。
既然你們這么在乎蘇青,那我就偏要把你們最在乎的東西,親手毀掉。
我躺在病床上,右腿骨折處傳來的劇痛像電鉆持續(xù)攪拌著我的骨髓。
但身體上的疼痛,遠(yuǎn)不及我那顆被他們挖出踩爛的心里萬分之一的空洞和冰冷。
那刻意壓低的交談聲,如同地獄里刮來的陰風(fēng)。
一字一句灌入我的耳朵。
我聽見陸深漫不經(jīng)心又帶著**笑意的聲音。
“死了也好,一了百了,也算給青青一個交代。”
“當(dāng)年要不是她,青青早該成為冠軍站在頂峰了。”
緊接著是周沐陽的狂熱的回應(yīng)。
“你懂什么?死了太便宜她了!我要她活著!”
“清晰的感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瀕死痛苦,感受夢想和腿一起爛掉!”
“這是她欠青青的!我娶她,就是為了親手制裁她。”
“氧氣瓶?呵,那只是開始。”
我的世界瞬間失聲,只剩下血液沖上太陽穴的轟鳴。
原來,真相可以丑陋到這種地步。
我愛過的兩個男人,都為了同一個女人,對我進(jìn)行了精心策劃的**。
記憶的碎片隨著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聊天聲,狠狠刺入腦海。
五年前,我剛得知右腿可能永久殘疾。
陸深在記者面前摟著蘇青,說我是那個差點害死蘇青的兇手,全世界都在唾棄我。
周沐陽就在那時風(fēng)塵仆仆的出現(xiàn),砰地一聲跪在我病床前。
“小雪,我相信你,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你,我也會為你擋住所有刀子。”
我對著他崩潰大哭,以為抓住了溺亡前唯一的浮木。
現(xiàn)在我才看清,那誓言就像惡毒的詛咒,以后所有的刀子都是他從背后捅來的。
門被咔噠一聲推開,周沐陽提著保溫桶走了進(jìn)來臉上帶著我熟悉的微笑。
此刻我只覺得那表情像一張披著人皮的鬼。
“小雪,今天感覺怎么樣,我熬了你最喜歡的薏米粥。”
他伸手想替我整理額前的碎發(fā)。
我猛地偏過頭,動作大到扯動了腿傷。
“別碰我!”
周沐陽終于卸去了一點偽裝,皺起眉頭。
“林雪,你又鬧什么脾氣?是我讓你再去爬雪山的嗎?”
我再也忍不住對他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。
“我聽到了,周沐陽。”
周沐陽臉上的溫柔終于裂開。
“聽到又怎么樣,醫(yī)生說你傷的很重,需要靜養(yǎng),管好你的嘴。”
“不然你這條腿會不會出現(xiàn)更麻煩的后遺癥,我也說不好。”
**裸的威脅,冷靜的口吻卻比惡鬼的嘶吼還可怕。
他在用我的腿,我的未來警告我閉嘴。
我渾身的血液都沖到了頭頂,又在瞬間涼透。
我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,曾經(jīng)讓我覺得安心的臉,現(xiàn)在卻無比想吐。
往**總是對我百般縱容,我的每件事情都親力親為,我曾經(jīng)還覺得很幸福。
“阿雪,今天有家贊助商,我?guī)湍阃屏耍虡I(yè)活動太累。”
“阿雪,協(xié)會發(fā)了邀請,我忘了給你了,也沒什么意思。”
“阿雪,別看登山紀(jì)錄片了,醫(yī)生說你要保存情緒穩(wěn)定”
我像一個被精心收藏的瓷器,不被磕碰,也不見天日。
我輕笑出聲。
“后遺癥?比如像你一樣,這里徹底壞掉嗎?”
我指了指自己的腦子,笑容越發(fā)譏諷。
“為了一個永遠(yuǎn)把你當(dāng)條狗,利用完就踢開的女人?”
“周沐陽,你的愛真廉價,真可憐。”
周沐陽猛地低吼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你閉嘴!你懂什么,你這種只會爭強好勝,不懂溫柔為何物的女人。”
“你也配評價我對青青的感情?你連她一根頭發(fā)都比不上!”
手腕劇痛,但也比不上心口被再次撕裂的萬分之一。
看,這就是我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,為了蘇青,他撕下了所有的偽裝。
我疼的冷汗直冒,卻咬牙冷笑。
“你就像個見不得光的陰溝老鼠,只敢在背地里為她發(fā)瘋吧?”
“看著她要嫁給陸深,你嫉妒的眼睛發(fā)紅吧?”
“周沐陽,你這輩子最大的成就,就是成了她手里最聽話**的一把刀!”
“你連條狗都不如!”
啪!
一記兇狠的耳光,狠狠的扇在我臉上。
我的耳朵嗡嗡作響,臉頰瞬間紅腫,嘴角滲出一絲腥甜。
周沐陽喘著粗氣,打我的手還微微顫抖,眼神兇惡像要活吃了我。
“這一巴掌,是教你做事,再敢詆毀青青一句,我讓你另一條腿也保不住!”
臉頰**辣的疼,我卻根本不顧,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“這就受不了了?那你可要準(zhǔn)備好。”
“我會把你,陸深和蘇青做的惡心事,全都扯出來。”
“讓大家看看,所謂的登山界金童玉女,深情丈夫,到底是什么貨色。”
周沐陽瞳孔驟縮,朝我高高揚起手。
“住手!”
病房門被猛地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