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叫做《男友把車牌號換成初戀生日,我改嫁0000大佬》,是作者林貝兒的小說,主角為沈譯林薇薇。本書精彩片段:婚禮前一周,我刷到同城熱搜上的采訪。搖號機滾出“8888”的天選車牌,卻被男人放棄。“換1127,她的生日。”放棄價值一套房的車牌,記者追問他是否遺憾。透過變聲器,男人聲音溫柔:“錢無所謂,我要結婚了,新娘不是她。”“她不在副駕,但永遠在我的車頭。”女人笑中帶著哽咽:“婚車,婚紗,婚房,他的一切從此與我無關,但都沾著我的味道。”評論里潑天蓋地的罵評,我皺眉點了個踩。門外傳來巨大引擎聲。沈譯回來了!...
精彩內容
婚禮前一周,我刷到同城熱搜上的采訪。
搖號機滾出“8888”的天選車牌,卻被男人放棄。
“換1127,她的生日。”
放棄價值一套房的車牌,記者追問他是否遺憾。
透過***,男人聲音溫柔:
“錢無所謂,我要結婚了,新娘不是她。”
“她不在副駕,但永遠在我的車頭。”
女人笑中帶著哽咽:
“婚車,婚紗,婚房,他的一切從此與我無關,但都沾著我的味道。”
評論里潑天蓋地的罵評,我皺眉點了個踩。
門外傳來巨大引擎聲。
沈譯回來了!我滿心歡喜地出門迎他。
卻看到他開著一輛新車回家。
他搖下車窗,語氣如常。
“給你買的,當我們婚禮的頭車。”
擋風玻璃的霧氣上,殘留著激烈動作后的手掌印。
我垂眸看向車頭。
車牌上,赫然寫著1127。
“不要。”
我扔掉車鑰匙。
沈譯和車,我都不要了。
1.
沈譯臉上的笑意消失,用力撞門下車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特意為你選的粉色跑車,為什么不要?”
車門大開,我盯著副駕縫隙里,
那雙被撕破的黑色**,全身發冷。
他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,迅速撿起扔到地上。
“下車時銷售的**被勾破了,你別多想。”
他語氣篤定,目光坦然。
想起視頻里機械的男聲,我心里存著一絲僥幸。
或許那個人不是他呢?
我小心翼翼地試探:
“搖號順利嗎?聽說今天有人搖出四個8。”
他神色一閃,用力拍了拍副駕。
“你備婚備傻?這種車牌有錢也買不到,怎么可能是搖出來的?”
“別鬧脾氣了,上來坐坐,新車坐起來很爽。”
我被他半推著上了車。
坐下去的瞬間。
一股冰涼濕膩的觸感透過褲子滲到皮膚上。
我猛地彈起來。
這才看到座椅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漬,
還沒完全干透。
“這是什么?!”
將沾濕的指尖伸到他面前,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他臉色驟變,眼神慌亂地避開。
“可能是洗車時沒擦干。”
手印,黑絲,還有這一座椅的污穢......
沈譯,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?
我雙眼通紅地吼出聲:
“到底是坐起來很爽,還是做起來很爽?!”
我沖到衛生間瘋狂搓手。
直到整只手被搓的通紅,我撥通了那個號碼。
“顧先生,我可以嫁你。”
“但婚車,要那輛0000的勞斯萊斯。”
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打出這么出格的電話。
我和沈譯都是務實傳統的人。
婚戒我們挑的黃金,覺得比鉆石保值。
他從不在我身上留下痕跡。
堅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。
情動時也只會紅著眼求我用手幫他。
我曾經以為我們是最合適的兩塊拼圖。
可原來他不是不懂浪漫,不是傳統克制。
只是放肆的對象不是我。
采訪里帶電的女聲如同**一般不停在我耳邊低語。
婚車......婚紗、婚房都沾著她的味道!
我瘋了一樣沖到臥室拉開衣柜。
摸到婚紗那一瞬,我猛然想起試紗那天。
我剛在試衣間脫下自己的衣服。
就聽見隔壁傳來女人壓抑的喘息和嬌笑。
我臉一紅,恨不得立刻逃出去。
沈譯卻從門外遞來一件婚紗。
“念念,這件是我為你量身定制的,你穿上一定好看。”
指尖蹭到裙擺內側一塊黏膩的的污漬。
我強忍著惡心沖他喊道。
“這件好像臟了,我們換一件吧。”
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“定制婚紗哪能說換就換?工期根本來不及,別總小題大做。”
此刻再摸上那塊污漬。
早已干涸發硬。
我幾乎要把手里的婚紗撕碎。
環顧半小時前還覺得溫暖無比的婚房。
現在我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床頭掛了一副巨大的我們的婚紗照拼圖。
婚房裝修完,沈譯堅持要散味。
直到上個月才讓我搬進來。
搬進來那天,他蒙著我的眼推開門,指著拼圖。
“我拼了一整夜。”
“破碎的我們拼在一起,就是一個完整的家。”
我**淚用力將它翻轉過來——
拼圖背面,竟然是另一張照片!
照片上,穿著校服的沈譯摟著林薇薇的腰,兩人笑容明媚。
“婚房我睡過了。”
“我不要的二手男人,送你。”
2.
林薇薇歪歪扭扭的大字就寫在我的婚紗照背后!
沈譯在外面高聲叫我。
“白念,婚禮賓客的名單我確認好了!”
“你再對一次,沒問題我們可以往外發邀請函了。”
他遞過來的名單第一頁,就有林薇薇的名字。
見我變了臉色,他一臉無奈。
“都是過去的事了,她就來隨個份子坐一坐而已。”
“再說了,她還帶著男朋友一起。”
我猛地抬起頭。
“別疑神疑鬼了,快收拾下和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等會有個婚前party,正好薇薇和她男朋友都會來。”
林薇薇有男朋友?
我壓下惡心,滿腹疑問地跟著他到派對。
沈譯的發小王磊舉著酒杯。
“還是你小子想得開!當年你跟薇薇愛得那么轟轟烈烈,現在還能做朋友,各自找到幸福,真不容易!”
“你們四個,真是兩對璧人,事業愛情雙豐收!”
我攥緊酒杯。
看到不遠處的林薇薇正和她的男友**低聲說笑。
眼神卻帶著鉤子,與沈譯的目光隱秘地糾纏在一起。
**的手搭在林薇薇胸前。
沈譯抿了口酒,目光晦暗不明。
“哪有什么雙豐收?”
全場靜了一瞬。
都能看出沈譯和林薇薇不簡單。
但沒想到他會當著我的面這么直接。
他嘆了一口氣。
“事業可不豐收。”
“AI興起太快,我們公司最近不景氣,在爭取顧氏的投資,顧總最近卻連見我一面都不愿意。”
顧氏集團......
我低下頭,掩去眼底的冷意。
怕我和林薇薇男友察覺,眾人打著哈哈搪塞過去。
沒過多久,沈譯和林薇薇前一后離開了包廂。
我借口透氣跟了出去。
樓梯的拐角。
燈光昏暗,兩人緊緊擁吻的身影糾纏在墻上。
“**,為什么在桌底用腳勾我?”
“林薇薇,別忘了,是你先訂婚的!”
沈譯壓抑又痛苦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你不在我身邊,我才選了個最合適的......向她求婚,和她結婚。”
“要是公司里的人知道,他們的沈總做了別人的**,呵。”
沈譯自嘲一笑。
林薇薇按下他的頭,用兇器堵住他的嘴。
“還沒結婚哪來的**?”
“阿譯,還有七天,我們最后瘋狂七天!”
畫面越發露骨。
我捂著嘴沖到洗手間。
趴在洗手臺前,嘔出幾口混著酒的酸水。
像極了沈譯精心給我準備的婚禮。
惡心至極。
不緊不慢的高跟鞋聲響起。
林薇薇走到我身旁,透過鏡子,小心整理自己的裙子。
露出從鎖骨一直往下蔓延,紅到發紫的痕跡。
“沒見過吻痕?我男朋友需求大......”
不等她說完,我轉身就走。
回到座位,沈譯習慣性地想來牽我的手。
我厭惡躲開。
他愣了一下,隨即皺眉,壓低聲音。
“怎么又繃著個臉?在場的都是人精,我還指望他們幫我和顧總搭線。”
“別扭扭捏捏的,大方點,笑。”
3.
“你兇什么兇?坐過去,讓我和弟妹聊。”
林薇薇擠在我們中間坐下。
她故作親呢地湊近我。
“聽說你們還沒做過?要留到新婚夜?”
她輕笑,眼波流轉。
“他呀,看著正經,其實野得很。”
“以前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,他專門有個箱子,里面各種讓我****的玩具......多的是。”
“你這小身板要是不提前準備,恐怕真不夠他折騰呢。”
她身上的酒氣混著沈譯身上的獨有的香水味。
直直沖進我的鼻子里。
她口中的沈譯,和我認識的判若兩人。
去年他生日,我特意買了一套**內衣,想給他個驚喜。
卻只換來他沉著臉的一句指責。
“穿成這樣像什么樣子?不守婦道。”
突然,“砰”的一聲。
玻璃碎裂,門口一陣騷動。
“***敢背著薇薇跟別人撩騷!”
沈譯正和林薇薇的男朋友扭打在一起。
他怒吼著,一拳揮過去。
永遠權衡利弊的沈譯,此刻不見一點冷靜自持的樣子,
瘋狂沖男人揮拳。
林薇薇哭著撲過去拉住他。
“別打了阿譯!”
混亂中,我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。
腳踝狠狠崴了一下。
鉆心地疼。
**幾乎快***,眾人才合力制住瘋狂的沈譯。
林薇薇把沈譯按在懷里。
“沒事的阿譯,我有你就夠了。”
沈譯不停地喘著粗氣。
余光撇到摔倒在地的我。
他從憤怒中回過神,撐著站起來走到我面前。
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。
“怎么不保護好自己?”
我**腳踝,沒有看他。
他盯著我腳上的傷。
“一點小傷,別擔心,不會影響婚禮。”
“我不擔心。”
因為,不會再有婚禮了。
他愣了一下,有些詫異我難得的懂事。
“賤女人,你自己和奸夫滾**,還敢找人打我?!”
**扇了林薇薇一巴掌。
沈譯的目光越過我,落在低聲啜泣的林薇薇身上。
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心疼。
“我去處理一下,今晚,可能不回來了。”
他丟下這句話,打橫抱起林薇薇離開。
當晚,林薇薇更新了一條朋友圈。
只有一段文字。
“你這座死板的山,竟也會為我嘩然。”
一整晚上,沈譯都沒有回來。
我回到家,把打碎的拼圖一點點拼好。
重新掛回床頭。
沈譯和林薇薇穿著校服擁吻的那一面朝外。
凌晨六點,沈譯也發了條朋友圈。
“奮戰到天明。”
4.
“公司很忙,加班一周,在家等我。”
我從林薇薇的朋友圈能看到沈譯有多忙。
第一天,桌子上文件散落一地,他們在沈譯的辦公室。
第二天,夜里的星星格外刺眼,他們在深夜無人的學校操場。
......
林薇薇發了九宮格,配文。
“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。”
第六天,另一輛跑車上,林薇薇復刻了提車那天的場景。
“第二次開車,還有些不熟練,沒有婚車帶感。”
我一面想屏蔽她。
一面又自虐般地一遍遍點開圖片。
那晚之后,我早就從沈譯準備的婚房搬走。
今天卻突然想起婚房里那輛粉色的跑車。
我帶著油漆,回到別墅,沖著跑車潑過去。
別墅里卻突然沖出一群男人,為首的是林薇薇的男友!
“找了半天,原來在院子里,給我抓住她!”
**盯著我,眼神瘋狂。
“沈譯這個***上了我的女人,我憑什么不能上他的!”
他撲過來扯我的衣服。
“聽林薇薇說你們婚前不做,你還是處?”
我瘋狂掙扎,卻被他的小弟們按住,數不清的拳頭砸到我身上,我痛得虛脫。
**沉重的身軀壓了下來,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酒氣。
衣服被他粗暴地撕開。
巨大的恐懼淹沒我。
我絕望閉上眼,死死咬住舌頭。
咬出血的瞬間,一聲暴喝響起。
“你找死!”
沈譯目眥欲裂地沖上來,一腳踹翻**。
“姓沈的,你老婆味道不錯!”
**被他打怕了,撂下一句話,連滾帶爬地帶人離開。
沈譯血紅著眼,沒有追上去。
目光落在我脖子蓋不住的痕跡上,他眼里翻涌著暴怒。
猛地將我拉進懷里,在我頸間、鎖骨瘋狂**。
“臟了......念念不怕,蓋住,都蓋住。”
一股更濃烈的絕望籠罩我。
惡心。
前所未有的惡心。
“沈譯,你敢碰我......就完了。”
他驟然停住所有的動作。
“對,要留到新婚夜......對不起念念,我該早點回來的!我會殺了他,一定會!”
他收緊雙臂死死抱住我,力道大到幾乎把我勒進骨頭里。
似乎下起了雨,我的肩頭濕了一片。
“怎么樣?我送你的大禮不錯吧。”
夜里,收到林薇薇的消息。
我艱難從床上爬起,坐上車離開沈家。
“念念,你去哪了?”
“那條信息一定不是薇薇發的,她人不壞,一定是**那個***在****,你千萬別信!”
“白念,你到底去哪了,你說話啊!”
“去結婚。”
穿著繁復重工的婚紗,我果斷掛斷電話。
顧懷瑾輕輕脫下西裝披在我身上。
遮住我脖子上沒有完全遮住的淤痕。
“走吧,別錯過吉時。”
接我上婚車,他為我關上車門。
十字路口前,一輛車牌號1127的粉色跑車猛地停下。
“繼續開啊!念念已經在婚禮現場等我了!”
沈譯在副駕怒吼。
司機小心翼翼地避開身側那輛“A·0000”的婚車,戰戰兢兢地開口。
“沈......沈總,旁邊這輛0000婚車里的新娘,和夫人長得一模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