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古代言情《抱歉,你明天的計劃是我今天的籌碼》是大神“愛吃芝麻蕉葉的夏長征”的代表作,江寒沈天豪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冰冷。刺骨的冰冷。雨水混雜著腥臭的泥漿,灌進嘴里,嗆得肺管子生疼。江寒感覺自己像條被抽了脊梁骨的死狗,趴在東莞陰冷的巷子里,腰側那道為了給沈天豪續(xù)命而留下的刀口,正像漏風的風箱一樣往外滲著血和最后一點體溫。“江寒啊,你這條命賤,腰子給我一個,也算是物盡其用。”“放心,你那死鬼老爹雖然槍斃了,但你媽和你妹,我會讓人‘好好’照顧的……”沈天豪那張油膩偽善的笑臉在眼前晃動,懷里摟著的妖艷女人笑得花枝亂顫...
精彩內容
冰冷。
刺骨的冰冷。
雨水混雜著腥臭的泥漿,灌進嘴里,嗆得肺管子生疼。江寒感覺自己像條被抽了脊梁骨的死狗,趴在東莞陰冷的巷子里,腰側那道為了給沈天豪**而留下的刀口,正像漏風的風箱一樣往外滲著血和最后一點體溫。
“江寒啊,你這條命賤,腰子給我一個,也算是物盡其用。”
“放心,你那死鬼老爹雖然槍斃了,但**和**,我會讓人‘好好’照顧的……”
沈天豪那張油膩偽善的笑臉在眼前晃動,懷里摟著的妖艷女人笑得花枝亂顫,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猴戲。
那是他的腰子。
那是他全家的命!
“沈天豪!我做鬼都不放過你!!”
江寒猛地發(fā)出一聲嘶吼,胸腔里積壓的怨氣像**一樣爆開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沒有冰雨,沒有劇痛。
只有仿佛能把人烤干的燥熱,還有頭頂那臺老舊吊扇發(fā)出的“嘎吱、嘎吱”的疲憊轉動聲。
江寒大口喘著粗氣,瞳孔劇烈收縮。
映入眼簾的不是陰曹地府,而是一間狹窄逼仄、貼滿港臺明星海報的出租屋。空氣里彌漫著廉價方便面調料包和汗水混合的味道,那是2005年夏天特有的氣息。
他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后腰。
熱乎的。
完整的。
那顆被騙走的腎,還在。
“沒死……我不但沒死……”
江寒顫抖著抬起手,視線落在他死死攥著的右手心。
手里捏著幾張被汗水浸透的信紙,最上面一行字跡歪歪扭扭卻觸目驚心——《自首書》。
本人江寒,對于挪用公司**并非法傷人一事供認不諱,一切責任由我一人承擔,與沈天豪先生無關……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江寒看著這熟悉的字跡,突然從喉嚨深處滾出一陣低沉的笑聲。笑聲越來越大,帶著幾分癲狂,幾分劫后余生的慶幸,還有滔天的恨意。
這就是他人生的轉折點。
上一世的今天,也是這樣一個燥熱的午后。父親被沈天豪設局陷害,即將面臨**。沈天豪那是怎么說的來著?
“小寒啊,只要你替叔頂了這個小罪,**欠的***我平了,***病我包了,等你出來,直接給你個經理當當。”
還是太年輕,太**。
信了這頭老狼的鬼話!
結果呢?
他在里面蹲了五年。出來時,父親早已被槍決,母親因為沒錢治病活活疼死在出租屋,最疼愛的妹妹江雪為了還債,被逼去**,最后毀容**。
****。
只有他沈天豪,踩著**人的尸骨,成了東莞赫赫有名的首富,左擁右抱,風光無限。
“頂罪?我頂***頭!”
江寒眼神驟然轉冷,手指猛地發(fā)力。
“嘶啦——”
那份足以毀掉他一生的《自首書》,被狠狠撕成兩半。
接著是粉碎,再粉碎。
漫天紙屑像是一場白色的葬禮,紛紛揚揚灑落在破舊的水泥地上。
江寒赤著腳跳下床,幾步沖到那面裂了縫的全身鏡前。
鏡子里的青年,二十出頭,雖然因為營養(yǎng)不良顯得消瘦,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,像是一把剛剛磨好的殺豬刀,透著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勁兒。
“沈天豪,老天爺既然讓我江寒重活一回,這輩子咱們就好好玩玩。”
江寒盯著鏡子里的自己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**的弧度,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桌面。
“上一世你拿走了我全家的命。這一世,我不光要你的錢,要你的命,我還要把你引以為傲的一切,一點一點,全部敲碎了吞下去。”
他隨手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礦泉水,仰頭灌下,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里,終于壓下了那股子快要燒穿胸膛的戾氣。
就在這時,腦海深處突然傳來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清脆,悅耳,像是硬幣落入瓷盤。
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情緒波動,怨氣值達標。
每日情報系統(tǒng)正在綁定……
綁定成功!
江寒握著水瓶的手微微一頓,隨即眉毛一挑。
系統(tǒng)?
果然,重生者標配。
老天爺不僅給了復活卡,還附贈了**。
“系統(tǒng),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,直接說你能干什么。”
江寒對著空氣,也不管顯得傻不傻,直接開口問道。
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光幕瞬間在他視網膜上展開,界面簡潔得像是為了防沉迷設計的,只有一行加粗的黑體字還在不斷閃爍。
本系統(tǒng)每日凌晨0點刷新一條情報。
情報等級隨機,包含但不限于:商業(yè)機密、個人隱私、未來趨勢、突發(fā)事件等。
今日情報已刷新,是否查看?
江寒把空水瓶隨手扔進垃圾桶,發(fā)出“哐當”一聲。他一**坐在那張搖搖欲墜的木頭椅子上,二郎腿一翹。
“查看。”
光幕上的文字瞬間變換,一行帶著血淋淋意味的文字浮現出來:
**今日情報:沈天豪今晚將在“藍魅”***與核心手下大慶密謀轉移一筆**(300萬現金)。該筆錢款目前正藏在城西廢棄**的一輛報廢紅色寶馬后備箱夾層內。另:大慶其實是沈天豪妻子蘇清婉的遠房表弟,且一直暗戀蘇清婉,對沈天豪常年家暴蘇清婉一事懷恨在心。**
江寒瞇起眼睛,逐字逐句地讀完。
這哪里是情報?
這分明是遞到手里的一把刀,而且是涂滿了劇毒的尖刀!
上一世,這300萬成了沈天豪洗白上岸的第一桶金,也是壓死父親的最后一根稻草。而那個叫大慶的,后來替沈天豪擋刀死了,哪怕死前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棋子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江寒摸了摸下巴上微微扎手的胡茬,眼里的寒光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沈老板,這300萬可是你的救命錢,我要是不幫你收著,萬一丟了多可惜啊?”
他站起身,從床底翻出一個落滿灰塵的黑色帆布包,拉開拉鏈抖了抖里面的蟑螂屎。
又找出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扣在頭上,帽檐壓得很低,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巴。
外面的蟬鳴聲依舊聒噪,像是無數冤魂在吶喊。
江寒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,外面的熱浪撲面而來,但他心里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既然回來了,那就先去收點利息。
不管是錢,還是人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歷。
2005年7月15日。
宜嫁娶,宜動土,宜……殺生。
江寒咧嘴一笑,對著空蕩蕩的房間,輕聲說了一句:
“沈老板,你的皮,我來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