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由得恍惚,遲來的愧疚就像我和陸時的愛情,總是不合時宜。
“當陌生人就是最好的補償。”
陸時愣了兩秒,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別鬧,賣花能賺什么錢?
把自己弄得像個村婦,就是為了報復我,讓我心疼嗎?”
“我不缺錢,至于報復,”我眼神平靜:“在我眼里,你和路過的游客沒有任何區別。”
陸時卻像聾了,只顧自言自語:“就算你做錯了事,看在曾經的情分我不會不管你。”
手腕上的疤痕再次泛紅,他為了謝靜宜將我陷入**時,怎么不說情分?
懶得再理會,我拿起剪刀修建梔子花多余的花苞。
他捏了捏眉頭,眼里滿是疲憊:“謝舒苒,我在和你說話,你還要鬧脾氣到什么時候?”
這個眼神,三年前我見過很多次,為此哭了一次又一次。
甚至夜里都在叩問自己為何那么笨,學不會懂事。
果然舊人還是適合再也不見,好心情都被破壞了。
我放下手里的剪刀,眼神惱怒:“陸先生,你未婚妻還在旁邊,至于我鬧脾氣,三年前就與你無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