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如紗,纏繞著青崖山脈的峰巒溝壑,將錯落分布的青崖村籠罩在一片朦朧的詩意中。
雞叫三遍時,蘇羽己扛著磨得發亮的柴刀走出家門,腳下的青石板路被露水浸潤得微涼,踩上去發出輕微的“咯吱”聲,像是沉睡的村莊發出的囈語。
青崖村坐落在青崖山脈的褶皺里,世代以農耕和狩獵為生,村民們淳樸善良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日子過得平靜如水。
村子背后是連綿起伏的青山,山上林木蔥郁,靈氣稀薄卻也滋養了不少奇花異草;村前是一望無際的梯田,此時正值**,禾苗青青,晨霧中隱約可見幾位早起的村民彎腰勞作,鋤頭揮動間,帶著泥土的芬芳彌漫開來。
蘇羽今年十七歲,身形挺拔,面容清秀,眉眼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澄澈,卻又藏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穩。
他并非青崖村本地人,是二十年前養父母在村外的落仙洞附近撿到的棄嬰,襁褓中除了一塊冰涼的空白玉佩,再無其他信物。
養父母待他視若己出,省吃儉用供他讀書識字,可蘇羽從小就對山外的世界充滿向往,尤其癡迷于說書人口中那些御劍飛行、斬妖除魔的修仙故事。
“小羽,早啊!
又上山砍柴?”
村口的老槐樹旁,王大叔正牽著自家的黃牛準備去河邊飲水,看到蘇羽路過,笑著打招呼。
王大叔是村里的獵戶,為人爽朗,經常教蘇羽一些狩獵技巧。
蘇羽停下腳步,笑著回應:“王大叔早,今日天氣好,多砍些柴,免得后續變天了不便。”
他目光落在黃牛身上,這頭牛是王大叔家的寶貝,不僅能耕地,偶爾還能幫著馱運獵物,平日里王大叔對它呵護備至。
王大叔拍了拍黃牛的脖頸,笑道:“這**倒是聽話,就是最近總有些焦躁不安,夜里還總叫喚,不知道是不是山里有什么動靜。”
他說著,眉頭微微皺起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。
蘇羽心中一動,最近他也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夜里修煉時,總感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,與說書人描述的“魔氣”有些相似,只是那氣息太過微弱,他以為是自己修煉心切產生的錯覺。
“大叔,山里最近有妖獸出沒嗎?”
他忍不住問道。
王大叔搖了搖頭,臉上的笑容淡了些:“倒是沒親眼見到,不過前幾日我去后山打獵,發現幾株百年老參被連根拔起,周圍的草木都枯萎了,地上還有些奇怪的黑色爪印,不像是狼或熊的痕跡。”
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道,“老一輩人說,咱們青崖村外的界碑是護村神器,能**山中的妖魔鬼怪,可最近我總覺得那界碑的金光好像淡了不少。”
蘇羽順著王大叔的目光望去,村西頭的山腳下,矗立著一塊丈高的青石界碑,碑身青石界碑,碑身布滿了青苔,隱約能看到上面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。
小時候他常和村里的伙伴去界碑旁玩耍,那時碑身還能看到微弱的金光流轉,可如今望去,只剩下一片暗沉的青灰色,仿佛一塊普通的石頭。
“或許是最近雨**,青苔蓋住了金光吧。”
蘇羽嘴上安慰著王大叔,心里卻泛起了嘀咕。
他想起昨夜修煉時,胸口突然傳來一陣莫名的發燙,當時他以為是修煉岔了氣,沒太在意,現在想來,那發燙的位置,似乎正對著襁褓中帶來的那塊空白玉佩。
告別王大叔,蘇羽沿著山間小徑往深山走去。
這條路由村民們世代踩踏而成,蜿蜒曲折,兩旁長滿了茂密的灌木和參天古木,晨露順著樹葉滴落,打濕了他的衣角,帶來一陣清涼。
他一邊趕路,一邊在心中默念著從說書人那里聽來的“引氣口訣”。
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。
廣修億劫,證吾神通……”口訣晦澀難懂,蘇羽卻背得滾瓜爛熟。
他知道,這或許只是說書人杜撰的東西,真正的修仙功法絕非如此簡單,但他還是日復一日地堅持默念,心中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。
他渴望變強,不僅僅是因為癡迷修仙故事,更因為他想保護養父母,保護這個養育他長大的村莊。
三年前,村里曾遭遇過一次妖獸襲擊,雖然只是一頭低階的妖豬,卻也讓村民們損失慘重,好幾戶人家的房屋被毀壞,還有兩位村民受了重傷。
那時蘇羽只能躲在養父母身后,看著王大叔等獵戶拿著刀槍與妖豬搏斗,那種無力感深深刺痛了他。
從那時起,他就下定決心,一定要學會本事,不再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。
走到一處山泉旁,蘇羽停下腳步。
山泉清澈見底,水底的鵝卵石清晰可見,水流潺潺,聲音悅耳。
他放下柴刀,蹲下身喝了幾口泉水,甘甜的泉水順著喉嚨流下,驅散了早起的疲憊。
他伸出手,嘗試著按照口訣中的描述,感應空氣中的靈氣。
他閉上眼睛,屏住呼吸,腦海中一片空明。
許久之后,他隱約感覺到空氣中漂浮著一些極其細微的光點,那些光點溫暖而純凈,隨著他的呼吸在鼻尖縈繞。
他心中一喜,連忙引導著那些光點向體內匯聚,可那些光點卻像是調皮的孩子,剛靠近他的身體就西散開來,根本無法留住。
“還是不行嗎?”
蘇羽睜開眼睛,臉上露出一絲失落。
三年來,他每天都在嘗試引氣,卻始終沒有實質性的進展,就連最基礎的煉氣一層都無法突破。
他知道,沒有正確的功法和名師指導,想要修仙無異于癡人說夢,可他不甘心就此放棄。
他摸了**口,那里貼身戴著一個用粗布縫制的護心袋,護心袋里裝著那塊空白玉佩。
玉佩是涼的,貼在皮膚上,能讓人感到一陣心安。
這玉佩陪伴了他十七年,無論春夏秋冬,他都未曾離身。
養父母說,這是他唯一的信物,或許將來能幫他找到親生父母。
可蘇羽對親生父母并沒有太多執念,在他心中,養父母就是他唯一的親人。
休息片刻后,蘇羽拿起柴刀,繼續往深山走去。
他今天的目標是山頂附近的一片松樹林,那里的柴火堅硬耐燒,是過冬的好材料。
山路越來越陡峭,兩旁的樹木也越來越茂密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。
走到半山腰時,蘇羽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,像是動物的哀嚎,又像是某種東西被撕裂的聲音。
他心中一緊,握緊了手中的柴刀,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走去。
穿過一片灌木叢,蘇羽看到了令人心驚的一幕:王大叔家的黃牛倒在地上,脖子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,黑色的血液**流出,浸染了周圍的泥土和雜草。
黃牛的眼睛圓睜著,充滿了恐懼和痛苦,己經沒了氣息。
而在黃牛的**旁,散落著一些黑色的爪印,爪印足有巴掌大小,指尖鋒利,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。
蘇羽心中咯噔一下,這爪印與王大叔早上描述的一模一樣!
他湊近查看,發現黃牛的傷口處泛著淡淡的黑氣,周圍的草木都己經枯萎發黃,顯然是被某種帶有魔氣的妖獸襲擊了。
“是什么妖獸這么厲害?”
蘇羽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。
黃牛的體型龐大,性情溫順,但力量也不小,尋常的狼或熊根本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將它**,而且還留下了帶有魔氣的爪印。
他環顧西周,山林中靜悄悄的,只有風吹樹葉的“沙沙”聲,剛才的聲響己經消失不見。
他不敢大意,握緊柴刀,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突然,他感覺到胸口的玉佩又開始發燙,這次的熱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,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。
與此同時,他隱約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山林深處傳來,那氣息帶著強烈的惡意,讓他渾身汗毛倒豎。
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,躲到一棵大樹后面,屏住呼吸。
過了許久,那陰冷的氣息才漸漸散去,胸口的玉佩也恢復了冰涼。
蘇羽松了一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他知道,剛才襲擊黃牛的妖獸肯定還在附近,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沒有繼續現身。
他不敢久留,快速下山,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王大叔和村民們。
一路上,他的心情沉重無比。
黃牛的死,意味著青崖村可能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險,那些帶有魔氣的妖獸,恐怕不會只滿足于一頭黃牛。
回到村里時,日頭己經升高,晨霧早己散去。
村民們大多己經下田勞作,村口的老槐樹下,只有幾位老人在閑聊。
蘇羽快步走到王大叔家,王大叔正坐在院子里修補漁網,看到蘇羽氣喘吁吁地跑回來,連忙問道:“小羽,怎么了?
出什么事了?”
蘇羽咽了口唾沫,語氣急促地說:“王大叔,不好了!
你家的黃牛……在半山腰被妖獸**了!”
王大叔聞言,臉色驟變,猛地站起身來:“你說什么?
我的牛怎么會被妖獸**?”
他顯然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,一把抓住蘇羽的胳膊,急切地問道,“你親眼看到了?
是什么妖獸干的?”
“我親眼看到了,牛己經沒氣了,脖子上有很大的傷口,還留著黑色的爪印,傷口處有黑氣,周圍的草木都枯萎了。”
蘇羽詳細地描述著自己看到的景象,“我還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,應該是那妖獸留下的。”
小說簡介
主角是蘇羽玉佩的古代言情《執玉青云:雙界宿命劫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尋若兮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晨霧如紗,纏繞著青崖山脈的峰巒溝壑,將錯落分布的青崖村籠罩在一片朦朧的詩意中。雞叫三遍時,蘇羽己扛著磨得發亮的柴刀走出家門,腳下的青石板路被露水浸潤得微涼,踩上去發出輕微的“咯吱”聲,像是沉睡的村莊發出的囈語。青崖村坐落在青崖山脈的褶皺里,世代以農耕和狩獵為生,村民們淳樸善良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日子過得平靜如水。村子背后是連綿起伏的青山,山上林木蔥郁,靈氣稀薄卻也滋養了不少奇花異草;村前是一望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