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冷潮濕的空氣裹挾著一股陳舊的霉味,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觸手,順著林虎的后頸往衣領里鉆。
他死死攥著支架,鏡頭正對著前方那道搖搖欲墜的木門。
另一只手里,那把散發著廉價塑料紅光的“社會人砍刀”在微微打晃。
手心的汗水讓塑料柄變得濕滑,他不得不換個指法,好讓這件五塊錢**來的“神兵”不至于掉在地上。
“老鐵們,瞧見沒?
這地方,狗看了都得繞道走。”
林虎對著鏡頭,臉上的橫肉由于恐懼和興奮扭成了一個猙獰的笑。
他感覺小腿肚子正像抽筋似地顫個不停,出口的聲音卻刻意拔高了幾度,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狂勁,“但我林虎是誰?
那是整活界的祖師爺!
今天我就帶大家探探,這破屋里到底是藏了陳年老窖,還是藏了沒投胎的臟東西!”
手機屏幕上,彈幕飛快滾動:虎哥,你背后!
那個提燈的影兒跟上來了!
這濾鏡真絕了,那鬼影的腳都沒著地,特效五毛不能再多了。
別刷特效了,剛才那紅衣**被虎哥一刀‘劈’退,那慘叫聲聽著可不像配音!
林虎飛快地掃了一眼屏幕,眼角余光其實早就鎖定了身后那個佝僂的身影。
那東西離他不到三米,手里提著一盞泛著慘黃光芒的紙燈籠。
燈籠皮透著一股陳年**般的油膩質感,火苗忽明忽暗,映得西周斑駁的墻壁像是在不斷蠕動、收縮。
那詭影沒有臉,只有一張被褶皺皮膚覆蓋的平面,卻透出一種死死盯住獵物的凝視感。
這種被未知恐怖鎖定的壓迫,讓林虎腦海里的警報聲幾乎炸裂。
但他很清楚,在這種邏輯崩壞的詭異之地,恐懼就是催命符。
只要他夠“抽象”,只要他能用不合常理的行為打斷對方的**邏輯,系統的能量就能保他的命。
“叮!
檢測到‘守門詭影’正在試圖解析宿主的恐懼邏輯,請宿主立即整活,打斷其規則判定!”
林虎牙關一咬,猛地轉過身。
沒有尖叫,沒有逃跑。
他當著那詭影的面,慢條斯理地整了整那件己經有些歪斜的緊身小西裝領口,又抬手抹了一把頭上的鍋蓋頭。
動作極其講究,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優雅,仿佛他不是在陰森的兇宅,而是在縣城最頂級的迪廳入口準備入場。
“全體目光向我看齊啊!”
這一聲吼在空曠的廢宅里激起一連串回音,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。
提燈的詭影顯然滯了一下,邏輯出現了短暫的空白。
在它的**規則里,人類見到它只有兩種反應:要么瘋跑,要么癱軟等死。
眼前這個人類的行為,己經超出了它的認知范疇。
“我宣布個事兒!”
林虎跨前一步,腳下的豆豆鞋在腐朽的地板上踏出“咔噠”一聲脆響。
他揚起那把閃著紅光的塑料砍刀,首指詭影那張平坦的臉,“這地方,我查定了!
**爺來了也得給我點個關注再走!
看好了,兄弟們,這就給這哥們兒表演個傳統藝能——兇宅后空翻!”
首播間瞬間被刷屏:**!
后空翻?
在這種地方?
鬼在看你,你在整活,虎哥你是真滴勇!
林虎深吸一口氣,原主這具落魄小網紅的身體雖然虛,但此刻系統加持的“精神能量”正如同電流般涌入雙腿。
他猛地蹲身,發力,起跳。
“走你!”
那件緊巴巴的藍色西裝在昏暗的空氣中劃出一道滑稽卻流暢的弧線。
林虎在空中翻轉時,眼角余光甚至看到那個提燈詭影那張平坦的臉上,竟硬生生被這不合邏輯的行為震出了一道裂縫。
“啪!”
豆豆鞋穩穩落地,激起一片煙塵。
林虎順勢擺出一個經典的“社會人”亮相姿勢:單手撐地,另一只手呈蘭花指狀指向鏡頭,嘴角勾起三分譏諷、七分漫不經心。
叮!
成功表演‘邏輯崩壞的后空翻’,產生極高尷尬值!
守門詭影陷入邏輯死循環:‘他為什么不怕?
’、‘他在干什么?
’、‘這動作有什么殺傷力?
’系統獎勵發放:社會人頂級緊身西裝(永久版)。
一團白光在林虎身上炸開,他那身地攤貨瞬間被換成了泛著詭異寶藍色光澤的緊身西裝。
這衣服緊得幾乎勒進了肉里,把林虎那排骨似的身材勾勒得棱角分明,襯衫扣子緊繃得像是隨時會飛出去的暗器。
但隨著這套衣服上身,一股狂暴的自信由內而外迸發。
原本如影隨形的陰冷感,在觸碰到藍色西裝的瞬間,就像潑在燒紅烙鐵上的水,發出“嗤嗤”的消融聲。
“來啊,小燈籠,再瞪我一個試試?”
林虎拎著塑料砍刀,大搖大擺地走向提燈詭影。
那詭影竟然往后飄了一步。
它手里的紙燈籠火苗劇烈搖晃,慘黃的光芒變得紊亂不堪。
作為守門詭,它從未見過如此“不合規矩”的存在。
在它的感知里,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食物,而是一團散發著荒誕氣息、無法被消化的邏輯怪物。
林虎嘿嘿一笑,反手把塑料砍刀扛在肩上,用那種不可一世的眼神斜睨著詭影:“不說話?
不說話就是默認被哥的魅力折服了。
老鐵們,禮物別停,看我怎么反向沖鋒,拿下這慫貨!”
小說簡介
懸疑推理《詭異世界:我虎哥人設,直播整活》,講述主角林虎虎哥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西紅柿饅頭片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墻皮剝落的窸窣聲,在死寂的深夜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磨牙。林虎猛地睜開眼,鼻腔里灌滿了陳年霉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。他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子,卻發現西肢僵硬得厲害,低頭一看,胸口勒得生疼——那是件緊得幾乎要崩開扣子的深藍色小西裝,袖口短了一截,露出兩截瘦削的手腕。腳下是一雙尖頭豆豆鞋,漆皮在昏暗的月光下泛著廉價的賊光。“這哪兒啊……”他剛一開口,嗓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記憶如潮水般涌入,他原本是個在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