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灶房的日子依舊忙碌辛苦,但陳默能感覺到,劉大胖子對自已那股隱隱的針對勁兒淡了不少。雖然活計沒減少,罵聲也沒停,可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,動不動就找茬克扣他那本就不多的飯食。,能稍微喘口氣,也讓他有更多精力去琢磨那個紋絲不動的主線任務,以及系統(tǒng)商店里那些讓人眼饞又買不起的東西。。他猶豫再三,終于沒忍住,花費10點兌換了一顆劣質(zhì)聚氣丹。丹藥只有黃豆大小,呈灰褐色,表面粗糙,聞著有股淡淡的草藥苦味。,結(jié)束了一刻鐘的情緣點輔助修煉后,陳默懷著期待,將這枚劣質(zhì)聚氣丹吞了下去。,很快化作一股比平時修煉時強烈數(shù)倍的熱流,在經(jīng)脈中沖撞游走。陳默不敢怠慢,連忙運轉(zhuǎn)《基礎(chǔ)吐納法》引導。這一次,感知中的靈氣光點似乎活躍了一些,吸納的速度也明顯加快。,藥力耗盡。陳默睜開眼睛,長長吐出一口帶著些許雜質(zhì)的濁氣。感覺神清氣爽了不少,疲憊一掃而空,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。,《基礎(chǔ)吐納法》的熟練度從(8/100)直接跳到了(15/100)!效果顯著!,修為狀態(tài)依然是刺眼的未入流(引氣入體未達成)。
陳默既高興又無奈。高興的是丹藥和情緣點輔助確實能加速修煉;無奈的是,這具身體的資質(zhì)實在太差,消耗了寶貴的10點情緣,也僅僅是讓熟練度漲了一截,距離真正引氣入體,踏入煉氣期,依舊遙遙無期。
“還是得想辦法多弄點情緣點,或者搞到更好的修煉資源……”陳默**發(fā)脹的太陽穴,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飄向了那個主線任務。
云傾月……雪鏡峰……
赤焰椒和冰晶糖霜……
一個念頭忽然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:既然她派人來取了這兩樣東西,是不是說明她可能需要,或者至少不排斥?如果自已再想辦法弄點類似的、或許能投其所好的東西……有沒有可能,稍微提升那么一絲絲聯(lián)系度?哪怕從0.01%變成0.02%呢?
這個念頭一起,就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太冒險了。陳默立刻告誡自已。上次是運氣好,這次主動湊上去,萬一馬屁拍在馬腿上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可是……不冒險,那0.01%的聯(lián)系度難道會自已漲嗎?靠每天1點的日常任務,攢夠兌換高級物品的情緣點,要等到猴年馬月?沒有實力,在這外門永遠是最底層的雜役,說不定哪天就被劉大胖子找個由頭整死了。
搏一搏!陳默咬咬牙。系統(tǒng)既然發(fā)布了這個任務,總該有一線生**?而且,從上次云傾月收下烤腸,以及劉大胖子態(tài)度微妙轉(zhuǎn)變來看,那位云師叔祖,似乎并不像傳聞中那樣完全不近人情,或者說,對自已這個“烤腸進貢者”,可能有一丁點難以理解的好奇或……容忍?
關(guān)鍵是要送什么,怎么送。
赤焰椒和冰晶糖霜……一個極辣,一個極甜。這兩種味道結(jié)合在一起,會是什么?難道是……某種特殊的點心或調(diào)味?
陳默前世好歹是個社畜,為了寫游戲文案,雜七雜八的知識涉獵不少,自已也是個吃貨。他努力回憶,辣和甜的搭配并不罕見,比如甜辣口的醬料,或者某些糕點里加入微量辣椒提味……
或許,可以嘗試做點什么?
這個想法讓陳默心跳加速。他沒什么廚藝,但在火灶房幫工這些天,耳濡目染,也看會了些簡單的處理食材的方法。外門膳堂提供的食物粗糙,但基本的調(diào)味料和工具還是有的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陳默一邊干活,一邊開始暗中留意和準備。他利用休息時間,悄悄收集了一些品相不錯的赤焰椒(當然是挑那些不太起眼、損耗掉的邊角料),又想辦法用自已攢下的另外半塊靈石,從一個負責采買的雜役弟子那里,換到了一小撮品質(zhì)一般的冰晶糖霜碎末。他還觀察了火灶房**面點、蒸糕的流程。
材料有限,工具簡陋,手藝生疏。陳默不敢搞太復雜的東西,他想到了一種前世常見的、做法相對簡單的甜點——糯米糍。外皮用蒸熟的靈米(外門膳堂有供應,雖然靈氣稀薄)混合少量冰晶糖霜搗制,內(nèi)餡……他嘗試將少量赤焰椒研磨成極細的粉末,小心地與更多的冰晶糖霜混合,調(diào)成一種甜中帶著一絲微弱辛辣的餡料。
過程磕磕絆絆,失敗了好幾次。不是外皮太硬,就是餡料味道怪異,要么就是樣子丑得沒法看。好在他在火灶房,處理“試驗廢品”比較方便,偷偷扔進灶膛里燒掉,也沒人注意。
幾天后,陳默終于做出了幾個勉強能看的成品。白色(略帶米黃)的糯米外皮,隱約能看到里面淡紅色的餡料,捏成了不太規(guī)則的圓球狀,擺在一個洗凈的普通陶碟里。賣相只能說……能吃。味道他偷偷嘗了一點邊角料,甜味為主,咽下去后喉嚨里才泛起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辣意,很奇特,不算難吃,但也絕對稱不上美味。
“就這?”陳默看著自已忙活幾天的成果,心里直打鼓。這東西,拿去給那位高高在上的云師叔祖?
可他沒有更好的選擇了。這已經(jīng)是他目前能力范圍內(nèi),能想到的、最“用心”(且成本最低)的“禮物”了。
怎么送上去,又是個大難題。他一個外門雜役,連內(nèi)門區(qū)域都進不去,更別說雪鏡峰了。硬闖?那是找死。
他想起上次來取東西的林執(zhí)事。或許……可以試試托人?但這個“人”選,讓陳默犯了難。他在外門認識的人屈指可數(shù),侯三算一個,但侯三也只是普通雜役,根本沒資格接觸內(nèi)門執(zhí)事。
就在陳默絞盡腦汁,幾乎要放棄這個危險的念頭時,轉(zhuǎn)機出現(xiàn)了。
這天下午,陳默正在院角落里吭哧吭哧地劈柴,忽然聽到火灶房門口傳來一陣喧嘩。他抬頭望去,只見幾個穿著外門管事服飾的人,簇擁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正是那位冷面林執(zhí)事!
陳默心里咯噔一下,隨即一股熱血沖上頭頂。機會!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!
林執(zhí)事這次來,似乎是例行**外門幾處重要后勤場所。劉大胖子一如既往地殷勤陪在一旁,介紹著火灶房的運轉(zhuǎn)情況。
陳默的心跳得飛快,手心冒汗。他看了一眼碼放整齊的柴堆,又瞥了一眼放在柴堆后面、用破布蓋著的那個陶碟。送?還是不送?
不送,這0.01%的聯(lián)系度可能永遠就卡在這里了。送,萬一惹怒對方,當場就可能被廢掉修為扔出去。
賭了!
眼看著林執(zhí)事一行人**完畢,似乎準備離開,朝著院門口走去。陳默猛地一咬牙,放下柴斧,用沾滿木屑和灰塵的手,迅速掀開破布,端起那個陶碟,然后深吸一口氣,低著頭,快步朝著林執(zhí)事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“林執(zhí)事!請、請留步!”
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干澀發(fā)顫,在一片嘈雜的廚房**音中并不算突出,但走在前面的林執(zhí)事腳步卻微微一頓,停了下來,轉(zhuǎn)過身。
劉大胖子和幾個管事也愕然回頭,看到是陳默,劉大胖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張嘴就要呵斥。
林執(zhí)事抬起手,制止了劉大胖子。他那雙沒什么溫度的眼睛,落在陳默身上,又掃過他手里那個簡陋的、盛著幾個賣相可疑“白團子”的陶碟,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何事?”聲音冷淡,聽不出情緒。
陳默硬著頭皮,上前兩步,將陶碟雙手舉起,低著頭,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恭敬而不失誠懇:“弟子……弟子陳默。前幾日有幸為雪鏡峰準備赤焰椒與冰晶糖霜。弟子……弟子聽聞云師叔祖可能需要此二物調(diào)和口味,便不自量力,私下嘗試,用靈米與這兩樣材料,簡單做了幾點粗陋吃食……”
他頓了頓,感覺到周圍瞬間死寂,無數(shù)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背上,劉大胖子的呼吸聲都粗重了。他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繼續(xù)道:“弟子手藝拙劣,自知此物粗鄙,不敢奢望入云師叔祖之口。只是……只是感念上次云師叔祖未曾怪罪弟子唐突,心中惶恐,無以為報,唯有以此微末心意……若能……若能請林執(zhí)事代為轉(zhuǎn)呈,無論云師叔祖如何處置,弟子都絕無怨言,甘受任何責罰!”
說完,他保持著雙手舉碟的姿勢,頭垂得更低,等待命運的審判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。火灶房大院里的喧囂不知何時徹底平息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有人震驚,有人看傻子一樣看著陳默,更多的人是恐懼——這小子瘋了!竟敢拿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去污云師叔祖的眼?還讓林執(zhí)事轉(zhuǎn)交?他以為他是誰?
劉大胖子臉都白了,額頭冷汗涔涔,看向陳默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。這小子自已想死,別連累他啊!
林執(zhí)事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陳默,看著那個陶碟。他的目光銳利如劍,似乎要將陳默從里到外看個通透。
足足過了十息,就在陳默覺得自已快要撐不住,手臂開始發(fā)抖,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時候——
林執(zhí)事伸出了手。
不是接陶碟,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空白玉簡,貼在額前片刻,似乎在記錄什么。然后,他將玉簡放在陶碟邊緣。
“此物,我會帶回雪鏡峰。”林執(zhí)事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,聽不出喜怒,“至于云師叔祖是否會看,是否會處置,非我所能知。”
說完,他接過陶碟,連同那枚玉簡一起,收進了自已的儲物袋。整個過程,他甚至沒有再多看陳默一眼,仿佛只是接過了什么無關(guān)緊要的東西。
“繼續(xù)**。”林執(zhí)事對身邊早已目瞪口呆的管事們說了一句,轉(zhuǎn)身便走,步伐沒有絲毫停頓。
劉大胖子等人如夢初醒,連忙追了上去,再沒人回頭多看陳默一眼。
直到林執(zhí)事一行人的身影消失,火灶房大院里的空氣才重新開始流動。眾人看向陳默的眼神,已經(jīng)復雜到了極點。有佩服他膽大包天的,有斷定他死定了的,也有純粹看熱鬧的。
陳默站在原地,后背的衣衫已經(jīng)被冷汗徹底浸透,冰涼一片。雙腿有些發(fā)軟,他扶了一下旁邊的柴堆,才站穩(wěn)。
送出去了……林執(zhí)事收了……沒有當場發(fā)作……
這算是……成功了一半?
他不知道林執(zhí)事最后放下的那枚玉簡是什么,是記錄他的“罪狀”,還是別的什么?云傾月看到那些丑丑的“糯米糍”會是什么反應?覺得被冒犯?一笑置之?還是根本不會看,直接扔掉?
無數(shù)的可能性在陳默腦海里翻騰,每一種都讓他心驚肉跳。
他拖著有些虛浮的腳步,回到自已劈柴的地方,撿起柴斧,卻感覺手臂沒什么力氣。腦子里亂糟糟的,根本靜不下心干活。
一下午就在這種忐忑不安中度過。劉大胖子回來后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,但出乎意料地,他并沒有找陳默的麻煩,只是遠遠瞪了他一眼,就鉆進了自已的小屋,再沒出來。
晚上,回到住處,陳默連日常的吐納修煉都難以進行,腦子里反復回放著下午的情景。
叮!檢測到宿主向特殊目標‘云傾月’贈送**禮物‘甜辣靈米團’(品質(zhì):粗劣),對方已接收。情緣點+10。當前情緣點:31。
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突然響起,讓陳默渾身一震。
接收了!而且給了10點情緣!比上次烤腸的5點還多!
這說明什么?說明云傾月至少“看到”了那東西?甚至可能……嘗了?
陳默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。他連忙打開屬性面板,看向那個主線任務。
主線任務:情緣之路·初章。任務目標:與‘云傾月’建立初步情緣聯(lián)系(當前聯(lián)系度:0.02%)。
漲了!真的漲了!從0.01%變成了0.02%!
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,但對于卡了半個月毫無進展的陳默來說,這不啻于黑暗中看到的一線曙光!
他的冒險,似乎……賭對了?至少沒有立刻招來災禍,反而有那么一絲絲正面的反饋?
陳默興奮地在狹小的屋子里踱了兩步,又強迫自已冷靜下來。不能得意忘形。0.02%依然低得可憐,距離“初步聯(lián)系”還差得遠。而且,云傾月的真實態(tài)度依舊不明。這增加的0.01%聯(lián)系度和10點情緣,究竟是代表她有一丁點的好感,還是僅僅因為“收到了一份有點意思的古怪東西”而產(chǎn)生的一丁點好奇?
未知。依然是巨大的未知。
但無論如何,這總歸是一個好的開始。它驗證了一條路:通過“投喂”一些與云傾月可能有關(guān)聯(lián)的、特別的食物(或物品),或許能緩慢地提升聯(lián)系度,并獲得情緣點。
只是,下次送什么?怎么送?總不能每次都靠林執(zhí)事來**吧?而且,同一種套路用多了,肯定會引起反感和警惕。
陳默陷入了新的沉思。
接下來的幾天,風平浪靜。雪鏡峰沒有任何消息傳來,林執(zhí)事也沒再出現(xiàn)。劉大胖子對陳默的態(tài)度依舊復雜,但活計安排上倒沒再刻意加碼。外門關(guān)于“那個給云師叔祖送烤腸和奇怪團子的雜役”的議論,隨著時間推移,也漸漸平息下去,畢竟大家都要為生存奔波,沒那么多閑心一直關(guān)注一個不起眼的雜役。
陳默恢復了規(guī)律的生活:晨練、火灶房苦力、夜間修煉。他依舊每天消耗1點情緣點輔助修煉,《基礎(chǔ)吐納法》的熟練度穩(wěn)步提升到了(22/100)。31點情緣點他暫時沒動,想攢著看看能不能兌換更實用的東西,或者等關(guān)鍵時刻再用。
他時不時會想起那個陶碟和玉簡,想起那0.02%的聯(lián)系度,心中既有期待,也有不安。
這天傍晚,陳默干完活,正拖著疲憊的身子往住處走,忽然被一個陌生的外門弟子攔住了去路。
那弟子穿著普通,但眼神銳利,氣息比陳默強出不少,顯然是已經(jīng)引氣入體,踏入了煉氣期。
“陳默?”對方上下打量他。
“正是弟子,不知師兄有何吩咐?”陳默心中一緊,警惕起來。
那弟子沒多廢話,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,遞了過來:“拿著。有人讓我交給你的。”
陳默一愣,接過玉盒。玉盒入手溫潤,雕刻著簡單的云紋,密封著,看不出里面是什么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東西送到,我的任務完成了。”那弟子打斷他的話,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“好自為之。”說完,轉(zhuǎn)身快步離去,很快消失在暮色中。
陳默站在原地,看著手中的玉盒,心跳再次加速。
有人給他的?誰?云傾月?還是林執(zhí)事?或者是別的什么人?
他強忍著立刻打開查看的沖動,加快腳步回到自已的小屋,關(guān)好門,才借著窗外最后一點天光,仔細端詳這個玉盒。
玉盒很樸素,除了云紋沒有其他標識。他小心翼翼地將盒蓋打開一條縫。
沒有預想中的光芒四射或者異香撲鼻。盒子里,靜靜地躺著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藥。丹藥呈淡青色,表面光滑圓潤,隱隱有光華流轉(zhuǎn),與系統(tǒng)兌換的那種灰褐色劣質(zhì)聚氣丹截然不同。旁邊,還有一枚折疊起來的、普通的素箋。
陳默先拿起素箋展開,上面只有一行清峻飄逸的小字,墨跡似乎未干透:
“米團尚可,火候差強。此丹予你,勤加修煉,勿生妄念。”
沒有落款。
但這字跡,這語氣……
陳默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。是云傾月!真的是她!
她不僅收到了,嘗了,還給了評價!“尚可”、“差強”,這已經(jīng)是超出陳默預期的評價了!更重要的是,她居然回贈了一枚丹藥!雖然附帶了警告“勿生妄念”,但這實實在在的好處是給出來了!
陳默強壓住心中的狂喜,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淡青色丹藥。丹藥散發(fā)著清冽的藥香,僅僅聞一下,就感覺精神一振,體內(nèi)那微乎其微的靈氣似乎都活躍了一絲。
這絕對不是凡品!比系統(tǒng)商店里10點情緣的劣質(zhì)聚氣丹,不知強出多少!
檢測到宿主獲得特殊物品‘青元丹’(凡階上品)。此丹藥力溫和精純,適用于煉氣期修士固本培元,輔助修煉。由特殊目標‘云傾月’贈予。
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適時響起,確認了丹藥的來歷和功效。
陳默拿著丹藥和素箋,在原地呆立了許久。
峰回路轉(zhuǎn),柳暗花明。
他冒險一搏,不僅沒有引來災禍,反而得到了實質(zhì)性的回報和那0.01%的聯(lián)系度提升。云傾月的態(tài)度,似乎并非純粹的冰冷和排斥,而是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……矛盾?
“勿生妄念……”陳默咀嚼著這四個字。這是警告,但也隱隱透露出,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他有意無意的“接近”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素箋仔細疊好,和玉盒一起,珍而重之地收進了系統(tǒng)的儲物空間。然后,他看著手心的青元丹,眼神漸漸變得堅定。
妄念?他現(xiàn)在最大的“妄念”就是活下去,變強,擺脫這任人宰割的底層命運。而這枚丹藥,就是通往這個目標的重要階梯!
至于云傾月……這條由兩根烤腸意外開啟的、詭異莫測的“情緣”之路,既然已經(jīng)踏上了,而且似乎有那么一絲微弱的希望,那他就會小心翼翼地走下去。
至少目前來看,這位云師叔祖,并非不可觸碰的絕對禁忌。她就像一個被厚重冰層包裹的謎團,而陳默,似乎意外地找到了一條極其細微的裂縫。
他將青元丹小心收起,沒有立刻服用。這等好藥,要留在狀態(tài)最佳的時候,配合情緣點輔助,爭取最大效果。
盤膝坐下,陳默開始今晚的修煉。這一次,他的心境與往日不同,少了幾分焦躁和絕望,多了幾分期待與篤定。
路還很長,但前方,似乎終于透出了一點微光。
只是陳默不知道,在他于陋室中暗自振奮時,遙遠的雪鏡峰巔,寒池之畔,那道素白如雪的身影,正靜靜立于月下。她手中捏著一枚與陳默收到的那枚幾乎一模一樣的玉簡,目光落在寒池倒映的冷月之上,清冷絕塵的眼眸深處,掠過一絲極淡、極復雜的漣漪,比池中月影破碎的波紋,還要細微,還要難以捉摸。
她微微啟唇,無聲地吐出幾個字,隨即,玉簡在她指尖化為齏粉,隨風散入冰寒的夜霧之中。
小說簡介
《起爆系統(tǒng)后,神女哭著求我別修仙》男女主角陳默云傾月,是小說寫手穆卿宇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。。自打三天前他在出租屋啃著涼透了的泡面,對著窗戶外罵了句“這操蛋的修仙世界老子玩不起了”之后,這玩意兒就賴上了他,像個劣質(zhì)山寨機一樣,時不時在他顱內(nèi)來個低音炮振動。,半透明的幽藍色面板第無數(shù)次強制彈出,擋掉了大半片郁郁蔥蔥、靈氣氤氳的山林景色,也擋掉了前面那幾位負責接引新入門弟子、一臉仙風道骨的青陽宗外門執(zhí)事。,閃爍著一行加粗加大、自帶七彩漸變色的字體:最強情緣修仙系統(tǒng)竭誠為您服務!檢測到宿主身...